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年石髓液
“御剑术，去！”
漫步走在泉帘洞内，陈渡掌心灵光涌现，控制着身旁的飞剑在身旁肆意穿梭。
飞剑所过之处，尽是猴群的惨叫声。
从通道处走到这里，他在洞中看到了不少人造之物，像桌椅瓢盆之类的都十分常见。
不过大多都有些破破烂烂的，保养的不怎么好，显然都是猴群从人类的镇子里抢来的。
因此，他斩杀这些已经在周围成为一霸的猴子，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当然，哪怕这些猴子什么都没做，陈渡该杀的也得杀。
道德底线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不过话说回来，怎么感觉越往山洞深处走，灵气的密度反而越低了？”
“真是奇怪。”
低下头穿过一个个狭小的洞口，陈渡向着洞穴的深处走去。
他环顾四周，愈发感到此地灵气稀薄。
就连原本随处可见的猴群，在这里也完全没了踪迹。
显然，这个世界的生物都不太喜欢没有灵气的环境，因此很少有生物往这里面钻。
尽管如此，陈渡的内心却逐渐变得欣喜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好消息。
“这地上有一排自内而外的猴子脚印，看上去是刚踩出来没多久的。”
“想来为那红毛妖猴突破境界之后匆忙离开，无法熟练掌控自身力量所致。”
为什么陈渡觉得这是好消息呢？
众所周知，突破境界最好在灵气充裕之处突破为宜。
无论是人类还是妖兽，除了个别例外以外，大多都是如此。
而那妖猴显然并非例外。
由此可以推断出来，此地外界灵气逐渐稀薄，但内部灵气却极为充裕。
哪怕他没有系统地学习过寻龙点穴之术，也知道这是某些灵脉宝穴的特征之一！
这些特殊的地脉将外界的灵气不断吸入内部，这才使得周边灵气越往里走越稀薄！
想到这里，陈渡的内心极为振奋，立刻加快了脚步。
……
……
钻过最后一个狭小的洞口，陈渡顿时只感到眼前一阵豁然开朗。
汹涌澎湃的灵气充斥着周围，哪怕只是吸气呼气，都好像在炼化灵石般舒爽。
此时，他已经穿越了前面那段灵气贫瘠之地，来到一片全新的空间，
相比起前面那些地段，此处空间大得有些不正常。
高约五米，长宽约三十米。
整个空间内充满了雾化的灵气，宛若缥缈仙境，令人沉醉。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陈渡抬眼望去，在这片空间的中心之处，有一个颇为玄妙的小潭。
小潭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钟乳石。
潭中荡漾着的不是潭水，而是某种乳白色的奇异液体。
此时，那块巨大的钟乳石尖端，正有一滴液体缓缓滴落。
“难不成这是传说中的石髓液？！”
看见这一幕，陈渡顿时一阵狂喜，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抑制，连忙冲到了潭水面前。
石髓，是钟乳石的别称。
而所谓的石髓液，则是万年钟乳石在合适的地脉当中，汇聚天地灵气所韵养出来的灵物。
其灵气极为充盈，修士吞服之后对修炼颇有裨益。
据陈渡所知，小小的一瓶石髓液就价值数枚中品灵石，也就是数百下品灵石！
而如此多的一潭如果都是，恐怕至少能卖几百万枚下品灵石了！
这是一笔灵枢期都眼馋的巨额收入，简直可以用一步登天来形容！
哪怕没法拿出去卖，光是供自己修炼，也能让他以极快的速度突破到筑基甚至灵枢期。
“不对！”
正当陈渡为这笔巨款欢欣鼓舞时，他的理智突然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传说中，石髓液是一种淡白色的液体，其灵气柔和而又温润。
但这潭中的液体……
陈渡面色凝重地伸手下去试了一下。
在他指尖与那液体接触的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充裕灵气就立刻挤入了他的身体。
……
多！太多了！
陈渡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被这股灵气冲击得臌胀！
若非他第一时间将其截断，并把手拿出来，恐怕这股庞大的灵气都能将他的经脉与丹田冲毁。
即便如此，他也难以吸收这股涌入他体内的庞大灵气。
这灵气绝对称不上什么柔和或者温润！也根本没有入体即化，对修行颇有裨益的特征！
甚至若是炼化不及时，它还会在修士体内暴走，毁坏肉体并让人走火入魔！
“这不是石髓液，而是石髓液的浓缩产品，百年石髓液！”
注视着这一潭的液体，陈渡的心中说不上是欣喜还是平静。
在修仙界中，常说的石髓液也可以称之为一年石髓液。
这个一年并不是指需要一年才能生产出来，而是一种区分种类的叫法，主要是为了命名方便。
就像石髓液也是有不同浓度的。
如果标准的石髓液就叫石髓液的话，那么不同比例浓缩后的石髓液又该叫什么呢？
高级石髓液？超级石髓液？特级石髓液？
这一层一层叠加与细分上去，根本就没有那么多词能让修士们用。
因此，修士们在命名各种灵物时，就以将某种标准的灵物称之为“一年”，即该灵物的一个标准诞生周期。
在此之上，两倍于该灵物标准灵力含量的就是两年，十倍的就是十年，一百倍的就是一百年。
这套命名标准用于灵植上面的评判标准很复杂，但用在这些灵液灵物上就很简单了。
所谓百年石髓液，就是一百倍浓缩后的石髓液。
相比起普通的石髓液，百年石髓液含有的灵气可以说是堪称海量！
……
按理来说，陈渡原本设想的石髓液变成了百年石髓液，他应该狂喜才对。
但他此时的心情虽然有些惊喜，但却相对平稳。
甚至平稳中还带有一丝忧愁。
因为多并不代表着好。
现实世界与游戏不同，并不是一级拿普通砍刀砍一级小龙虾，十级拿超级砍刀砍十级大龙虾，一百级拿无敌砍刀砍一百级巨无霸龙虾的。
就像前世钢的含碳量一般在0.0218%到2.11%之间。
过高或者过低，也就不能称之为钢了。
其力学性能会发生改变，无法用于相关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