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听证会 赔偿
晨光穿透明珠学府的法阵结界，在院长室的檀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点。墨玉站在门前，指节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门内传来萧院长的声音：“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外面。“
墨玉推门，看见萧院长正擦拭一枚银质怀表——那是他极少示人的魔器，表盖内侧刻着前任院长的寄语。
这位平日温润如玉的强者，此刻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院长。“墨玉垂首。
“坐。“萧院长收起怀表，目光锐利如刀，“昨夜我见了牧家大长老。他提出私了，条件是牧云离开魔都，永不踏入明珠学府。我拒绝了。“
墨玉瞳孔微缩。
“我的弟子被算计，若只让对方'离开'，世人会以为萧某可欺。“他指尖轻敲桌面，每一下都似敲在墨玉心口，“但牧家底蕴深厚，强行撕破脸，你在学府的日子不会好过。所以——“他话锋一转，“今天黄埔仲裁庭会开听证会，不是审判。你懂区别吗？“
墨玉沉默片刻：“审判定生死，听证定赔偿。院长是想用牧云做饵，钓出真正的主谋？“顺便给弟子要资源加大名声。
萧院长听后也是露出笑容，缓缓地说：“还行，不算太笨。”说着，一只手搭在了墨玉的肩膀上，缓缓道：“记住，你今天不仅仅代表了受害者，还代表了我们明珠学府的脸面。该硬就硬，该软就软。”
空间魔能早就悄悄涌动，话音未落，墨玉只觉得天旋地转。
空间系高阶魔法咫尺天涯将他包裹，转眼来到了黄浦江畔灰色建筑前。
墨玉手抵着灰色石柱，胃液翻涌，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在一旁的萧院长看着脸色难看的墨玉，微微一笑道：“还行，比我当初强。
当初我自己用了一次空间瞬移，差点儿没直接吐出来。”想到当初，萧院长的笑意愈发浓郁，仿佛看见墨玉就是看见当初的自己。
只不过当初的自己貌似没有墨玉如此天才，十八九岁的年纪，三系高阶确实很天才。
想到此处，萧院长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不过转而又露出了笑容：“毕竟这是我的弟子。”
等墨玉恢复好之后，萧院长领着他进入了仲裁庭和解室。两人站在单向镜外面，看着里面的白枭、陆明、赵泽垂首而坐，三人身旁各自坐着一位实权长老。
墨玉也认出来了三位长老，毕竟他们在各自家族里也是名气不小的。网上也有不少照片。
此时，萧院长和墨玉已经坐在六人的对面静静的看着。萧院长用精神意念传音给墨玉：“墨玉，白家近些年势弱，或许会被牧家吞并。
而陆家和赵家都是近些年虽有示弱，但还不至于被牧家吞并，只能说也在败落中。昨晚上三人找到我，希望每人出2000万求你高抬贵手。”
墨玉缓缓回应：“我的意见不重要，我希望院长可以的话再加500万，毕竟精神损失费还是得争取一下的——两位女生的名声差点都没了。是不是可以的话，再帮我都换成高阶用的土系资源？混沌系和召唤系的，我还是接着自我修炼吧。
再说了，我的意见确实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院长想用来干什么。”
听到回音的萧院长露出笑意：“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此时，三位中年男人在两人刚进来的时候就向两人行礼——不是对他个人，而是对他身后的那座学府。墨玉和院长坐下后，院长缓缓开口：“钱可以收，得再加500万，毕竟损害了两位女生的名声，是需要赔偿的。还有，条件得变一下，作为犯错的代价，也需要承受。”
萧院长平和的目光扫过三个青年：“你们不是赔给墨玉，而是赔给明珠学府的声誉。
毕竟因为你们这次造谣，可是上了好几次舆论。
从今天起，你们三人作为墨玉的随从法师，替墨玉完成学府发下来的一些高危任务，为期一年。任务所得归学府所有，任务伤亡自己负责。”
三位长老脸色从最初的平淡，听到“再加500万就能放过自家子弟”时的微笑，最后听到萧院长说的最后内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等于将自家子弟送进墨玉手下，生死由他。
“不愿意？”萧院长疑惑地端起面前早已倒好的热茶，缓缓吹了口气，“那就走审判程序吧。
音系伪造、视频剪辑、非法窃听，数罪并罚，将近10年起，你们自己选。”
三位长老脸色纠结了一阵后，白枭率先抬头咬牙道：“我同意。”另外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
墨玉全程未发一言，却知道萧院长的意思——这三人或许会成为世家眼线，妻子帮他接听到世家的消息。
墨玉不得不感叹：原来这就是上层的世界吗？
仲裁庭听证会，牧云坐在被告席，身后是张律师，旁听席坐着牧家大长老，气氛比和解室凝重百倍。在张律师呈交证据链时，墨玉突然开口说：“审判长，我申请对证据进行魔能溯源鉴定。”
三位超阶审判长互相对视一眼，最前面的刘霆审判长点头道：“理由。”
“音系伪造需要特定的魔能频率，而视频剪辑会残留精神烙印。”墨玉说出这些话时不卑不亢，“我的导师萧院长可提供空间系魔法的回溯追踪证据来源，若源头指向牧家，是否构成家族诽谤？”
