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之前莫言老师讲过,他在领诺贝尔奖的时候,他说自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因为讲故事,他站在了诺贝尔奖的领奖台上。
其实故事这个东西非常的奇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可能有的人善于分享自己的故事,也可能有的人比较善于雪藏自己的故事。我是学历史的,我头脑中的历史故事有很多。我也想把他们那些历史事实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叙述下来。当然,目前我更想把我的一些故事讲给大家听。
现在,我也是一个讲故事的人了。
1缘起新闻
我的坦桑尼亚铁路情
“二阳的,你快点过来看看是不是“坦山尼呀”的事儿,中国人被枪打死了,是不是你大哥那地方啊,快看看,要不行给你哥打个电话咱们问问平安”,我奶奶急切又害怕对我说。
“哎呀,奶奶,那是坦桑尼亚,坦桑尼亚,不是坦山尼呀。非洲不小来,指不定是哪个国家,再说了,我哥他们在大城市,好多了,有人保护的,我们跟大哥差五个小时来,说不定我哥睡觉呢,你看会电视剧呗,我过两天给我哥打视频,行吗?”
听完我说的话,貌似我奶奶放了一点心,但是奶奶还是紧盯着电视机里报道这次非洲的中国人遇害的新闻。
时间还要回到三年前,那时候大哥刚毕业于武汉某个211大学,拿到了工学硕士,也就是说有了个211的文凭,工作也落实到了中铁集团的铁道研究院某所,看起来一切都很好很顺利,事实上也是如此。为何后来出国到坦桑尼亚具体我也不清楚。
2铁路“世家”
实际上,我家从我爷爷开始就和铁路有关系了,我爷爷曾经是铁道兵,爷爷年轻的时候跟着同村的人当了兵,后来被分到了铁道部队,后来改制归铁道部管理。后来改革开放后,各项改革进行,铁道部也开始实行企业管理方法。这件事在很多人看来确实是一件时代中特别重要的宏大的政策。但同时带给了很多当时铁路工人不小的麻烦。
我爸爸一直因为这件事对我爷爷耿耿于怀——很多人可能不太清楚,八九十年代时期很多企业有一种所谓的“接班”制度,就是父辈退休后可以让儿子来继续接替父辈工作,我们现在都知道中国铁路集团是一所特大型中央企业,能在这里有一份工作简直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的感觉。
到这想必大家似乎都明白了我父亲一直为什么对我爷爷耿耿于怀,可能由于某些原因,我父亲未能接我爷爷的班,以至于现在的状况
“差一点,就差一点啊,你爷爷但凡稍微使点劲,我还用在家挣苦力钱吗?早就去城里了,可惜啊,你爷爷他是共产党员啊,就因为他是共产党员,又是个小干部,我跟你姑姑们小时候反而没过的有多好,亲儿子工作的问题……唉,那时候真是共产党员啊!”最后我爸说的有点激动。
“老爹,我哥去坦桑尼亚工作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非洲听说条件不咋滴”我小心翼翼的问
“你大哥,就是有时候不听话,让他回家考个公务员他不干,非得去什么铁研院,在BJ工作,高消费,光找房子就是个问题。我哪有钱再供他买房子啊,你上学不花钱了?国外工资不是挺好的吗?也不错,出去两年挣点钱,磨磨你老哥的性子。”话语中似乎有些无奈。
3亲情连线
我看好了时差,现在是晚上八点,恰好是坦桑尼亚下午三点左右,我给老哥打去了微信电话。
“喝汤吗(鲁西南地区问候吃饭的话语),鹏,你那地方天亮了吗,嫩弟弟说哪地方跟咱这差几个小时来。前两天说是在你们那儿的中国人被人杀了,真假呀?没事儿吧?哎呀,把我急的不能行。你弟弟还说什么?你在城市里有人保护着。我慌的不能行。实在不行哎,就回来吧,整天跟一群黑人在一块儿呢,没什么好处。”奶奶上来就急切地说
