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山一统

北伐大军势如破竹,接连攻破金国重镇,歼敌20余万,并围困黄龙府。

靖康六年正月,黄龙府被围三月。这座金国肇兴之地的都城,如今已如铁桶中的困兽。我策马立于城外雪岗,看十五万华国大军如黑色潮水般层层围困,最新式的“神威大将军炮”已推至城前三里,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这座百年雄城。

城内守将是金国最后的柱石——完颜宗弼(金兀术)。这个曾横扫辽宋的名将,此刻须发尽白,甲胄破损,却仍挺立在城头。他的亲卫“铁浮屠”只剩三千,与十万签军、五万女真本族兵混编,做最后挣扎。

“总统,城内粮尽,已开始食人。”徐宁呈上探马密报,“但完颜宗弼将最后存粮全分给女真兵,签军已哗变三次,皆被血腥镇压。”

我接过望远镜(水晶磨制,工部新献),看到城头士卒面如菜色,眼神麻木。我知道,破城只在旦夕。

但我不愿强攻——那意味着至少数万华军伤亡,以及满城百姓陪葬。

正月十五,上元节。我命全军在营地点起万盏灯火,煮肉分酒,香气随风飘入城中。而后,我单骑至城下一箭之地,以内力传音:

“完颜宗弼!你也是当世名将,当知大势已去!开城投降,我保证:士卒不杀,百姓不掠,女真贵族可迁居江南,保全性命富贵!”

城头沉默良久,完颜宗弼嘶哑的声音传来:“李清照!我大金立国百年,从未向女子低头!要战便战!”

我轻叹:“你为的是一姓荣耀,我为的是万千生灵。既然你执迷——”我调转马头,“明日辰时,总攻。”

当夜,我召来特种营统领燕青:“给你两个时辰,带‘飞爪队’潜入城内,在四门附近埋设震天雷。明日炮响为号,炸开城门。”

又命神弩营:“集中所有床弩,炮击开始后,专射城头指挥旗手。”

最后,我看向林冲、卢俊义、武松:“破城后,按计划分割围歼。记住——降者不杀,顽抗者尽诛,但不得滥杀平民。”

次日辰时,雪后初晴。我立于中军高台,举起红色令旗。

“放!”

五十门大将军炮齐鸣!实心铁弹砸在包砖城墙上,砖石崩裂,地动山摇!三轮炮击后,东北角城墙轰然坍塌。

与此同时,城内四门处传来连环爆炸——燕青得手了!

“全军——进攻!”

黑色潮水涌向破口。我并未留在后方,而是亲自率三千亲卫骑兵,直冲正门!

完颜宗弼率铁浮屠在瓮城死守。我长剑出鞘,先天巅峰修为毫无保留,剑气纵横十丈,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武松、卢俊义分率陌刀队、骑兵从两翼夹击。

血战持续两个时辰。当太阳升到中天时,我终于杀到完颜宗弼面前。这个老将满身是血,持斧的手微微颤抖,却仍狞笑:“妖女……你赢了……但大金的魂,你灭不了!”

我摇头:“我要灭的从来不是哪个族的魂。我要灭的,是强者欺凌弱者的规矩,是野心吞噬良知的野蛮。”

最后一剑,贯穿他的心口。他倒下时,眼中竟有一丝释然。

主帅既死,金军彻底崩溃。

三日后,黄龙府肃清。此战歼敌十五万,俘虏八万,缴获金银珍宝堆积如山。我在金国皇宫废墟前,召开军议会。

“第一,所有俘虏,愿降者编入工程营,修桥铺路,五年后恢复自由;顽抗者,发配辽东矿场。”

“第二,查抄的金国府库,三成犒军,三成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四成用于战后重建。”

“第三,最重要——”我展开早就拟好的《北疆各族安置令》,“女真、契丹、渤海、室韦等族,凡愿归化者,一律编户齐民,享同等权利。各部头领,若放弃特权,可入华国议会。”

种浩迟疑:“总统,如此宽大,恐养虎为患……”

我看向远处正在收殓尸骨的各族百姓:“仇恨只能生出更多仇恨。我们要建的华国,不是又一个‘以汉压胡’的王朝,而是一个能让所有人——无论来自哪座山、哪条河——都能安身立命的家园。”

我顿了顿:“传令:在黄龙府旧址,立‘华夏万族和平碑’。刻上所有战死者的名字——不分华军、金军,只要是为保卫家园而战者,皆入碑受祀。”

众将肃然。他们渐渐明白,我要建立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度。

三月,我率主力南归。行至燕山时,系统最后的光幕在脑海中浮现——这次不再是文字,而是一幅动态画卷:

画卷中,汴京废墟上建起新学堂,女子与男子同窗而读;

幽州工坊里,匠人正在改良蒸汽机雏形;

江南稻田中,新稻种长出沉甸甸的穗子;

草原集市上,汉商与牧民以物易物,孩童嬉戏玩闹……

最后定格在黄龙府那座和平碑前,一个女真老人和一个汉族少年,正在一起擦拭碑文。

【逆天改命完成度:100%】

【历史新纪元开启】

光幕消散,我感到体内某种束缚彻底消失。逍遥御风心法自行运转,竟在这一刻突破至传说中的“天人合一”境——从此,我与这片土地的呼吸,真正同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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