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战神之上
训练场上，林默与凌霄相对而立。
这是第八十一天。
昨天林默突破高等战神，今天就来兑现承诺。
“准备好了？”凌霄问。
林默点头，摆出九重雷刀的起手式。
八十天前，他在凌霄手下撑不过一招。八十天后，他想看看自己能走多远。
凌霄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他：“出手。”
林默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向凌霄。
九重雷刀第四重——3.5倍爆发！
这是他昨天突破后刚刚领悟的。以他现在的体质，第四重的爆发力已经可以勉强驾驭。
一拳轰出，空气爆裂！
凌霄眼神微微一亮，抬手格挡。
砰！
拳掌相交，发出沉闷的巨响。凌霄身体微微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第四重？”他问。
林默没有回答，第二拳已经轰出。
砰！砰！砰！
一连三拳，拳拳到肉。凌霄后退半步，但依旧从容。
“不错。”他说，“八十天从第三重大成到第四重入门，这速度，我见过的人里，你排前三。”
林默喘着气，盯着他。
三拳，凌霄只是后退半步。
这就是战神巅峰和高等战神的差距。
但林默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
因为他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凌霄的力量层次。
那不是战神该有的力量。
“你已经是行星级了？”林默问。
凌霄笑了：“看出来了？”
林默点头：“力量不对。战神巅峰我交手过，没有你这么强的。”
“不错，眼力见长。”凌霄说，“三个月前突破的。现在，是行星级一阶。”
行星级。
林默心中火热。
那是武者的分水岭。战神再强，也只是凡人。行星级，才算是真正踏入超凡。
“来吧。”凌霄说，“让我看看，你能逼我出几分力。”
林默深吸一口气，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九重雷刀第四重，全力爆发！
一拳，两拳，三拳……十拳！
他像疯了一样疯狂进攻，每一拳都是全力。凌霄不再被动防守，开始反击。两人的身影在训练场上交错，拳脚碰撞的声音如同炸雷。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林默开始吃力。
凌霄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力量、速度、反应，全面超越林默。每一拳都能轻易破开林默的防御，每一脚都能让他后退三步。
但林默咬着牙，死死撑着。
他知道自己会输，但不想输得太难看。
五十招。
六十招。
七十招。
第八十招，林默终于撑不住了。
凌霄一掌拍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但这一次，他很快就爬起来了。
“多少招？”他问。
凌霄看着他，眼中带着赞赏：“七十九招。你撑了七十九招。”
林默咧嘴一笑，嘴角流着血：“比我想象的多。”
“确实。”凌霄走过来，伸出手把他拉起来，“高等战神能在行星级一阶手下撑七十九招，整个训练营的历史上，不超过十个人。”
林默拍拍身上的灰：“那我现在算什么水平？”
“算个怪物。”凌霄说，“但怪物也有怪物的麻烦。”
“什么麻烦？”
凌霄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太快了。快到根基不稳，快到容易走火入魔。我建议你沉淀一段时间，不要急着突破行星级。”
林默沉默了一下，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好。”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有新任务。”
新任务？
林默一愣，想问什么，但凌霄已经转身离开。
——
第二天，训练营大厅。
一千多名学员齐聚，气氛比往常凝重。
赵天龙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严肃。
“今天的训练内容，临时更改。”他说，“荒野区出现一头领主级怪兽，正在向江南基地市方向移动。总部命令，训练营全体学员，即刻出发，拦截击杀。”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领主级怪兽！
那是相当于人类战神巅峰的存在！有些强大的领主级，甚至堪比行星级！
“安静！”赵天龙厉喝一声，“我知道领主级危险，但这是命令。七十二期到八十期学员，负责外围清剿，清理兽兵和兽将。六十五期到七十一期学员，负责主攻。六十期以上学员，负责压阵。”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记住，这不是训练，是实战。会死人的。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没人会笑话你。”
全场沉默。
没有人退出。
赵天龙点点头：“好，十分钟后，城门集合。出发！”
——
一小时后，荒野区，青草平原。
林默趴在草丛里，盯着远处的山坡。
山坡上，一头体型巨大的黑猿正蹲坐着，手里抓着一头铁毛野猪的尸体，大口撕咬。
那就是领主级怪兽——金刚猿。
身高超过十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毛发，双臂粗壮如柱，一双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它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林默隔着五百米都能感受到压迫。
