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抹得意的笑容

马承云现在只是个刚有了三十年寿元的老马精,虽然不用死了,但还是连修炼入门都算不上的小妖。

生死一线之间,它可不想与对方打斗,在脑海中启动言出法随功能后,没想到什么好的词汇,情急之下说了那三个字,没想到还真的“管用”

马承云的话语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而江暮寒、曾沐遥、南宫玉三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保持着攻击的姿势,身体僵在原地。

她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分毫,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江暮寒的眼中错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明明心中杀意滔天,想要催动灵力剑一剑穿透眼前这杂毛妖修的头颅。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死死锁住,连一丝前进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经脉中的灵力也如同被冻住一般停滞不前。

她心中的疑惑和震惊如同潮水般翻涌,嘴中下意识地问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力量?”

曾沐遥玉容之上也写满了不解和愤怒,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想要收回灵力莲花,可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牢牢地悬在半空。

她的身体四肢好像是被定住,连眼皮都难以眨动一下,但心中的怒火却不减,声音里带着疑惑和怨毒。

“这是什么妖术?!你这低贱的孽畜,竟敢对本公主使用如此阴邪的妖术!放开我!快放开我!”

南宫玉素手紧握,十指泛白,有些道心微乱的感觉,她的感知远比江暮寒和曾沐遥更为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控制自己身体的力量。

并非妖族的妖术也非仙门的仙法,而是一种近乎天地法则的力量,是她向往的那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根本容不得半分抗拒。

这等法则之力即便是仙庭也未有人掌控,眼前这低阶妖修怎会拥有传说当中的能力?

她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乃传说当中的力量!?你一个低贱的小妖怎会拥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三女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但杀人的眼睛却死死地怒视着马承云。

那目光里有杀意有愤怒、有屈辱、有不解,恨不得用眼神将马承云凌迟,将他挫骨扬灰。

每个人的嘴里都不断发出各种的质问和怒骂,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毒,那股恨意几乎要将马承云吞噬。

而马承云看着悬在眼前的三只玉手,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杀机,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内心狂喊“系统牛逼,系统万岁。”

激动过后的马承云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奸笑,只是这笑意背后藏着的却是无人知晓的机缘。

他虽然不知道这言出法随的力量,是否真的能一直掌控住这三位心有杀意的仙女。

但最起码能够迅速完美地限制她们的行动。

马承云那股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又吞了回去,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庆幸和得意,那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缓缓抬起蹄子,蹄尖轻轻一拨,便将眉心前被灵力气劲刮乱的杂毛,从后梳理到了前面。

“怎么回事?还能有什么事?”马承云嘟起它的大大厚嘴唇子,唾液星子都喷到了三女的脸上,他根本不在意继续晃着脑袋。

迈着嚣张的步伐转到了几女的身侧,带着说不出的嘚瑟和嚣张态度,语气更是欠揍到了极致。

“老子有金手指buff,这叫什么?这叫主角光环,人格魅力懂不?这辈子你们怕是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能力吧?

竟敢弑夫,可知道这是什么罪!?”

三女闻言皆是一愣,随即心中的愤怒更甚,“弑夫”俩字带来的怒火几乎要将她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江暮寒怒目圆睁,漂亮的凤眼里满是血丝,她死死地盯着马承云,眼中的屈辱和恨意交织,嘶吼着。

“金手指?爸父是什么功法?歪门邪道的孽畜!

你竟敢用这等旁门左道的手段,欺辱我等,必将得到天道的诛罚!你不得好死!”

“主角光环?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夜郎!”曾沐遥娇叱道。

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愤怒,娇躯也在颤抖,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却不是害怕而是屈辱。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也敢在本公主面前炫耀?

等本公主冲破封印恢复实力,定要将你这所谓的金手指折断,把你的爸父揪出来,让你尝尝我仙庭最残酷的酷刑!”

南宫玉的声音却没有半分波澜,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旁门左道是难登大雅的,我不知道你怎么用此术制住我等。

不过也是仗着些歪门邪道的手段,估计会有什么限制,他日定将你挫骨扬灰,神魂俱灭,以正道心,洗今日之辱!”

她的道心虽有裂痕,可那份清修的傲骨却从未折损,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不肯低头。

马承云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欢了,那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在这破败的马厩里回荡。

“天道?在老子这里,老子就是天道!别说你们现在动不了我,就算你们恢复巅峰,老子一个buff.

照样让你们乖乖听话,给老子捶肩揉腿。跟老子斗,你们还嫩了点!”

说着马承云心中默念开启言出法随,直接又甩了几个字过去:“你们来给我捶捶肩。”

话音刚落那股无形的法则力量再次生效,如同一只无形的意志牢牢操控着三女的身体。

三女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操控着自己的四肢,原本冰冷的玉手,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她们的脚步也不受控制地朝着马承云走去,走到他的身后,玉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开始轻轻捶打起来,动作虽然机械,却也带着一股身不由己的无奈。

“唔!”江暮寒的手落在马承云肩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喷涌而出,直冲头顶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