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菊斗罗的好奇和解答
“起来吧。”
陈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对于月关的反应,并不意外。
阿尔宙斯作为“创世神”,对所有生命形态都有着绝对的位阶压制,植物系的魂师感受尤为明显。
“谢圣子殿下!”月关恭敬地起身,但他的腰依旧微微躬着,再也不敢直视陈凡的眼睛。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封不动地禀报给教皇冕下!这个“圣子”,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恐怖!
他的存在,足以颠覆整个斗罗大陆的格局!
陈凡没有再理会他,而是转头,指了指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小舞。
“她叫小舞,从今天起,是我的贴身侍女。”陈凡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会跟我一起去武魂城。”
“是!属下明白!”月关立刻应道,他看了一眼那个梳着蝎子辫、浑身颤抖的可爱女孩
虽然心中好奇为何圣子会带一个没有任何魂力波动的普通女孩在身边,但他不敢多问。圣子的决定,就是神的旨意。
安排完小舞,陈凡的目光,终于最后一次,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上。
唐三。
陈凡看着他,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丝毫的怜悯,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淡漠,仿佛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至于这里……”
陈凡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说完,他便不再看唐三一眼,径直转身,朝着学院外,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由四头神骏的“追风角马拉着”的、足以媲美帝国亲王座驾的豪华马车走去。
小舞赶紧小跑着跟上。
月关和马修等人,也连忙躬身相送。
整个过程,再也没有人多看唐三一眼。
夕阳的余晖,将陈凡一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那辆象征着武魂殿至高荣耀的马车,缓缓驶离了诺丁学院。
而唐三,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被留下了。
就像一件被玩腻了之后,随手丢弃的玩具。
被遗忘在了这个他曾经以为会是他传奇起点的小小学院里。
他的身边,只有那片被陈凡的神威染指过的土地,和那个躺在后山、依旧昏迷不醒的、理论被彻底颠覆的“大师”。
辉煌的马车,渐行渐远。
孤独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如此的凄凉与可笑。
......
武魂殿的特制马车,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奢华。
地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魂兽皮毛制成的地毯,车壁上镶嵌着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光石
一张由千年楠木打造的矮桌摆在中央,上面放着精致的糕点和散发着清香的茶水。
然而,车厢内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
陈凡盘膝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月关,这位封号斗罗,则恭敬地跪坐在陈凡的下首位置,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小舞,则局促不安地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小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好奇又畏惧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封号斗罗和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神明大人”。
马车行驶得异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丝毫颠簸。
良久,陈凡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关长老。”
“属下在!”月关身体一震,立刻躬身应道。
“从诺丁城到武魂城,需要多久?”陈凡问道。
“回圣子殿下,这辆‘追风角马’车是教皇殿的特制座驾,日行千里。我们不眠不休地赶路,大约需要十天时间便可抵达。”月关恭敬地回答。
“十天么……”陈凡点点头,“时间足够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透过车窗,望向了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月关长老,你似乎……对我很好奇?”陈凡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月关的心猛地一跳。
“属下不敢!”月关赶紧低下头。
“不敢,不代表不好奇。”陈凡笑了笑,放下了茶杯
“你是在好奇,我的武魂,我的魂环,还是……好奇教皇为何要封我为‘圣子’?”
月关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在陈凡那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目光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属下……愚钝。”他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回答。
“罢了。”陈凡摆了摆手,“这些事,你迟早会知道。我现在,反倒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月关身上。
“教皇冕下……比比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让月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敬畏,有崇拜,有心痛,也有一丝……恐惧。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圣子殿下,在属下心中,教皇冕下是斗罗大陆有史以来……最惊才绝艳,也最……最令人敬畏的女子。”
“哦?”陈凡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是。”月关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道来。
“教皇冕下,是武魂殿上上代教皇千寻疾的弟子,也是武魂殿历史上最年轻的封号斗罗记录保持者。
她的武魂,是双生武魂——死亡蛛皇与噬魂蛛皇。凭借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冕下在二十余岁时便已突破封号斗罗,威震大陆。”
“双生武魂……”陈凡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但……”月关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沉痛
“冕下的经历,却充满了坎坷。她曾与……与蓝电霸王龙家族的玉小刚,有过一段……感情。但因为武魂殿与上三宗的隔阂,以及……一些其他的原因,这段感情最终以悲剧收场。”
“更重要的是,”月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二十多年前,上代教皇千寻疾,在外出时,被昊天宗的唐昊重创,不治身亡。
在那之后,教皇冕下临危受命,以雷霆手段整合了长老殿与教皇殿,登上了教皇之位。也正是从那时起,冕下变得……变得与以前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