“这东西……太强了。”
林默喃喃自语。
他见过兽将级的黑鳞蟒，当时就觉得够强。但跟这头金刚猿比起来，黑鳞蟒就像条小蛇。
“别说话。”
耳边传来苏小雅的声音。她就在林默身边，同样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
按照部署，林默他们这些高等战神负责外围清剿。苏小雅是中等战神，本来应该在外围，但她主动申请加入林默的小队。
“等会打起来，你跟紧我。”苏小雅低声说，“别逞能，别冒进，保命第一。”
林默点头：“明白。”
山坡上，金刚猿吃完了铁毛野猪，仰天发出一声咆哮。
那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林默耳膜生疼。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此起彼伏的吼叫。
那是怪兽的回应。
林默心中一凛，看向四周。
山坡下，树林里，河流边，无数怪兽涌出。铁毛野猪、疾风猫、独角狼、黑鳞蟒……密密麻麻，起码上千头！
它们在金刚猿的召唤下聚集，形成一支怪兽大军。
“这是……兽潮？”林默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兽潮，是领主召集。”苏小雅脸色凝重，“领主级怪兽有智慧，会召集手下。这头金刚猿，比我们想象的聪明。”
远处，人类武者也开始行动。
战神巅峰们率先冲出，直扑金刚猿。行星级的几个教官，则隐藏在暗处，等待时机。
战斗瞬间爆发！
——
林默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战争。
上千头怪兽，上千个人类武者，在青草平原上展开厮杀。
鲜血染红了草地，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惨叫声、怒吼声、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
林默紧跟在苏小雅身后，一刀刀砍向冲来的怪兽。
兽兵级，一刀毙命。
兽将级，三到五刀。
他不再是三个月前那个第一次进荒野区的菜鸟。现在的他，是高等战神，九重雷刀第四重，战力全开，兽将级以下皆可秒杀！
一头铁毛野猪冲来，林默侧身躲过獠牙，反手一刀砍在它脖子上。刀锋入肉，鲜血喷涌，铁毛野猪惨叫倒地。
【击杀兽兵级怪兽：铁毛野猪】
【获得能量：500点】
系统提示不断响起。
林默顾不上看，继续厮杀。
一头，两头，三头……
他像一台杀戮机器，疯狂收割着怪兽的生命。苏小雅在他身边，两人配合默契，所过之处，怪兽纷纷倒下。
突然，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
林默抬头，看到金刚猿站了起来。
它身上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淋漓，但反而更加狂暴。几个战神巅峰围着它攻击，却被它一巴掌拍飞一个。
“不行，战神巅峰打不过它！”苏小雅脸色一变，“需要行星级出手！”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暗处冲出。
是凌霄！
他凌空跃起，一拳轰向金刚猿的脑袋。拳头上闪烁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基因原能外放，行星级的标志！
金刚猿怒吼，挥臂格挡。
砰！
拳臂相交，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凌霄倒飞出去，金刚猿也后退两步。
“行星级！”苏小雅惊呼。
林默死死盯着凌霄的身影，心中火热。
这就是行星级的力量！
一拳逼退领主级怪兽！
金刚猿被激怒了，它放弃其他对手，疯狂扑向凌霄。一人一猿，在平原上展开生死搏杀。
其他几个教官也纷纷出手，围攻金刚猿。
但金刚猿太强了。它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一拳一脚都能开山裂石。几个行星级围攻，竟然占不到便宜。
“我们也上！”苏小雅咬牙。
林默点头，两人冲向金刚猿。
他们不是主力，只是骚扰。在金刚猿攻击的间隙，抽冷子给它一刀。
林默一刀砍在金刚猿小腿上，刀锋入肉三寸，但金刚猿皮太厚，根本伤不到筋骨。
金刚猿吃痛，一脚踢来。
林默早有准备，猛地后退，躲过这一脚。
但金刚猿的目标不是他，是苏小雅！
它一拳砸向苏小雅，速度之快，苏小雅根本来不及躲。
林默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冲上去一把推开苏小雅。
砰！
拳头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篷血雨。林默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左肩一片血肉模糊。
“林默！”苏小雅惊呼。
林默咬着牙爬起来，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但金刚猿没有继续攻击他，因为它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凌霄爆发了。
他浑身金光大盛，一拳轰出，拳头上竟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虚影——那是一头猛虎！
“虎炮拳！”
轰！
一拳轰在金刚猿胸口，金刚猿庞大的身躯竟然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领主级怪兽，被一拳轰飞！
全场震惊。
金刚猿挣扎着爬起来，胸口一个深深的拳印，鲜血狂喷。它惊恐地看着凌霄，转身就逃。
“追！”几个教官齐声大喝。
但金刚猿跑得太快，转眼就消失在远处。
