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的弟子我来护
她到了地方,也不打招呼,懒洋洋直接坐下。
不好意思,修仙界的强者就是有如此特权。
“什么事,这般热闹?”她懒懒开口,那些人就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季长老,您也是修仙界有名的大能,我们宗门信任您,把弟子送来您这交换,结果您的弟子萧云彻仗势欺人,这可怎么说?”
哦。原来是有些小屁孩打不过,回家叫家长了。
“不可能。我的弟子才刚筑基,你们那些小孩什么实力心里没点数吗,他怎么可能打伤他们?”此时萧云彻不在,季明枝干脆火力全开了。
为首的华服修士,自称是赵宇叔父的赵家长老,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季长老,此言何意?我等弟子身受重伤,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一句不可能便轻易揭过?莫非是要包庇门下行凶之徒不成?”
“包庇?”季明枝轻笑一声,“赵长老,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徒儿打伤了人,何时?何地?用的何种功法?伤势又如何与他的灵力属性吻合?”
她不等对方回答,目光转向一旁面色变幻不定的周不知,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周不知,你既与赵宇交好,又同在现场,你来说说,萧云彻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伤了修为比他高出一小境界的赵宇的?细节,本座要听细节。”
周不知被点名,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原本只是按照赵宇的吩咐,帮忙作伪证,想着萧云彻不在,师尊最多训斥几句,关个禁闭,届时赵家再施压,定能让萧云彻吃个大亏。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尊竟连一点怀疑都没有,直接维护到底。
这细节如何编得圆?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弟子当时离得稍远,只见萧师弟与赵师兄起了争执,然后……然后赵师兄便倒下了……”
“起了争执?因何而起?”季明枝步步紧逼。
“是……是因为……赵师兄评论了几句萧师弟的出身……”周不知硬着头皮道,试图将缘由引向萧云彻的敏感处。
“哦?”季明枝尾音微扬,似笑非笑地看向赵家长老,“原来贵宗弟子前来交流,第一要务是品评我弟子的出身家教?这便是紫阳宗授业之方?”
赵家长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季长老休要胡搅蛮缠!现在说的是打伤人之事!”
“打伤人?”季明枝蓦地收敛了所有表情,“本座再说一次,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打人,证据呢?除了你们几张空口白牙,还有何物证?莫非是觉得我季明枝的徒弟,是可以任由你们凭空污蔑的?”
她目光如刀,扫过那几名交换生:“你们谁亲眼看见萧云彻动手了?站出来,看着本座的眼睛说。”
那几个交换生被她的气势所慑,个个脸色发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他们本就是被赵宇怂恿着来作伪证,哪里经得起化神修士如此逼问?更何况,他们确实没看见萧云彻动手。
林薇薇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看来是没有人亲眼所见了。”季明枝冷冷道,“既然如此,赵长老,你带着几个小辈凭几句臆测之词,便来我宗主殿兴师问罪,是觉得我宗好欺,还是觉得本座好骗。”
赵长老气血一阵翻涌,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季明枝如此强硬。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道:“季长老,纵然无人亲眼所见,但我侄儿重伤是实!若非萧云彻,还能有谁?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呵。”季明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侄儿重伤,不去查他自身修行是否出了岔子,或是是否在外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反倒第一时间咬定是我那当时根本不在场的徒儿所为?这逻辑,倒是清奇得很。白宗主,”她转向白遇,“看来紫阳宗的弟子在我宗境内莫名重伤,我宗还需负责找出真凶,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否则,岂不是显得我宗护卫不利?”
白遇此刻已然明白过来,这分明是一场针对萧云彻的构陷。他心中对赵家等人的行径颇为不齿,面上也沉了下来:“赵长老,此事疑点颇多。仅凭一面之词,确实难以断定是萧云彻所为。当务之急,是救治赵师侄,并查明他受伤的真正原因。若真是宗内弟子所为,我宗绝不姑息;但若是有人蓄意污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不知和那群交换生,“我宗的门规,也不是摆设。”
赵家长老见形势急转直下,连白遇都站到了季明枝一边,心知今日难以讨到好处,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脸。他狠狠瞪了周不知一眼,怪他办事不力,然后对白遇和季明枝拱了拱手,咬牙道:“好!既然贵宗是这般态度,那老夫便先将宇儿带回医治。此事,我紫阳宗记下了!我们走!”
说罢,袖袍一甩,带着一脸不甘的族人和那几个灰头土脸的交换生,匆匆离去。
周不知见状,也想悄悄溜走。
“站住。”季明枝的声音如同寒冰,将他定在原地。
周不知僵硬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尊……弟子……弟子一时糊涂……”
“糊涂?”季明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底的失望和冰冷,“周不知,本座平日待你如何?”
“师尊待弟子恩重如山!”周不知连忙磕头。
“恩重如山?”季明枝重复了一遍,语气莫名,“你就是这般报答的?联合外人,构陷同门,是因为秘境名额,还是单纯见不得他好?”
周不知张口结舌,最后低下头,“弟子知错。”
殿内只剩下季明枝和白遇。
白遇叹了口气:“师妹,今日之事,你处理得是否过于强硬了些?”
“师兄是觉得我该忍气吞声,任由他们污蔑我的弟子?”季明枝打断他,“我季明枝的徒弟,就算要罚,也只能由我亲自来罚。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更别说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