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玉长青的天才论
“没事，给你就拿着。”
林语笙毫不在意地回道。
但李岳却是神色坚定，“还请大人收回！”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呢！”林语笙不悦。
李岳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大人岂不闻怀璧其罪？弟子只是一个杂役而已，受不起如此大礼。”
“大人的这份心意弟子领了，但东西还请收回。”
林语笙眉毛一立，掐着腰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林语棠直接拦住。
林语棠朝着林语笙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对李岳说道：“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抱歉。”
说着，她将林语笙拿出的符笔和符纸灵墨全都放回储物袋。
“这些东西就不给你了，但可以给你一点小建议。”林语棠柔柔地笑着。
“不要急躁，稳住心态，制符是一门非常需要细节的学问，只有足够的冷静，才能及时洞察到其中的细微变化。”
“你的天赋肯定是够的，不要被情绪影响，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符。”
李岳再次躬身，“多谢大人提点！”
“不必客气。”
林语棠拉着林语笙离开，在转过身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说道：“你不用在地上练习，去旁边找张空桌吧。”
“弟子在这就行……”
李岳才要拒绝，林语棠补充道：“这是玉师叔的意思！”
李岳一怔，随即朝柜台方向行礼，“感谢玉执事！”
看着两姐妹回到柜台，李岳收拾了收拾，找了一个靠边的空桌坐下。
……
柜台里侧。
林语棠与林语笙刚走进，玉长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什么时候让那个小子去桌子上练习了？”
林语棠连忙道歉，“对不起师叔，是语棠自作主张了。”
林语笙却是上前两步，直接抱住玉长青的胳膊撒娇，“哎呀师叔，不要计较这种小事嘛！”
“再说了，让人在角落里练习制符，传出去也有损咱们符堂的形象，有损您的威名不是？”
玉长青无奈地捏了捏林语笙的鼻子，“就你会说话！”
林语笙靠着玉长青的胳膊，眼珠子转了转道：“师叔，你真不考虑这个李岳了吗？”
林语棠也看向玉长青。
姐妹二人都知道，玉长青一直在寻找符箓一道天赋出众的人才，这也是她们为什么那么关注李岳的原因。
玉长青摇了摇头，“他虽然有点天赋，但离我想要的那种，还远远不够。”
林语棠好奇地问道：“师叔，您想要的是哪种啊？”
玉长青沉吟片刻后说道：“记得他与樊钦的那个赌约吗？”
林语棠和林语笙纷纷点头，但又有些不解，不明白和这有什么关系。
玉长青接着说道：“当时樊钦拿出了两张符纸，李岳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差不多画出了五分之一的符文。”
“如果他继续在第二张符纸上进行绘制，并且符文进度达到五分之三以上，才算勉强合格。”
“若是三张符纸之内成符，才算是真正达到我想要的水平。”
林语笙皱着眉头，“临近报废的旧符笔，第一次绘制，三张符纸之内成符？”
“师叔，您确定这个条件不是在刁难人？”
“是啊师叔。”林语棠也应和道，“这种怎么可能达到。”
玉长青叹了口气，“是啊，怎么可能达到……”
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追忆之色，似是在回忆什么。
林语笙还有些不想放弃，“那李岳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玉长青摇头，“他拿到符笔已经三天了，也就是说，这支符笔他已经研究了三天，但是上手绘制符箓，还是出现了各种问题。”
“甚至因此影响了心境。”
“这些都足以说明，他的天赋不够，心性也有所欠缺。”
“他最多只能算在符箓一道小有天赋，距离真正的天纵之才，还差得远。”
林语笙和林语棠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无奈。
……
李岳在桌子上将符纸灵墨放好，然后没有急着开始绘制，而是把先前三次失败的破碎符纸都拿了出来，仔细观察其中的不同与问题。
研究了好一会儿，李岳又闭目沉思了许久，这才重新拿起符笔。
法力流入笔身，李岳以笔尖轻蘸灵墨，开始又一次的绘制。
这是今天的第四次尝试。
李岳没有压制太多，发挥出了自己大部分的水平。
所以这张符纸上的符文，也是很顺畅地走到了五分之三还多。
最终在临近五分之四的时候裂开。
虽然依旧还是失败，但很显然，比起前面三次，李岳有了明显的进步。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不过却没有急着再次开始，而是拿起刚刚失败的作品，继续进行反思。
一番思考和总结后，李岳进行第五次尝试。
这次他没有再去约束自己。
因为已经是最后两张符纸，无论成功与否，影响都不大了。
心态完全放松的李岳，连手中的旧符笔都不觉得用起来不顺手了，很自然地在符纸上绘制出一枚完整的符文。
金刚符，成！
看着面前流光闪动的金刚符，李岳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笑了。
而暗中的一道道目光也随之收回。
对于李岳的“天赋”，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
李岳拿起金刚符看了看，目光扫过桌上仅剩的最后一张空白符纸。
原本他是想用掉的，并且故意失败。
但仔细想想，好像不是很有必要。
这场戏到现在，已经足够。
所以李岳没有再去浪费这一张符纸，而是将其与墨盒一同收起。
再将桌上的破碎符纸收拢，放入角落里的簸箕中，李岳拿着金刚符走到柜台。
此时玉长青早已离开，李岳朝林语棠行礼道：“感谢大人提点，弟子绘制成功了！”
“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林语棠笑道。
见李岳似乎还想说这个，林语棠连忙转移话题，“这张金刚符你是留着还是回收。”
李岳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手中的金刚符，然后递给林语棠，“回收吧。”
毕竟他明面上的家底就那些，如果这张金刚符不给符堂回收，他就只能卖引气丹去买符纸了。
林语棠点头，“一张成品金刚符的回收价是三百两银子，给你银票还是换成符纸那些？”
“嘶……”
听到这个价格，李岳的第一反应是，自己面板仓库内的那几十张金刚符，如果全拿出来买，得值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