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二魂环,幽冥啼哭鸦
接着,萧阎转身看向剩下的药草。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所有的仙草全部打包带走。
除了还没成熟的幼苗,药园内叫得出名号的灵药,全都带走,主打一个掘地三尺,连块好地皮都没给独孤博剩下。
半个时辰后,萧阎等人飘然离去。
一直躲在远处的独孤博这才带着独孤雁回到泉眼旁。
当他看到原本流光溢彩的药园如今变得满目疮痍、比狗舔过还干净时,这位名震大陆的毒斗罗心疼得直打哆嗦。
“我的药……我的宝贝啊……”
独孤博捶胸顿足,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
他本以为这药草给萧阎也没事,晾他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搞不好还能把自己给弄死。
结果,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啊!
但很快,他眼底的愤怒就变成了一抹恐惧。
“雁雁。”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次是爷爷错了,咱们踢到铁板了。”
独孤雁眼中带着一丝不甘:“爷爷,他拿光了咱们的药,还打了我,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样?”
独孤博低吼道,“那可是武魂殿的两个封号斗罗!而且那个萧阎……他的潜力太恐怖了。”
“听着,以后在学院,不许再去招惹他,找个机会,去给他道个歉,把关系缓和下来。”
独孤雁瞪大眼睛,傲娇的本性让她尖叫起来:“凭什么?我又没折磨他,要道歉也是你去!”
“胡闹!”独孤博老脸一黑,道,“老夫堂堂封号斗罗,去给一个六岁的小子道歉,老脸往哪搁?你去,那是小辈之间的和解,明白吗!”
独孤雁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我就不去,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这件事没得商量!”独孤博下了死命令。
他很清楚,萧阎现在不是惹不惹得起的问题。
而是独孤雁的命掌握在他手里的问题。
以萧阎的能力,绝对知道怎么解开独孤雁身上的毒!
……
落日森林深处。
萧阎一行并未急着回天斗城。
对于现在的萧阎来说,二十级的瓶颈已经触动,急需一个第二魂环来彻底释放药力。
此时,千仞雪、蛇矛和刺豚三人看向萧阎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在那份宠溺之外,更多了一种对妖孽的绝对信任。
“小阎,这里已经接近落日森林的核心区了。”
千仞雪轻声问道,美眸中透着期待,“你刚刚金身炼成,精神力又经过仙草洗礼,这第二魂环,你打算冲击多少年的?”
蛇矛斗罗沉吟道:“按照常理,第二魂环的极限在七百年到九百年之间。但我刚刚检查了一下少爷的体质,发现体质惊人,我看两千年的魂兽也未尝不可。”
刺豚斗罗摇了摇头:“两千年恐怕都保守了,三千年应该稳妥。”
萧阎摩挲着手上的红棺纹路,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魂力和坚韧如铁的经脉,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三位强者灵魂震颤的数字。
“三千五百年到四千年。”
萧阎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千仞雪心中剧震。
越级吸收!
而且是整整翻了五倍的极限越级!
若是别人说这话,她会觉得是疯了,但看着萧阎那双深邃得如同古潭般的重瞳,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要,那我们就为你寻一只最强的畜生回来!”
……
落日森林深处,
有一处终年见不到阳光的阴暗峡谷,被称为鬼哭涧。
这里的树木枯萎扭曲,枝干如同狰狞的鬼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死气与怨念。
寻常魂兽根本不敢靠近,唯有那些以灵魂和死气为食的邪物,才将此地视为天堂。
“嘎——嘎——!”
一阵凄厉、幽怨的啼哭声毫无征兆地在峡谷上方响起,那声音不像是飞禽,倒像是一个妇人在深夜里对着荒坟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少爷,找到了。”
刺豚斗罗收回探出的魂力,指着峡谷深处一只栖息在枯树顶端的巨鸟。
那是一只身长超过三米、浑身羽毛如黑铁般冷冽的巨鸦。
它的双眼呈诡异的暗红色,周围萦绕着淡淡的幽冥之火,每一次振翅都会撒下点点灰烬。
“三千九百年,幽冥啼哭鸦。”
萧阎眼中重瞳微凝,那口大凶红棺似乎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在虚空中微微颤抖,发出了兴奋的渴望声。
“这孽畜不仅身具极致阴气,其啼哭声更是直刺灵魂,若是同级魂师,恐怕瞬间就会被吓疯自裁。”蛇矛斗罗冷哼一声,手中金光一闪,丈八蛇矛已然握在掌心。
“这只魂兽属性的确不错,年限也差不多,就是他了。”萧阎沉声开口。
蛇矛斗罗心领神会,身形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道凄厉的鸟鸣声响彻峡谷。
哪怕幽冥啼哭鸦已经活了近四千年,但在两位九十二级封号斗罗面前,依旧弱小得如同蝼蚁。
不到三个呼吸,那只不可一世的巨鸦便被蛇矛挑穿了双翼,重重地摔在萧阎面前,暗红色的鲜血染红了枯萎的地皮。
萧阎迈步走上前,身后的红皮棺材轰然落下。
“嘎——!”
幽冥啼哭鸦盯着那口血红色的棺材,眼中竟然流露出了极度的惊恐,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压制,仿佛它面前的不是一口棺材,而是万鬼的归宿。
“进了我的棺材,就是我的祭品。”
萧阎手指一点,红棺裂开缝隙,在那巨鸦惊恐的哀鸣中,直接将其残躯吞噬了进去。
一圈深邃如墨、隐隐带着血色的紫色魂环缓缓浮现。
萧阎原地坐下,深吸一口气,开始牵引那狂暴的力量进入体内。
“三千九百年……小阎,撑住啊!”千仞雪在一旁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当魂环入体的瞬间,萧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哼!”
萧阎冷哼一声,体内魂力疯狂运转,强行压制这股力量。
他那炼就的金身经脉在狂暴能量的冲刷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却始终没有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