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胎的玩笑
车东航开始“吞法宝”训练的第一天，就差点把自己撑死。
云霓从青铜殿某个角落里翻出一堆“垃圾”——都是她当年随手炼制或者收集的失败品、半成品、以及“看起来不顺眼所以扔一边”的法宝。
最差的也是地阶下品，最好的……车东航看不出来，但感觉至少是天阶。
“从最差的开始。”云霓指着那堆法宝里最不起眼的一个——那是一枚生锈的铜钱，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玩意儿……也是法宝？”车东航捡起铜钱，在手里掂了掂，感觉跟凡间的铜板没什么区别。
“聚宝钱，地阶下品。”云霓说，“功能是自动吸收方圆十丈内的金属碎屑，攒够一斤就能炼出一块精铁。”
车东航嘴角抽搐：“所以……这玩意儿就是个自动捡垃圾的？”
“可以这么理解。”云霓点头，“不过它还有个隐藏功能——如果吸收的金属够多，能暂时变成一件防御法器，能挡金丹初期全力一击。”
车东航眼睛一亮：“那还不错啊！”
“前提是你要先捡够一千斤金属碎屑。”云霓补充，“而且每次变身只能维持三息。”
车东航：“……”
他觉得，这法宝的设计者，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开始吧。”云霓不再废话，“试着把它吞了。”
车东航盘膝坐下，把铜钱放在掌心，开始运转《吞天噬地诀》。
混沌气从丹田涌出，像灰色的触手一样包裹住铜钱。
一开始很顺利。
铜钱开始缓缓消散，化作精纯的能量流入车东航的丹田。
但就在铜钱消失到一半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枚铜钱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吸力！
不是吸收金属碎屑的那种吸力，而是……吸收灵力！
它在疯狂吸收车东航的混沌气！
车东航脸色大变，想要切断联系，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枚铜钱像是个无底洞，疯狂吞噬他的混沌气，然后……开始膨胀！
从一枚铜钱大小，膨胀到拳头大小，再到脑袋大小，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三尺的金属球！
金属球表面布满了裂缝，里面隐约有光芒在闪烁，散发出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车东航惊骇地问。
云霓瞥了一眼，淡定地说：“哦，忘了告诉你。这枚聚宝钱当年炼制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内部结构不稳定，受到强烈能量刺激就会……爆炸。”
车东航：“……爆炸？！”
“嗯。”云霓点头，“威力大概相当于金丹中期自爆。”
车东航的脸瞬间白了。
金丹中期自爆？！
他现在就坐在这玩意儿旁边？！
“姑奶奶！救命啊！”车东航想跑，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云霓抬手，对着金属球轻轻一点。
“啪。”
金属球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变回铜钱大小，然后……彻底消散，化作一缕青烟。
车东航瘫在地上，浑身都是冷汗。
“第、第一次……就玩这么大？”他喘着粗气问。
云霓耸肩：“让你长长记性——不是所有法宝都能随便吞的。有些法宝内部有禁制，有些有陷阱，有些……干脆就是一次性的自爆法器。”
她顿了顿，补充：“所以，吞法宝之前，最好先弄清楚它的底细。或者……像我一样，强到可以无视所有陷阱。”
车东航苦笑：“我哪有您那本事……”
“那就小心点。”云霓说，“继续。”
车东航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尝试第二个法宝。
这次他学乖了，先用混沌气小心翼翼地探查，确认没问题后，才开始吞噬。
第二个法宝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偶，地阶下品，功能是……模仿使用者的声音说话。
车东航花了半个时辰，才把它吞掉。
修为涨了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
第三个法宝是一面铜镜，地阶中品，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车东航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万个苏清雪围着他求婚，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了。
第四个法宝是一根鞭子，地阶上品，抽在身上能让人产生幻觉。
车东航吞它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在吃一根加了芥末的辣椒，又冲又辣，眼泪都出来了。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车东航在青铜殿里泡了整整三天，吞掉了二十七件地阶法宝。
修为从元婴后期，涨到了元婴巅峰。
距离化神期，只差一步之遥！
但车东航没有急着突破。
因为云霓告诉他，元婴到化神，是一个质的飞跃。需要积累，需要感悟，不能操之过急。
所以他停了下来，开始巩固修为，熟悉力量。
第四天，云霓宣布：
“今天的训练内容——实战。”
车东航眼睛一亮：“打架？跟谁打？”
云霓抬手一挥。
一尊、两尊、三尊……十尊青铜傀儡凭空出现。
每一尊都散发着元婴初期的威压。
