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套路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飞雪身上时,原本疯狂的眼神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她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眼放光地尖叫道:
“郎君——!我的如意郎君!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她竟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像只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朝着林飞雪扑了过来!
“卧槽!这也行?!”
林飞雪怪叫一声,这妖孽怎么这么奔放?
眼看那女子那长长的指甲就要抓到林飞雪的脸,苏浅浅脸色一变,手中长剑骤然出鞘:
“师兄小心!”
然而,就在苏浅浅准备出剑阻拦的时候,林飞雪却突然抬手制止了她。
他的目光在那女子的眉心处停留了一瞬,那里有一团极其微弱、凡人根本看不见的黑气缭绕。
“花妖转世?采补?哼,装神弄鬼。”
林飞雪冷哼一声,不仅没退,反而迎了上去,就在那女子扑到他怀里的瞬间,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并拢,指尖泛起淡淡的清辉——正是师尊曾经教导过的清心咒!
“醒来!”
他低喝一声,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女子的眉心处。
并没有血腥的画面,那女子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姿势,一动不动。
“师兄,你这是……”苏浅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这哪是什么花妖,分明是中了‘迷魂引’,而且是被人为种下的。”林飞雪收回手,看着那女子眉心处缓缓消散的黑气,脸色有些难看,“这种邪术,通常只有那些不入流的采花贼或者低阶邪修才会用。看来,咱们这五百灵石,赚得还得费点力。”
他转身看向已经被吓傻了的王员外和一众下人,淡淡道:
“王员外,放心吧,令媛暂时没事了。不过……”
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想查查,半个月前令媛去观音庙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人。这迷魂引,必须要贴身种下,或者……喝了对方给的东西。”
王员外闻言,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喊道:
“仙师……难道……难道那庙里的和尚……”
“和尚?”
林飞雪眉头一挑,伸手将瘫软在地上的王大小姐扶起,重新放回床榻上,两根纤细手指搭在手腕上,探查姑娘体内:
“你可确定?确定是庙里和尚所为?在小姐回来途中,是否找人接触过?”
“这我可不知。”王员外有些犯难,倒是身侧一丫鬟似乎想起什么,连忙到:
“仙长,我想起来一件事!那天小姐与我除了拜佛,还在庙后的凉亭里遇到了一位……一位正在抚琴的‘道长’!那道长容貌俊朗,和蔼可亲,与小姐交谈许久,还请小姐喝了茶水,之后说小姐具有修仙天赋,乃九尾狐仙转世,说其七日后会带小姐体验修仙快乐,之后便走了。”
“啥——!”
林飞雪面色古怪起来,旁边苏浅浅也是满脸通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九尾狐仙?这套路也太老土了吧!现在这帮邪修,为了采补连编瞎话的水平都这么低了吗?”
“然后呢?”
“我家小姐倒没在意,回来之后第二天便开始说胡话,今日便是第七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这丫的就是个采花贼!”
林飞雪琢磨片刻,便懂了,这货看人家姑娘漂亮,便春心荡漾,使用迷魂引让其小姐喝下,在输入一些思想,等到今晚子时,便可以一举拿下。
而且刚才自己探查过王小姐身体,其欲望因这迷魂引被完全点燃,简直成了一个炉鼎。
当听完林飞雪的分析,王员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眼疾手快的丫鬟扶住才没摔个狗吃屎。
“求仙师救救小女!救救小女啊!”王员外涕泗横流,那模样比他女儿还要凄惨几分,“若小女有个三长两短,老夫也不活了!”
“王员外莫慌,莫慌。”林飞雪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既然那贼道要来,我等二人便会将其拿下,这等恶人,我等必除之。”
他话锋一转,:“不过对方是个邪修,万一打起来,把府里拆了可咋办?”
“这点小兄弟无碍,只要除了此人,损失点东西又算不了什么。事后我还愿意再加五百灵石和黄金百两。”
听到此话,林飞雪的眼睛瞬间比天上的星星还亮,腰板挺得笔直:“既然如此,王员外请放心。至于令千金的迷魂引,等诛杀此贼,在破除,以防那贼人不敢前来。”
王员外虽然听不太懂其中的门道,但也知道这是仙家手段,只能连连点头,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好生伺候这两位祖宗。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王府大小姐的闺房内,烛火摇曳,气氛有些诡异。
这时只听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破风声,那声音很轻,像是夜风拂过树叶。
“吱呀”一声轻响,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然而入,落地无声。
借着月光,依稀可见这人一身青色道袍,背负古琴,身形修长,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落地后,并没有急着走向床榻,而是站在屋子中央,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周围的动静。
好在,这贼道似乎对自己的迷魂引极其自信,确认屋内没有其他的气息,便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呵呵,这富豪估计到现在以为是妖孽作祟,请来的大夫估计都没什么用,今夜正好让我带你这位清纯小姐上极乐世界。”
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唰地打开,摇了摇,这才迈着方步,一脸风雅地走向床边。
“美人儿,让郎君看看,你这七日‘相思’,可是把身子想坏了?”
看着床榻上那被红毯遮盖的身姿,道长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唇,修长的手指如同毒蛇吐信,缓缓伸向那红毯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