第38章 王当说位置
李志勇表现也算是有勇有谋。
李志云、李志慧两兄妹虽然事事以兄长为先，看上去好像没什么主见。
在横财面前能恪守本心也算是一种良好品质。
张方也是打算成人之美，给李志勇三兄妹一个机会。
“本州牧喜欢聪明人，今日我就代替龙门书院院长、大儒郑玄收徒李志勇三兄妹，只要在郑玄门下学成归来，我州牧府的大门永远向李志勇三兄妹打开。”
随着张方的宣布，在场的老百姓们纷纷都开始自抽耳光。
如果说他们之前还只是羡慕李志勇的好运气能获得一千两黄金的横财。
可现在李志勇三兄妹能拜入当世大儒郑玄的门下。
只要学成出师就能入州牧府为官。
这种能光宗耀祖的机会可不是有钱就办到。
这是从流民直接跨越到士的行列。
“多谢州牧大人，州牧大人对我三兄妹的大恩大德，我三兄妹永世不忘，等学成归来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李志勇三兄妹纷纷对着张方磕了三个响头。
“黄金你们三兄妹就收好，拜师也是需要拜师礼。”张方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一个号角开始吹起来。
淳朴而厚重的号角声开始响彻天地，原来普阳城四周准备多时的锦衣卫在青龙的率领下。
纷纷压着属于自己保护的马车开始招摇过市。
一队队身穿飞鱼服、头戴面具的锦衣卫押运马车都是露天的板车。
板车上都是被推挤好的金山、麻袋包装好的粮食。
而这样的板车车队从普阳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敲锣打鼓往州牧府前进。
“锦衣卫办事、离车队三丈者杀无赦。”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青龙、身穿斗牛服、背着剑匣骑在战马上一副生人勿进的质态。
从四门而入的四支队伍，都有百辆马车。
如此毫无人性的入城方式，让普阳城内的百姓见识到了他们新任州牧大人豪横实力。
...
王当拉着田丰来到州牧府的一处阁楼。
见田丰还脸色阴沉的一言不发，就知道这家伙还不是很适应张方麾下特色。
还在为王当甩了他两耳光生闷气。
“老田、怎么还生我气啊！”王当拿着一颗热鸡蛋示意田丰敷一敷脸上的巴掌印：“刚才要不是我救下你，现在你已经和牛头马面喝茶去了。”
田丰拿着鸡蛋往脸上敷敷，恼怒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王总管不成？”
“那是当然。”王当一脸本就是如此的表情：“你可知道你刚刚犯了一个大忌，为人臣子怎么能替主公做出决定？
身为臣子只有为主公查漏补缺、提提建议、而不是为主公做决定，这是在找死。”
“老田你之前是不是听闻主公免除苛捐杂税，生怕下面郡县出乱子，是去找主公撤销这条政令？”
“你怎么知道？”田丰还没有说出口就挨了王当两耳光，直接被王当拖到阁楼。
王当送了田丰一对白眼：“你那么气势冲冲的去找主公，还用人猜？
都差在脑门上写我反对，只要你说出来了，就是我也保不住你小命。”
“主公发出不合时宜的政令，我反对还有错不成？一旦下面郡县出乱子多少无辜百姓要遭受兵祸之苦？”田丰本身就是被张方绑架当上的并州别架，本着你看得起我田丰，那我田丰就为你尽职尽责的态度为人处世。
王当站在阁楼的前沿上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田，你知道我能坐到今天的位子挨了多少巴掌吗？”
你挨了多少巴掌关我田丰什么事？
难道就因为你王当挨巴掌多，心理不平衡就要抽我田丰巴掌不成。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王当也没管田丰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最开始大当家为主公安排了362人在主公麾下听令。时过境迁当初的362人只剩下我王当还在主公麾下效力。
其他老兄弟不是跟不上主公的脚步，就是自以为是想要给主公上课。
这些人不是下去和阎王爷谈心去了，就是被边缘化。
唯有我王当、在主公一巴掌一巴掌的教育下，时刻跟随主公脚步。”
田丰算是见识到了为什么王当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步，就这份被人甩巴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这个位置是他王当应得的。
“在主公麾下办事，主公还能打你巴掌说明你还有救。”王当对田丰教诲道：“主公一早就对我说过，你田丰有大才，只是为人过于刚直，是一种难得的品质。
只是死脑筋、情商低、不懂变通，不懂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迟早会死在你这张破嘴上。”
田丰直接拿起手中的鸡蛋就往王当身上扔：“好你个佞臣、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田丰和你没完。”
王当一手抓住鸡蛋，另一只手就镇压了田丰：“老田，你这么暴躁干嘛？”
“你反对这些无非就是怕州牧府没有资金供养下面郡县官员，你看看外面那些是什么？”王当抓着田丰的脑袋，就看到四个方向运粮和运黄金的车队。
这一刻见识过大风大浪的田丰也忍不住了。
张方到底是有多富啊！
田丰要是知道张方的家底有这么富，也不会白担心这新生的政权会因为财政问题破产。
他田丰还指望着张方抽袁绍大耳光，为自己证明是他袁绍家宅不宁。
兄弟祸起萧墙。
不是他田丰勾结外人、卖主求荣。
“老田，以后记住了，不该自己操心的事情就不要越权。”王当拍了拍田丰的肩膀：“在并州地界上，你排老六。”
老六？？？
田丰当即就不干了。
“我这并州别驾，在别州怎么也是前三的存在，怎么变成老六了？”
王当不屑的说道：“还前三你是在想屁吃。”
王当搬起手指数道：“老大是主公张方、老二是前主公张燕、老三是甄家小女儿织造司司长甄宓、老四是我并州大总管王当、老五是锦衣卫指挥使青龙、到你并州别驾当然是老六了。”
王当说自己地位在青龙之上心里虽然有点虚。
在田丰面前也没让他看出来。
谁叫锦衣卫那伙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
先斩后奏、主公特许，说的就是锦衣卫。
不少一起打家劫舍的老兄弟，因不守主公规矩都被锦衣卫请去喝茶了。
这些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锦衣卫衙门多半是遭遇不测。
“我怎么就变成老六，制造司不是州牧府下属机构？”田丰怎么也没想到怎么织造司司长都在他并州牧别驾之上了。
还被王当给排位到老三的位置。
王当翻了一白眼：“你要是觉得自己地位在有可能是主母的人之上，算你狠。”
田丰一听甄宓有可能要进老张家门，立马老实起来。
他田丰是刚直不错，可他不是傻子。
“以后多对制造司资源倾斜，对你田丰有好处，说不定有时候能保命。”
面对王当的指点，田丰点了点头。
“既然主公不缺钱粮，我们就不在这里消磨时间，快速把主公政令执行。”
田丰这位刚直之人算是被王当给安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