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见唐舞麟
几日后。
林烬刚锻造结束,从独属自己的锻造室出来,便迎面撞上了一人。
岑岳。
林烬与之也是很熟悉了。
此刻笑着开口。
“岑叔。”
“阿烬啊。”
岑岳瞧见林烬也是笑容满面。
林烬锻造出千锻一品,灵光五尺的云钛之时,他可是在场。
对林烬,他不仅仅是对后辈的欣赏。
更有一种林烬日后必然超越震华的期许。
“您这是要做什么?”
林烬疑惑,岑岳走得很急。
岑岳笑道:
“一个老朋友的弟子刚来东海城,让我照拂一番。”
“说起来,那个老家伙也不是轻易会收弟子的人。”
“而今能让他动心,且如此郑重,想来也是天赋异禀。”
“不过与你相比,显然还是有巨大差距的。”
林烬闻言目光微动。
岑岳的老朋友的弟子……
还能是谁?
只能是唐舞麟了。
想到这,他忽然开口道:
“岑叔,我和你一起去吧。”
“哈哈,好。”
岑岳一怔,笑了起来,自是不会拒绝。
若是有机会,让林烬多多与这老友弟子交流,也是一件好事。
一边走,岑岳一边道:
“说起来,这孩子也是来入学东海学院的。”
“日后,就与你是一个年级了。”
“你日后若是可以的话,多帮帮他吧!”
林烬故作惊讶。
而后打趣道:
“说不定日后还要他多帮帮我呢?”
“哈哈哈,你这孩子……”
岑岳大笑。
不多时,两人来到前台。
因为林烬作陪,岑岳并没有在办公室等待。
唐舞麟衣着朴素,此刻站在繁华的锻造师协会内,略显局促。
云小凌则迎上前来。
“岑大师,阿烬弟弟。”
当初林烬初来协会,就是这一位带他去见的慕辰。
虽然过程不太美妙。
但说起来,云小凌也算是林烬的“领路人”了。
因而,林烬对云小凌是很有好感的,平日也以姐相称,关系不错。
“凌姐。”
林烬脸上泛笑。
岑岳目光则落在唐舞麟身上,眉头不由微蹙,但很快恢复正常。
有林烬的例子在前,他实在无法小觑这些小家伙了。
“你就是氓天的弟子?”
“是的,岑岳大师,我叫唐舞麟。”
唐舞麟立刻行了一礼,目光却不由往林烬身上落去。
不知为何,他从这一位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威胁感。
岑岳瞧见唐舞麟目光,微微笑了笑。
“你这孩子,倒是‘目光如炬’。”
“这位,名为林烬,乃是会长的弟子。”
“与你同龄,当应当稍稍年长你一些。”
“且同样在东海学院学习,日后无论是在修炼,还是在锻造上,都要好好向……他学习。”
显然,虽然还不知道唐舞麟天赋如何。
但既然是老友弟子。
岑岳还是拉下脸,直接为唐舞麟介绍起关系来。
不过,在言及唐舞麟应该如何称呼林烬之时,岑岳显然也犯了难。
说学长,两人同龄,又是同一年级。
说师兄,更加不可能,两人并非同一师承。
叫哥,似乎又有些突兀。
若以锻造师协会内部……
林烬虽然已是确定的四级锻造大师,但这事不宜宣扬。
目前知道的人,也就四人而已。
分别是慕辰一家三口,以及他。
无奈只用了一个“他”做代指。
唐舞麟也很机灵,闻言立刻明白了岑岳的意思,投去感激的目光之后,向着林烬抱拳。
“以后便麻烦烬哥了。”
他倒是没多想,既然比自己年长,叫哥就是了。
岑岳闻言看向林烬。
林烬走上前,笑着拍了拍唐舞麟肩膀。
“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岑岳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向林烬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随后一行人又上楼,为唐舞麟进行锻造师等级测试。
途中,恰巧遇见慕曦前来寻找林烬,队伍于是又多了一人。
不久后。
测试结束,千缎沉银摆在眼前,岑岳和慕曦眼中都浮现震惊之色。
九岁,千锻,三级锻造师!
虽然没有林烬半步灵锻,四级巅峰那么夸张。
但依旧改变不了唐舞麟是个锻造妖孽的事实。
而神匠震华的记录,也再一次被打破。
岑岳深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了眼高于顶的氓天,为何会收下这么一个小弟子,而且如此重视了。
想了想,他让唐舞麟先回去了。
而后先给氓天打了个电话,一番亲切问候之后挂断。
紧接着又给慕辰打去电话。
慕辰得知情况,一时沉默。
半晌后,岑岳才听见话筒之中传来慕辰的声音。
“岑岳,你说,莫非真的是我们老了不成?”
“现在这些小子,都这么不讲道理的吗?”
岑岳也沉默。
片刻之后,他毫不犹豫地“背刺”了老朋友氓天。
“会长,这些事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氓天那个老家伙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完全发挥唐舞麟的天赋。”
“虽然唐舞麟天赋比不上林烬。”
“但也绝对只比林烬差。”
慕辰闻言心中一动。
“你什么意思?”
岑岳毫不犹豫道:
“会长,你说你平日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不如就将舞麟也收下吧!”
岑岳其实很清楚氓天的性格。
也就明白,氓天特意如此安排唐舞麟,显然就是抱了让唐舞麟拜师慕辰的想法。
不然,不会突然给他来这么一个惊喜。
氓天眼高于顶,可实际上也很有自知之明。
但同时,也是非常嘴硬。
既然如此,自己成全他,背个“背刺”的骂名又何妨?
慕辰对于氓天并不熟悉,但岑岳是个什么样的人就门清了。
因而面色略有些古怪。
“这样好吗?”
“而且,人家愿意吗?”
岑岳暗骂一句老狐狸,而后斩钉截铁地道: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就是绑,我也要将舞鳞绑在我东海锻造师协会!”
慕辰轻叹一句。
“唉,岑岳,你为锻造师协会付出良多,我心不安啊!”
“这些年协会内的事情,也几乎都是你在经手。”
“你看,要不我就安安心心带徒弟,这协会会长的位置,你来坐如何?”
岑岳一怔,随后突然怒骂: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