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屁股开花的白浩宇。
“比什么赛!今天非抓到你不可!”杜凌菲气得追了上去,长剑都扔在了地上。
望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背影,李青候无奈扶额:“既然二人弃权,比赛继续。”
众人唏嘘不已:“为这事儿放弃比赛,真是闻所未闻。”
后面的比赛波澜不惊,白小纯靠着观察灵药种类的本事,果然如原著般拿下了第一名。
而另一边,白浩宇被杜凌菲追了一个山头,累得瘫在地上,刚停下就被对方逮个正着。杜凌菲二话不说,拦腰将他抱起放在腿上,扒掉裤子就扬起了手。
“啪!啪!啪……!”
“师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白浩宇疼得直叫唤。
直到杜凌菲气消了才停手,白浩宇揉着通红的屁股,委屈道:“师姐太凶了。”
“明明是你先打我!”杜凌菲瞪他。
“那你也不能扒我裤子啊!”
“我……我当时太气了,没多想。”杜凌菲脸颊微红,有些懊恼。
“师姐这么凶,以后肯定没人要。”白浩宇嘟囔。
“你要是没人要,以后就娶我!”话一出口,杜凌菲就后悔了——自己怎么说这种话?
白浩宇眼睛一亮:“好啊!等我长大就娶你!”
杜凌菲被这直白的话羞得不行,御剑“嗖”地一下飞走了。
白浩宇一瘸一拐回到紫鼎山,许媚香见了急忙问:“浩宇,怎么了?”
白浩宇便跟她讲解了自己的遭遇。听完他的遭遇,许媚香笑道:“也怪不得人家,谁让你先失礼呢。来,我给你上药。”
房间里,许媚香拿着伤药,轻柔地涂抹在他红肿的地方,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上完药,许媚香离开后,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子,被女孩打成这样,丢人不?”
“谁?”白浩宇警惕起来。
“抬头看看,在你头上呢。”
白浩宇仰头,只见之前绑在头上的小塔正散发着微光,塔身上似乎有眼睛在眨动。他恍然道:“你是小塔?你醒了?”
白皓宇依稀记得。自己当初签到小塔和轮回盘,鸿蒙量天尺,以及诛仙剑后。分别将鸿蒙量天尺留给了自己,而诛仙剑则是交给了本尊。至于后来的小塔跟轮回盘由于当时自己发现他们的意识根本还没苏醒。就将小塔绑在自己的头上,而轮回盘则是交给了本体,没想到现在小塔竟然苏醒了。
“你总算醒了。”
“是啊,没料到会来这种世界,你这小子,倒有点本事能把我带过来。”小塔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那是自然。”白浩宇得意道,
“你实力恢复得怎么样?”
“也就六七成,想要全部恢复需要不少的时间啊。”小塔感叹道。
“那以后遇到危险,可得靠你了。”白浩宇高兴道。
“别指望我频繁出手,不然你怎么成长?”小塔哼了一声,
“既然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去混沌珠找你本体聊聊,先闪了。”
小塔刚走,白浩宇想起系统,最近签到次数越来越少,一查才发现每月只能签一次。他气得骂了句“系统真狗”,还是乖乖领了本月的签到奖励——神级易容术。
“加上一气化三清和逆天悟性,也算有三门神通了。”他琢磨着,决定闭关修炼不死长生功。
这一闭关就是半年。
半年后,混沌珠内的本尊借着千倍时间流速和海量资源,修为突破到遁一境初期;而灵溪宗的分身也达到凝气九层,不死皮练至金皮。
刚出关,就见白小纯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老弟,听说过小乌龟的传说吗?”
“那乌龟就是你吧。”白浩宇直接打断。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白小纯还在嘚瑟。
白浩宇懒得跟他废话,凝气九层的气息一放,三下五除二就把凝气六层的白小纯打得鼻青脸肿。
看到逃跑的白小纯后,白浩宇决定去香云山找周心琪,路过炼丹石碑时,看到上面飘着个乌龟图案,忍不住笑了——果然是白小纯的手笔。“浩宇弟弟?是你吗?”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
白浩宇回头,见是侯小妹,笑着点头:“侯姐姐。”
侯小妹激动地冲过来抱住他,白浩宇被埋在她怀里,差点喘不过气。
“你这些年去哪了?我找遍香云山都没见你。”猴小妹疑惑道。
看着怀中的白浩宇,白浩宇觉得要不是候小妹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时,候小妹才松开了自己,但最后还是捏了捏自己的脸——这半年白浩宇长到九岁,模样还是粉雕玉琢的。
“我在紫鼎山呢。”
“原来如此走,姐姐带你吃好吃的!”侯小妹拉着他去了醉仙居,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两人边吃边聊修炼心得,直到夜幕降临才分开。临走前,白浩宇在侯小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御剑离开了。
侯小妹捂着脸颊,站在原地红着脸偷笑,心里甜滋滋的。
次日清晨,白浩宇正琢磨着先吃饭还是先洗澡,一道青光突然从宗门任务处飞来,直奔他的院子,“啪”地落在房间中央。
他定睛一看,是块漆黑的令牌,心里顿时明了——准是钱大金搞的鬼。正思忖着是让本尊直接捏死对方,还是慢慢折腾,令牌内突然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外门弟子白浩宇,经执法堂查探,你入门数年,仅完成一次种养灵植任务,触犯门规,现强征参与三天后外出任务,不得有误!”
那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仿佛只要他敢拒绝,执法堂的雷霆手段就会立刻落下。
“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白浩宇捏了捏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落星山脉的任务,他倒不担心——武器有鸿蒙量天尺,疗伤丹药白浩那边多的是。
几日后,他来到白小纯的院子,看着像个圆滚滚的皮球似的老哥,忍不住问:“哥,我一直想不明白,你都胖成这样了,怎么穿上这么多皮衣的?”这个问题从前世到现在,一直困扰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