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驳玉小刚
陈凡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玉小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陈凡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充满了与六岁孩童不符的、近乎刻骨的蔑视和嘲弄。
“我说，我不愿意。”
陈凡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玉小刚：“而且，我也很好奇。”
“好奇什么？”玉小刚强压着怒火，一个六岁的孩子，竟敢当众拒绝他？
陈凡笑了，笑得很冷。
“我好奇，一个连自己武魂变异都解决不了，被武魂反噬，终生卡在29级不得寸进的‘大魂师’……”
“……你，是哪来的勇气和脸皮，说要指导一个先天20级魂力的天才？”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玉小刚的头顶！
“你……你怎么知道？！”玉小刚瞬间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楚和秘密！
这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他的魂力等级？！
陈凡当然知道。
这六年，他可不是白过的。他早就把诺丁城的名人谱系打听得一清二楚。玉小刚这个“万年29级”的“大师”，在诺丁学院高层里根本不是秘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陈凡继续逼近，他的气势在阿尔宙斯武魂的加持下，竟显得无比迫人。
“重要的是，你的那套所谓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在我看来……”
陈凡摇了摇手指，轻蔑地吐出了三个字：“是废物。”
“放肆！”玉小刚彻底破防了，他因羞辱而涨红了脸，厉声喝道。
“我放肆？”陈凡嗤笑道，“我句句属实，何来放肆？难道我说错了？”
“你那套理论，听起来天花乱坠。什么‘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听起来很励志，对吧？”
“可玉小刚，你敢不敢去找一个先天魂力只有0.5级，武魂是蓝银草的平民，用你的理论把他培养成才？”
“你不敢！”
“你的理论，不过是幸存者偏差的垃圾！”陈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回荡在武魂殿中。
“你只敢找那些先天满魂力的天才！比如你身后这个孩子，比如我！”
“我们就算没有你，成就也注定不凡！而你，玉小刚，你所做的，不过是像一只水蛭一样，依附在天才的身上，把我们的成功，窃取为你那狗屁理论的功绩！”
“你不是‘大师’，你只是一个……可怜的、无能的、窃取他人荣耀的……寄生虫！”
“你——！”
玉小刚浑身发抖，气得几乎要吐血。
他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直白、如此恶毒、如此一针见血的羞辱！
陈凡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他的脊梁骨上，把他那层“大师”的遮羞布扒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底下那个“29级废物”的真身。
“不准你侮辱我的老师！”
一声稚嫩的怒喝传来。
唐三猛地从玉小刚身后冲了出来，挡在了老师面前。
虽然他才刚拜师不到一个时辰，但唐三深受唐门“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观念影响。
在他眼里，玉小刚是第一个认可他蓝银草武魂的人，是他的“恩师”。
陈凡侮辱玉小刚，比侮辱他自己还难受。
“哦？”陈凡挑了挑眉，看向这个未来的“海神”。
“唐三，对吧？先天满魂力，蓝银草，了不起。”
唐三一愣：“你怎么知道我？”
“我当然知道。”陈凡的眼神意味深长，“我还知道，你可不止一个‘蓝银草’武魂呢。”
唐三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
双生武魂！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刚拜的老师玉小刚都只是“猜测”，还没来得及验证！
这个陈凡，怎么可能知道？！
看着唐三那惊骇的表情，陈凡心中冷笑。
“跟我玩心计？你们两个‘伪君子’加起来，都不够看。”
他懒得再和这两个人纠缠。
他转身，不再看那师徒二人，而是径直走向了早已目瞪口呆的素云涛。
“素云涛执事。”陈凡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啊？啊！在！”素云涛一个激灵，赶紧立正。
“我叫陈凡，武魂‘天麒’（陈凡给阿尔宙斯编的名字），先天魂力20级。”陈凡平静地陈述道。
“按照武魂殿的规矩，我这样的天赋，是否有资格获得最高额的补贴，并且……直接保送武魂城，进入武魂殿精英学院？”
素云涛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还用问吗？！
先天20级！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斗罗大陆万年不出的绝世奇才！
别说精英学院，就算是教皇冕下亲启，收为亲传弟子都绰绰有余！
“有！当然有！”素云涛兴奋地大喊，“陈凡……不，陈凡大人！您的天赋，是我见过最强的！您完全有资格！我立刻！马上！就将您的信息上报给教皇殿！”
他鄙夷地回头看了一眼玉小刚。
“某些连自己都修炼不明白的‘理论家’，确实没资格指导您。”
“哼。”
玉小刚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他今天在诺丁城，彻底颜面扫地了。
而唐三，则是紧紧握着拳头，死死盯着陈凡的背影。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对一个同龄人，燃起了无法遏制的……嫉妒与杀意。
他感觉到了。
这个叫陈凡的男孩，将是他这一生，最大的敌人！
陈凡没有理会身后的两道怨毒目光。
他跟着素云涛，大步走出了武魂殿。
“唐三，玉小刚……”
“你们的机缘，你们的仙草，你们的荣耀……”
“从今天起，都将是我的。”
......
诺丁城武魂殿，贵宾接待室。
陈凡享受着以往六年从未有过的待遇。柔软的沙发，精致的糕点，以及武魂殿侍者们谦卑恭敬的态度。
“力量，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尊重。”陈凡心中感慨。
素云涛正满脸激动地和殿主马修在隔壁房间，使用特殊的通讯魂导器，紧急联系庚辛城的武魂主殿，再由主殿上报武魂城。
“先天20级”这个消息，实在是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