战斗结束。
——
战后统计，人类武者阵亡三十七人，伤两百余人。怪兽被击杀八百余头，但领主级金刚猿逃脱。
林默被抬上担架时，左肩的伤口已经能看到骨头。
但他顾不上疼，只是盯着凌霄。
凌霄站在不远处，浑身是血，但气息依然强大。他仿佛感觉到林默的目光，转头看来。
两人对视。
林默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我要成为行星级。”
凌霄看懂了，微微点头。
——
三天后，林默伤愈出院。
这三天，他想了很多。
金刚猿那一战，让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弱小。在领主级怪兽面前，高等战神就像婴儿一样脆弱。如果不是凌霄那一拳，他可能已经死了。
他必须变得更强。
行星级，只是第一步。
回到训练营，林默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
【宿主：林默】
【体质：201（拳力2010kg）】
【精神：178】
【基因原能：高等战神级（巅峰）】
【混沌养生法：第三层（5倍效率）】
【九重雷刀：第四重（小成，3.5倍爆发）】
【能量：28700点】
这三天系统提示没停过。金刚猿一战，他击杀了二十三头兽兵级、三头兽将级，加上之前的积累，能量暴涨到两万八千七。
两万八千七！
林默心跳加速。
这些能量，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但他没有急着加点。
凌霄说得对，他太快了，需要沉淀。加点虽然能提升实力，但根基不稳，容易出问题。
那这些能量用来做什么？
林默思考着，突然想起一个被遗忘很久的功能——
【天赋修改】
他点开天赋界面：
【空间感悟：10000点（初级，微弱感应空间波动）】
【精神念师：50000点（觉醒精神念力）】
【战斗本能：30000点（战斗时进入本能状态）】
【血脉觉醒：80000点（随机觉醒一种特殊血脉）】
【……】
林默目光落在【空间感悟】上。
一万点，就可以获得空间感悟天赋。
空间感悟，那可是法则层面的东西。在原著里，只有界主级才能开始接触法则，宇宙级能提前感悟的都是妖孽。
如果他现在就能感悟空间……
林默心动了。
但他没有立即选择，而是继续往下看。
【精神念师】，五万点，太贵。
【战斗本能】，三万点，听起来不错。
【血脉觉醒】，八万点，更贵，但随机性太大，万一觉醒个垃圾血脉就亏了。
最后，林默的目光定格在【战斗本能】上。
三万点，战斗时进入本能状态。
这个描述太模糊了，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林默点开详情：
【战斗本能（初级）：被动天赋，激活后可在战斗中进入本能状态。本能状态下，反应速度提升100%，感知能力提升100%，所有攻击自动寻找目标弱点。每次本能状态持续30秒，冷却时间24小时。】
林默倒吸一口冷气。
反应速度翻倍，感知能力翻倍，自动寻找弱点！
这天赋，太强了！
三十秒的本能状态，足够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
三万点，值！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购买。
【消耗30000点能量，获得天赋：战斗本能（初级）】
【剩余能量：0点】
瞬间，林默感觉脑海中多了什么。
说不清道不明，但他知道，那是战斗的本能。
他站起身，走到训练场，随便摆了个起手式。
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新生的力量。
他试着出拳。
一拳轰出，平平无奇。
但就在出拳的瞬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明悟——这一拳的角度偏了三分，应该再低一点，力量才能完全发挥。
他调整角度，再次出拳。
砰！
空气爆鸣，拳力明显更强！
林默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
这就是战斗本能？不需要激活，平时就能自动优化动作？
如果激活状态，会强到什么程度？
他跃跃欲试，但还是忍住了。
冷却时间24小时，不能浪费。
——
接下来的日子，林默一边沉淀根基，一边熟悉战斗本能。
他发现这个天赋比他想象的更强。
平时修炼时，它能自动优化每一个动作，让发力更完美，让招式更简洁。短短十天，他的九重雷刀就从第四重小成突破到大成！
而战斗本能一旦激活，更是恐怖。
第二十天，他找凌霄切磋，激活了本能状态。
三十秒内，他压着凌霄打！
凌霄是行星级，他是高等战神，但本能状态下，凌霄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躲不开他的攻击。每一拳都精准命中凌霄的弱点，打得凌霄节节后退。
三十秒结束，林默恢复常态，被凌霄一拳打倒。
但凌霄站起来后，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
“你刚才……是什么情况？”凌霄问。
林默笑了笑：“秘密。”
凌霄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说：“你真是个怪物。”
林默哈哈大笑。
——
第三十天，林默终于感觉到那个门槛。
行星级的门槛。
体内的基因原能已经饱和到极限，仿佛随时都会突破。但他死死压制着，不让自己突破。
因为凌霄说，沉淀越久，突破后根基越稳。
他想再沉淀一个月。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天，赵天龙突然找到他。
“林默，总部来人，要见你。”
林默一愣：“谁？”
“不知道。”赵天龙摇头，“但来头很大。你小心点。”
林默心中一凛，跟着他来到会客室。
