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请降称臣
但见那坛前是旌旗灿烂,甲仗森严,再又抬眼一望,坛上牢牢的端坐着一位雄主,威风八面,棱角毕露。
这又扎实的把朝鲜国王李忠吓了一跳,一时让他感到又惊恐又惭愧,当场就傻傻地呆立不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坛前一声喝道:至尊在上,你还在发呆干啥子?还不赶快过来下跪拜见!
只见惊慌的朝鲜国王李忠遂连忙就上前去跪了下来,接二而三的叩了九个响头,两边立即就奏起了乐来,鼓板之声同他磕头的声响,真乃是巧巧合拍,也刚好九声鼓板乐响。
便见这奏乐刚一停止,坛上又开始宣诏,曰:你朝鲜现在既然已经归顺了我满洲大清,从此以后不得擅自筑造城墙,不得擅自收留我满洲大清通缉逃走之人,牢牢的记得每年要朝贡一次,不得逾约,如此,你朝鲜国三百年之社稷,数千里之封疆,才能保证安全无恙!
朝鲜国王李忠是唯唯连声答应着,好!好!好!是!是!是!.....
清太宗皇太极这才降座走下坛来,正式接受了他的请降,从而就确立了满洲大清同朝鲜的“君臣之盟“,前一次占领平壤,定下的是“兄弟之盟“,现在这个“兄弟之盟“就没有了。
清太宗皇太极这两次向东用兵朝鲜,确实是达到了一石三鸟的目的,在观念上彻底改变了朝鲜与大明朝廷和满洲大清之间的立场,这满洲还又得到了来自朝鲜的物资供应,并解除了南攻大明朝廷的东顾之忧。
便见清太宗又随即令朝鲜国王李忠跟着他来到了满洲大清的御营,命他坐在了左侧,并立即赐宴。
这时,
睿亲王多二衮也已经知道朝鲜国王李忠向满洲大清乞求投降了,遂就带领着朝鲜的王妃和王子以及宗室大臣的家眷,从江华岛上来到了满洲大清的御营。
清太宗遂就立即命贝勒多二衮将他们统统都送入汉城去,只留下朝鲜国王李忠的两个娃子,一个大子叫做李子寒,一个二子叫做李子段,作为人质。
次日,
清太宗开始下令满洲八旗大军班师回国,朝鲜国王李忠率领群臣等跪送10里之外,又前去与他两个大小娃子话别。
只见大娃李子寒二娃李子段与父亲李忠就此生离,惨同死别,不由得凄惶起来,然而又无可奈何满洲大清的军兵就在面前,绝不容许他们儿女情长放声大哭,父子三人默默相对之下,只是偷偷地暗暗垂泪。
清太宗在旁边见到了这般情形,也是心生怜惜的动了点儿女感情,便就派遣人前去告诉朝鲜国王李忠。
说满洲大清可以先免朝鲜今明两年的贡物,从后年的秋季开始,按照惯例条约向满洲大清入贡。
朝鲜国王李忠听罢,感动涕零,又赶紧跪下磕头谢恩。
清太宗不忍再看他父子相离的伤心场面,遂就御鞭一挥,向西而去。
当满洲大清的军兵也开始缓缓的撤退走尽的时候,然后就见朝鲜国王李忠也才垂头丧气的归去了。
满洲大清太宗皇太极这次向东出兵凯旋归国之后,又将从朝鲜获得的人口以及牲畜和马匹等,全部都论功行赏一一的分给了诸位将领。
又见过了数日的样子,就见朝鲜已经派遣官差押送着三个人来到了沈阳,这三个人便就是倡议败盟的罪魁祸首。
一个叫做李大雀,原来担任朝鲜的台谏一职,一个叫做张中学,原来担任朝鲜的宏文馆校理一职,一个叫做杜忠林,原来担任朝鲜的修撰一职。
这三个人都是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满脑壳的鬼点子歪主意,特别擅长搜集情报搞特务工作煽动舆论,曾多次在暗地劝说朝鲜国王李忠要与大明朝廷修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千万不要承认满洲大清那个皇太极的真龙天子皇帝的地位,还说什么冒牌的家伙就是冒牌的家伙。
这三个人看上去都好似[三国演义]中一流的人物,但最终也只可惜才识不及,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这次被作为挑拨离间破坏倡议的罪魁祸首押解到了满洲大清,还有啥子好说的呢?自然都会脑壳落地身首异处了。
便见满洲清太宗皇太极既然已经快刀斩杀了这3个朝鲜的罪魁祸首,那就说明朝鲜已经彻底的被打服了,这样就完全没有东顾之忧了,满洲大清就可以专心致志的攻打大明朝廷。
话说,
这个时候的大明朝廷帝国正是流寇四起的时期,疫情泛滥,贼氛遍地,李闯王和张献忠两大反革命贼头为首的十三家七十二营在中原崛起尘烟,分别扰动陕西,河南,四川等地区省,堪称全国最大的猖獗势力。
大明朝廷的崇贞帝每天都坐在龙椅上挥动着爪牙,要抓要压的态势很猛,大量调配出去的将官基本上都派遣去围剿各地流贼,不惜一切代价,压倒一切是中原的稳定,压根儿就顾不到还要考虑其他问题了。
满洲清太宗皇太极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牢牢地抓住了进攻中原的这个机会,遂立即就命令大明朝廷的投降将官孔仲升和乔大劲以及常可喜这三个汉奸叛将,领兵前去攻入东边杀进中原。
在这场战役中,大明朝廷的总兵刘烟春不幸战死在边塞的疆场。
接着,
清太宗又授予睿亲王多二衮为奉命大将军,负责统领满洲大清的右翼八旗军兵,成亲王铁托为威武大将军,负责统领满洲大清的左翼八旗军兵。
但见这两支满洲大清的左右翼八旗军兵,浩浩荡荡的就分道而去攻打大明朝廷,一路长驱直入,如若无人之境,就一趟子冲杀进了长城的青山口,又来到蓟州城两军会齐。
这时,
大明朝廷的蓟州总督胡延东,还在终日饮酒之中,成天没日牢牢的不理政事,享受着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有一个负责监守的太监叫做毛肚,也是和李延东性情相似,他二人真是一对酒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