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线失利
翌日清晨，厨房飘着米粥的香气。楚生看见母亲王芳忙碌的背影，想到昨天夜里的构想，楚生忍不住凑了过去。
“妈，晚上下班能不能带一点次品或者报废的气血药剂回来？”
王芳煎蛋的手一顿，疑惑的转头：“我看你像报废的次品。你要那个干嘛？那都是废品，又不能入口。”
“怎么总打击我呢？”楚生顺手从盘子里捏起一个煎蛋塞进嘴里，“我不喝，想到个法子，看能不能把它们再提纯一下，想试试。”
“嗤——”王芳白了他一眼，“给你能耐的，还提纯药剂？”
“哎呀，你就听我的吧，要是方便，再带点次等的创伤药剂和镇痛药回来，我一起试试。”
飞快的解决完碗里的米粥后，拎起书包，准备出门。同时回头叮嘱了一句：“妈，记着奥，当个事儿办。”
......
上午的文化课，楚生发现同学们看自己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揶揄，唯有后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他下意识的伸手，捅了一下她的胳膊，“你咋了？没事吧？”
杨楠没有抬头，倒是她同桌冲他摇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问了。
楚生默默收回手，没再打扰。
抽出那本《基础药材学》翻看，结合昨晚的内视所见，一个提纯构想，渐渐变得清晰具体起来。
上午课程结束，食堂二楼，武道班专属。
陈默端着餐盘凑过来，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知道吗？杨楠她爸……在第七防线那边的深渊战场……没了。”
楚生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深渊战场？消息可靠吗？”
“嗯。”陈默扒了两口饭，“不止她家。听说这次魔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攻势特别凶，咱们学校好几个学生的家……”
话没说完，一道吊儿郎当的嗓音就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咱班的口号大神吗？”
楚生抬头看去，只见体育委员王猛晃到了他们桌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不灭造化功……听着就厉害，什么时候也教教咱们呗？”
此时周围的同学们的视线也被他的大嗓门吸引过来，紧接着响起一阵哄笑。
楚生的耳根瞬间燃烧了起来，恨不得当场把脸埋进餐盘里。
“你嘴怎么这么贱呢？”陈默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与你有什么关系呀与你呀？”
王猛嗤笑一声，“哼，皇上不急太监急。”说完也不纠缠，抱着肩膀慢悠悠的走出了食堂。
楚生一把将陈默拉回“什么情况？怎么好像大家都知道了？”
“何止是知道……你昨晚在训练馆，被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的截了片段，现在别说咱们学校，估计整个静海高中圈都传遍了……”陈默捂着脸，“现在他们都叫你口号大神。”
楚生顿时觉得眼前一黑，急忙拉着陈默跑出了食堂。
......
短暂午休后开始下午的武道课，楚生盘算着，下课以后要向罗老师请教一下有哪些可以让断指重生的天才地宝。
若是以前，即使有这个心也没那个能力，这种宝贝，很多时候不是光靠钱就能买到的。
铃声响起，走进训练馆的却是一身浅色武道服的白洁老师。
此刻的她身着浅灰色高弹力武道服，将她本就出众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栗色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与清晰的锁骨。
她走到场馆中央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错愕的脸。
“武道老师生病了，由你代课？”楚生心中暗戳戳的想到。“不过这么大的灯还能有这么清晰的锁骨，真的科学吗？”
“深渊战场吃紧，罗老师被紧急召回原部队，以后武道课由我来上。”
“哇——”
短暂的沉寂后，训练馆内猛地响起同学的欢呼声，相比于近乎不近人情的罗川，大家更喜欢美女。
即便她并不温柔。
楚生甚至用余光瞥见陈默在那拼命地朝自己挤眉弄眼。
“吵什么？前线失利，战友流血，你们很兴奋？”白洁声音不高，却将所有欢呼掐灭。
深渊战场——归墟、寂土、谜涡。
五百年前，大夏相继出现的三个连接深渊世界的通道。
最初，来自深渊战场的大量宝贵资源成了武道飞跃的催化剂，但是随着探索的深入，人类遭遇了凶残的深渊魔族。
武者们遭遇了惨败，若非越靠近主世界，深渊魔族实力越被压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昨天深渊魔族实力突然增强，归墟战场第三、第六、第七防线告破，其余的防线也只能转入被动防守。”
白洁的声音继续传来，“直到殷圣带着八位尊者驰援局势才稳定下来。”她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
此刻训练馆内鸦雀无声，楚生也意识到，他们安稳的生活，是前线武者以及军人们用生命守护的结果。
“武者，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也注定要面对常人所不必面对的危险与责任。”白洁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场各位，如果谁畏惧有朝一日亲临深渊战场，现在就可以离开。武道之路，从不容怯懦者。”
一片沉默中，白洁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解散，按原分组对练。”她后退半步，双臂环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楚生如往常一样，与陈默组队对练。
只不过现在的楚生更多的是敷衍的给陈默喂招，他甚至能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四周。
每一个能在武道班任教的老师，无论主教武道还是文化课，本身都有不俗的实力。
白洁此刻便在馆内缓步巡视，目光如扫描般掠过每一位学生。看到苏晚晴时，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招式凝练，气血饱满，考上C9板上钉钉”她的视线略微移动，落在与苏晚晴对练的体育委员身上，“气血值足够，但是一招一式太过刻板。”
她正欲移开目光，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值得注意的苗子。
砰！
一声闷响，王猛壮实的身躯被苏晚晴一脚踹飞。
随后看也没看王猛，径直来到陈默的身后，一脚将其踢了个狗啃屎。
“口号大神。”苏晚晴笑吟吟地看向楚生，下巴朝王猛的方向微扬，“跟他练没劲，像个只会硬扛的沙袋。咱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