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南面独坐
择了吉日,
大清帝皇太极开始祭告天下,遂当即就命在天坛东头的地方,再又另外筑造一个天坛。
但见排齐了全副的仪仗,簇拥着御驾,皇太极登坛祭天仪式开始。
恰好这日的天气晴和,晓风和熙,只见满洲大清的文武百官都紧随着皇太宗来到了天坛,司礼各官都已经一一列候在两旁,再又焚起香炉。
就见皇太宗下了御驾,一阵龙行虎步的就走近了香案,遂开始对天行礼。
拜跪完毕之后,便由司礼官朗朗读过祝文。
接着,
各诸位贝勒便就簇拥着皇太宗从中阶升到“即真“的天坛上,又直接走到中间的绣金团龙的大座椅前,然后再徐徐地坐了下来,满洲大清帝国的真龙天子就此诞生了。
但见皇太极龙眼往天坛下轻轻一扫,只觉得万人屏息,八面威风,现今才知道真龙皇帝之贵也!
遂见各诸位贝勒以及大臣,还有外藩派遣而来的各位使者,全都恭恭敬敬的向上行着三跪九叩礼。
大明朝廷的几员投降大将,以孔仲升和乔大劲为代表,面容是格外的谨慎而又严肃且认真的遵礼趋踉跄,不敢有失稍微的分毫,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宣诏大臣,个个捧着满,汉,蒙三体表文,牢牢的站立在天坛的东边方向。
布告大众,只见天坛下的军民人等,全是黑压压的跪满了一地都是人。
待等到宣诏官一阵朗朗读完谕旨,遂就立即开始一齐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远驰百里,确实是威阔的不得了,怪不得人人都想做这真龙天子的皇帝。
礼毕,
满洲大清帝皇太极这才从龙椅起身来,遂又慢慢的走下了天坛,再由众位贝勒和大臣簇拥紧随着回宫中而去。
次日,
又见上列代帝祖尊号,谥赤哈天命为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武皇帝,庙号太祖,追封功臣,配享太庙。
再将宫殿正门取名为大清门,东门为东翊门,西门为西翊门,大殿和正殿仍旧遵照赤哈太祖时候所定的名称不变,就只有后殿改名为中宫,由皇后居住的地方。
还有就是中宫的两旁,又添置了四宫,东为关睢宫,西为麟趾宫,次东为衍庆宫,次西为永福宫,罗列妃嫔,作为满洲大清皇帝藏娇的金屋。
接着,
就开始册封大贝勒为礼亲王,贝勒哈尔济朗为郑亲王,多二衮为睿亲王,鞑铃为豫亲王,豪北为肃亲王,铁托为成亲王,格拉世为武英郡王。
此外,
满洲大清的各文武百官都有封赏,特拜文先斗先生为内秘书院大学士,作为宰相,这是满洲大清汉人任宰相开先河之始。
最后,
便就是彻底废除了满洲大汗同三大贝勒并坐协商共议制,从而将集体领导制改为皇太极一人南面独坐,个人权威说了算,强化君主极权,推动改革,巩固和完善体制。
这时,
就在皇太极称尊登基最隆重的时候,便见各外藩国派遣前来的使者,统统都在认真严肃的行跪拜礼,就有一个国家的使臣,偏偏就拒不跪拜,双方发生了撕扯,仍旧不屈不服不下跪。
究竟是哪个国家派遣来的不愿跪拜的外使呢?
并非别的国家,乃就是天冲元年被满洲八旗军兵打服过的朝鲜国。
记得当年满洲八旗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鸭绿江,一举占领了平壤,后来双方在江华岛上杀白马,黑牛,焚香,盟誓,最终定下了“兄弟之盟“。
却没想到皇太极登基称帝之日,也就是他称清太宗至此开始之时,居然发生了朝鲜派来的使者拒不跪拜的事情。
这可是扎实的就惹恼了皇太极,认为这是朝鲜国王仍旧要一心效忠大明朝廷,对我满洲大清不归从的表现,态度蛮横对抗,性质恶劣不驯。
遂就立即下令将朝鲜使者驱逐出境让他滚蛋,又另外派遣差官送书信给朝鲜国王进行问责。
又见过了一个月的样子,那位去朝鲜送书信的差官儿回来了,赶紧就去向清太宗报告说,那朝鲜国王接到书信后,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仍旧让奴才将书信带了回来。
清太宗听罢,遂就立即召开军事会议,要以此为借口,第二次对朝鲜用兵,要求睿亲王多二衮和豫亲王鞑铃,立即迅速发兵出征朝鲜,这次非要把朝鲜打安逸不可,不打得跪下满地找牙绝不能撤兵!
清太宗又说道:现在朝鲜如此贫弱,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居然还敢如此无礼!想要在朕面前提劲,真的是岂有此理!这其中肯定是有名堂,朕想他们必定是近段时间又暗中勾结上了大明朝廷,摇头乞求到了护身符,所以胆子就大了,腰杆子又硬了,在我们面前就变得嚣张了,所以朕现在又决定在东征朝鲜之前,应该先出兵攻击一下大明朝廷,如此可以挫一下大明朝廷的锐气,不然到时肯定会出兵阻挠,从而破坏我们东征朝鲜的计划,这乃是声东击西之计也!
贝勒多二衮说道:上,所考虑的这些问题说的极是也!奴才等遂立即请旨发兵前去攻击大明朝廷。
清太宗说道:朕赐封你二人为东征的统帅,现在领兵前去攻击大明朝廷,但只要打他几皮坨子就可以了,再收兵回来,你们进兵的主要目标是鸭绿江那边,朕到时再另外派遣贝勒格拉世带兵前去晓得继续打便是了。
这日,
但见清太宗又立即召见贝勒格拉世进入殿来,封他为征讨大明朝廷的先锋,带兵2万人马,快马进入中原。
当贝勒武英郡王格拉世领兵出发之前,清太宗并又悄悄地传授了他一些应变的计策,叫他一旦得手便就见好则收,赶紧带兵回来,要见机行事,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不要被拖住了,最后脱身不得。
便见贝勒格拉世连声答应之后,遂就立即带领满洲大清的八旗兵马直向中原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