“跟它们打。”云霓说，“用你新学的《吞天噬地诀》，试着在战斗中……吞掉它们的部分攻击。”
车东航咧嘴一笑：“好嘞！”
他不再废话，直接动手！
十尊傀儡也动了。
它们配合默契，从四面八方攻向车东航。
车东航不躲不闪，运转《吞天噬地诀》，双手化作灰蒙蒙的漩涡，迎向那些攻击！
“吞！”
第一个傀儡的拳头，被车东航的左手吞掉了一半力量！
第二个傀儡的腿，被车东航的右脚吞掉了三成力量！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车东航像一台人形吸尘器，在傀儡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攻击被吞，能量被吸，傀儡的动作越来越慢，威力越来越弱。
而他自己的修为……却在稳步增长！
虽然增长得不多，但胜在持久！
一炷香后，十尊傀儡全都瘫在地上，体内的能量被车东航吸干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车东航站在它们中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神清气爽。
“感觉如何？”云霓问。
车东航咧嘴一笑：“感觉……能打一百个！”
云霓点头：“很好。那么……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车东航的笑容僵住了：“还、还有？”
“当然。”云霓说，“接下来，你要练习在战斗中……吞掉敌人的法宝。”
车东航一愣：“吞法宝？战斗中？”
“对。”云霓点头，“真正的战斗中，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慢慢吞。你要学会在电光石火之间，判断出哪些法宝能吞，哪些不能吞，然后……精准吞噬。”
她顿了顿，补充：“比如昨天李长风那柄青锋剑，如果你能在战斗中把它吞掉，他当场就会失去战斗力。”
车东航眼睛一亮：“有道理！”
“所以……”云霓从袖中掏出一柄长剑，扔给车东航，“从现在开始，你的训练对手……会用这个。”
车东航接过长剑，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剑……看起来很眼熟。
青锋剑？！
“这……这不是李长风的剑吗？”车东航惊讶地问。
“现在是你的了。”云霓说，“我稍微改造了一下，在里面加了个‘自动充能’的符文。你吞掉它的能量后，它会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重新充能，可以反复使用。”
车东航嘴角抽搐：“所以……这就是个……无限充电宝？”
云霓点头：“可以这么理解。好了，开始吧。”
她抬手一挥。
那十尊傀儡又站了起来——虽然动作还有点僵硬，但至少能动了。
而且，它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柄……青锋剑的复制品。
“它们会用青锋剑攻击你。”云霓说，“你要做的，就是在被砍中之前，把剑里的能量……吞掉。”
车东航咽了口唾沫。
他觉得，自己这位姑奶奶，可能真的……是个魔鬼。
但……他喜欢。
训练又持续了三天。
车东航被“青锋剑”砍了至少一千次，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都是剑痕——虽然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痛是真的痛。
不过效果也很明显。
现在的他，已经能在傀儡出剑的瞬间，判断出剑的轨迹、速度、威力，然后……精准地吞掉剑里的能量。
虽然成功率只有七成，但已经很不错了。
第四天，云霓终于喊停。
“可以了。”她说，“明天……有正事要办。”
车东航累得像条死狗，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问：“什、什么正事？”
“宗门大比的排位赛，不是还没打完吗？”云霓说，“明天是决赛，你对苏清雪。”
车东航一愣：“苏清雪？她不是弃权了吗？”
“她又回来了。”云霓说，“而且……修为突破了。”
车东航坐起来：“突破到什么境界了？”
“金丹巅峰。”云霓说，“而且，她好像……修炼了某种秘法，实力比普通的金丹巅峰强很多。”
车东航皱了皱眉：“秘法？什么秘法？”
云霓摇头：“不清楚。不过……明天一战，你最好小心点。”
车东航咧嘴一笑：“放心吧！我现在可是元婴巅峰，打她一个金丹巅峰，还不是手到擒来？”
云霓瞥了他一眼：“别轻敌。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车东航点头：“明白。”
但他心里其实没太当回事。
金丹巅峰和元婴巅峰，差了一个大境界。
这已经不是实力的差距了，是……维度的差距。
就像蚂蚁和大象，再怎么强壮的蚂蚁，也不可能掀翻大象。
第二天，演武场。
人山人海。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宗门大比的决赛——虽然有点晚了，但……总比没有好。
擂台上，苏清雪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白衣，手持一柄银色长剑，长发束成马尾，脸上没施脂粉，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的修为，确实是金丹巅峰。
但车东航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很不寻常。
有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
“东航。”苏清雪开口，声音很平静，“好久不见。”
车东航咧嘴一笑：“苏师姐，好久不见。听说你突破了？恭喜啊。”
