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武场惊变 失踪疑云
乌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着一阵急促的风声,吴清蝉的身影匆匆闯了进来。他身上的青色剑袍下摆,沾着草叶与泥土,显得有些狼狈;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平日里沉稳坚毅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神色慌张,声音急促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林岳师弟,静渊师叔,出事了!演武场少了两个外门弟子,陆知行在西侧林子里找到了些踪迹,看那气息……像是那伙觊觎实算门传承的诡异宗门的手笔!”
“那伙人?”林岳心头一沉,刚压下去的担忧,瞬间翻涌上来,语气急促,“是哪两个弟子?找到人了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是练剑的阿九,还有常来藏书阁帮忙整理典籍的冯砚。”吴清蝉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珠,指尖微微颤抖,从袖中掏出半片破碎的外门道袍衣角——衣角边缘发黑,还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阴寒驳杂,与藏书阁灵灯里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陆知行清点弟子时,发现两人不见了,去外门弟子院找过,也没看到他们的踪迹,最后在演武场西侧的杂木林里,找到了这个。你看这气息,和你之前提过的那伙诡异宗门的诡异气息,是不是一样?”吴清蝉虽不知那宗门便是星宗,却也知晓有这么一伙人觊觎传承,手段诡异。
文小妖连忙凑过去,灵魔杂体的感知瞬间被那缕灰色气息刺痛,胸口的黑檀木牌烫得惊人,比之前在第三层灵灯旁时,还要灼热——这气息,与藏书阁灵灯里的诡异气息,如出一辙,没有丝毫差别,显然是同一伙人留下的!他忍不住急促开口:“是一样的!和藏书阁灵灯里的气息,完全相同,肯定是那伙诡异宗门的人干的!”他依旧不知那宗门的具体名称,只知是觊觎传承的恶人。
林静渊缓步走了进来,枯瘦的指尖,在那缕灰色气息旁轻轻一拂,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白光——那是他自身的灵气,纯净而厚重,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白光触碰到灰色气息时,微微颤抖,灰色气息被白光压制,渐渐变得微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林静渊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沉得像铁,带着几分凝重:“是星宗的追踪咒气,带着强烈的侵蚀性,能侵蚀修士的灵脉,扰乱心神。这两个孩子,怕是凶多吉少,若是再晚些找到,灵脉恐怕会被彻底侵蚀,沦为废人。”他身为长老,知晓那伙人的真实名称是星宗,却也只是在与林岳对话时隐晦提及,未让文小妖与吴清蝉听清星宗二字的深意。
“凶多吉少?”吴清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愤怒,“他们只是外门弟子,修为最高也才炼气初期,手无缚鸡之力,那伙妖人抓他们做什么?难道是为了……”
话没说完,他猛地看向林岳,眼神里满是惊觉,语气急促:“难道是为了藏书阁?我记得阿九前几日借过《低阶灵阵图谱》,冯砚还常来藏书阁帮忙整理典籍,他们会不会知道些什么?那伙诡异宗门的人,是不是想从他们口中,套取藏书阁的秘密,还有实算门传承的下落?”
“阿九借的《低阶灵阵图谱》,确实还没归还。”守在门口的秦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愧疚,“我下午还想着,等整理完典籍,就去演武场问他要回来,没想到……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若是我早一点去要,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林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转身看向第三层的石门方向,眼神锐利如刀,语气里带着几分寒意与笃定:“他们的目标,恐怕从一开始就是实算门传承。他们便是星宗之人,隐蔽极深,除了我们几位长老,无人知晓其名称与实力。让阿九借《低阶灵阵图谱》,是想找破解藏书阁灵纹的法子;安插冯砚在典籍旁帮忙,也是想探听第三层的消息,寻找进入第三层的方法。只是没想到,我们提前察觉了他们的窥探,他们情急之下,才干脆直接动手,掳走了这两个孩子,要么是想从他们口中套取秘密,要么是想拿他们当人质。”
“这群妖人,竟敢在尧山门眼皮子底下动手,欺人太甚!”吴清蝉猛地拔出佩剑,剑身在昏暗的藏书阁里,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语气里满是怒火,“我现在就带演武场的弟子,搜遍西侧山林,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顺便揪出藏在附近的那伙妖人,为弟子们报仇!”他依旧不知那伙人的真实名称,只当是无名的诡异妖人。
“不可!”林静渊伸手拦住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里满是沉稳的考量,“清蝉,你是山门的武学教习,演武场是山门的核心防线,你不能轻易离开。星宗之人既然敢掳走弟子,说不定就是设下了陷阱,故意引你离开演武场,然后趁机偷袭——他们的目标,大概率还是藏书阁,或是杂物坊里的废弃法器,若是演武场没有你坐镇,一旦遭遇偷袭,弟子们毫无防备,后果不堪设想。”林静渊压低声音提及星宗,只让身旁的林岳听清,避免被文小妖与秦砚察觉。
吴清蝉一怔,握着剑柄的手,缓缓松了松。他知道林静渊说得对,演武场里大多是修为尚浅的弟子,没有了他坐镇,一旦遭遇那伙妖人偷袭,便是灭顶之灾。可一想到两个失踪的弟子,可能正在受折磨,可能面临着灵脉被侵蚀的危险,他又急得心头冒火,眼眶发红:“那也不能不管啊!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弟子落在那伙妖人手里,看着他们被折磨吗?”