旁听席的牧家大长老豁然抬头，牧云也脸色铁青，却突然笑道：“回溯可以，不过由萧院长一人回溯，怕是难以服众。”
牧云转向审判长：“我申请由我牧家的首席音系法师阙音进行联合鉴定。”
墨玉听到这话脸色一沉。来之前萧院长就说过一些牧家的情况，尤其是着重说了牧家的音系首席法师——据说此人是音系高阶满修，即将踏入超阶，并且还是牧家的人，结果必定会偏向牧家。
在旁听到的萧院长笑着道：“可以，那就把他带过来吧。另外三倍鉴定费共6000万由牧家交付，再者如果结果指向牧家，那么请牧家赔偿我弟子的精神损失费3个亿。
另外要的不是钱，而是你们牧家的天灵池。我记得这个池子的效果是给超阶以下的法师进行一次洗礼，年龄越小效果越好，可以为法师巩固根基、提升精神力和修炼速度。
另外由于牧云单人已经赔偿过了，所以就不向他要单人的赔偿了。”
全场哗然，因为牧家的天灵池属于核心资源，由于洗礼效果强大，从不外借。
牧家大长老缓缓开口道：“萧院长过界了。”
“过界？哼！”萧院长超阶大满修的气势展露无疑，众人也被这无匹的气势惊到了——不是说萧院长是超阶单系三级满修吗？
那些暗地里调查修为的人也惊诧地看向此时愤怒的萧院长，“说过界？我这叫过界吗？那我想问问，为什么我的弟子在当初被牧云抓进车里强迫录音的时候，没有人说过界呢？
为什么我的弟子去野外猎妖时，遇上被牧云下药狂化药的骨刺狰狼，差点被杀死，为什么不说过界呢？就因为当时他不是我的弟子吗？嗯？”
此时萧院长愤怒地一拍桌子，将其拍碎，怒声说：“今天要么赔钱赔资源，事情还可以给你们保留下一点体面；要么我亲自动手，结果也是一样，不过你们的家族面子可就没了！”
沉默落针可闻。最终牧家大长老缓缓闭上眼睛，轻声说：“天灵池不可能，但可以换成魂级的土系资源，三个亿，外加一个承诺——世界学府大赛之前，绝不和墨玉有任何关系的人动手，可好？”
“不够！”萧院长怒声说道，“把牧云关进你们牧家的静思崖里半年，由牧家的戒律执法队亲自看守！”
静思崖是牧家的家罚地，里面布满了精神鞭挞阵法，在阵法中心处，每天无时无刻都会被阵法凝聚的无序精神冲击冲击精神，虽不至死，但十分痛苦，生不如死。
坐在椅子上的牧云愤怒地抬起头想要站起身，原本要大声怒斥，不过还没起身就被大长老一巴掌按了下去。后者死死盯着萧院长，一字一声地说：“可以。”
尤其是在“可以”两个字上重咬了一下。此时是个人就能听见大长老的愤怒，但不敢发火，因为这是仲裁庭。
傍晚院长室
墨玉将之前那枚赔偿3000万的资源戒指交给萧院长，说：“老师，要是可以的话，您给我换成魂土系的修炼资源吧。
这些任务名额我不会分配，劳烦老师自己分配。”
萧院长听后，将戒指收下，说：“我会尽快帮你兑换的。联合之前的3亿魂级土系赔偿，应该足够你修炼到高二顶峰了，甚至如果在土系元素充裕之地，可以修炼到高阶三级。还有这是你之前让我帮你置换风火植物三系的资源。”
说着，萧院长将那两枚之前10立方的个人赔偿戒指推给墨玉，道：“这些资源应该足够用到中阶满修了。
还有，兑换这些资源只花了7000万，剩下的就当你给学校的礼物吧，毕竟学校也不能总吃亏不是。”
萧院长看着沉默的墨玉，缓缓开口：“墨玉啊，我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明明有能力杀了牧云，却没有动手？想知道为什么吗？”
墨玉听后，露出好奇的眼神。
萧院长见状微微一叹，走到夕阳下的窗户旁，望着夕阳缓缓道：“你要知道，杀一个人容易，撼动一个家族却难。
家族之所以是家族，不在于一两个子弟，而在于盘根错节的利益。这里面的东西很多，我不必细说，想必你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杀了一个，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不断跳出来侵扰你的亲人和生活。我让你将牧云逼入静思崖，他会受到无尽折磨，那些想侵扰你的人也会知道——动你，就等于动我萧某的逆鳞。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争取更多利益的方式为你讨回公道，这也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无能之处，希望你能原谅我。”
墨玉听完心头一震，瞬间涌上一丝酸涩。从小到大的境遇他自己最清楚，无形中，萧院长在他心中的分量又提升了一个阶层。
同时他也想到，用世家资源堆出一个针对世家的人，萧院长不愧是院长，真是老谋深算。
萧院长补充道：“我记得你在青天猎所做猎妖师吧？正好把那三个人派给灵灵当助手，解决一下那小丫头的实战数据问题。
最近包老头都问到我这里来了。”
院长最后嘀咕到，要不是之前欠了人情也不至于把三个人给他。
墨玉惊讶地看向萧院长：“院长，原来你和包老头认识啊？”
萧院长笑道：“在魔都这一亩三分地，只要是超阶法师及以上的，基本都认识。
她要数据，而你不会直接接触家族消息，只会间接知晓，只能说各取所需。”
墨玉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师父。”
萧院长听出称呼的变化，笑道：“明天来我这里拿魂级土系资源。”
墨玉微微一笑：“好的，院长。”
墨玉走后，萧院长看向。桌子上的戒指也是微微烫到又一个时代的风云卷起了吗上一代是我们的时代这一代又到了他们吗想到这也是笑了笑后开是着手兑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