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陪练(求追读)
“什么?让我去给宁长安陪练?我不去!”
青儿炸了毛,气鼓鼓地攥着拳头,说道:
“我不想去,我去了,谁来照顾小姐?”
“叫师姐。”林晓舞淡淡开口。
青儿又委屈地喊了声“师姐”,依旧犟着脖子,“我就是不去,我要跟着师姐!”
林晓舞摸了摸青儿的头,轻声道:
“你不能太过依赖我,你现在能跟着我,以后也能一直跟着我吗?”
“当然!我要跟着师姐一辈子!”青儿语气坚定。
林晓舞笑道:
“一辈子?那我若嫁人了呢?”
青儿听完这话,小脸瞬间垮了,别过头去抿着嘴,半天不吭声,只小声嘟囔:
“师姐是林家的天骄,怎么会外嫁……再说,你嫁人就嫁人,我跟过去便是了……”
林晓舞轻叹一口气,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喙:
“这事没商量,你必须去!”
“好吧……”青儿满心委屈,跺着脚气鼓鼓地走了。
她刚离开,房间后侧便走出一人,正是方才见过宁长安的林晓嗣。
“宁长安资质如何?”林晓舞背对着他,未回头。
“灵根天赋中下,灵植一道天赋很高,以他的灵根天赋和练气四层的修为来看,他的《青云诀》多半已有所成,悟性怕是不差。”
“不错的苗子,四哥觉得是甲等下,还是乙等上?”
林晓嗣道:“再看看吧。”
……
“火羽草眼下产量还是太低,前辈传音过来,希望能扩大种植。宁长安,你这边能多种些吗?”梁宇道。
“短时间内多种不了了。”
梁宇面露可惜,轻叹道:
“那位前辈向来很看重你,这是他头一次跟你提要求,你就直接拒绝,我那边只怕不太好交代。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宁长安摇了摇头,他也有压力,却实在别无他法。
他如今不过练气四层的修为,当前打算再种两亩清神草,根本没余力支撑额外的火羽草种植。
“抱歉,确实没办法。”
梁宇见状,也不再多劝,说道:
“前辈说他很快便回,短则一月,长则半年。”
然后转身离去。
张全那边的灵田,如今也到了成熟收割的时候。
张全这些日子恢复得极好,现在整个人活蹦乱跳的。
收割的活计,他提出想亲手来做。
虽说是张全收割的,但是因为种植过程都是宁长安在做,宁长安依旧收获了相应的灵植仙源。
张全满心感激,想请宁长安喝酒,却被宁长安笑着推辞了。
没了张全灵田的牵扯,宁长安又租了两亩灵田种清神草,以应付林家的要求。
宁长安的住处忽然来了访客,开门一看,竟是青儿。
“青儿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青儿扬着下巴,理直气壮:
“我为什么不能来?听说你也练体,倒是挺有眼光,知道练体之术的重要性。我是来给你做陪练的。”
“陪练?”
“对!”青儿得意洋洋地扬声,颇有些自傲,“我练气四层,练体也已是四层,比你高一层,等会儿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宁长安心中不以为意,他的练体进度因缺人对练进度缓慢,青儿看着虽不靠谱,可只要能助自己提升修为,他就不会拒绝。
两人的第一次对练,便选在了灵田外的空地上。
青儿满脸不在意,冲宁长安勾了勾手,语气散漫:
“你先进攻,我从小练体,今天就让你三招。”
宁长安半点不推辞,手执长剑直刺,瞬间便催发了七成速度。
“咦?”
青儿低低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宁长安的出剑速度竟会这般快。
她竟一时没反应过来,那长剑剑尖已然抵到了她咽喉。
“你耍赖!”青儿吓得后退半步,急声道,“你用剑,这还怎么比?不过是陪练,又不是生死战!定下规矩,不许用剑,只许空手!”
空手?宁长安心中暗忖,他的迅剑本就以速度见长,攻击力不算拔尖,进攻素来依赖利器。
空手对战,胜负便难说了。
“练体是为了给筑基打根基,你执着用剑,是本末倒置,唯有回归肉身本身,才是根本。”青儿又道。
宁长安闻言收了长剑,随即以拳代剑,循着迅剑心法要义,一拳携劲轰去。
青儿眼睛一亮,轻喝一声,当即迎身而上。
两人拳脚相交,宁长安只觉手臂一麻。
好大的力气!
“给我倒!”
青儿一记横扫腿扫来,想将他撂个狗吃屎。
可她终究低估了宁长安的速度。
先前出剑,宁长安不过用了七分速度,此刻全速施展,身形一晃便轻松躲开。
宁长安长吐一口气,抖了抖发麻的手掌。
便听青儿得意道:
“这是我们林家秘传功法,防御力惊人,还带反震之力,滋味如何?”
宁长安毫不气馁,当即再度攻上:
“再来!”
缠斗半晌,宁长安渐渐看出青儿的短板。
她防御力虽强,速度却偏慢。
两人一时僵持,谁也奈何不了谁。
又过了片刻,青儿率先没了耐心,气鼓鼓地罢手:
“你总绕着圈子打,真没意思!”
说罢,便扭头愤愤地走了。
……
“绕圈子?”
林晓舞思考了一会,凑到青儿耳边低语数句。
青儿顿时眼前一亮。
次日一早,青儿便又寻到了灵田外。
这一次的对战,宁长安彻底落了下风。
青儿一改往日的硬拼,专挑他发力的空档反击,让宁长安吃了好大一亏。
缠斗半晌,两人各自休息。
宁长安摸出个酒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壮阳酒’。
他心中畅快。
虽然暂时被青儿死死压制,有些难受,可每一次拆解招式、硬抗冲击,都让他受益匪浅。
宁长安推算,等到灵草再度成熟,他也差不多练体四层了。
这份苦头,倒也吃得值当。
“喂,你喝的是什么?”青儿凑过来好奇追问。
“要不要来一口?”宁长安说着便将酒瓶丢了过去。
“多脏啊!”
青儿嘴上嫌弃,手却接了过来,用袖子小心翼翼擦了擦瓶口,仰起头,隔着很远往嘴里倒。
因为隔得太远,酒液没尽数入嘴。
有几缕酒液,顺着青儿素白修长的脖颈滑下去,溜进了衣服里。
宁长安目光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