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的真正目的

我在别墅住下，像五年前一样，给他煮面、热牛奶、听他写歌。

白天他去工作，系统的警告就没停过：

【时空异常值持续上升，请尽快自主撤离。】

【目标精神绑定度过高，一旦强制回收，可能造成灵魂损伤。】

【你是任务者，不是角色，没有在此世界活下去的资格。】

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我能不能留下来？”

【不行。】

【你的情感，他的执念，是系统维持世界运转的核心能量。】

【你必须死亡，执念达到顶峰，能量才最纯粹、最稳定。】

我浑身发冷。

我不是救赎者。

我是祭品。系统派我来，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点燃他的灵魂，再让我死去，让他永远燃烧、永远痛苦、永远思念。

他越痛，能量越纯。

他越疯，世界越稳。

而周琛然，早已本能地察觉到不对劲。深夜，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很低：

“这五年，我总做同一个梦。梦里有白光，有机械声，有很多线……它们想把你拿走，想让我忘记你。”

“但我每次都抓住你。”他笑了笑，眼底是疯狂的温柔，“就算它们把我拆了，我也要把你拼回来。”

【警告！目标触及世界底层规则！】

【立即执行强制回收预备程序！】

我捂住嘴，才没让哭声漏出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却凭着本能，对抗着整个系统、整个世界、整个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