我奶奶就是这样,拿到电话对自己的亲人说个不停,其实大多数人的爷爷奶奶也都是这样。这样我觉得能够更好的让奶奶放心,跟我哥多聊一会儿。直到奶奶想起来鸡圈里鸡还没喂养,就这样我接过了视频电话。
“大鹏,非洲好不,热不热。”
大鹏是我对哥哥的称呼,虽然有点不礼貌,从小我就这么喊过来了。
“没大没小,大鹏是你喊的,回去打你一顿。”
这就是我和我哥平常打视频电话的开头,是不是很猎奇。以后就是想到啥聊啥了。
4八“兄弟”卦
“哥,嫩对象考教师编怎么样了,你说她要是跟你一块考上研究生多好。咱姑给你说的媒你也不同意,人家都觉得挺好,家里条件不错。
“小孩家,别瞎打听,别听咱姑嘞,恁哥我就谈这一个,嫩都别管了,我搁国外待一年,让家里别瞎胡给我弄这事儿,你给咱爹咱妈说,就说我说嘞。”大哥语中有点气愤
“哥,那你这一年能挣个二十个w不,人家这家里边打工嘞还一年能挣个十来w,你这211工科硕士,是不是跟抖音上说的,黄领蓝袍,半年买车,三年买房。”我好奇的很
“别听人家瞎胡说。工科有很多,你那一年20万的是人家计算机那类的,你哥这儿。一年能挣15个W就不错了。别打听,别打听,恁哥不能,小孩家。不跟你说了,我先挂了,有事”。
这就是我和我哥打视频电话具体,中间其实没聊过什么特别的,我也爱八卦,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聊的,我也只能打趣一下我哥。
说实话。我认为最好的工科男生的硕士的这种结果就是。先去企业干个四五年,先挣个几十万。当然,这只是我想的而已。然后再回到老家。考个公务员,一说到这个,大家可能能猜到我这个IP地址就是哪儿了,没错,就是山东。嗯,在老家买个房子,娶个有教师编的老婆,那真是幸福美满的一件事。
5.真没吃过“某某某”驴肉。
“不是你看新闻了吗?我昨天就在群里发了,那某老二上新闻了,大哥。那洛阳卖马的,把他给卖了。他说他卖的是驴肉,实际上他卖的是马肉。哎。听说在那儿挺横的。一年都能提两三辆奥迪A6的。”
我又一次在家族群聊里分享了微信视频号的内容。
“说实话,咱家还真没买过他家的驴肉。没吃过反正。咱也没吃过,咱也没买过。咱也不知道到底啥味儿。反正咱整个镇买的人不少。那让他坑的人确实不少……”我老爹恳切的说
“就你跟你女朋友上一次买了两个烧饼,买了50块钱的驴肉,加了两个烧饼,还没加满。就你吃过一次。他的应该不能全都是卖的马肉,他的应该是那个掺着点儿卖吧。”我回复到
哈哈,驴肉馆儿不卖驴肉,卖马肉。也是挂羊头卖狗肉了。这次放假回来。发现整个镇上的驴肉馆儿,招牌店全都要么是改成了马肉,要么就是驴肉马肉分开卖。
细心的人一算账。就明白是,马肉当驴肉卖,那可是赚的三倍的暴利呀。谁能不动心呀?卖驴肉挣的也是盆满钵满。反正我记得,要么是马克思说过,要么就恩格斯说的。当利润超过百分之多几百的时候。人们就会利欲熏心的怎么样怎么样的。那个时候的人就。不像人啊,基本上就是挣钱的工具。
说到驴肉了,也马上快过年了。正是因为过年,这买驴肉的、买生肉的、买牛肉的、羊肉的都特别的多。在我们这儿一般过年都会买很多的羊肉和牛肉。但就像我之前说的,其实驴肉我们真的很少买。但是如果说牛肉和羊肉。每家要是买个几千块钱呢,你说这一阵上,卖牛羊肉的。这一天也得挣个万儿八千的,如果细心的人再一算,这也是暴利呀!嘘。
话说回来,其实我也吃过驴肉。但是我还真没感觉出来那种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的那种感觉。哎,无论怎么说吧,谁知道我到底吃不吃的,是不是真牛肉,驴肉呢。
6. 4个“九万九”真假?
我说个地儿,鲁西南某地,号称宇宙中心,你来猜真假!
