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边境风云
第十七章：边境风云
第一节：暗流涌动
南荒边境，黑风山脉以东三百里，一处名为“葬魂谷”的隐秘据点。
李默率领的调查小队在此潜伏已三日。葬魂谷地势险恶，终年瘴气弥漫，是黑风山脉与南荒平原的交界地带，也是驭兽宗与黑煞教活动频繁的区域。
“李师兄，东南方向三十里，有灵力波动异常。”赵无极操控着探测阵盘，眉头紧锁，“从波动特征看，是驭兽宗的驭兽法印，但混杂着黑煞教的阴煞之气。”
孙小蛮肩头的金丝灵猴焦躁不安，吱吱叫着指向西北：“小金感应到那边有大量妖兽聚集，至少百头，其中三阶妖兽不少于五头。”
李默展开边境地图，指尖在葬魂谷与青岩城之间划出一条弧线：“他们在构筑防线。驭兽宗控制妖兽形成外围屏障，黑煞教在内层布设阴煞大阵。一旦防线完成，青岩城将成孤岛。”
“必须尽快摸清他们的兵力部署和战略意图。”赵无极凝重道，“仅凭我们十三人，难以对抗两宗联军。”
李默闭目感应，神识借助《大衍神诀》延伸至五十里外。他“看到”三处大型营地呈品字形分布，每处营地都有金丹修士坐镇，筑基修士不下五十人。
“东南营地以驭兽宗为主，西北营地是黑煞教，中央营地...”李默猛然睁眼，“有元婴气息！”
众人色变。元婴修士参与，意味着这不是小规模冲突，而是宗门级别的战争。
“是黑煞教副教主‘阴骨老魔’，元婴初期修为。”李默从神识反馈中辨认出气息，“三年前我杀鬼眼老怪时，曾感应过此人的气息。”
孙小蛮急道：“元婴老怪坐镇，我们继续潜伏太危险了！”
“不，正因有元婴在，我们更需弄清他们的计划。”李默冷静分析，“阴骨老魔亲自坐镇，说明此地极为重要。赵师弟，你的‘隐灵阵’能屏蔽元婴神识探查多久？”
赵无极估算道：“全力维持最多一炷香。超过这个时间，阵法波动会被察觉。”
“足够了。”李默取出一张兽皮地图，“我以《玄元阵道》改良了隐灵阵，结合《大衍神诀》的神识伪装，可将屏蔽时间延长至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我要潜入中央营地获取情报。”
“太冒险了！”众人齐声反对。
“这是唯一的机会。”李默将星火剑收入丹田，只带玄龟盾和玄元戒，“我修有《赤炎真经》和《大衍神诀》，可模拟黑煞教功法气息。孙师妹，借你的‘幻形符’一用。”
孙小蛮取出三张四阶幻形符：“这是家师所赐，可模拟指定修士气息和容貌，但对元婴修士效果有限。”
“无妨，只需瞒过外围守卫。”李默接过符箓，“我潜入后，你们立即后撤至葬魂谷出口，布下‘九霄雷火阵’作为接应。若我半个时辰未归，立即向宗门求援。”
第二节：魔营潜行
夜幕降临，瘴气渐浓。李默激活幻形符，化作一个黑煞教筑基弟子的模样，气息也调整为阴煞属性。
赵无极全力催动改良隐灵阵，将李默的身形和灵力波动完美隐藏。李默如鬼魅般穿过丛林，靠近中央营地。
营地外围，黑煞教弟子三人一组巡逻，每组都有一名筑基带领。营地中央搭着一座黑色祭坛，阴骨老魔盘坐其上，周身黑气缭绕。
李默屏息凝神，以《大衍神诀》的“神识拟态”技巧，将自身神识波动调整到与营地阴气一致。他如一片落叶飘过巡逻队，顺利潜入营地内部。
营帐内，两名黑煞教长老正在密谈。
“阴骨大人有令，三日后子时，与驭兽宗同时发动总攻。”瘦高长老低声道，“青岩城只是幌子，真正目标是青云宗在边境的灵石矿脉。”
矮胖长老疑惑：“为何要大费周章？直接攻打矿脉不行吗？”
“青云宗在矿脉布有‘庚金诛魔阵’，需以大量生灵鲜血污染阵基。”瘦高长老阴笑，“青岩城十万凡人，加上林家修士，足够破阵了。”
李默心中巨震。原来两宗的目标是“赤金矿脉”，那是青云宗重要的灵石来源，年产上品灵石过万。若矿脉失守，宗门损失惨重。