苏清雪摇了摇头：“没什么好恭喜的。这修为……来得太容易，我反而有点不安。”
车东航挑眉：“容易？”
“嗯。”苏清雪点头，“师尊给了我一颗丹药，吃下去之后，修为就直接从金丹中期蹦到了巅峰。”
车东航的心沉了一下。
青玄真人给的丹药？
肯定有问题！
“苏师姐……”他压低声音，“那颗丹药……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
苏清雪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很苦涩。
“副作用？也许吧。不过……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
“东航，今天的比赛，我不会留手。你……也不要留手。”
车东航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苏清雪是身不由己。
她体内的傀儡咒，她师尊的禁制，她……没有选择。
“好。”车东航点头，“我明白了。”
裁判一声令下：
“决赛——开始！”
苏清雪动了。
她化作一道白影，瞬间出现在车东航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咽喉！
快！
快得不可思议！
比李长风的人剑合一……还要快！
车东航瞳孔骤缩，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向苏清雪的胸口。
但苏清雪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身形一闪，躲开了这一掌，然后……又是一剑！
剑光如雨，连绵不绝。
车东航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被动防守。
他越打越心惊。
苏清雪的剑法，太诡异了！
每一剑都直指他的要害，每一剑都精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计算。
而且，她的力量、速度、反应，全都超出了金丹巅峰的范畴！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金丹巅峰！
“苏师姐……”车东航一边躲闪，一边问，“你这修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清雪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空洞。
像是……失去了灵魂。
车东航心中一凛。
他知道，出问题了。
苏清雪……可能已经被彻底控制了！
“苏师姐！醒醒！”车东航大声喊道。
但苏清雪充耳不闻，攻击越来越凌厉。
车东航咬了咬牙，不再保留。
他运转《吞天噬地诀》，双手化作灰蒙蒙的漩涡，迎向苏清雪的剑！
“吞！”
剑上的能量，被车东航瞬间吞掉！
苏清雪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正常，继续攻击。
车东航心中一沉。
他感觉到，苏清雪的剑里，蕴含着一股……极其诡异的能量。
不是灵力，不是剑气，而是……一种充满怨念、疯狂、绝望的力量！
这股力量，让他很不舒服。
“苏师姐……”车东航一边打，一边试图唤醒她，“你还记得吗？三个月前，我们还在后山的桃花径上散步，你说你想看星星，我说等以后修为高了，带你去九天之上看……”
苏清雪的动作，又停顿了一瞬。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又被空洞取代。
“没用的。”她开口，声音冰冷，“那些记忆……都是假的。”
车东航一愣：“假的？”
“对。”苏清雪点头，“师尊告诉我，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包括相遇，包括相恋，包括……退婚。”
她顿了顿，补充：
“他说，你是归墟传人，是修真界的公敌。接近你，是为了监视你。爱上你……是为了控制你。”
车东航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捶了一下。
假的？
都是假的？
那些桃花雨下的相遇，那些月夜下的誓言，那些……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瞬间……
都是假的？
“我不信。”车东航咬牙，“苏师姐，你醒醒！他在骗你！”
苏清雪摇头：“他没骗我。因为……我自己也感觉到了。”
她举起手中的剑，看着剑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轻声说：
“每次见到你，我的心……都会痛。不是那种思念的痛，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的痛。”
她抬起头，看着车东航，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
是……痛苦。
“东航，你说……”她轻声问，“如果我们当初真的成了，现在……是不是该有二胎了？”
车东航愣住了。
这句话……太突然了。
突然到……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苏清雪动了。
她化作一道白影，瞬间出现在车东航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心脏！
这一次，她没有留手。
车东航瞳孔骤缩，想要躲闪，但……来不及了！
剑尖，已经刺破了他的皮肤！
但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心脏的瞬间，车东航的手……抓住了剑身。
