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化解危难
微然腿都要跪麻了,就看着眼前这个叫唐思兰的女子在这里掰扯掰扯,在这里挑唆半天不就是想让九公主治罪于她吗?
什么叫恶奴,什么叫欺辱?天啊,她只不过是没行礼,怎么就能被扣上这么臭的屎盆子。
“奴婢……”当微然鼓起勇气抬起头,又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唐思兰又率先开了口。
“九公主饱读诗书、温婉大方,自然是识大体的,不忍亲自动手,那这个恶人便由臣女来做。”
话毕,见九公主并未阻止,唐思兰仰着头轻蔑一笑,朝着身旁的丫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只见那丫鬟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高高地扬起手。
就当手掌即将落下的时候,微然灵机一动整个人趴了下去,磕了个头,那丫鬟的手刚好打了个空,还尴尬地踉跄了两步。
看来这丫鬟与她的主人正是同一种人,又坏又蠢,扇空的巴掌都叫她踉跄了两步,不知道蓄了多大的力气,要是那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微然脸上,几乎都是要毁容的。
“九公主恕罪,奴婢只是看岔了眼。”
听了微然的措辞,司徒锦倒是来了兴致,挥了挥手叫那丫鬟退下,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把本公主看成了谁?”
微然有些扭捏地抬起头来,吞了吞口水,“奴婢从小生活在腌臜之地,自然是没见过九公主的芳容。但奴婢小时候曾在梦里梦到过一个仙女,那仙女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华贵的头饰、艳丽的衣裙,更是有副菩萨心肠。奴婢饿了几日只是想吃上一口饭,没曾想一觉起来床头竟有一个馒头!奴婢……”
马屁拍在马腿上的唐思兰见自己计谋失策,心中本就烦闷,可没耐心听一个贱婢讲故事。
“我看你是在拖延时间,满嘴谎言!”
“住口!”司徒锦真是烦透了这个唐家的庶女,她虽是万千宠爱的公主,但并不是可以被玩弄利用的蠢货,这点小心思岂会看不出?真当那深宫里的日子是好过的?
她只不过是困在宫里太久,有些无趣了,想看看她那蠢样儿解解闷罢了。
唐思兰旋即停住了那张狗嘴,悻悻地拖着丫鬟躲到了最边上去,还顺便狠狠地掐了那丫鬟两下,可怜那丫鬟痛得眼眶含泪都不敢出声。
“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继续。”
“奴婢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报答仙女。可是如今奴婢也只能在这王府的院子里做个杂扫的,属实是辜负了仙女的期许……”说着,微然还狠狠地在自己大腿根掐了一下,痛得眼泪哗哗落下来,看起来很是真切。
“奴婢看到您的第一眼就不敢再靠近您了,因为公主您与梦里那仙女竟是一模一样,我实在是无颜面对啊。”她的声音沙哑,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
司徒锦听完后果真是心情大悦,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抑制不住了,还挥手招来了身旁的丫鬟,拿着铜镜细细地照了几下,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鬓发。
“起来吧,赏你的,拿着吧。”司徒锦随意地从头上拔了个簪子下来,看都没看是什么款式便随手交给了身旁的丫鬟。
丫鬟将簪子送到微然眼前时,她的眼睛都冒起了金光,这可是金簪啊!
“奴婢谢过九公主,九公主果然是奴婢梦里那仙女,同样是菩萨心肠。”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走在最后头的唐思兰恨得牙痒痒,瞪了微然一眼,把这个毁她好事的贱婢死死地记在了心里,若是有机会,她肯定要让她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微然将金簪揣进怀里,松了一口气。
前厅已经热闹起来了,男子女子分坐。
男子席间觥筹交错,那些高官达贵的脸上皆是笑意盈盈,但眼神里的算计已然溢出,话里话外不外乎是官位、联姻,没有一丝真情实感。那些与皇室有些关系的身旁是不缺阿谀奉承的,酒杯满了又满。
女子席间多为欢声笑语,但言语间也不乏是绵里藏针、明争暗斗,女子间的争斗多为家宅小事。
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宅子外头已经传来了喜庆的唢呐声,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新娘子来了!”花园里那几个孩子大呼一声,立刻丢下了手里刚采摘下来的鲜花,穿梭在人群里,想要挤到前方去凑凑热闹。
微然将花园打扫了个干净,保持着安全距离地站在不远处眺望着,生怕自己过于靠近了会惊扰了那些贵人。
毕竟这种中式婚礼她可没有参加过,也就在电视上看到过,心里自然也是好奇得很。
为了迎接新娘,府邸的门大开着,从她的位置看过去勉强能看到门口的景象,大门口悬挂着红罗绸缎,有序垂落,大红的绣球予以点缀,精致华丽。
穿着一身红衣的喜婆站在一顶极为奢华的轿子前静等,轿子上流苏、帷幔,点缀着珠玉宝石,里面随便一颗都是一个普通百姓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轿子外表请了宫里的画师绘制着龙凤呈祥、麒麟仙鹤。
落轿后,一位身高近八尺的男子矫健地跳下马,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但那挺拔的身姿看得出他绝对是人中龙凤,周遭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
他并不似其他新郎官似的轻轻地撩开帘子,而是跟抓犯人一般,“唰”得掀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是个渣男!微然啃着手里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塞给她的一把瓜子,心里不禁吐槽。
“啊!死人了!死人了!”一个挤上前想要凑热闹的熊孩子发出了恐惧的尖叫声,人群随着他的尖叫声默默地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
死人了?这个坐在轿子里的新娘居然死了!这是什么抓马情节啊,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皇亲国戚请来的喜婆不愧是是个上道的,那新娘子的尸体就距离她一米左右,她竟然没有发出尖叫声,只是脸上僵了僵,很快冷静下来。
“快叫太医!”冷冽的声音传来,丝毫听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冷静得好像死去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王爷,落轿前奴家还听到了王妃的动静,怎会一眨眼就死了?”
听到这句话,微然全身上下的DNA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