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红楼梦》里两个明确日期可证曹霑不是原始作者

《红楼梦》里两个明确日期可证曹霑不是原始作者

《红楼梦》中“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和“四月二十六日芒种”两个明确时间点,可证曹霑不是原始作者

“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和“四月二十六日芒种”是解读《红楼梦》时间背景的关键线索,它背后关联着复杂的学术公案和深沉的历史情感。这两个日期在明清之际的历法中极为特殊,具有很强的指向性。

根据科学史家的推算,在《红楼梦》故事可能发生的年代区间内,唯一能精确匹配“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和“四月二十六日芒种”这两个书中明确日期的年份,是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和清顺治六年(1649年)。

而曹霑出生于康熙晚期,崇祯十五年(1642年)和清顺治六年(1649年),远在其出生之前。因此,他绝不会是《红楼梦》的初创者,即原始作者另有其人。我们认为,书中的核心时间框架源自一个更早的、于明末清初成书的原始版本,即曹尔堪的“旧时真本”石头记。曹霑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增删修改,艺术再创作,从而最终写定《红楼梦》。

一、“十一月三十日冬至”

这个日子出现在《红楼梦》第十一回:“庆寿辰宁府排家宴,见熙凤贾瑞起淫心”。

原文是:“这年正是十一月三十日冬至,到交节的那几日,贾母、王夫人、凤姐儿日日差人去看秦氏。回来的人都说:这几日未见添病,也未见甚好。王夫人向贾母说:这个症候,遇着这样节气,不添病就有指望了。贾母说:可是呢,好个孩子,若有个长短,岂不叫人疼死!说着,一阵心酸,向凤姐儿说道:你们娘儿们好了一场,明日大初一过了明日,你再看看他去。你细细的瞧瞧他的光景,倘或好些儿,你回来告诉我。那孩子素日爱吃什么,你也常叫人送些给他。凤姐儿一一答应了。到初二日,吃了早饭,来到宁府里,看见秦氏光景,虽未添甚病,但那脸上身上的肉都瘦乾了。于是和秦氏坐了半日,说了些閒话,又将这病无妨的话开导了一番。秦氏道:好不好,春天就知道了。如今现过了冬至,又没怎么样,或者好的了也未可知。”

有人认为,紧随“冬至”日期出现的第十二回“贾天祥正照风月鉴”故事,是在影射明末重臣洪承畴的变节。“贾瑞”字“天祥”,恰与民族英雄文天祥(字宋瑞)相对,构成了“假文天祥”的讽刺。贾瑞被王熙凤设计戏弄、最终精尽而亡的狼狈经历,被解读为对洪承畴降清行为的影射和批判。但仔细想想,似乎又解释不通,因为贾瑞事毕竟发生在下一回,而且洪承畴与贾瑞没有任何关联。

与此同时,我们却发现,1642年正是曹勋(曹峨雪)升迁的年份,“父曹勋即家升左谕德,未赴。”(《曹勋墓铭》)

明代左谕德是东宫属官,主要负责辅导、规劝太子,属于从五品的官。左谕德的核心职责是太子的“老师”与“顾问”,负责为太子讲解经书、史书,传授治国理政的知识。当太子言行有失时,进行劝诫和纠正,相当于太子的“道德导师”。在太子身边侍奉,随时提供咨询和建议。因此,左谕德这个官,品级不算特别高,但地位非常关键。

由于是太子的近臣,一旦太子登基(即位),左谕德往往能迅速升迁,进入权力核心,因此被视为“储相”(未来的宰相)的跳板。左谕德隶属于詹事府,这是专门负责太子事务的机构。通常设有左、右谕德各一人,左谕德地位略高于右谕德。明代著名政治家张居正在隆庆年间就曾担任过左谕德兼侍读,负责教导年幼的明神宗(万历皇帝),这为他后来推行“万历新政”奠定了重要基础。

再有,曹尔堪之所以把这个年份写进书里,最主要的还是标记自己26岁,《风月宝鉴》创作正式开始。因为父亲曹勋刚升了官,所以曹尔堪的身心得以“松绑”,暂时属于无人看管状态。在老祖母顾氏(合贾母)的溺爱下,曹尔堪有了自己想法,就是改写父亲的《金陵十二钗》,写一本告诫子侄的《风月宝鉴》(鉴字辈)。贾瑞“起淫心”代表着风月故事的开始,说明曹尔堪的“旧时真本”始于通行本第十一回。另一方面,这种故事情节分明暗示父亲曹勋虽尽心尽力,但明朝即将灭亡,靠他们父子这些人已经不能拯救,但仍心存希望,渴望转机。

