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联邦正规军降临！星骸机甲全面开战

医疗室里刚松下来的那口气，被零一句话又堵回去了。

苏晚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僵在那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联邦……正规军？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老莫笑容也没了，脸色沉下来。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又退回来。

“幽影站是不归联邦管，但那是在平时。真要是正规军硬闯，守卫军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看林烬一眼，“冲你来的。冲死了来的。”

林烬站在那，没说话。

他脑子里过着零刚才的话——三艘护卫舰，十二架苍鹭-3，五分钟最后通牒。

从灰火星那门主炮轰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天。赏金猎人、佣兵团，都是小鱼小虾。真正要命的，永远是联邦自己。

“零。”他在心里喊。

“在。”

“残墟能源多少。”

“核心52%，不计损耗全力输出，可支撑八分钟。”

八分钟。十二架军用机甲，三艘战舰。够了。

老莫在旁边骂了一句：“十二架苍鹭，这是要把幽影站掀了。”

外面已经乱了。

通道里全是脚步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听不清谁在喊什么。有人在跑，有人在撞门，有人趴在地上抱着头哭。灯光闪得像发癫痫，警报声刺得人耳朵疼。

广播里传来守卫军的声音，抖得厉害：“各单位注意……联邦军要求……交出通缉犯林烬……重复……”

苏晚一把抓住林烬手臂，抓得死紧，指甲都抠进去了。她眼眶红透，嘴唇哆嗦。

“林烬，要不……要不我跟他们走？我去说，就说你跑了，让他们……”

“投降就是死。”

林烬打断她。声音不大，但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们要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残墟。落到他们手里，我活不成，你也活不成。这座站里所有人，都得死。”

苏晚浑身一僵，说不出话。

老莫吸了口气，点头：“他说得对。联邦做事，从来是斩草除根。把你交出去，这站里没一个能活。”

林烬没再接话。他转头看向窗外。

三艘银色战舰正往这边压过来，越来越近。舰身上的联邦徽章，隔着玻璃都能看清。炮口已经对准空间站，蓝色的能量光一闪一闪，正在蓄能。

五分钟。

他转身看苏晚，声音放轻了点。

“待在这。别出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苏晚眼泪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点头。

“我等你回来。”她说，声音发堵。

林烬又看老莫。

老莫一拍腰里别着的枪：“放心，这破门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

林烬没再说话，转身推门出去。

——

通道里已经没人了。

空荡荡的，脚步声回响，每一步都听得清清楚楚。灯还在闪，警报还在响，刺耳得要命。

广播里守卫军的声音还在重复，已经没人听了。

林烬往外部港口走。

步子不快，也不慢。

——

外部港口。真空闸门缓缓打开。

冷气往外涌，带着宇宙里那种冰冷的味道。

三艘护卫舰已经列好阵，炮口全部对准这边。能量光越来越亮，随时能开火。

旗舰指挥舱里，一个穿白军装的军官盯着屏幕，看着林烬走出来。他笑了，笑得很淡，像看一只跑不掉的耗子。

公共频道里传来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林烬。终于肯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躲在里边，让整座站给你陪葬。”

林烬站在港口边缘，抬头看那艘旗舰。

“我在这。”他说，声音传遍整片空域，“有什么事冲我来。别牵连空间站。”

军官嗤笑一声。

“行。两条路。一，自己把残墟核心毁了，束手就擒，我饶这破站不死。二，我现在下令开火，把你和这座站一起炸成灰。”

他说得轻飘飘，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林烬眼神冷下来。

“你们要的是残墟的秘密吧。”

军官脸上的笑淡了点。

“你倒不傻。上古星骸机甲，不是你这种废星贱民该碰的东西。交出来，我给你个体面死法。”

林烬没再说话。

他抬起手。

掌心亮起来。暗金色的纹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像血管一样蔓延。

“想要残墟，自己来拿。”

嗡——！！！

整片星空都被点亮了。

残墟从虚空中显出身形，暗金色的装甲上纹路流动，古老、冰冷、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三艘护卫舰的警报系统同时炸响，尖叫声震得指挥舱里红光狂闪。