“不是不管,是要分轻重、有章法,不能冲动行事。”林岳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林静渊、吴清蝉和文小妖,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已然有了决断,“我有个主意,咱们分工合作,既守住山门,也能寻找失踪的弟子:清蝉师兄,你回演武场坐镇,安抚弟子们的情绪,同时让吴吉言、吴吉语兄弟,多留意演武场的动静,他们兄弟配合默契,剑术精湛,能帮你守住防线,防止有人趁机偷袭;陆知行师弟,让他带两名内门弟子,去西侧山林外围探查,切记不可深入,只查踪迹,不硬拼,一旦发现那伙人踪迹,立刻传讯,不可擅自行动;米长老那边,麻烦静渊师叔去知会一声,暂停与清虚门的所有往来,严守山门正门,加强巡逻,防止那伙人内外勾结,趁机闯入山门;我留在藏书阁,加固第三层的灵纹封印,重新检查所有典籍,绝不能让实算门传承,出半点差错。”
“那小妖呢?”吴清蝉看向文小妖,眼底带着几分犹豫与担忧,“他的体质特殊,能感知那伙人的气息,或许能帮上忙,可他修为太浅,跟着去太危险,留在藏书阁,又怕有意外。”
林静渊看向文小妖,眼神温和却坚定,带着几分守护,也带着几分考量:“让小妖跟着我。我虽退休多年,但自保的本事还在,护住他,不成问题。我们去外门弟子院问问其他弟子,看看阿九和冯砚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有没有和陌生人接触过,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小妖的感知力敏锐,能帮我们分辨线索的真假,也能帮我们察觉到那伙人的气息,有我在,能护他周全。”
林岳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两枚传讯玉符,一枚递给吴清蝉,一枚递给林静渊,语气郑重:“这玉符能直接联系我,不管查到什么线索,不管遇到什么情况,立刻传讯,不要擅自行动,以免中了那伙人的陷阱。清蝉师兄,切记,守住演武场,比什么都重要。”
“好!”吴清蝉接过传讯玉符,郑重收好,又深深看了文小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小妖,跟着你爷爷,千万小心,不要逞强,若是察觉到危险,立刻躲在你爷爷身后,知道吗?”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往演武场走去,剑袍的风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坚定。
林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对秦砚再次叮嘱:“你守好藏书阁,紧闭大门,任何人都不能让进,哪怕是师叔辈的人,也要先通过传讯玉符问过我才行,绝不能有半分疏漏。”
“是,师父!弟子明白!”秦砚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守在门口,双手放在身前,神色严谨,仿佛一尊小石像,死死守住藏书阁的第一道防线。
林静渊拿起放在门口的扫帚,轻轻靠在墙角,对文小妖说:“走吧,咱们去外门弟子院问问。外门弟子大多住在一起,平日里朝夕相处,阿九和冯砚失踪前,说不定有人见过他们,见过他们和陌生人接触,或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些,都可能是找到他们的关键线索。”
文小妖点点头,紧紧攥着怀里的传讯玉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跟着爷爷,走出藏书阁,阳光依旧明亮,可山门里的气氛,却已紧绷如弦,再也没有了清晨的平静与闲适。原本忙碌的弟子们,察觉到异常,脚步都快了几分,交谈声压得极低,眼神里藏着不安与惶恐,时不时抬头张望四周,生怕有意外发生。
路过杂物坊时,文小妖瞥见米长老正带着沈砚秋,加急清点物资,神色严肃地叮嘱着身边的弟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谢桥带着赵石头、钱小力,仍在拆解魔兽残骸,只是动作多了几分警惕,时不时抬头张望四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药园方向,温庭玉正陪着于长老,往丹房走去,于长老手里握着药锄,神色沉凝,眉头微蹙,显然也已得知了弟子失踪的消息,正在加急炼制疗伤丹药,为后续可能出现的意外,做好准备。
外门弟子院在山门西侧,一排排简陋的木屋整齐排列,院子里的空地上,原本应该有弟子在练剑、打坐,此刻却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弟子聚在院子里,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不安与惶恐,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看到林静渊和文小妖走来,弟子们立刻安静下来,纷纷上前,躬身行礼:“静渊师叔,小妖师兄。”
林静渊温和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试图安抚弟子们的情绪:“大家不用紧张,我来是问问你们,你们有没有见过阿九和冯砚?他们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或是和陌生人接触过?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线索,都可以告诉我,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他们。”
弟子们面面相觑,神色犹豫,过了片刻,一个负责物资搬运的外门弟子赵石头,犹豫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却也带着几分认真:“回静渊师叔,我上午见过吴小勇,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神色匆匆的,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低阶灵阵图谱》的下册。我说没见过,他就皱着眉头,急匆匆地往演武场西侧去了,看起来很着急,像是有什么急事。”
“下册?”文小妖心头一动,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与惊讶,“《低阶灵阵图谱》只有一本,根本没有下册啊!阿九怎么会找下册?难道是有人骗他,说有下册,故意引他去演武场西侧?”