网上有什么“周口条约”,什么“赈灾式结婚”,话说男方去女方家订婚,拿着礼金,拉一小货车礼品,这场面属实很大,当然我们也不难发现,基本就是拉了一车方便面,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丈人住校梗的由来”。哈哈,我也就经历过一次这种场面,但是事实是这种越来越成为潮流了,这也算不得什么多么让人诟病的事。
我嘞个豆,我是学历史的,这古人结婚是怎么个事,我说完大家想想到底时代变了还是人变了!最早时期,那远古咱就不算了,我给咱们大家整个普纳路亚制、对偶制,大家也不明白啊,说白了远古就没有婚这个概念。
在最开始(先秦时期),彩礼的核心不是钱,而是一套郑重的仪式和象征。送的啥:主要是一黑一红两种颜色的丝绸(玄纁束帛)、一对鹿皮(俪皮),还有玉器这些东西。为啥送:那时候姑娘嫁出去,就是夫家的人了,女方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这些贵重礼物,一是表达对女方家庭的尊重和感谢,二来也是向全社会展示:我们两家这是郑重其事地要结亲了,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核心是“礼”,面子、承诺和规矩,比钱本身重要。
后来怎么就“变味”了?但理想很美好,人性很现实。这“礼”慢慢就朝着“财”的方向跑偏了。
汉代:炫富的开端。皇家带头“砸钱”,比如皇帝娶媳妇,聘礼敢给两万斤黄金(数字可能有夸张,但风气可见一斑)。上流社会一看,也纷纷效仿,结婚开始讲究排场和财富,“看钱结婚”的苗头就冒出来了。
唐代:为“身份”买单。唐朝看重家族门第。如果一方门第低又想高攀,就得给另一方一笔巨款,叫“陪门财”,相当于买一张进入豪门圈子的门票。这导致结婚花费巨大,连皇帝都看不下去,下令给官员的彩礼数额设了上限(比如三品官最多只能送三百匹绢)。法律也规定,只要收了聘礼,婚约就算正式成立。
宋代:嫁妆比彩礼还吓人。宋朝风气很特别:女方家的压力可能比男方还大。因为流行“厚嫁”,嫁妆的规格常常要比彩礼还高。彩礼主要送些“三金”(金镯子、金簪子等)首饰。而女方的嫁妆,法律明确是她的私人财产,如果离婚是可以全部带走的。所以养个女儿,父母得早早开始为她攒嫁妆。那就要有大龄男青年说要穿去宋朝了。
元明清:越来越贵,成了社会问题。元朝:民间彩礼高得让很多普通家庭破产,甚至出现了穷人家兄弟几个凑钱共娶一个妻子的极端现象。朝廷只好按家庭富裕程度来规定彩礼上限。明清:彩礼金额一路飙升,像豪华婚床(拔步床)这样的大件家具都成了重要的家庭资产。法律也开始介入婚姻纠纷,比如《大明律》规定,如果女方家悔婚,不仅要退彩礼,还得加倍赔偿。
说白了,彩礼在中国历史上就不是个新鲜事儿。这听起来,是不是和今天人们对于“天价彩礼”的许多讨论和感受,有几分相似呢?历史虽然遥远,但人性的逻辑有时总是相通的。说回来我们现在也是这样。
因为我一直在上学,我对老家的一些事情了解的也比较少。但是对于结婚这件人生的大事还是有所了解的。可能是在我的印象中,因为我的学生身份,我觉得里,超过10万元的话就感觉很高。但是如果我们想一想,一个人高中就辍学了,那么,他跟着父母辈做工、打工。能挣多少钱?最起码高中三年的学费是能挣出来的啊,再细算十万元并不算什么,一家子三年的花销就不止十万了。
换一种想法,我自己给我自己假设一下,带入我的一个视角。如果我现在还不是在上大二。假如我初中毕业,不上高中的话,我只有15岁的年龄。当然,15岁外面的工厂肯定是不会收我这种童工的!我跟着父母去干活,干到18岁,我能攒下多少钱?能攒下一个车钱?有点虚我只能说是,但我们也知道,结婚需要父母大半辈子的支撑。如果给儿子娶不上媳妇,对于父母来说那就是没本事,我们抛开彩礼不谈,这也是为什么父母催人结婚的原因。
我自身有一种这种独身人的这种想法,当然我也并不反对过那种二人世界的情况。但是我自身的这种想法,我也希望得到别人的一个尊重。当然,这只是我现在的一个想法,人都是会变的。父母就是特别强调反对这种过自己的这种生活。他们会觉得,老无所依。反而我不会觉得老无所依,因为我一直会认为社会是一种向前发展的,因为我们看不到未来,未来的社会保障体系是什么样的。未来的社会政府的这种福利待遇是什么样的?未来的这种对于教育啊,医疗啊,各种方面的东西是什么样的,我们都不知道。正是因为都不知道,我们父母这一辈,他们会认为就是说。他们觉得养儿防老是结婚的终极目的,摆在明面上好听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再好听点,响应国家号召。呵呵呵!
