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审讯问话
闻言，胡越、张屿二人身体哆嗦，哪里还不知道，这是遇上一尊煞神了。
胡越朝着方高望的方向，颇带讨好意味地笑了笑，希望对方能心生怜悯，放过他一马。
可惜胡越注定无功，方高望的神情平静如水，从始至终，都没有正面看过胡越一眼。
方轩懒得管胡越的小动作，手中青云剑出鞘，直接斩断了胡越的一根小指。
血液四溅，沾染了方轩的衣袖，他小袖一甩，面无表情地看着胡越。
平日逼得其他修士家破人亡的胡越，这会儿却是痛得大喊大叫，连声求饶：“小的知错了，饶了小人吧！”
方轩冷冷看着胡越，语气平淡：“你们是否熟识王辞？”
话落，不论是刚才还在哀嚎的胡越，还是仿佛事不关己的张屿，皆是大惊。
胡越还想狡辩：“大人，您是在说谁？我不知道……啊！”
方轩再次出剑，精准地斩下了胡越的无名指，面色冷漠。
“撒谎一次，斩一根手指。”
胡越这下真的胆寒了，从方轩投过来的冰冷视线中，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敢撒谎，真的会被活活斩断十根手指！
胡越立刻怂了：“大人真是敏锐，没错，小人和张屿都是王辞的门客。”
“你！”张屿脸色变了，前不久还在谈笑的好友，竟直接出卖了他。
方轩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白纸毛笔，还有砚台黑墨，用毛笔蘸了蘸黑墨，放到胡越面前。
胡越一脸懵逼，不懂对面这个煞神孩童要干什么。
方轩则是补充说明道：“你既然认识王辞，想来也去过王家。所以，把王家的地形结构图给我画出来，如果画不出来……”
话音落下，方轩抛了抛手中的青云剑，目露冷光，朝胡越的手指比划。
胡越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青云剑朝着自己的手指轻轻拂过，金属的冰寒之意，让他回想起了刚才手指断裂的苦楚。
胡越彻底吓破了胆，痛哭流涕，连声道：“我画，我画！”
他抓起毛笔，迅速在白纸上绘画地图，不一会儿，完整的地图就正式完工。
然而，白纸黑线，却夹杂着几滴鲜血，平添了几分可怖。
方轩收好白纸，再次取出一张新的白纸，放到张屿面前，平静道：“你再画一遍，如果与胡越画的有所出入，我就切断你的手指。”
张屿身体轻颤，牙齿上下打架，却不敢多说，只能拿起毛笔，迅速在白纸上绘画。
顷刻，新的地图成形，方轩拿起张屿绘制的地图，与胡越的地图进行详细对比，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收好地图，看了看旁边的方高望，与养父对视一眼。
方高望不愧是方轩多年的义父，不用语言沟通，仅仅凭借眼神，就明白了方轩的意思。
于是，方高望取出玉片，在胡越二人面前展示，平静问道：“这种玉片，你们在王家见过吗？”
“小人见过！”胡越连忙道，他现在只想求个痛快，一点也不在意王辞会发生什么。
不用方高望多说，方轩颇有默契地递出了已经画好的地图，放到了胡越面前。
胡越连忙拿起毛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
期间，方高望问了几个问题，比如见到的玉片一共有几片，是否放在同一个地方，诸如此类。
问题极为细致，思维缜密，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等到所有信息问完，方轩青云剑出鞘，剑光微闪，斩下了胡越、张屿二人的头颅。
两人的头颅落地，咕噜噜滚到一旁，还在原地的身躯则血柱冲天，却洗刷不尽二人的罪恶。
在旁边看着的方高望，此时轻声开口，语气有些复杂：“跟踪他们的时候，我也听过他们干的事，对于这种人，死亡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方轩收回青云剑，注视着两具尸体，眼睛中迸射出了浓郁的仇恨，冷冷道：“死？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方高望默默看着方轩，内心微微叹息一声。
不再多说，方高望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了散发着淡淡尸臭味的化尸水，不过顷刻，两具无头尸体就化作了一摊血水。
两颗头颅也不例外，同样化作血水。
旁边观看的方轩，将一切收入眼底，不由觉着自己先前的行为还是太不谨慎了。
方高望面露温和笑意，话语却是狠辣无比：“杀人不难，难的是做得不留痕迹，你且看着，好好学一学。”
而后，方高望熟练地进行掩藏踪迹、挖坑埋土、清除气味等一系列流程。
方轩看着看着，神情逐渐呆滞。
自己的养父，似乎真的很阴险啊。
……
许久，离开了山洞的方轩二人，若无其事地回到了风云仙城，进了租好的洞府。
不同于上一次回溯，上一次回溯的最终目的是查探消息，最后赴死，因此缴获的储物袋除了丰富符箓数量，再无其他用处。
毕竟就算获得了再多好东西，也只能干看着，因为回溯只能携带一件物品。
而这一次，目的是为了提前解决王辞三人，计划得当的情况下，不是赴死，而是收获好处。
所以方轩毫无心理负担，直接将胡越、张屿二人的储物袋丢到地面，动用灵识，抹除了胡越二人的灵识印记。
然后，方轩将两个储物袋装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一一查看。
“两件中品法器，两块洞府令牌，符箓十数张，丹药五六瓶，还真的是穷得厉害。”
方轩有些无语，同时也有些遗憾，因为他居然没有能在储物袋中找到记载法术或功法的玉简。
不过想来也是，记载术法或功法的玉简，怎么可能随身携带。
方高望则是取过两块洞府令牌，双掌发力，催动真炁，将两块洞府令牌尽数焚毁，连渣都不剩。
完成了所有动作，方高望看着自己的义子，淡淡提醒道：“丹药先找小白鼠实验再服用，储物袋，还有法器，最好不要当着其他人的面使用，如果不用，就卖给黑市修士，或者重新炼制。”
方轩神色严肃，知晓养父正在教给他修士最重要的生存技巧，当下不敢怠慢，一一记在了心里。
方高望讲授完毕，看了看自己的义子，心中思绪转了千回，最后只问了一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方轩面色平静，将自己的目的一字一句说出了口。
“当然是杀死王辞，抢夺走所有的残缺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