另一个外门弟子,也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肯定:“我见过冯砚!他中午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往藏书阁方向去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纸包,包得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我问他装的是什么,他脸色一变,说没什么,就是些私人物品,然后就匆匆走了,神色很诡异,像是在隐瞒什么。”
林静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纸包?什么样的纸包?是普通的黑纸,还是带着纹路、或是有气息的黑纸?”
“就是普通的黑纸,但是包得很严实,我隐约能闻到,里面有一丝淡淡的腥味,像是……像是妖兽内丹的味道。”那弟子回忆着,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却也十分认真,“我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想来,他的神色确实很奇怪,不像是装私人物品的样子。”
就在这时,文小妖突然感觉到,胸口的黑檀木牌,剧烈发烫起来,一股熟悉的灰色气息,从演武场西侧的山林方向,快速飘来——这股气息,比之前在藏书阁、在吴清蝉带来的衣角上的气息,浓郁了数倍,阴寒刺骨,带着强烈的恶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外门弟子院。他猛地拉住林静渊的衣袖,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爷爷,气息!那伙诡异宗门的气息,就在演武场西侧的山林里!很浓,非常浓!他们……他们可能还没走!”
林静渊的脸色,瞬间大变,抬头望向演武场西侧的山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语气急促而严肃:“不好,他们可能还在山林里,说不定正在折磨那两个孩子!小妖,你立刻用传讯玉符,通知你爹和吴清蝉师兄,让他们尽快赶来支援!你待在这里,守好外门弟子院,不许乱跑,不许擅自靠近山林,知道吗?”他口中的“他们”便是星宗之人,却未明说,只在心底盘算着应对之策。
“爷爷,我跟你一起去!”文小妖急了,眼眶发红,拽着林静渊的衣袖不肯松手,表面上是担心爷爷的安危,一副依赖又乖巧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音:“我能感知到那伙诡异宗门的气息,能帮上忙的,我不捣乱,就跟在你身后,好不好?”可他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才不是只想跟在身后,他想亲手抓住那伙恶人,想救出失踪的弟子,更想试试自己的阴阳二气,能不能再发挥作用。嘴上说得乖巧懂事,一副听话的样子,内里却早已按捺不住冒险的心思,半点不想乖乖守在外门弟子院,骨子里的顽皮和不守常规,在危急时刻愈发明显。他始终不知那伙人的真实名称是星宗,只当是觊觎传承的诡异恶人。
“听话!”林静渊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却还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语气软了些许,带着几分安抚与嘱托,“你现在的任务,是通知你爹他们,守住外门弟子院,保护好这些师弟师妹,这比什么都重要。爷爷不会有事的,相信爷爷,等我找到那两个孩子,就立刻回来找你。”
话音未落,林静渊的身形一闪,如一道轻烟般,朝着西侧山林掠去,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普通的退休老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那是他潜藏多年的修为,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文小妖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担忧与急切,立刻掏出怀里的传讯玉符,用力捏碎
魔渊深处,阴寒之气刺骨,黑雾缭绕,一座座黑色宫殿依山而建,气势恢宏,却又透着一股阴森恐怖之气,这里便是魔宗的核心据点。魔主黑煞王端坐于魔渊大殿的黑玉宝座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面容冷峻,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下方,三名魔相对立而站,神色恭敬,却又各怀心思。战力魔主身材魁梧,周身肌肉虬结,气息狂暴,手中握着一柄黑色长刀;资源魔主身着黑袍,面容阴柔,手中把玩着一枚魔晶,眼神闪烁;情报魔相身形消瘦,面容枯槁,手中拿着一卷情报,正是星宗送来的关于尧山门的消息。
“星宗这群废物,连两个低阶弟子都守不住,还让吴纲成识破了行踪,简直是丢魔宗的脸!”战力魔相血屠怒吼一声,手中长刀猛地顿在地上,地面震出一道裂痕,语气中满是不满,“掌门,不如让我带领战部,直接踏平尧山门,夺取实算门传承,何必还要依靠星宗这群废物!”