不是用手掌，而是用……混沌气。
灰色的雾气从他掌心涌出，像无数条触手，缠住了剑身，然后……开始吞噬！
“咔嚓……”
剑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苏清雪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想要抽回剑，但剑像是被焊在了车东航手里，纹丝不动。
“苏师姐……”车东航看着她，眼神复杂，“对不起。”
他用力一捏。
“砰！”
银色长剑……碎了。
碎成无数片，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苏清雪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了下去。
车东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苏师姐，你……”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
“东航……”她轻声说，“我……我刚才……是不是……”
车东航点头：“你被控制了。”
苏清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
车东航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补充：
“别多想，顺手而已。”
苏清雪一愣，然后……笑了。
笑得泪流满面。
她知道，车东航这句话，是在告诉她——
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
但至少……还可以做朋友。
“谢谢……”她轻声说，“东航，谢谢……”
车东航扶着她，看向裁判：
“可以宣布结果了吗？”
裁判这才回过神，哆哆嗦嗦地举起手：
“决赛——车东航胜！”
台下，掌声雷动。
但车东航没在意。
他只是扶着苏清雪，走下擂台，把她交给赶来的天青宗弟子。
然后，他转身，看向观礼台。
青玄真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车东航咧嘴一笑，然后……转身，朝后山走去。
他知道，自己和青玄真人之间……
迟早会有一战。
青铜殿内。
车东航一进门，就瘫在了地上。
今天这一战，虽然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
苏清雪最后那一剑，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可能真的就交代了。
“感觉如何？”云霓问。
车东航苦笑：“感觉……心累。”
云霓点头：“正常。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确实会心累。”
车东航一愣：“您……您知道了？”
云霓瞥了他一眼：“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车东航讪笑：“那……您觉得，苏清雪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云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半真半假。”
“什么意思？”
“青玄真人确实安排了她接近你。”云霓说，“但那些感情……是真的。”
车东航的心，猛地一跳。
“真的？”
“嗯。”云霓点头，“傀儡咒只能控制行为，不能控制感情。她对你……确实动过心。”
车东航沉默了。
许久，他才轻声问：
“那……现在呢？”
云霓摇头：“不知道。感情这种事……太复杂，我研究不透。”
车东航苦笑：“连您都研究不透？”
云霓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痴男怨女，但……从没见过谁能真正看透感情。”
她顿了顿，补充：
“所以，别想太多。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
车东航点了点头。
他知道，云霓说得对。
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
“对了。”云霓忽然想起什么，“明天的奖励，化龙池……你还去吗？”
车东航眼睛一亮：“去！当然去！”
云霓点头：“那好。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
“什么事？”
“化龙池的池水，蕴含龙族精血。”云霓说，“而你的归墟体质，对龙族精血……特别敏感。”
车东航一愣：“特别敏感？什么意思？”
云霓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意思是……你可能会把池水……吸干。”
车东航：“……”
他想起了上次在青铜殿龙血池里的经历。
那池龙血，被他吸掉了五分之一。
如果化龙池也被他吸干……
守池长老……会哭吧？
“那……怎么办？”他小心翼翼地问。
云霓耸肩：“凉拌。反正……又不是我的池子。”
车东航：“……”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位姑奶奶，可能真的……是个魔鬼。
但……他喜欢。
【本章悬念】
化龙池会被车东航吸干吗？青玄真人与车东航的最终对决会在何时爆发？苏清雪摆脱控制后，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而车东航那句“二胎”的玩笑，是否会在两人心中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