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夹带私活
萧云彻所化剑光竟如庖丁解牛般,精准地切入风龙灵力运转的节点,瞬间将巨大的风龙瓦解,剑光去势不减,直指赵宇咽喉!
赵宇骇然失色,仓促间举扇格挡,却被剑气震得连连后退,最终一屁股坐倒在地,羽扇脱手飞出。
全场寂静。
谁也没想到,筑基初期的萧云彻竟能击败筑基中期的赵宇,而且还是以如此干脆利落的方式。
萧云彻收剑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并非他所为。他看向跌坐在地的赵宇,淡淡道:“承让。”
赵宇脸色青白交加,羞愤难当。他猛地爬起来,指着萧云彻怒吼:“你使诈!定是用了什么禁忌法术!”
这话一出,台下交换生们也纷纷附和:
“没错!筑基初期怎么可能打败赵师兄!”
“请季长老明察!”
季明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缓缓走上演武台。她先看向萧云彻:“方才最后一击,用的可是'破元指'?”
萧云彻恭敬回答:“回师尊,正是。弟子近日研习笔记,略有所得。”
季明枝颔首,这才转向赵宇等人,声音冰寒:“破元指乃本门基础技法,何来使诈一说?自己学艺不精,反怪他人,这就是你们宗门的教养?”
赵宇被说得面红耳赤,却仍不甘心:“可、可他只是筑基初期...”
“修为不代表一切。”季明枝打断他,“对道法的理解、对时机的把握,才是决胜关键。今日之败,你该好好反省,而非在此胡搅蛮缠。”
她目光扫过一众交换生:“还有谁不服?”
台下鸦雀无声,再无人敢出声质疑。
季明枝这才淡淡道:“今日对练继续。周不知,你与林薇薇一组;王意,你与...”
她迅速分好组,让弟子们开始对练,自己则站在场边监督。
经过这一出,交换生们明显收敛了许多,再不敢小觑万剑宗弟子。尤其是萧云彻,他们看他的眼神已从轻蔑变为忌惮,甚至有一丝敬畏。
修炼结束后,季明枝单独留下萧云彻。
“今日表现尚可。”她语气依旧冷淡,“但破元指运用仍显生涩,灵力控制不够精准。去后山瀑布下练剑三个时辰。”
萧云彻眼中闪过欣喜。师尊这是在指点他!他立即恭敬应道:“弟子遵命!”
看着萧云彻远去的背影,季明枝微微叹了口气。
【宿主,您这样明目张胆地开小灶,真的合适吗?】系统幽幽问道。
“怎么不合适?”季明枝理直气壮,“我这是督促他加紧修炼,好在后续中更好地充当药人,有什么问题?”
系统:【......】它竟无言以对。
季明枝唇角微勾。只要打着这种旗号,多少私货不能塞?
只是她没想到,这场比试的风波,并未随着修炼结束而平息。
当夜,赵宇悄悄找到周不知,塞给他一袋灵石:“周师兄,今日之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萧云彻不过是个贱婢所生,凭什么...”
周不知掂量着袋中灵石,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压低声音道:“赵师弟放心,那小子得意不了多久。秘境之中,意外频发,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二人相视一笑,皆是心照不宣。
月色如水,洒在执剑峰的青石板上。季明枝悄无声息地回到主殿,脑海中仍在回响着周不知与赵宇的密谋。
“系统,监测周不知和赵宇的动向。”她在心中默念。
[已开启监测模式。警告:宿主行为已接近干预主线剧情边缘,请谨慎行事。]
季明枝冷哼一声:“我只是在确保我的药人不会在秘境开启前出事,这很符合人设吧?”
系统沉默片刻,似乎被她的诡辩噎住了。
次日清晨,季明枝特意提早来到演武场。弟子们陆续到来,她注意到赵宇和周不知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
“今日修炼内容为阵法基础。”季明枝声音清冷,“两人一组,练习最简单的两仪防护阵。”
她刻意将赵宇与萧云彻分在一组,周不知与林薇薇一组。这个安排让赵宇脸色微变,却不敢违抗。
练习开始后,季明枝看似在巡视指导,实则密切关注着赵宇的一举一动。果然,在结阵过程中,赵宇“不小心”念错了一个符文,阵法能量突然紊乱,直冲萧云彻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明枝指尖微动,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出现在萧云彻身前,将暴走的阵法能量悄然化解。整个过程快得无人察觉,仿佛只是阵法自然消散。
“注意力集中。”季明枝冷冷地扫了赵宇一眼,“连基础阵法都能出错,紫阳宗就是这般教导弟子的?”
赵宇冷汗涔涔,连声道歉,心里却暗自诧异。他明明做了手脚,怎么会...
接下来的几日,每当有人试图对萧云彻不利,总会出现各种“意外”让阴谋破产。有时是突然飞过的灵鸟打断了施法,有时是地面莫名震动让恶作剧者自己遭殃,最离谱的一次是赵宇想要在萧云彻的饮食中做手脚,却不知怎的拿错了碗,自己中了招。
交换生们开始觉得执剑峰邪门得很,渐渐不敢再轻举妄动。
季明枝表面上依旧冷漠,私下却忙得不可开交。她不仅要盯着那些不安分的交换生,还要暗中指导萧云彻修炼。
这夜,她将萧云彻叫到后山瀑布。
“秘境之中,危机四伏。”她背对着他,声音融入哗哗水声,“你虽已筑基,但实力尚浅。若遇危险,当如何应对?”
萧云彻沉思片刻:“弟子当谨慎行事,量力而为。”
“愚钝。”季明枝转身,目光如电,“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修士?打不过,不会跑吗?”
她突然出手,一道水箭直射萧云彻面门。萧云彻下意识格挡,却见那水箭在半空突然转向,绕着他划出一道奇异的轨迹。
“这是...”萧云彻睁大眼睛。
“流云遁法。”季明枝淡淡道,“保命的招式,看好了。”
她身形忽动,在瀑布间穿梭如影,每一步都踏在水流最薄弱之处,借力化力,如云般飘忽不定。萧云彻看得目不转睛,努力记下每一个细节。
演示完毕,季明枝扔给他一枚玉简:“自行领悟。三日内若学不会,便不必进秘境了。”
说罢转身离去,紫衣在月光下划出冷冽的弧度。
萧云彻握紧玉简,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心中暖流涌动。他明白,这是师尊在用她的方式保护自己。
三日后,萧云彻果然初步掌握了流云遁法。虽然运用尚显生涩,但已得其精髓。
季明枝检验过后,难得地微微颔首:“尚可。”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宗主白遇突然传讯,请她即刻前往主殿。
殿内气氛凝重,除了白遇,还有邢律长老和几位陌生面孔的修士,衣着华丽,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