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御兽选择
为什么可以收服新的御兽，这个问题伊尔思考后得出的结论与精神力相关，毕竟每次签订契约都需要消耗，而昨天与打人柳的互动证明了这一点。
现在他只需要试试魔力显踪的变化即可。
掏出那块时针永远停滞的怀表，将它放在身前，伊尔盘腿静坐，默念咒语。
视野刹那转变，白色线条交织成网格，伊尔将探知距离控制在五米，也就是他床的两倍直径。
秒针“咔哒”有规律的转动着，一圈、两圈...
直至第五圈时，伊尔才稍有疲惫。
又等待了一会，伊尔结束技能，视线恢复明亮，同时摁停秒表，指针停留在刻度四十三。
五分四十三秒。
比上次测试足足进步了四十秒！
上魔药课手速快些应该能全程观察坩埚内的变化。
仅过了一个晚上就有这样大的进步，伊尔惊喜之余，想到了与打人柳较劲的精疲力竭。
“与高等级魔力的生物签订期约居然有提升精神力的效果？！”
好似发现新大陆，伊尔抱起黑鳅狠狠摩挲，发泄心中的兴奋。
新的御兽，意味着新的技能。
他等待太久了。
起身前往餐厅，路上他思索着该与哪种生物签订契约，高等级魔力的神奇动物。
夜骐？
在空荡棚屋后面趴了近乎一上午，首先想到的就是它们。
“不行——看不着的感觉可不太妙。”伊尔甩甩脑袋，放弃这个选择，夜骐无论是看见还是看不见都不代表好事。
也难怪巫师们会认为它们是厄运的代表。
次要选择是凡科，老师养的鸟蛇，魔力等级肯定不低。
幼年期培养感情，签订契约阻力会小得多，栽种打人柳的魔种后，伊尔就意识到契约双方互相奔赴，成功率要大得多。
而且一旦完成签订，几乎只有死亡才能撕裂这种连接。
“XXXX级神奇动物，属于危险种，老师肯定不会放心。”
琢磨半天，也没想到好理由能说服凯特尔伯恩教授，索性放到一边，朝坐在一起用餐的汉娜三人过去。
“我看出来了，今天温室的工作肯定很辛苦。”
伊尔瞥了眼厄尼黏在一块的头发，几乎一半被染成了紫色，上面沾着黑色的泥土。
贾斯廷也没好到哪去，他喝了一口蘑菇汤，面色戚戚，“是啊，谁也没说缩皱无花果在切下来后会喷出那么大一股汁液，黏糊糊的。”
他的脸紧缩了一下，似乎想起那场面让他后怕，手里的汤勺颤动，鲜白色的汤汁滴在桌面。
不过他只有袖口上出现了深紫色，面庞还算干净，黑色的头发看不出被袭击的样子。
“你还说呢，”厄尼猛地一锤桌子，面色悲愤地朝贾斯廷吼了一句，“你切的果实，那些汁液全洒在我头上了。”
他指了指头顶好似一朵紫色蘑菇的“新发型”，狠狠瞪了眼贾斯廷。
伊尔憋住笑，抽出魔杖在厄尼头上挥了挥，泥土粒消失了，但是那些黏在头发之间的无花果汁液仅仅是淡了些。
“谢谢你，我感觉它变浅了很多。”厄尼的脸色缓了缓，手指捏起额头上的紫色头发。
“斯普劳特教授说两天就会消失的，下周上课的时候肯定谁也瞧不出你的头发遇到了什么。”
汉娜安慰道，随后，她解释说这些汁液会在切口处涌出，通常都是在背面切割，放出部分液体后，再将整个茎切下。
可贾斯廷忘记了，那一刀又急又快，汁液洒在厄尼的头上让他的样子像个大号的“仙子”——一种色彩缤纷的爱慕虚荣的飞行小生物。
“抱歉，我真没想那样做。”贾斯廷再次道歉，因为厄尼的脸色开始涨红，像个即将爆沸的铜柄茶壶。
得亏厄尼没有纯血巫师的毛病，不然准要认为是被麻瓜巫师侮辱了。
不过，他很快又不淡定了，因为来看他“笑话”的又多了两人。
“你们好吗，伊尔、贾斯廷、汉娜，还有——呃。”
来者正是罗恩与哈利，红发小子被厄尼的新模样吓一跳，脸上的雀斑随着笑容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
“你好，厄尼。”还是哈利替罗恩解围，面色冷静地说。
“上午的温室之旅遇到些小意外，”伊尔让二人坐下，递上盛满黄油土豆的盘子，“不用担心他，过两天他的头发就恢复如初了。”
剩下的时间，大家很默契地没再提厄尼的头发，这让后者心情好转，又要了盘蛋奶糊。
一行六人从城堡的阴影走出，又在日光下分别。
伊尔三人踩着草地很快看到了海格的木屋。
“快进来吧，茶水热好了。”
宽厚的木门后面，是海格蓄满胡须的面庞，侧开身，让几人进入，随后又拿起那把茶壶给他们倒上冒着热气的水。
“再来点岩皮饼？”他问。
“谢谢。”伊尔接过，放到口袋里，海格的饼硬得像块砖，他暂时不准备吃。
罗恩与哈利对视一眼，同样接过，学着放在一边，上次他们就就明白仅仅靠牙齿是对付不了这种小硬圆饼的。
“海格，我们是来搬草垛的。”
伊尔提醒道，海格这里十分适合喝下午茶，一直待到天黑都行，可接下来还有工作。
“噢！它们在栅栏边上呢，需要帮忙么？”
海格停止从火炉上翻动圆饼，扭头看了眼伊尔依旧算不上强壮的身体，语气关切。
那些草垛子怕是比两个伊尔还要重。
“我从书上学会了漂浮咒，说不定管用。”
伊尔的笑容让海格放心，他拍拍脑袋，“忘了你们是巫师，当然用魔咒解决问题，你也是一起么，哈利？”
“罗恩跟伊尔去，”哈利摇摇头，“要是缺了下午的训练，伍德会杀了我的。”
“哈哈——”海格发出爽朗的笑声，“那快些去吧，我听凯特尔伯恩教授说了，打人柳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保护神奇动物课很有意思，是不是？”
“昨天晚上的确收获匪浅。”伊尔笑着说，发现海格已经起身送他们出去了，神色有些紧张。
他看到房间角落里有个大桶，牙牙围在旁边，里面似乎装了满满当当的鲜肉。
噢——
伊尔意识到，这是要喂路威的，难怪看起来他心不在焉。
通向城堡北塔楼的路上又只剩伊尔与罗恩二人，他们身后漂浮着两块干草垛，用绳子牵着。
“所以打人柳会将靠近的巫师都赶走？那你们是怎么躲过袭击的，防护魔法？”
半路上，罗恩对伊尔昨晚的行动非常好奇，尤其是遇到费尔奇然后在黑漆漆的城堡外与听上去就不好惹的柳树斗智斗勇的部分，与哈利一起溜出休息室的周二晚上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