因为重病的秦可卿,即预示着明朝的病入膏肓。后来的秦可卿之死,则隐喻崇祯皇帝的自缢殉国。书中张太医论秦可卿之病“聪明太过,则不如意事常有……此病是忧虑伤脾”,暗合崇祯帝勤政却无力回天的处境。有人把“玉带林中挂”与崇祯联系在一起,显然忘了秦可卿判词画中的“美人自缢”。因为有专家指出,“玉带”是挂不住,也勒不死人的。再者就是黛玉之死怎么可能是上吊呢,吊死鬼是啥模样?秦可卿的死都被改成了因病医治无效,更何况黛玉呢?会是投湖而死吗?更不会。因为金钏投井后,贾环语:“看人头这样大,身子这样粗,泡得实在可怕”,作者设计的黛玉之死,不管是曹尔堪还是曹霑,都不会写上吊或投河。

事实上,秦可卿托梦给王熙凤留下的谶语“三春去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也是深刻的历史预言。“三春”指崇祯政权灭亡后的三个南明政权(如弘光、隆武、鲁监国),而“诸芳尽”则暗指南明势力的最终覆灭和各路人物的风流云散。曹尔堪的旧时真本《红楼梦》早已将个人与家族的悲剧,上升到了家国命运的层面。曹霑没有经历过国家灭亡,不可能有这样的国家情怀,但曹尔堪在家乡亲历了“甲申之变”的亡国动荡,在金陵国子监读书时,又亲身经历了南明的覆灭,从而才能写出以上影射情节。

二、“四月二十六日芒种”

出自第二十七回:“滴翠亭宝钗戏彩蝶,埋香冢黛玉泣残红”。原文是:“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父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

第二十九回:“享福人福深还祷福,多情女情重愈斟情”又借张道士的话提到:“托老太太的万福,小道也还康健。别的倒罢了,只记挂着哥儿一向身上好。前日四月二十六,我这里做遮天大王的圣诞,人也来的少,东西也很干净。我说请哥儿来逛逛,怎么说不在家?”后来贾母说道:“果眞不在家。”

粗看这个年份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祭花神”和“遮天大王的寿诞”。但如果查一下曹尔堪的年谱,却发现这一年非同寻常。一是他从1642年开始写《风月宝鉴》,历时七年,终于在1649年完成初稿。他旧时真本石头记的核心,就是将曹勋“金陵十二钗”,改写成了“祭花神”的主题,并引入了“遮天大王”-石头-贾宝玉。而且,他在这年结识了丁耀亢,就是后来为他写《西湖扇》的人。曹尔堪的文学功底远超丁耀亢,为什么曹尔堪自己不写?就是因为在写作过程中,遇到了很多白话文的瓶颈,需要向高手学习,由于文字狱历害,又不敢直说,后来就让丁耀亢重新写宋娟、宋蕙湘传奇,希望可以有所借鉴。二是参加乙丑科会试,估计因为天天写小说,八股文不熟练了,信心满满,却名落孙山,被浇了个透心凉。关键是同学几乎全中进士了:郁之章、孙籀、丁彦、沈鼒、柯耸(未来亲家)、陈舒、吴亮中。三是在返乡途中曾为方孝标写诗,因为这年方孝标也中进士了,后官至内弘院侍读学士。要知道方孝标与曹尔堪同岁,宋娟扇上除了曹尔堪的,还有他的墨迹,宋娟得知他俩上京赶考,才在壁上题诗(事见孙默《十五家词》),方孝标虽不是曹尔堪情敌。但高考落榜的人都曾有这样的悲惨心路:同学、朋友都考上了,自己没考好,尤其是同样在爱人扇上题诗的两个,人家考上了,自己没考上,这得有多悲催呀!四是这年侄儿曹鉴伦岀生了,他日后成为曹氏家族的顶梁柱,是曹尔堪的骄傲。五是曹尔堪这年进京赶考,主考官正是前文提到的洪承畴。所以,因曹尔堪对他痛恨之极,不能排除贾瑞之事影寓洪承畴投降。

当然,这一年的好事也不少,除了《风月宝鉴》初创完成,还成功解救了宋娟(沈季友《檇李诗系》记载宋娟“后归嘉善曹太史”)。“芒种一过,便是夏日”,曹尔堪认为1649年,尤其四月二十六日,是新的起点,转运之年,值得记忆。这年五月五日,曹尔堪抵家(见《里音》),推测四月二十六日当为找到宋娟,并与其见面那天。

