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较量
上午九点，本应该是文化课时间，训练馆二楼一个独立的武道室内，楚生正在做最后的热身。
房间内，一身白色武道服的秦明也在做最后的准备。
只见他随手挥了两拳，竟带起阵阵破风声。
房间内还有校长邵波、副校长姚林和刘娟、年级主任、白洁在现场做见证。
“不愧是秦市长的儿子，虎父无犬子。”邵校长夸了一句。
看到白洁的脸色不太好，便又补充了一句，“楚生同学也相当出色，进步飞快。”
见两人都准备好了，邵校长向主任使了个眼色。
主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两位同学都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学子，比试过程中切记点到为止，不要在这关键的时刻受伤。”
校长这时也附和了一句：“王主任说的没错，凭你们自己的实力，也有很大机会考上清北，所以不要伤了同窗之情。”
“狗屁的同窗之情。”白洁心中暗道，昨天才转学回来，谈什么感情。
“楚生注意点，别受伤了。”偏袒之情溢于言表。
楚生点点头对秦明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场见证的几人退到一边。
武道室内空气骤然凝滞。
楚生与秦明相隔五步，谁也没先动。
秦明眼睛猛地锐利起来，足尖拧地，整个人便如一张缓缓拉开的强弓。
仿佛弓弦崩响！
秦明身法极快，一步便踏出数米，毫无花哨，右拳犹如炮弹般直轰楚生中路。
拳风仿佛撕裂了空气，竟然发出短促尖锐的‘嗤’声。
楚生瞳孔一缩，不退不避，左臂屈肘格挡，硬架这一拳。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室内炸开，两人俱是身形一震。楚生脚下地板发出“吱呀”轻响，秦明也被反震之力冲的攻势稍缓。
“好刚猛的力道！”旁边的王主任低声道。这一拳的声势已经远超普通高三学生的水平。
秦明见一拳被阻，毫不迟疑，右拳收回的瞬间，左拳犹如毒龙出洞，自下而上的撩向楚生下颚，同时右膝提起，暗顶楚生小腹。
动作连贯狠辣，没有一丝花架子，分明是经过实战打磨出的杀招。
而楚生反应更快，对方隐蔽的动作竟被他尽收眼底。
侧头避过上勾拳的同时，双手重叠下按，恰好按顶来的膝盖，借力向后滑开半步，再次拉开距离。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互换两招，看的场边几位老师眼皮直跳。
“秦明这小子......招式狠辣，毫不拖泥带水，不像是学校练出来的。”王主任偏头说到。
秦明眼神更亮，似乎被激起战意。他不在试探，脚下步法一变，忽左忽右，身形飘忽起来。
“飒！”
秦明一个极快的滑步欺身上前，如猛虎下山，双拳、肘、膝、腿并用，攻势如潮。
时而使出一招凌厉的‘穿心腿’，时而化作刚猛地‘铁山靠’，几种武技竟被他信手拈来，融会贯通。
在几位老师的眼中，楚生一时竟被这疾风骤雨般的复合攻势压得喘不过气，只能不断地闪避和招架。
但实际上在楚生的眼中，秦明的攻势并没有太过凌厉，他也只以基础步法和简洁的动作闪避和招架。
“楚生被压制了。”王主任说到。
校长微微皱眉，虽然看起来楚生好似那风雨中飘摇的树叶，随时都要被打落在地，但观其步法，并未有任何凌乱的迹象。
秦明久攻不下，眼中厉色一闪，终于动用杀招。
“哈！”
他忽的一声低喝，气血勃发，整个人气势再涨三分，右拳收于腰际，蓄力至巅峰，随即猛地一拳轰出！
这一拳毫无花哨，只有纯粹的速度与力量，拳锋所过，空气竟都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淡淡波纹。
“破军拳！”姚林副校长低喝到。
这是军中流传的杀伐拳术，刚猛无匹，非心智坚毅、气血雄厚者不能施展。
“差不多了”楚生心中暗道。
他眼中爆出精光，一直以守为主的他在后退之势将尽未尽之时，腰胯猛然发力，拧身、沉肩、踏步一气呵成！
右掌自肋下穿出，五指微扣，迎着那刚猛无匹的拳锋，一掌拍出！
“开山掌！”
“砰！”
拳掌相交的刹那，竟爆发出金铁交击般的震响！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吹得靠得近的王主任衣袂向后翻飞。
秦明那在同龄人间无往不利的“破军拳”，哪怕前面是一堵墙，也能直接穿透。
但此刻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座山！他脸色瞬间涨红，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道沿着手臂汹涌袭来，整条手臂酸麻刺痛，脚下再也立足不稳。
“蹬蹬蹬”秦明连退几步，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撞上墙壁，这才止住退势。
他胸膛剧烈起伏，右臂微微颤抖，垂在身侧，一时竟抬不起来。
在场几位老师的眼中，原本秦明那暴风雨般的攻势戛然而止，倏地倒退七八步，随后右臂无力垂下。
反而刚刚只有招架之力的楚生只退了一步，左手横于胸前，右手背在腰间，站姿依然沉稳。
“他就是一个月前在训练馆喊口号那学生？”邵校长突然问了白洁一句。
白洁听闻此言，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下来，环抱于胸前的双手放了下来，这一简单的动作令她胸前的丰满蹦了三蹦。
“是他。”她想起了这一茬，失笑道，同时心里也犯嘀咕，“喊口号真有用吗......”
此刻还在摆谱的楚生听到了校长的低语，顿时有点绷不住了。
“怎么还没忘了这一茬，自己也是嘴贱，好好的又喊口号。”
王主任此时如梦初醒，赶紧上前几步查看了下秦明的状况。
秦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右臂抬起来转了几圈，随后来到楚生面前伸出右手，微微躬身。
“厉害，我输了。”
楚生也伸出右手与其握住，“侥幸，侥幸。”
楚生看出对方眼里全然没有被打败的恼怒，满是坦然。
这份心性，倒是比他的拳脚更加令人深刻。显赫的家世没有养出他的轻浮和傲慢，反而从一招一式都能看出尽是苦功。
在加上充足的资源供给，未来不可限量，楚生在心中下了结论。
比试结束，白洁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楚生先一步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
白洁自然的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眸将楚生上下打量了一番。
“啧啧，没想到啊，赢得这么利落。”她嘴角微微上扬。
楚生挠挠头，坦白的说，秦明的实力算得上强横，如果和苏晚晴对上的话，估计苏晚晴在他手上走不过几招。
白洁再次开口：“你的名额稳了，回去好好准备，今年规则有所变化，奖励改成了积分制。”
“你之前问的断指重生的宝物，今年也有可能出现在兑换目录里。”
闻言，楚生眼中仿佛有一道实质的光亮爆射而出，心中一片火热。
“先别高兴地太早，全国的天才都会参加这次试炼，想要获得足够的积分，还是要靠实力。”
“去吧，不要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