“警告！超高能量反应！”

“星骸机甲！是星骸机甲！”

“机甲小队出动！拦截！”

军官脸色变了。他一拍控制台，吼出声：“全部出击！杀了那小子！把机甲核心抢回来！”

十二架苍鹭-3从甲板上弹射出来，组成战斗阵型，朝着残墟围过去。脉冲枪、能量刃、导弹巢，全部打开，杀机四伏。

正规军的打法，整齐，冷酷，致命。

林烬站在残墟驾驶舱里，看着那些围过来的机甲，眼神没动。

“零。全功率。”

“指令确认。残墟全功率开启。”

轰——！！

暗金色光芒暴涨！残墟脚下的空间都在扭曲，像被烧化的玻璃。

十二架苍鹭同时开火！

无数道能量射线、导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铺天盖地，把残墟整个淹没。

空间站上，所有人都躲在窗户后面，看着那片爆炸的火光，张着嘴，发不出声。

苏晚捂住嘴，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老莫攥紧手里的枪，指节发白。

所有人都以为残墟会被撕碎。

火光散去。

残墟还站在原地。

暗金色的装甲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军官瞳孔骤缩。

“不可能！十二架军用机甲的全力火力——！”

林烬的声音从公共频道传出来，冷得像冰。

“你们的表演，结束了。”

残墟动了。

快。快得只剩一道金色流光。雷达上根本捕捉不到，屏幕上只剩残影。

砰——！！

第一架苍鹭被一拳贯穿能源核心，炸成火球。

砰——！！

第二架被抓住双臂，硬生生撕成两半。

砰砰砰——！！

爆炸声接二连三，火光一团接一团炸开。

军用机甲在残墟面前，像纸糊的。一碰就碎，一撕就烂。林烬没留手，没试探，出手就是杀。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军官脸都白了，吼得声嘶力竭：“开火！舰载主炮！给我开火！把他和机甲一起轰碎！”

三艘护卫舰的主炮同时转向，炮口对准残墟。能量疯狂汇聚，蓝紫色的光越来越亮，亮得刺眼。那股能量，足够一炮轰碎一座小型要塞。

医疗室里，苏晚尖叫出声。

“林烬——！！！”

老莫闭上眼，不敢再看。

残墟抬头，看向那艘旗舰。

林烬眼神冰冷。

“星骸……一指。”

残墟抬起右手，对着旗舰主炮，轻轻一点。

一道暗金色的光线射出去。

细，细得像根针。快，快得看不见。

没有轰鸣。没有巨响。

只有寂静。

下一秒。

轰——！！！

旗舰主炮从内部炸开。能量逆流，瞬间席卷整艘战舰。火光从舰身各处喷出来，甲板撕裂，舰桥崩塌，整艘船断成两截，缓缓沉入黑暗。

剩下两艘战舰的指挥官，彻底吓疯了。

“逃！快逃！”

“这不是人能打的！跑！！！”

两艘战舰同时调头，引擎全开，想跑。

林烬眼神没动。

“现在想走？”

残墟身形一闪，追上其中一艘。单手抓住舰尾，用力一扯。

整艘战舰像纸片一样被撕开。金属碎片四散飞溅，火光炸开，照亮半边星空。

最后一艘战舰里，指挥官脸都绿了。他不顾一切启动空间跳跃，引擎过载，船身剧烈抖动，最后“嗡”地一声消失在原地。

跑了。

——

宇宙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漫天残骸，漂浮的金属碎片，和静静伫立的暗金色机甲。

幽影空间站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道身影。张着嘴，说不出话。

残墟身上的光芒慢慢暗下去。能源耗尽，纹路熄灭，身形缓缓隐入虚空。

林烬转身，往空间站走。

步子不快，也不慢。

灯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从今天起，幽影站没人敢再惹他。

联邦正规军，三艘战舰，十二架机甲，被他一个人打退。

零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很轻。

“作战结束，残墟进入深度休眠。你赢了。”

林烬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漆黑的银河。

那艘跑掉的战舰，会把今天的事传遍整个联邦。

但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