另外,同年六月四日,曹尔堪就跑到金山,与张湛生、吴若无(空空道人)一起游金山。

张文烶字彦彪,号(或一字)湛生,顺天府通州籍,浙江宁波府鄞县人(属于通州官籍)。他是崇祯七年(1634年)进士,最初被任命为山东益都县知县。在任期间,他抑制豪强、保护百姓、兴办教育,很有政绩,深受当地人爱戴。因治理地方出色,他被调入明朝中央,历任吏部验封司主事、文选司员外郎、郎中等职务。其主持的官员选拔工作(“铨法”)在当时备受称赞。明朝灭亡后,他先是护送家人到任职徽宁兵备的弟弟张文煇处。弟弟抗清殉国后,他便陪伴母亲隐居在浙江会稽的若耶溪畔。清朝稳定后,尽管有在朝为官的亲属邀请,他始终没有再出仕,选择了隐居终老。张湛生性格端正严肃,好学,擅长文章和楷书,也精通山水画。著有《彦彪近艺》、《怡怡堂诗集》等。他和空空道人吴若无同属明末遗民,属于隐居人物。

曹尔堪为何要跑到金山去呢?我想绝不是旅游那么简单。因为嘉善离金山太近了,小小金山,又不是什么名山大川,早不知去了几回。我推测,他是在进京赶考失败后,下定决心要考取功名,所以将写好的、有碍语的“旧时真本”石头记,暂时交给空空道人吴若无保存。因为吴若无已经遁入空门,不会泄漏出去,也没人查,出不了事,关键是影响不了自己家族。有研究者认为《红楼梦》的一些文字,含有佛性道性,曾经修行之人改动,想必就是吴若无之留痕。曹尔堪1642年初创时,明朝尚未灭亡,再加上曾被华亭双雄、云间二子陈子龙、李雯读到的曹勋金陵十二钗蓝本,曹尔堪的“旧时真本”里,一定会有不少“吊明之亡”的文字,他的担心很有必要。

这两个看似平常的日期,如同一把钥匙,为我们打开了理解《红楼梦》的又一重深邃空间。它可能指向一段被艺术化处理的真实历史,承载着作者或前人对时代巨变的深刻记忆与复杂情感。

三、关于熊文举与梅士劝“红楼梦”诗的新发现

《尺牍新钞》卷之一,(清)潘仕成辑,(清)周亮工辑,道光二十九年番禺潘...记载:

“熊文举雪堂,南昌人。与康小范握别长安,条忽八年,跂仰黼黻于丹霄之上,惄如饥渴。今皇纲特张,名贤奋翼,巍峨大对,直上金庐,此其时矣。难弟夙尘契谊,而豚儿又附兰谱,青云在望,激昂如何?不佞自弃田间,久婴痼疾,盖三疏而后得请。年来潦倒穷愁,今春病几不起,而当事辄以小草相迫,是进之不能步夔龙之踪,退之不能恬猿鹤之梦,谁谓箕山颍水为俊物乎?别久怀深,所欲敷陈于知己者,期期其未悉一也。临书惝恍。”

由此文献可知康范生(康小范)与熊文举之密切关系。而康范生与曹尔堪青年时就已经认识。

崇祯十年(一六三七)曹尔堪二十一岁时,除夕,与弟曹尔坊及同里魏学濂、魏学渠、魏学洙、蒋玉立(字亭彦)、钱继章、潘炳孚(字大文)同过康范生(字小范,江西安福人)寓庐,欢饮竟夜,曹尔堪有诗纪之。时范生以谒祖祠寓嘉善。(《里音》;《家集》卷一〇)

明思宗崇祯十一年(一六三八),有诗送康范生归江西安福。(《家集》卷一〇)

由前文可知,此时曹尔堪还没开始写《风月宝鉴》(始于 1642年),康小范或其长辈从嘉善回江西时,曾将曹勋《金陵十二钗》蓝本抄回江西,从而被熊文举读到。

明思宗崇祯十三年(一六四〇)七月,康范生复至嘉善,曹尔堪喜而有诗。(《家集》卷一〇)

崇祯十六年(一六四三)冬,曾文饶(字尧臣)自武塘归江西泰和,寓书康范生,甚称曹尔堪之诗。(《里音》)

顺治八年(一六五一)九月二十五日,立冬,康范生为曹尔堪《里音》作序。

这些文献证明,康小范祖居嘉善,经常回去祭祖,又和曹尔堪频频来往,因此得见曹勋曹尔堪父子小说,即使不让抄录,因他已见内容,也可以向挚友熊文举转诉。

《五大家诗钞》熊先生诗卷四,(不详)未知著,未知,第23页记载:

“寄怀陈伯玑

绿波芳草狎渔竿,一曲菱歌万籁寒。

乱后祇应群鹿豕,梦回何处有鹓鸾。

抛书久弃君苗砚,挂壁谁弹贡岱冠。

却忆新诗同味赏,雁门佳气压长安。”

此文献可证熊文举与陈允衡之间的诗友关系。

《国朝诗的》江南卷之一,(清)陶煊撰,(清)张璨撰,刻本,第12-13页记载:

“王于一、陈伯玑、杜苍略、孙秋我、梅杓司诸君别于燕矶,分赋:

