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了,验灵大会
天刚蒙蒙亮,客栈的二楼就已经热闹起来。
小芸抱着她的布包袱蹲在楼梯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楼下的动静,时不时转头对沈芷柔挤眉弄眼说:“你听!外面好多人!是不是验灵大会的人到了?”沈芷柔站在栏杆旁,点点头。
李玄志扛着一个半人高的布包从外面进来,憨笑着把包往桌上一放,说:“我去集市上打听了,今年的验灵台就设在城门口的广场,负责验灵的是云仙宗的修士,听说还有测灵根的水晶球!”
这话一出,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顾挽星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玄志,兴奋的说:“玄志哥,你说我会不会有灵根?”
李玄志揉揉顾挽星的头笑着保证:“会有的。”
张小芸也拍着胸脯道:“肯定有!我昨天还梦见自己能操控花草呢!”
他查了查人数没错,就说:“走吧。”
“好耶”陈豫灵高兴的跑出去。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群人低喝的传讯声:“云仙宗验灵修士已至,凡十至十六岁少年,速至城门口广场集合!”
张小芸立刻蹦了起来,拽着顾挽星就往楼下冲,高兴的说:“走啦走啦!再晚就排不上队了!”
城门口的广场上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云仙宗的修士们穿着统一的月白道袍,正维持着秩序。广场中央摆着一张高桌,桌上放着一颗半人高的水晶球,阳光透过球体,在地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所有人都在碎碎念念地说,今年的验灵是由最严的云仙宗来测,验灵标准要比往年严了不少,能测出灵根的孩子怕是寥寥无几。
顾挽星想要带着张小芸去前面看看,张小芸忽然被人撞了一下。她回头,就看见锦雀正叉着腰站在身后,满脸不屑地看着她,娇横的说:“又是你们这些乡巴佬,也来参加验灵大会?”
顾挽星立刻把张小芸护在身后,梗着脖子道:“你怎么那么像大妈,还来管我们?”
锦雀刚要发作,她旁边的小姐说:“锦雀,道歉,平白无故的不许说这种话。”
锦雀撇撇嘴,想要辩解又忍住:“对不起。”
一个穿着墨色锦袍的少年缓步走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懒洋洋地道:“许小姐,好久不见。”
这少年眉眼俊朗,周身带着一股散漫的贵气,一看就是出身不凡。锦雀见了双手抱在胸前行礼。许意安微微一笑说:“萧公子,好久不见。”
萧凌澈的目光扫过张小芸一行人,最后落在沈芷柔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兴趣,“这位姑娘的灵气倒是不俗。”
沈芷柔往后退了一步,没接话。萧凌澈挑了挑眉,目光又转向张小芸,说:“你就是昨天在客栈里,打碎了老板玉瓶的那个女孩儿?”
张小芸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就见许意安忽然道:“萧公子,验灵要开始了。”
萧凌澈这才收回目光,跟着她往高桌前走。
陈豫灵吐了吐舌头,不屑的说:“什么人啊,摆什么架子!”
乐乐拉着他的衣角,小声道:“豫灵哥,我们别惹他们了……”
“怕什么!”陈豫灵拍着他的肩膀,“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这时,负责验灵的修士高声道:“验灵开始!按顺序上前!”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张小芸跟着队伍往前挪,心里却在想——那位小姐看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奇怪。
顾挽星拉着张小芸挤到队伍最前面,踮着脚往高桌上看,嘴里还念叨着:“这水晶球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真能测出灵根?”
张小芸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很快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惊呼。一个少年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球体瞬间亮起淡金色的光芒,负责验灵的修士立刻点头:“金系灵根,上品!”
周围的人都发出羡慕的赞叹。陈豫灵看得眼睛发亮,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也要亮得比他还厉害!
轮到张小芸时,她故作镇定地把手放上去,心里却在默念着昨天梦见的木系灵气。水晶球先是微微发烫,接着泛起一层柔和的绿光,修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木系灵根,中品。”
张小芸听到后有种不服气的感觉,她认为自己不应该是这个。不过下面已经在催促下个人了。
陈豫灵立刻上前,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手按在水晶球上。
下一秒,水晶球亮起红光。修士抬头“火系灵根,下品!”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陈豫灵看着水晶球里跳动的红光,咧嘴大笑起来说:“我说了我能行吧!”他退到一边,把乐乐推到前面“该你了!别怕!”
乐乐脸色发白,指尖刚碰到水晶球就缩了回来。陈豫灵皱起眉,按住他的手腕说“别怕,有我在!”乐乐咬着唇,把手按了上去。水晶球毫无反应,修士摇了摇头“无灵根。”
乐乐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顾挽星连忙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按在水晶球上,笑着说:“轮到我啦!”
水晶球泛起一层暖绿色的光,与张小芸不同的是这光像小太阳一样柔和。修士说:“木系灵根,中品!”
她笑着跳下来,拉着乐乐的手道:“别哭啦,你看我有灵根,以后我保护你!”
她拉着乐乐的手,把他带到一边,从布包里摸出一颗糖,哄着说:“别哭了,没灵根怎么了?以后我种出好吃的果子,第一个给你。”
沈芷柔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的手刚碰到水晶球,就泛起一层清冷的蓝光,修士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说:“水系灵根,上品!”
张小芸还在想着水晶球里的绿光,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她总觉得,自己不该只是“中品”。腕间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印记隐隐发烫,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被太阳晒的,没太在意。
她围在乐乐旁边安慰着他,直到被沈止柔拽住了说:“看什么呢?走!我们去领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