“驭兽宗那边准备如何？”
“他们已驯服‘地龙兽’，可在地下开辟通道，直抵矿脉核心。”瘦高长老道，“只要大阵一破，地龙兽就能毁掉矿脉。”
李默悄悄退后，必须将消息传回。但就在此时，祭坛上的阴骨老魔突然睁眼：“有老鼠混进来了！”
一道阴煞大手印拍向李默藏身之处。李默瞬间暴起，玄龟盾护身，星火剑出鞘，一剑斩碎大手印。
“好胆！”阴骨老魔怒喝，祭出一面白骨幡，万千阴魂扑来。
李默不恋战，激活玄元戒的“虚空遁”功能，瞬间出现在百丈外。但阴骨老魔早有准备，营地四周升起黑色光幕——困阵已启！
“看你往哪逃！”阴骨老魔狞笑。
第三节：焚天煮海
李默被困阵中，前后左右各有黑煞教长老围堵。阴骨老魔亲自坐镇上空，元婴威压如泰山压顶。
“只能拼命了。”李默眼神一厉，将《赤炎真经》催至极限。
丹田内金丹疯狂旋转，天火之精全面爆发。星火剑嗡鸣震颤，剑身浮现赤金符文——这是李默闭关时参悟的《焚天煮海诀》残篇，虽未完全掌握，但已能发挥三成威力。
“焚天剑域，开！”
以李默为中心，百丈范围内燃起赤金火焰。黑煞教的阴煞之气如滚汤泼雪，迅速消融。四名长老骇然退避，他们的功法被天火克制，实力发挥不出七成。
“天火？！”阴骨老魔震惊，“小辈，交出天火之精，饶你不死！”
“有本事来拿！”李默长笑，星火剑化作赤金流光，直取阴骨老魔。
阴骨老魔不敢硬接天火，白骨幡一挥，召唤出四具金丹期炼尸。炼尸不惧火焰，疯狂扑向李默。
李默左手掐诀，赤炎鼎飞出，鼎口喷出赤红火焰，将一具炼尸烧成灰烬。右手星火剑连斩，又灭一具。
但剩下两具炼尸已近身，利爪抓向李默背心。玄龟盾自动护主，龟甲虚影浮现，挡住攻击。
“破！”李默回身一剑，将第三具炼尸斩首。
此时阴骨老魔已蓄力完毕，白骨幡化作百丈巨幡，无数怨魂哀嚎，形成“万魂噬心阵”。此阵专攻神魂，普通金丹修士瞬间就会魂飞魄散。
“《大衍神诀》，神盾护体！”
李默神识凝聚成金色护盾，将神魂护住。怨魂撞击在神盾上，发出凄厉惨叫，却无法突破。
“神识功法？！”阴骨老魔愈发震惊，“你到底是何人？”
“青云宗李默！”李默大喝，趁阴骨老魔分神，全力一剑斩向困阵光幕。
“咔嚓！”
光幕出现裂痕。李默再斩，光幕破碎！
“哪里走！”阴骨老魔元婴威压全开，天地灵气被禁锢。李默如陷泥沼，速度大减。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轰鸣——赵无极等人见李默被困，提前发动九霄雷火阵！
雷火交加，营地外围大乱。李默趁机挣脱威压，御剑冲向葬魂谷方向。
“追！”阴骨老魔暴怒，亲自追来。
第四节：生死时速
李默御剑疾飞，身后阴骨老魔紧追不舍。元婴修士速度远超金丹，距离不断拉近。
“李师兄，这边！”孙小蛮的声音传来。前方出现一道光门，是赵无极布下的临时传送阵。
李默加速冲入光门，阴骨老魔一掌拍来，掌风扫中李默后背。玄龟盾碎裂，李默喷出一口鲜血，但成功传送。
“轰！”
传送阵在掌风中化为齑粉。阴骨老魔怒极，神识扫过百里，却找不到李默踪迹。
葬魂谷深处，李默从传送光门中跌出，脸色苍白。
“李师兄！”孙小蛮连忙扶住。
“无妨。”李默吞下疗伤丹药，“阴骨老魔发现我们，计划必须提前。赵师弟，立即向宗门传讯：两宗目标为赤金矿脉，三日后子时动手，地龙兽已就位。”
赵无极取出万里传讯符，注入灵力：“信息已发，但宗门援军最快也要两日才能到。”
“来不及了。”李默沉声道，“我们必须破坏地龙兽，拖延时间。”
“地龙兽在地下百丈，如何破坏？”孙小蛮问。
李默取出玄元戒：“此戒有一项功能‘地行术’，每日可在地下穿行一炷香时间。我潜入地下破坏地龙兽，你们在此接应。”
“太危险了！地龙兽是三阶巅峰妖兽，且被驭兽宗控制...”