分携重为话前期,人立江船被酒时。

箫鼓六朝秋并歇,关河双涕老交垂。

愁中月堕如怜客,别后诗成各向谁。

终古名山多气象,好歌招隐代将离。”

此文献可证陈允衡与梅磊(梅杓司)曾为诗友。而梅磊是梅士劝的侄儿。

《西陂类稿》卷四十七“漫堂年谱一“,(清)宋荦撰,刻本,第7-8页记载:

“六月,与张尔公(自烈)、杜于(皇濬)、康小范(范生)、吴汉若(濯时)、陈伯玑(允衡)、董文友(以宁)会于秦淮,赋诗纪事。过高座寺,访无可大师,即方公以智。游牛首、献花岩、燕子矶诸胜,购秘书名迹甚富。”

此文献可证康小范与陈允衡之关系。而梅士劝诗集,则由康小范和陈允衡共同编辑。

《扬州画舫录》卷十“虹桥录上“,(清)李斗著,刊本(序刊),第6页记载:

“陈允衡字伯玑,御史本子,建昌人,工诗。东湖乱后,与刘远公流。寓鸠兹,晚归东湖,葺云卿蔬圃故址居之。熊雪堂、黎左岩、邢孟贞、顾与治皆称其五字诗。著有宝琴馆集(合薛宝琴)。”

此文献可再证陈允衡与熊文举之交往。

康范生,字小范,号圉石。广东顺德人(一说高要人)。明崇祯十五年(1642年)壬午科举人。清顺治年间,曾任江西崇仁县知县。与曹尔堪“同年”(即同榜举人),二人有诗文唱和往来。曹尔堪的文集《里音》序言,确由康范生(小范)所作。著有《自艾斋文集》、《楚游草》等。1645年),清军攻破江西建昌,其同榜好友、当地官员王养正等人殉国。康范生曾作《祭王侍郎文》悼念,此文被收入《江西忠义录》。足见康范生与曹尔堪情投意合,都是有家国情怀的人,因此曹才不避讳他。

关于曹尔堪父亲曹勋的艺术水平,文献记载很多,现仅举两例:

1、《复小斋赋话》卷下,(清)孙福清辑,(清)浦铣撰,光绪四年秀水孙氏望云仙..记载:

“吾邑曹峨雪先生勋明会元著空罂赋,读之可发一噱。滑稽之雄也。”

此文献称曹勋称著有《空罂赋》,文字幽默风趣。

2、《制义丛话二十四卷》卷之十二,(清)梁章钜著,咸丰九年知足知不足斋本...记载:

“俞桐川曰:万历甲辰以来,四十年间,会元无可录者。李太青学先辈而枯,陈百史摹大家而浮,斟酌古今,调和文质,必推曹峨雪。”

曹勋是崇祯元年戊辰科会元,此文献可证曹峨雪之绝顶才华。

总结一下,曹勋是头名状元,才华自不必说,他于青年时代创作的《红楼梦》蓝本源自曹大章与潘之恒的金陵十二钗故事记录,但仅在家族内部和少量文友之间传阅,后来被康小范(康范生)或其长辈抄至江西。由于熊文举与康范生及陈允衡交好,从而被熊文举读到(或转述)。由于梅士劝比曹峨雪大不了几岁,通过陈允衡与康范生及梅磊的交往,以及康范生与曹尔堪的交往、曹尔堪与梅磊梅庚之交往,可知梅士劝也曾通过他们的长辈,借得曹勋蓝本一阅。

现将梅士劝乌啼曲全文展示如下:

乌啼曲

“沉香火烬银缸灭,哑哑乌啼初送客(黛玉)。

宝簟珠帷讵肯留,丝骑钿车归不得(宝钗)。

素手纤纤红粉妆,一钩罗袜沾微霜(元春)。

解识情癡胜情死,即今相去莫相忘(探春)。

啮唇连臂称心许,凝睇回波共郎语(湘云)。

但须胆照秦宫铜,何必身为楚宫雨(妙玉)。

树影胧胧月影迟,拥袖回廊小立时(迎春)。

可怜蝉鬓多情女,谁是虬须游侠儿(惜春)。

欲行不行魂若失,紫裌衣寒步摇湿(凤姐)。

拭泪与卿卿莫悲,转悔当时误相识(巧姐)。

双珠合映自有神,终待团乐并一身(李纨)。

诗成莫待乌啼歇,啼向红楼梦里人(秦可卿)。”

注:“传君以情死,然未有不痴而能死者。此诗微病其少痴处。”

我们仔细阅读这首诗就会发现它共有十二句,正好对应《红楼梦》中的“金陵十二钗”,真是丝毫不差。要知道,这首诗应作于1615年前,充分证明了曹勋蓝本的存在。我们发现,在曹峨雪蓝本中,“金陵十二钗”的人物形象已经初露端倪、呼之欲出。当然,这只是她们的雏形,尚不完整,尚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