会客室里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人，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渊。
林默看到他的瞬间，心中一震。
这个人，他认识。
在原著里见过无数次。
极限武馆全球总馆主，地球第一强者——
洪！
“坐。”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默深吸一口气，在他对面坐下。
“知道我是谁？”洪问。
“知道。”林默点头，“洪先生。”
洪微微一笑：“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林默想了想，说：“因为我的进步速度？”
“这是一方面。”洪说，“另一方面，是因为你的战斗本能。”
林默瞳孔一缩。
洪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洪说，“极限武馆有极限武馆的手段。你三十天前突然获得那种能力，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
林默沉默。
“你放心，我不问你的秘密。”洪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你有机缘，是你的本事。我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默抬头：“您请问。”
洪看着他，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你想不想，拜我为师？”
林默愣住了。
拜洪为师？
地球第一强者，行星级巅峰，人类最强者的徒弟？
“我……”林默声音有些发颤，“我够资格吗？”
洪笑了：“我观察你三个月了。从你进入训练营第一天，到现在。八十天从高等战将到高等战神，三十天沉淀到突破边缘，还能领悟战斗本能。这样的资质，整个地球不超过五个。你说你够不够资格？”
林默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然后，他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林默，拜见老师。”
洪点点头：“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洪的第六个亲传弟子。”
第六个？
林默一愣。他记得原著里，洪只有五个亲传弟子——妖娆、陆纲、朱喜、陈宇、林琴。怎么多出来一个？
但随即他就明白了。
蝴蝶效应。
他的出现，改变了历史。
“老师，”林默问，“您为什么选我？”
洪沉默了一下，说：“因为时间不多了。”
林默心中一凛。
洪继续说：“你应该感觉到了，地球上的怪兽越来越强。领主级越来越多，王级也开始出现。再过几年，可能会有超越王级的怪兽出现。”
他看向窗外，目光悠远：“到那时，地球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需要更多的强者，更多的希望。”
林默默默听着。
他想起了金角巨兽。
两年后，金角巨兽降临。
那是比王级更恐怖的存在，是星空巨兽，是能毁灭整个地球的灾难。
洪不知道金角巨兽的存在，但他感觉到了危机。
“老师，”林默突然问，“您相信，宇宙中有其他生命吗？”
洪转头看他，目光变得深邃：“为什么这么问？”
林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说：“老师，如果有一天，有来自宇宙的敌人入侵地球，我们该怎么办？”
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就战。”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
林默笑了。
这就是洪。
地球第一强者，人类守护神。
无论面对什么敌人，他都不会退缩。
“老师，”林默说，“我想尽快突破行星级。”
洪点点头：“我帮你。”
——
三天后，极限武馆总部，密室。
林默盘膝而坐，洪坐在他身后，一只手按在他背上。
“准备好了吗？”洪问。
林默点头。
“好。放松，跟着我的引导走。”
一股温和的力量从洪掌心涌入，在林默体内流转。那是行星级强者的基因原能，纯粹而强大。
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林默体内饱和到极致的基因原能开始缓缓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强，最后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向体内的某个关隘——
轰！
林默感觉脑海中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变了。
他看到了。
看到体内的基因原能化作一片浩瀚的星空，看到无数星辰在旋转，看到最中心处，一颗微小的星辰正在缓缓成型。
那就是命星。
行星级的标志。
命星成型的那一刻，林默感觉自己的力量在疯狂攀升。十倍，二十倍，五十倍……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
眼中精光闪烁。
洪收回手，脸上带着微笑：“恭喜你，林默。从现在起，你是行星级了。”
林默站起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行星级。
他做到了。
但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片浩瀚的星空。
金角巨兽，你在那里等着吧。
两年后，我会让你知道，地球，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