“没有选择。”李默打断，“若让地龙兽毁掉矿脉，宗门损失不可估量。我破坏地龙兽后，会直接前往矿脉，与守军汇合。”
交代完毕，李默激活玄元戒的地行功能，沉入地下。
地下百丈，果然有一条巨大通道。一头身长三十丈的地龙兽正在挖掘，通道已延伸至矿脉边缘。驭兽宗三名长老操控着驭兽法印，指挥地龙兽。
李默悄悄靠近，突然暴起。星火剑直取地龙兽要害——其头部晶核所在。
“敌袭！”驭兽宗长老惊呼，但为时已晚。星火剑刺入地龙兽头颅，天火爆发，晶核碎裂！
地龙兽疯狂挣扎，通道崩塌。三名长老被活埋，李默凭借地行术逃出地面。
“地龙兽已除，但两宗不会罢休。”李默对赶来的赵无极等人道，“我们去矿脉，协助守军。”
第五节：矿脉攻防
赤金矿脉，青云宗在此驻有五百修士，由一位元婴长老“金锋真人”坐镇。
李默等人赶到时，矿脉已进入战备状态。金锋真人听完汇报，赞道：“做得好！地龙兽一除，他们只能强攻。我已启动庚金诛魔阵，可挡元婴初期三日。”
果然，次日清晨，两宗联军兵临城下。阴骨老魔亲率三千修士，其中金丹二十人，筑基五百，其余皆为炼气。
“金锋老儿，交出矿脉，饶你不死！”阴骨老魔大喝。
金锋真人冷笑：“就凭你？”
大战爆发。庚金诛魔阵全力运转，金色剑气纵横，黑煞教弟子死伤惨重。但阴骨老魔不断以修士鲜血污染阵基，大阵威力逐渐减弱。
李默带领小队在阵内游走，专门狙杀两宗金丹。星火剑配合《焚天煮海诀》，对黑煞教修士有致命威胁，连斩三名金丹。
“小辈，又是你！”阴骨老魔怒极，亲自杀向李默。
金锋真人拦住阴骨老魔：“你的对手是我！”
两大元婴交手，天地变色。李默趁机带领小队突袭对方后阵，破坏攻城器械。
战至第三日，庚金诛魔阵终于被破。但此时青云宗援军赶到——青羽真人亲率两千修士杀到！
“阴骨，受死！”青羽真人剑指阴骨老魔。
两宗联军见势不妙，开始溃退。青羽真人下令追击，斩杀敌军千余人，俘虏数百。
矿脉危机解除。
战后，金锋真人拍着李默肩膀：“小子，这次多亏你了。若非你及时破坏地龙兽，矿脉危矣。回去后，我必向宗主为你请功。”
青羽真人亦道：“真传弟子李默，智勇双全，当记大功。宗门将赏赐‘凝婴丹’一枚，助你日后结婴。”
凝婴丹！可增加三成结婴成功率，有价无市。
李默躬身：“谢长老。”
“不过，”青羽真人话锋一转，“你已引起两宗高层注意，日后需更加小心。即日起，你暂回宗门闭关，没有命令不得外出。”
李默明白，这是保护。他此次表现太过抢眼，已成两宗眼中钉。
“弟子遵命。”
返回宗门途中，李默内视丹田。经历连番大战，金丹更加凝练，已到突破边缘。
“正好，回宗闭关，冲击金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