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订婚宴重生,当场打脸
鎏金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刺眼光芒,林晚星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婚纱裙摆被红酒渍染成丑陋的暗红。
“晚星,识相点就签了股权转让书,不然你那躺在ICU的爷爷,可等不到明天的手术。”继妹林雨柔依偎在渣男顾言泽怀里,指甲掐着她的下巴,语气恶毒又得意,“哦对了,你爸妈的车祸也不是意外,是言泽找人做的,谁让你爸不肯把公司给我们呢?”
顾言泽嗤笑一声,踹了踹她的膝盖:“林晚星,别以为我真喜欢你,我要的从来都是林家的产业。你就是个废物,连你爷爷的救命钱都守不住。”
剧痛与绝望席卷而来,林晚星看着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一口鲜血喷在股权转让书上,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只剩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林晚星!你发什么呆?快给言泽道歉!”
尖锐的声音将林晚星拽回现实,她猛地抬头,发现自己仍在订婚宴上,面前是刚被她“不小心”泼了红酒的顾言泽,而林雨柔正假惺惺地递着纸巾。
她重生了!回到了订婚宴的关键节点,也是她悲剧的开端!
不等顾言泽发作,林晚星猛地起身,抬手就给了林雨柔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里炸开,全场瞬间安静。
“你疯了!”林雨柔捂着脸尖叫,“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打我!”
“好心?”林晚星勾唇冷笑,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锐利,“刚才是谁故意撞我,把红酒泼到顾言泽身上,想嫁祸给我?”她抬手示意侍者播放监控,大屏幕上立刻出现林雨柔故意撞人的清晰画面——不仅有她发力的动作,更捕捉到她撞人前后嘴角的得意狞笑。
林雨柔脸色骤白,仍强撑着狡辩:“是监控角度问题!我只是脚下打滑!”
“打滑?”林晚星点开手机投屏,调出两人半小时前的聊天记录,“那你和顾言泽说‘等会儿我把红酒泼他身上,逼她签股权转让书’,也是打滑按错了发送键?”鲜红的文字刺痛全场目光,顾言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下意识想藏手机,却被林晚星的话钉在原地,“哦对了,你藏在包里的空白股权转让书,要不要也给大家看看?”
侍者快步上前,从林雨柔包里搜出那份早准备好的股权转让书,全场哗然。林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雨柔说不出话来。
顾言泽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林雨柔居然这么蠢,当场踹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林父气得拍桌而起:“林雨柔!你可知错?”
林雨柔哭着扑向林父:“爸!是晚星陷害我!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时,宾客中有人窃窃私语,说林晚星以前就常“欺负”林雨柔。林晚星冷笑一声,调出手机里的录音:“陷害你?那你上周偷偷把我房间里爷爷送我的玉佩卖掉,还嫁祸给家里的佣人,这话也是我陷害你说的?”
录音里清晰传来林雨柔和中介的对话,还有她教唆佣人承认偷窃的内容。林父脸色更沉,当场让管家拿出玉佩交易记录。林雨柔瘫坐在地,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宾客们看她的眼神从同情变成鄙夷。
林晚星没给她辩解的机会,拿起桌上的订婚戒指,狠狠扔在顾言泽面前:“顾言泽,这婚我不订了。你和林雨柔暗通款曲,觊觎林家产业,真当我林家是好欺负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震惊的宾客,声音清亮:“还有,我爷爷的体检报告被人篡改,ICU的床位被恶意占用,这事我已经查到眉目,是谁做的,最好主动站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顾言泽心头一慌,强装镇定:“林晚星,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挪用公款、买通医护了?”他试图混淆视听,对着宾客大喊,“大家别信她!她就是被退婚急疯了,故意污蔑我!”
林晚星冷笑一声,直接投屏调出顾言泽的私人账户流水:“血口喷人?这是你近三个月分五次挪用公司公款,转给医护人员的转账记录,备注写着‘咨询费’,实则是买通他们篡改爷爷体检报告的赃款。”她顿了顿,又调出海外账户截图,“还有,你偷偷将林家海外子公司的15%股份转到自己名下,以为没人发现?要不要我现在联系海外律师,冻结你的股权?”
顾言泽看着清晰的流水和股权证明,脸色瞬间从青转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宾客们的议论声变成了直白的鄙夷,他再也撑不住那副镇定模样,踉跄着后退两步。
顾言泽的助理见状,急忙上前帮腔:“大家别信她!这流水是伪造的!林小姐肯定是提前做了假账,故意污蔑顾总!”他试图混淆视听,伸手就要去抢林晚星的手机。
林晚星侧身躲开,反手调出助理的银行流水:“伪造?这是你上个月帮顾言泽转账给医护人员的记录,备注‘差旅费’实则是赃款分润,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账户明细?”她顿了顿,调出助理与顾言泽的聊天记录,“还有,你帮顾言泽销毁篡改体检报告的证据,这话也是我伪造的?”
助理脸色瞬间惨白,手忙脚乱地想删手机记录,却被宾客们围堵着看笑话。顾言泽见助理也帮不上忙,气得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队带人赶来,将自己和助理一并控制住。
“是不是血口喷人,很快就知道了。”林晚星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喂,是秦队,麻烦你把顾言泽挪用公司公款、买通医护人员的证据,送到鎏金宴会厅来。”
挂了电话,她看着脸色惨白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复仇的笑意。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家人,还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些亏欠她的,她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静静看着这一切,指尖摩挲着酒杯,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助理低声询问:“傅总,需要出手吗?”傅景深摇头,声音低沉:“不用,看看她的好戏。”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