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振旗鼓

这时,

只见赤哈天命一眼就看出这二人都是朝廷的重臣官员,失声说道:啊!都是大明朝廷的忠良之臣呵!可敬,可敬也!。。。。

谁知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那巡按史两眼张开,活动了一下,又缓过气来了,遂赶忙就传令军士用姜汤水一番灌救。

因为这巡按史是刚刚上梁自缢悬挂不久就被八旗兵解救了下来,当他这口气活过来的时候还感觉好像刚刚做了一个梦,抬眼向上一看,就见上边坐着一个高高大大威风凛凛的老头子。便得知道这就是满洲主子大金汗赤哈太祖。

遂大声说道:蛮子,你救我干啥?我正在上报皇恩,你杀了我吧!

赤哈天命说道:你是大明朝廷的一位学识渊博的文官,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何不归降于我?

那巡按史怒目说道:我乃是大明朝廷有正式编制的吃着皇粮饭的重臣大员,岂能随随便便就归降你如此叛逆不道的野蛮政权?活着当做大明朝廷之臣,死也要作大明朝廷之鬼,废话少说,你杀了我吧!

赤哈太袓见他态度坚定,面不改色,忍不住赞叹道:忠臣,忠臣也,朕杀了你,实在不忍啊!

说罢,

便就叫身旁的兵士将他送回住处去,好生照顾他的生活,决定以大局为重,对大明朝廷的重臣大将等都要尽力的争取。来壮大自己的声势。

谁知道这巡按史刚又回到住所,就关起门来向着朝廷的方向叩拜,便一鼓作气上梁悬挂起来又自缢而死了。

赤哈天命听说后,一声叹息说道:可惜,可惜了,真的是一个忠臣。

遂立即就命令军士用上好的棺木埋葬了泰应和这巡按史,以及大明朝廷战死的官员将领。

赤哈天命就此便一举夺取下了辽沈这两座城市,他将把这两座城市当作满洲八旗军继续前进的基地。

他暗暗的对自己说道:据史书记载,以前大元朝帝国的东北行政中心就在辽阳,大明朝廷的辽东军政中心,先在广宁,后在辽阳。可见这些城市都要完好的保存下来,这是兴王肇迹之地也,也是与满洲大金的兴起是连在一起的啊!

赤哈天命攻破辽阳城之后,举行了盛大的入城仪式,他决定将大兴土木在辽阳修筑宫室大殿建立满洲大金国都东京。

但见很快传来捷报说辽东附近的50多座城寨,以及河东大大小小70多座城池,全都望风归降满洲大军国。

正可谓是八旗大军所向披靡,威风横扫辽东,真乃是大金汗赤哈天命得天下的吉祥之兆也,整个辽沈之战让赤哈天命在军事上获得空前巨大的胜利,这在满洲大金的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但是赤哈天命并不满足,他又开始把远大的目光投向广阔的辽西地区重镇广宁,这是大明朝廷丢失掉辽阳之后辽东巡抚的驻地。

话说,

这辽西的重镇广宁城是在辽河的西岸,为山水环抱,形如一座盘城。

只见赤哈天命虽然对广宁城是虎视眈眈,军事部署已经准备就绪,他的八旗兵马也正处在剑拔弩张的状态,却是隐忍不发,按兵不动。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旦时机成熟,猛扑而去,将一举攻下广宁城。

关外已经丢失辽沈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明朝廷,举国震惊,地动山摇,京城戒严,九门禁闭。

这个时候众位朝廷官员中有人想起熊大廷来了,都认为他是一个有才有识,胆略过人的不可多得的人才,却被莫须有的罪名撤职查办太可惜了,应该让他继续在辽东任职,给他施展抱负的机会。

熹宗天启帝听到这些大臣们说的也是有道理,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势之下,传旨召见熊大廷归朝,再次任用辽东长官。

这一时遂又引得太监们在暗地里咬牙切齿,说是这次暂且放他一次风去,待以后找准机会,便要治他一个死罪。

就见熊大廷到京没有几天时间就已经制定了一套固守辽西以图恢复失地的战略防御方案。

他的这套布局方案主要是以广宁为中心的陆路界口,集中主要兵力,打算用步骑兵作为驻守固城,形成有利的军事态势,从正面牵制住满洲军的主力部队,再以天津。登州、莱州三个地方的舟船从海上进行袭扰辽东半岛沿海的地区,这样可以利用各种力量扰乱其后方,为收复辽沈做好准备。

熹宗天启帝立即就批准了这一方案,并提拔熊大廷为兵部尚书,仍旧赐以尚方宝剑,驻守山海关,全权负责辽东军务,遂又在五里之外赐宴为熊大廷饯行,以示宠任。

但见熊大廷谢过圣恩走出朝廷离开京城,即日取道前行,出去山海关。就来到了广宁,全城中的文武官员都走出城来热烈迎接,辽东巡抚王正猛也出来与他相见。

且说,

这王正猛也是一个进士出身,先由吏部提升为广宁巡抚,胆小怕事,又刚腹自用,爱说大话提劲,后来投靠阉党之人,为了削弱熊大廷的辽东兵权,朝廷太监暗中指使将他改为巡抚辽东。

熊大廷上前去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就与他共同商议起广宁城的战守事宜。

王正猛打算要分兵防河,积极主战,熊大廷要求军队以守为主,积极防御,因为牢牢的守住以后才能进取,二人就未免一番激烈的争论了起来。

熊大廷坚持的说道:现今这个战事的情况,只有牢牢地固守着广宁这一条计策可行,如果广宁城能够守住的话,关内和关外都可以安全了,若是按照你所说的要分兵防河的话,如今咱们的军队是人饥马瘦,势单力弱,一支队伍一旦落败,整个队伍都会发生溃败,这样的军队连防守都困难,又咋个还能去进攻?可知守是为了更好的战也!

王正猛听罢,始终不以为然,遂就很不高兴的退走而去,两人是各抒己见,互不服气,下边的将领却是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