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内门七大弟子

“青儿姑娘,‘清神草’的培育实在急不得。”

秦亮硬着头皮解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这灵植娇贵得很,存活率极低,唯有日日以小云雨术不间断滋养,才能勉强让它生长!”

“在下这些日子……当真已是竭尽全力了。”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自己好歹也是同辈里的天才,若非想与林晓舞师姐交好,何须对一个练气四层的外门弟子这般低声下气?!

青儿嗤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

“还不是你的小云雨术只练得皮毛,连小成都没到!”

“自己修炼不到家,也好意思在这里找借口?”

她双手抱胸,语气陡然凌厉起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既然接了师姐的嘱托,就必须尽快拿出成果来!”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若是还没有消息,哼哼……“

“你就等着瞧!”

说罢,她狠狠瞪了秦亮一眼,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灵田。

……

江毅宅子内。

因为阿宝已经熟睡,众人仅仅是隔着窗看了一眼便走开。

宁长安、江毅、秦亮围坐着闲聊。

秦面色郁郁,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满肚子的憋屈无处发泄。

江毅在一旁看得直摇头,长叹一声,劝道:

“她就是个外行!根本不懂培育灵植的难处,你又何苦跟她置气呢?”

秦亮闷哼一声,酒液顺着嘴角淌下,声音含糊又带着不甘:

“她不过也是个外门弟子,区区练气四层的修为,凭什么这般指责我?”

“若不是看在林师姐的面子上……”

话到嘴边,他猛地灌下一杯酒,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相处这么久,宁长安看得明白,秦亮这人虽有些心高气傲的小毛病,但为人还算不错。

若非如此,秦亮先前也不会主动分享‘筑基三关’的知识。

宁长安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位林师姐是谁?竟能让秦兄这般顾忌?”

江毅抬眼扫了扫四周,才压低声音说道:

“师弟没听说过七大弟子吗……”

“七大弟子?”宁长安面露疑惑,“在下倒是不曾听过。”

江毅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说道:

“这七大弟子全部都是内门弟子,而且,他们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

“他们全部都是有很大概率筑基的存在!”

“这七个人,不仅天资极高,修为高深,而且背后还有青云门各堂的支持……咱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宁长安心里暗暗思忖,惹不起躲得起便是,但是看秦亮这样子,却不像是被迫接下‘清神草’培育任务的。

江毅继续说道:

“这位林师姐,正是七大内门弟子之一的林晓舞。丹堂之中,她基本上可以一呼百应!”

江毅瞥了一眼还在闷头喝酒的秦亮,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其实秦亮道友,也不是非要上赶着巴结……实在是在这青云门里,有些事身不由己!”

“外门弟子想晋升内门,或是谋个执事的差事,光有修为可不够,还得满足两项硬要求:一是足够的宗门贡献点,二便是得有人引荐。”

“就拿晋升内门来说,哪怕你修为到了练气后期,若是没人愿意帮你引荐,也照样摸不着内门的门槛。”

“但,若是能搭上七大弟子这样的靠山,哪怕修为只到练气六层,只要天资出众,也有能提前进入内门的机会!”

宁长安心领神会。

炼丹师在宗门里一向地位崇高,财力雄厚。

林晓舞既在炼丹师一脉有着深厚背景,想来势力定然不可小觑。

若是秦亮能交好林晓舞,顺利的话,没准不仅能成为内门弟子,还能借此转到炼丹师一脉。

正思忖着,秦亮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

“不就是小云雨术吗?老子也是天才,就不信练不成小成小云雨术!”

秦亮的双目,赤红一片!

江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随即,无奈地长叹一声。

……

内门深处,一座钟灵毓秀的小山峰上,矗立着一座气派非凡的大殿。

殿内丝竹悦耳,一群舞姬身姿曼妙,载歌载舞。

殿内众多弟子分坐两旁,谈笑喝酒。

主位上是一名白袍弟子。

那白袍弟子生得妖艳俊秀,眉眼间却淬着几分寒意,狭长的眸子淡淡扫过底下的喧嚣,右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玉扳指。

一名黑衣弟子鼓足勇气,躬身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上官师兄,听闻关山那边已经完成初步开荒。近来丹堂、符堂都各自有了动作,我们灵植一脉,是不是也该有所行动……”

“哦?”

被唤作上官云的白袍弟子抬了抬眼,语气漫不经心:“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弟子,弟子倒没有什么周全的计策,不过也是效仿旁人罢了。”

那黑衣弟子干笑了一声,连忙回道:

“如今关山那边人手紧缺的很啊……符堂的唐霄公子,前些日子便抽调了所有杂役弟子前往关山,据说得了上层的表扬。我们灵植堂,何不也照此行事?”

上官云皱眉,道:“所有弟子?宗门不是不让强迫杂役弟子去关山吗?”

“自然不是强迫!”

黑衣弟子立刻跪在地上,恭敬地请命:

“我们灵植堂的杂役弟子,各个都心系青云门,日夜期待为宗门效力!”

“在下保证能召集剩下的所有杂役弟子,自愿请命,前往关山!”

上官云听罢,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目光重新落回殿中的歌舞上,指尖的扳指转得更快了些。

半晌,才随意挥了挥手。

旁侧候着的仆从察言观色,快步凑到他耳边低语:

“新投靠的外门女弟子仰慕公子的侠名,今晚请愿服侍公子休息。”

仆从转身喊道:“那个新来的,你过来!”

一名稍显笨拙的舞女,从跳舞的队伍中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湿润,噙着泪水。

上官云径直起身离座。

对那还半跪在地上等候示下的黑衣弟子理也不理。

那弟子跪在原地,额头的冷汗一层层冒出来,后背早已被濡湿,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他几乎要支撑不住时,一道懒散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

“吕衍是吧,我记住你了……你去办事吧,别让我失望。”

那弟子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应道:

“弟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