资源魔相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血屠,稍安勿躁。尧山门底蕴深厚,吴纲成已是筑基期修为,还有几位筑基长老,若是强行进攻,我们必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星宗虽弱,却擅长隐秘行动,让他们去打探线索、牵制尧山门,对我们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情报魔主上前一步,将情报递到魔主面前,低声说道:“掌门,星宗虽未拿到实算门传承的具体线索,却掳走了尧山门的弟子阿九,而且探测到,尧山门弟子冯砚对实算门灵纹极为感兴趣,或许从这两人身上,我们能找到突破口。另外,星宗传来消息,尧山门已经加强戒备,玄真子亲自坐镇,我们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吃亏。”
魔主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魔气,语气冰冷:“星宗无用,留着也只是浪费资源。传令下去,让驻守在尧山附近的魔徒小队出动,前往尧山脚下挑衅,试探尧山门的战力,同时给星宗施压,让他们尽快拿到实算门传承的线索,若是再拖延,便取缔他们的附庸资格,将其彻底吞并。”
“是,掌门!”三名魔相齐声应道,转身离去。
魔渊之外,一处隐秘的山谷中,七十余名魔徒正列队待命,个个身着黑衣,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魔气,气息狂暴,眼神凶狠,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魔器,正是魔宗的魔徒小队。为首的两名魔将,均为筑基期修为,面容冷峻,神色威严,正是战力魔相派来的执行者。
“诸位弟兄,掌门有令,命我们前往尧山脚下挑衅,试探尧山门的战力,同时给星宗施压!”为首的魔将高声说道,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此次行动,只需试探,无需恋战,若是遇到尧山门的高阶弟子或长老,即刻撤退,切勿恋战,明白吗?”
“明白!”七十余名魔徒齐声高呼,声音震彻山谷,魔气激荡,阴寒之气弥漫四周,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浑浊起来。他们大多是内门魔徒,筑基中期以上修为,战力强悍,常年在外掠夺,个个身手矫健,出手狠辣,是魔宗的中坚力量。
“出发!”为首的魔将一声令下,率先转身,向尧山方向走去。七十余名魔徒紧随其后,步伐整齐,气势磅礴,魔气滚滚,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向着尧山逼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便是试探尧山门的战力,给星宗施压,同时也向尧山门宣告,魔宗的魔影,已经正式降临。
此时,尧山门内,吴纲成正召集长老们议事,商议如何营救阿九,以及应对即将到来的魔修危机。吴清瑶站在一旁,神色坚定:“师父,弟子愿带领一队弟子,潜入星宗据点,营救阿九师侄,同时打探实算门传承的线索。”
冯砚也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掌门,师父,弟子也愿前往,阿九师妹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掳走的,我一定要救她回来!”
吴纲成摇了摇头,语气凝重:“不行,星宗隐秘狡诈,据点不明,你们若是贸然前往,必定会陷入危险。而且,据眼线来报,魔宗有一支魔徒小队正在向尧山逼近,人数众多,战力强悍,恐怕很快就会抵达尧山脚下,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山门,抵御魔徒的进攻。”
就在这时,一名值守弟子匆匆跑来,神色慌张:“掌门,不好了!魔宗的魔徒小队已经抵达尧山脚下,大约有七十余人,正在山门之外挑衅,扬言要踏平尧山门!”
众人脸色一变,吴纲成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魔宗果然迫不及待了!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即刻集结,随我前往山门,抵御魔徒!吴清瑶,你带领一队弟子,守护好藏书阁和山门后方,切勿让魔徒有机可乘;冯砚,你修为尚浅,留在山门之内,协助值守弟子,不得擅自出战!”
“是,师父!”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离去,准备迎战。
冯砚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焦急与不甘。他知道,自己修为尚浅,无法参与战斗,但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提升实力,将来才能与师兄师姐们一起,抵御魔修,救出阿九。而尧山门外,魔气滚滚,杀气腾腾,七十余名魔徒列队而立,气势磅礴,一场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