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病中遗言
且说,
那大明朝廷议和的代表茅小涛等人回到北京城后,先就去将议和的情况密报给了兵部尚书喜沓便。
只见这喜呇便仔细阅读完议和条约之后,遂就顺手丢弃在了桌几上,却就这么一不小心就让他一个家童段子当成一份报告,偷偷抄了一份儿出去,四处散播,结果就闹得举国上下都晓得了。
这一下就让大明朝廷上凡是坚定主战的人,全都认为这是卖国的行为,统统要求弹劾兵部尚书喜呇便,指责他是卖国贼。
崇祯帝见此,也严厉的斥责了一顿喜沓便,但是这喜呇便却是坚定的不服,认为他是爱国行为,结果就被崇祯帝一怒之下命令将他捆绑起来下进牢狱之中。
不数日,
便就又赶紧立即将他正法了。
这究竟是啥子原因呢?崇祯这么快就将他斩首了。
原来这喜呇便因为黄粗日兵败的问题,曾经前去与崇祯皇帝秘密商量过要与满洲大清打算议和的事情。
当时这个崇祯皇帝是同意了他的这个意思,但只是要顾着面子,要求嘱守着国家秘密,不可声张。
所以,
在茅小涛等人代表大明朝廷出使满洲前去议和的时候,朝廷上的各位大臣都还不晓得,直到喜沓便的那个家童娃段子不懂事,偷抄了一份出去,这份被称为卖国的议和条约就四处散播开来,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崇祯皇帝恨就恨这喜沓便不遵守旨意,保守国家秘密,还又因为他敢出言顶撞狡辩,遂就激得恼羞成怒,当机立断,立即马上把他冤冤枉枉的斩首了。
从此以后大明朝廷与满洲大清这两个国家的议和,就永远的断绝了。
当清太宗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遂就立即令贝勒阿泰度日等人率领着八旗军兵前去攻打大明朝廷。
瞬时间之内,但见满洲大清的八旗军兵已经摧毁长城,攻入蓟州,又转战到山东,攻破了88座坚固城市,掳掠中原子女37万人口,牲畜金银珠宝各50多万。
这时,
正在牢牢居守山东的鲁王领导集体,属于大明朝廷的宗室血统,都在纷纷吸食药物自尽,为国家尽忠。
此外还有大量殉难的官民,不计其数。
话说,
当时的山海关内外大明朝廷都还设有两位总督,昌平和保定又还设有两位总督。
宁远,永平,顺天,保定,密云,天津,这6个地方都设有6个巡抚,宁远,山海,中协,西协,昌平,通州,天州,保定,这几个地方还设有8个总兵。
从大明朝廷的这个布局的意思来看,就是要牢牢的一节一节设防,这样就以备无患,毫无忧虑。
谁知道就是因为设的关节太多,官也太多,事权不一,就造成个个都在观望不愿主动前进,结果就任凭满洲大清的八旗军兵在中原的横行无阻。
只见那满洲大清的贝勒阿泰度日率领着八旗大军从北冲杀到南,又从南回杀到北,简直就是如若无人之境,来去自由,毫无顾忌。
这个时候的大明朝廷是惊恐惶急的不得了,遂就赶紧从朝廷官员中拣选出一个大学士来,叫做周儒轶,前去督师通州。
却说这周儒轶本来是个市井龌龊的人物,就因为结交上了朝廷的阉党,又替他纳贿宫中的妃嫔,最终就获得了一个大学士的头衔。
据说,
当时大明朝廷的宫里面,有关这周儒轶送进来的贡品,可是无奇不有,连寒妃脚上穿的一双绣鞋,也都是他进贡来的,这一双绣鞋上面还特意用精工绣出“儒轶恭进”四个细字,以留作纪念。
这真的让人想入非非耶!
再说,
这个寒妃也就是崇祯皇帝的第一个宠妃,如此可见这位寒宠妃是经常在暗中帮那所谓的大学士周儒轶设鬼点孑想办法,又还在崇祯皇帝面前竭力的抬举他。
这次满洲大清的军兵入关来侵扰中原,那个周儒轶就是想买崇祯皇帝的欢心,挺身而出,踊跃自荐,要求督师通州,以稳定朝廷,报效国家,看上去满满的都是一腔爱国热情。
但见他刚一来到通州,遂就成天没日的与幕客等人只是饮酒娱乐,反而日日给朝廷扯谎诡报说又打胜仗了。
就在这个时候满洲大清军队的贝勒阿泰度日率领着军兵沿路抢劫中原已经是盆满钵满了,正在不慌不忙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只见大明朝廷的总兵周通,白光敏,张登学,雷红旗等人,已经各自率领着人马来到螺山进行截击。
结果反而被满洲大清的军兵突然回杀了一阵,大明朝廷的总兵张登学和雷红旗在惊慌退走之时,身上已经中了好几箭,最后伤发身死,为国尽忠。
那满洲大清的军兵一路高歌,好不快活,就这么鸣鞭奏凯的回去了。
清太宗见贝勒阿泰度日这次率军攻打中原是凯旋而归,遂就按照惯例的论功行赏,摆酒接风。
宴庆酒完毕之后,清太宗回到了永福宫,他那位聪明伶俐的庄妃娘娘又陪着喝了一会儿酒。
这夜,
就见清太宗躺睡在床上突然就发起了一阵寒热来,感觉头眩目晕,看上去像是有点爱色过度了。
次日,
遂就立即宣召太医入宫诊视,将一切朝政大事,命郑亲王哈尔济朗和睿亲王多二衮暂行代理,倘若有啥子大事的话,可以令睿亲王多二衮来到寝宫向他面奏。
又见过了数日的样子,清太宗感觉他的病势是越来越重了,服下的医药都没有好大的效果,他知道这次他可能又要开始死了,看见他的后妃人等都不停的前来拜见伺候。
还有睿亲王多二衮乃是手足关怀,每天也都入宫前来问候个几回,实际上他从书上早就已经知道多尔衮是个啥子意思。
一日,
他作为清太宗也已经知道了这场病要让他起不来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绝不能突然就去世,这都是书上说的,他牢牢的紧握着庄妃吉特氏的手,气喘吁吁又语重心长。
说道:朕今年已经52岁了,死了也无所谓,因为书上已经决定了我的命数,但只是非常遗憾的是不能亲自统一中原,不然我也可以称”祖“,而不称“太宗”了,也能与爱妃尽情再享受个数年,确是未免恨恨也!按道理来说爱妃本身不是皇后,所生娃顺子也不是皇长子,但现在我们的娃子福锦已经立他为太子了,我死之后他应该有资格继位,一旦定鼎中原,他就可以称“袓”,这些我都要在临死之前交代清楚,以后你就要承担起太后的责任,但只可惜他还年幼无知,恐怕还不能够亲政,这可是个问题?看来也只好要按照书上说的委托亲王辅政了,不然你孤儿寡母咋个能坐稳江山!
庄妃吉特氏听罢,呜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