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警官，我们私奔吧（21）
“还做黑客呢，他高考都一塌糊涂。我寻思让他复读，他还觉得上学没前途。给我气得，我真想揍死他。”
老陆越说越来气，只差抄根棍子把那不孝子揍一顿。
“黑客Y？”陆临泽与谕灵默契对视一眼。
陆妈妈解释道：“就新闻上表彰大会的一位网警的代号，不过好像听说他退役了。”
谕灵战术性摸鼻梁。
“那小子可崇拜那个黑客Y了，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老陆愁得直叹气，“他以前学习成绩好着呢，后来染上了网瘾，总是和那些狐朋狗友去网吧打游戏，劝也不行，揍也不行，太皮实了。”
谕灵向陆临泽歪头，压低声音道：“把你弟联系方式给我。”
再这么气下去，非得把老陆气出毛病不可。
陆妈妈拉着谕灵在客厅聊天，陆临泽则去厨房给老陆打下手。
老陆本以为陆城又得到半夜才回家，结果饭菜刚上桌，那小子就兴高采烈地跑回来了。
陆城喝了一大口茶水，喘着气道：“妈！我收到了黑客Y的邀请函！她邀请我明年参加黑客大赛，不过……”
陆妈妈无奈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这是你嫂子，快叫人。”
陆城刚才只顾着分享喜悦，这会儿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位陌生人。
“嫂子？”他看着谕灵有点挪不开眼睛，“你是陆临泽他老婆？怎么感觉比照片和新闻上的漂亮？”
陆妈妈一巴掌扇他脑袋瓜子上，“怎么说话的？那是你哥！”
陆城不说话了，小时候叛逆，长大后也没和陆临泽接触什么，让他叫哥实在别扭。
“什么邀请函？你别被人诈骗了，一整天无所事事……”老陆注意到他的话，板着脸批评。
陆城抱着陆妈妈的手臂，不搭理他，小声反驳：“少管我。”
“我是你爸，我不管你谁管你？”老陆一肚子火气。
陆城也冷下脸色，“我科科前十也没见你表扬我两句，谁要你这种爸？你不是喜欢陆临泽吗？他正好回来了，我走还不行吗？！”
陆妈妈一把拉住这个倔驴一样的儿子，“祖宗你少说两句吧！”
陆临泽刚放下菜，就见老陆捂着心口摇摇晃晃，他连忙扶住人。
“爸你怎么了？”
“老陆！”陆妈妈慌了神上前。
谕灵查看了一下情况，从包里翻出针灸针，熟练地扎在老陆身上的穴位上。
陆城吓到了，以往他和老陆斗嘴斗习惯了，没想到这次真的把人气坏了。
“老陆你快醒醒，你别吓我。”陆妈妈红了眼眶，掐着老陆的人中不敢松手。
谕灵按上她的手腕，“没事，是心绞痛引起的胸闷气短，我已经施了针，让他缓一缓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老陆终于喘过气来，无力地瘫坐在椅子，“老了，是真老了。我是管不了你们，随你们去吧。”
陆城弱弱蹲在一旁，忍着泪水道歉：“对不起，爸，其实我愿意复读的，我只是习惯了和你唱反调……”
老陆叹了口气，“我也有不对，总是把你们当我手里的兵来训练，导致我陆家父子不像父子，兄弟不像兄弟……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陆临泽蹲在他手边，“爸您别这么说，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您的严格，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陆城应和着点头，“对，要不是您监督我学习，我成绩也不会那么好，您以后可以继续监督我吗？”
老陆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看到妻儿和儿媳妇都围着自己，耐心地哄着他，他心头一酸，眼泪也掉下来了。
他拉着陆临泽和陆城的手搭在一起，“一定要记住，你们两个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你妈之外最亲的亲人了，应该互帮互助，可不能老死不相往来。”
他看向陆临泽，“临泽啊，你弟他年纪小，性子直，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我之前都教训过他了。”
陆临泽点头，“我知道，我没怪过他。”
老陆又看向陆城，“你哥小时候就经历很多不好的人和事，他习惯把事藏在心里，你作为他唯一的手足，你要体谅他、护着他，明白吗？”
陆城没绷住情绪，趴在膝盖上闷声大哭，“我知道了呜呜，你别说了，我不要听你的遗言呜呜。”
老陆刚消下去的火一下噌了回来。
他还没死呢！
他的巴掌扇到半路，最后无可奈何地轻放在陆城的脑壳上。
唉，没办法，自己的种，再混球也得自己受着。
谕灵默默拔下老陆身上的针灸针，看着这场家庭闹剧，她心里泛起久违的思念和酸楚。
那些逝去的人和物，都是她没法挽留的，终究成了遗憾。
是夜。
陆临泽给谕灵吹着头发，“我怎么听程哥说你怕打针？”
谕灵捧着热牛奶喝了一口，“有点心理阴影。”
“你给别人施针的时候挺稳的，你是怕痛还是怕针？”
“扎对了是不疼的，疼是扎错了，我就是有点怵扎错针时候的疼。”
陆临泽沉默了片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放下吹风机，伏在她肩上。
“你学针灸的时候不会是拿自己练手的吧？”
“你怎么知道？”谕灵偏头看向他，“我发现你的脑子和我有点太共频了，总让我觉得你恢复前世记忆了。”
陆临泽轻笑，亲吻她唇角的奶沫，“我倒是希望我能恢复记忆，那样就可以更深地了解你了。”
谕灵若有所思，“其实你不记得也不是坏事。我们相遇之前，你过的日子也没多好，整天为了修炼资源打打杀杀的，不是在逃跑的路上就是在追杀别人的路上。”
陆临泽安静了两秒钟，“这么惨？”
“你以为修仙简单？这三千小世界的资源都是有限的，你想修炼成神，就需要极多的资源，就算你不愿和别人争夺，别人也会惦记你的法器丹药，从而杀人越货……”
“你呢？你是怎么修成上神的？”
“我这么聪明，当然是走捷径啊，也就做了上万个任务，攒够了千百倍的功德，就那么一路顺风地成神了。”
陆临泽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蹲在她身边，双手搭在她腿上，像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
“黑客技术是别人教你的吗？”
“当然不是，我自学成才。”
“那你的针灸术也是自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