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创建靖难军

建炎元年春,江淮大地冰雪初融。没有赵构南渡称帝,没有南宋小朝廷,只有遍地溃兵、流民与趁乱割据的豪强。我站在应天府残破的城墙上,白衣猎猎,身后是林冲的三百铁甲、鲁智深聚拢的八千流民青壮。

校场上,林冲正以禁军法度整训新军。枪阵如林,但多数面黄肌瘦。我走下城墙,接过林冲递来的名册:“现有人数一万二,可战者四千,余者老弱妇孺。”

“粮草只够半月。”鲁智深扛着禅杖走来,脸上没了往日嬉笑,“周边州县自顾不暇,不肯开仓。”

我展开江淮地图:“粮在民间,不在官仓。传令:以‘抗金保家’为名,向富户‘借’粮,立字据,战后以盐引、茶引偿还。不从者——”我顿了顿,“让徐宁带人‘劝说’。”

徐宁昨日刚率皇城司旧部来投,他精通侦缉,最擅查大户隐秘。

三日后,第一批粮车入营。我站在粮垛前,对围观的流民高声道:“这粮不是施舍!是借!你们今日吃下的每一口,都要用将来的血汗偿还——不是还给我,是还给这片土地!金人还在江北,想要活下去,就得拿起刀枪,把贼寇赶回老家!”

沉默,而后爆发出参差不齐的吼声:“赶回老家!”

夜里,军帐烛火通明。我与林冲、鲁智深、徐宁及几位西军溃退来的军官(王进旧部)共议。

“须有正式旗号。”林冲沉声道,“否则与流寇何异?”

我提笔,在素绢上写下三个大字:

“靖难军”

“靖者,平定也。难者,国难也。”我环视众人,“我们不奉赵室——他们已葬送汴京。我们只奉一个信念:收复河山,还民太平。”

鲁智深拍案:“痛快!洒家就烦那些弯绕!”

徐宁谨慎:“可……没有朝廷认可,便是叛军。”

“认可?”我冷笑,“金人认可赵家了吗?百姓要的不是哪家天子,是活路!”我取出怀中那卷血染的《金国兵力布防详图》,“我们的认可,在这——在金人的尸骨上,在收复的失地里!”

众将肃然。林冲率先单膝跪地:“末将,愿随将军!”

“愿随将军!”声震营帐。

意外的援军

七日后,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兵驰入应天。为首者金甲长枪,竟是卢俊义!他身后跟着燕青及百余河北豪杰。

“李姑娘!”卢俊义下马抱拳,“大名府丢了,但卢某带出三千庄客,皆敢战之士!还有——”他侧身,一个赤发汉子跃下马,正是武松!武松眼中血丝密布:“清河县被屠了……武某此来,只求杀金狗!”后面还有300余军兵,正是杨志等人,杨志说,在鲁北与金军夜不收300人战了一场,消灭200余,但金军后续5000兵力追来,我军600人只得撤退,路上小战了几场,剩下300兵力,望将军允许我们加入靖难军。另外,晁盖托我代口信:坚持梁山阵地,绝不妥协。

我握住他们满是血痂的手,喉头哽咽:“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当夜,靖难军核心将领会齐。我以水代酒,举碗:

“今日,没有李姑娘,只有靖难军统帅,李清照。”

“这一碗,敬死在汴京的冤魂。”

“第二碗,敬还活着的、不愿做奴隶的硬骨头。”

“第三碗——”我看向北方,“敬我们将来,打回去的那一天。”

众人仰头饮下白水,却如火灼喉。

系统的蜕变

夜深人静时,系统面板完全变了模样:

【逆天改命进度】:95%

【势力成型】:靖难军(兵力一万五千余,核心将领:林冲、鲁智深、徐宁、卢俊义、武松、杨志)

【历史线彻底偏离】:无南宋朝廷,中原进入“群雄抗金”混战期。

【终极任务更新】:三年内,整合江淮抗金力量,建立稳固根据地,并发动一次北伐。

【警告】:金军主力即将南下清剿,首次生死存亡之战即将来临。

我走出军帐,星光洒满校场。那些蜷缩在草棚里的流民,那些抱着枪杆入睡的新兵,那些沉默磨刀的将领……这是我一手缔造的、本不该存在的军队。

我忽然想起,历史上的李清照此刻正在南逃路上,写下“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而如今的我,没有过江,更没有思——,我正站在江东的土地上,铸造一柄名为“靖难”的剑。

远处传来守夜士兵的梆子声。我按剑独立,轻声吟出那首注定无人记载的《从军行》:

“素衣换铁甲,墨笔化青锋。

未肯江东老,敢射北天狼。

十万横磨剑,三千带血疮。

他年青史里,或忘女儿妆。”

吟罢,转身回帐。案头,是明日要分发的军械清单、新编的步兵操典、还有派人去联络太湖义军杨幺的信稿。

天快亮了。我知道,金军的探马,已经出现在长江北岸。

属于我的战争——不,属于这个时代所有不甘沉沦者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历史,终将记住这个冬天:一个本该写词的女子的,提起了剑。

因为组建了靖难军,出任首领,系统奖励修为突破到逍遥御风大成,相当于武学修为先天初期。

盘膝坐在简陋的军帐中,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奔涌不息。逍遥御风心法突破大成的那一刻,天地灵气倒灌而入,周身三尺氤氲出淡淡白雾。先天初期——此世武道巅峰的门槛,竟在一场关乎苍生命运的选择中,悄然而破。

我睁开眼,世界截然不同。十丈外哨兵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地下虫蚁爬行的震动、甚至江北飘来的血腥与焦味,都清晰可辨。抬手虚按,三丈外的烛火“噗”地熄灭,复又燃起——对真气的掌控已入微毫。

我走出军帐,值守的亲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主帅已站在校场点将台上。夜风卷起你未束的长发,白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恍若谪仙。

“将军!”林冲按剑而来,他修为已至后天中期,此刻却感到我身上传来如渊似海的压迫感,“您……”

“无妨。”我声音平和,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传令各营:明日卯时,全军演武。我要看看,靖难军的骨头,到底硬不硬。”

次日,校场旌旗猎猎。我一身玄甲(特制轻甲,不影响行动),立于高台。先天修为无需扬声,话语却清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

“我知道你们怕。怕金人铁骑,怕饿肚子,怕明天就死。”我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麻木或惶恐的脸,“但你们更该怕——怕子孙为奴,怕祖宗坟茔被踏平,怕千年华夏,亡于我们这一代!”

我拔剑,剑指北方:“从今日起,靖难军三条铁律:一,不掠民,违者斩!二,不降敌,违者诛族!三,不畏战,临阵脱逃者,同袍皆可斩之!”

我凌空一掌击向十丈外的箭靶。“轰”的一声,包铁木靶炸成齑粉!

全场死寂,继而爆发出震天吼声:“杀!杀!杀!”

我趁势颁布新政:

军功授田:杀一金兵,验首级,授江淮荒地十亩。战死者,田归其家。

匠户免役:工匠入军械营,全家免赋税,子女可入学堂。

女子营:组建医护、炊事、织造三队,女子亦可领军饷、计功勋。

鲁智深咧嘴笑:“将军这法子好!洒家那帮秃……僧兵里就有不少会治伤的尼姑!”

徐宁则迅速搭建起军情网:江北难民中混入金人细作七名,当夜即被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