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醉剑(求追读)
宁长安的练体进度飞快,却始终缺少一场硬仗——灭杀普通小迅鼠更像屠杀,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硬仗。
今日遇上这只变异小迅鼠,正好趁机打磨迅剑招式。
宁长安凝神戒备。
那只变异小迅鼠凶性大发,猛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宁长安抬手凝出一面木灵气盾,堪堪挡住利爪的同时,看准时机,一剑刺出。
“嗤!”
利刃刺入血肉的声响传来。
可惜,小迅鼠速度惊人,只刺中了它的一只臂膀。
变异小迅鼠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
它窜到一旁,舔着伤口,同时伺机进攻。
宁长安的迅剑才小成,练体也不过二层,单靠肉身力量,短时间内根本没法压制这头凶兽。
他索性打起了游击,利用迅剑的速度,能躲就躲。
唯有在避无可避之时,他才借木灵气盾硬接一击。
宁长安在间隙之中寻找机会,偶尔刺出一剑。
频率虽不高,但往往能让变异小迅鼠再次受伤,引得对方越发暴躁狂怒。
僵持许久。
那变异小迅鼠眼见事不可为,不甘地嚎叫一声,转身就要逃窜。
“想跑?”
宁长安低喝一声,瞬间爆发全身气力!
他的脚步错动如电!
手中长剑裹挟着劲风!
直直刺穿了变异小迅鼠的心脏!
“咚!”
变异小迅鼠的尸身颤了颤,轰然倒地。
宁长安又在致命部位补了几剑,这才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啊,这是啥东西!宁道友……你把我家的狗给杀了?”韦老头匆匆赶了回来,惊叫出声。
“狗?”
想着这韦老头多半又去勾栏厮混了半日……
宁长安顿时气笑了,单手拎起那只变异小迅鼠的后颈,将它直接凑到韦老头面前,没好气道:
“韦道友你看清楚!这么大一只变异小迅鼠,窝在你家灵田里,你居然半点都没察觉到?”
宁长安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鼠尸,语气阴森,声音越来越轻:
“也亏你福大命大,若是这东西趁你夜里睡得深沉,悄悄溜进屋里,给你脖子上来一下……”
韦老头摸了摸脖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他连连拱手,讪笑道:
“多亏了宁道友!多亏了宁道友!这次真是多亏你救了老头子一命啊!”
经过这场死战,宁长安的收获着实不小。
他的木灵气盾经过实战打磨,离小成境界已是相距不远。
同时因为练体本就比练气进展快,如今他距离练体三层,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韦老头是个识趣的,知道宁长安此番不仅帮他除了鼠患,更是间接救了他一命,当即便忍着肉疼,把压箱底的陈年老酒给翻了出来。
韦老头捧着一瓶酒,脸上满是舍不得,却还是苦笑着开口:
“宁道友,这瓶酒老头子藏了好些年头,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抿一口!”
“今日多亏你出手相助,老头子才能保住这条老命。不多说了,咱们这就开了它!”
说着,韦老头取出两个小巧的酒杯摆到桌上。
宁长安瞥了眼,那不过核桃大小的酒杯,挑眉道:
“这酒杯不行,换大碗来。”
韦老头顿时吹胡子瞪眼:
“你当这是你那一大坛一大坛的壮阳酒?这酒就这么一小瓶,莫说一大碗,半碗下去就没了!”
嘴上抱怨着,他还是给宁长安和自己各倒了满满一杯。
宁长安本就是逗他一下,见韦老头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待酒液倒入杯中,他才好奇地打量起来。
这酒颜色淡得像清水。
凑到鼻尖闻了闻,竟连一丝酒香都没有。
“这是什么东西?”宁长安疑惑道。
韦老头神秘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满是沉醉:
“你喝一口就知道了。”
宁长安依言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酒入口清冽,滋味竟是好得超乎想象。
更奇妙的是,酒液入腹之后,一股气血之力便快速涌了上来。
这酒提供的气血之力,竟比壮阳酒的还要强上许多!
“好酒!好酒!”
宁长安赞不绝口,没几口的功夫,那一小杯酒就见了底。
这酒后劲很足,几口酒积累的气血之力,竟将他自身的气血都要勾动。
隐隐之间,有了冲击练体三层的势头!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运功引导,韦老头又给他满上一杯,笑着摆手:
“宁道友,喝!”
“干了!”宁长安这次直接一口闷。
这一口咽下去,积累的气血之力轰然爆发,如熊熊烈火般在四肢百骸里灼烧起来!
“慢点喝!慢点喝!”韦老头肉疼地又添了一小杯。
拿起酒杯,宁长安又是一口喝干。
三杯下肚,宁长安已是微醺。
他踉跄着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拎着剑便舞了起来。
醉酒状态下,他的身法反倒越发迅疾,快得如同鬼影。
剑光扫过之处,但凡窜出来的小迅鼠,竟无一生还!
韦老头站在门口看着他,目光清明,脸上含着笑。
“韦老头,再给我倒一杯!”
宁长安的声音传来。
韦老头闻言,双眼也染上几分迷蒙,嘟囔着:
“还要啊?不多了,不多了。”
嘴上说着,还是给他斟满了酒。
宁长安仰头饮尽,再度舞剑。
这一练便是半个多时辰。
最后他收剑而立,长剑拄地。
体内翻涌的气血在一阵剧烈震动后,缓缓归于平静,气血流转得无比顺畅。
练体三层,终于成了!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火羽草再次成熟的时节。
收割完火羽草,交完宗门赋税,梁宇便快步赶了过来,含笑道:
“宁道友,这次的火羽草收成如何?”
“幸不辱命。”宁长安拱手答道。
待看清那堆积如山的火羽草,梁宇面露惊讶。
此次的火羽草,不仅数量上是上次的一倍,品质更是提高了不少!
梁宇心中暗道,好恐怖的进步速度!
清点完毕后,梁宇面色陡然郑重起来,沉声道:
“宁道友,那位长辈想见你一面。不过他暂时不在青云门内。”
“不在门内,却想要见我?”
这话初听有些矛盾,不过宁长安微微一怔,便已然领悟。
宗门之内,自有传音玉符可以远距离沟通。
是否见宁长安是其次。
这句话的主要意义,是借此释放出一直关注、且颇为看重他的信号。
宁长安顿时心领神会,肃然拱手:
“请梁道友转告前辈,在下记住了。”
梁宇见状点了点头,含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