这个问题我觉得在现实生活中,反而不是特别重要。最重要的问题都是一种利益交换,结婚传宗接代的问题何尝又不是一种利益交换。当然,如果这么说,你会感觉我会把这个东西描写的有点冷酷,但我觉得应该会有人和我的想法也会一样。
我很庆幸,我在上学。我很庆幸,我是个男生。我很庆幸我的父母,也尊重我的一些想法。我也很庆幸我身边的人,对我也能有尊重的眼神。他们都不会觉得,我在上学是一种。浪费自己时间、消磨时间的自我逃避。
说到底,“4个9万9,将近40万。还有三金,还有小汽车,还有楼房”。哈哈,这些东西,绝对是有的。我见过彩礼干到28万的,我也见过两情相悦,彩礼和嫁妆算是走形式的。我们不能以偏概全,鲁西南是穷,但不代表所有的人都穷,更不代表所有的人志穷。我仍然相信绝大多数人看重的都是心意,绝大多数的父母也都是看重自己的孩子能够找到自己幸福的人生。
看着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发小,或许比我小点,早早步入入了婚姻殿堂,那也是他们的选择,父母的选择。20岁结婚生娃没有错,20岁坚持上学也没有错,他们的日子我不评判,我的数年苦读也不能被一句“书呆子”所藐视和否定。万幸我的父母也支持我的选择,没让我年少就困在婚姻的鸡毛蒜皮里,或许我读书的费用也正是那种假设下我的订婚彩礼!
无论怎么说,我还在上学,我还是庆幸我在上学。也正是因为我在上学,我也有责任,改变谈不上,只能说影响一下社会的风气,追求那种真正两情相悦,从侧重经济衡量的“财”,逐渐转变为象征婚姻神圣性的“礼”。
7.烟花,烟花是“无辜”的。
还没放假,就已经跟同学们谈论起来寒假里要做的事儿了。大学生寒假能做什么呢?睡大觉。玩手机。也就我赵老二赵哥能说出来一个。
放鞭炮吧,特别是烟花。
前两天我的好兄弟发小儿,还在群里问我们有没有人买加特林烟花。说是100块钱,四桶。说实在的,我这几年已经很少放烟花了。他放加特林的视频发在了群里,我还打趣他说。
“你别放啊,我报勾了,悠着点。”
放烟花最厉害的那几年,也就是疫情前面那几年。当时基本上,正月十五元宵节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买个千八百的烟花。最少也得买个几百块。而且那个时候,大人放,小孩儿也放,大人放一些大的烟花,小孩儿放小的鞭炮。
可惜了,可惜了。我家的地区今天又是禁放。
哎。怎么说呢?还是不说吧。毕竟老百姓过年的激情还是挡不住的。说实在的,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烟花这个东西并不便宜,一桶好看的烟花至少得百八十。那种大箱子式的烟花,也至少是几百块或者上千块。一桶烟花最多燃放不超过10分钟,十分钟,这百八十块钱就相当于说是烧没了。
我小的时候,当时只顾着好玩儿,也没有过多的思考什么。但是现在,清楚的明白。我得会算账啊,烟花好看是好看。但那都是钱。
你说禁放有没有道理?那我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然,这是我现在的一个理论和看法。早些年就听说烟花之都湖南浏阳市,浏阳市肯定不能禁放嘛,对不对。我在鲁西南地区,这个天气污染指数的问题也是个问题。但问题是,没到过年也没放烟花,这个污染指数也是这个问题,也是这样,所以是,放烟花是遭了天谴。还是什么?
烟花一方面是浏阳市的经济,一方面是老百姓对于幸福的寄托,一方面也是天气污染的重要推手。所以任何人面对这样一个难题也没有有效办法。说实在的,这两年少放了不少的烟花,着实也能省下来不少的钱。每到大年初一,我总能在村里的祠堂看到这样一个场面。
半个村儿的人能捐个几万块钱,这大把大把的钱,基本上全部买成了烟花。持续放两三个小时。
我小时候没有多想,但是人大了,务必不会多想。何况我现在是学历史的。
这么做真的是祭祀吗?我印象中的烟花和祭祀。也没有必然的关系。我家的祠堂,他们都说里面的祖宗是“老爷”。这个所谓的“老爷”如果正儿八经来说。包括我们的祖父,曾祖、高祖、列祖、远祖。
那问题是,放这么多的烟花真的能表达我们的这个祭祀的这个寄托吗?特别是对我们这种追远的这种情怀的一个寄托。人活着的时候,面子非常重要的。那死了的时候,特别是对于先人的一种祭祀,我们看的会更重。所以针对烟花和祭祀这个问题。我也不便多说。
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烟花我没有渠道购买。条例也不允许我燃放。当然,我兜里也没有米去购买。当然,我也没有胆量去偷偷的燃放。当当然,我父亲又能省下一大笔钱。当当然,今年的大年初一又是一个“比较寂静”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