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螳指引
【无名之力】
推开家门时,掌心还凝着一丝淡淡的铠甲能量余温,晚风卷着校门口的凉意贴在校服上,我却怔怔站在玄关,脑子里一片混沌——方才和南宫信一的切磋,直到此刻仍像一场不受控的梦。他是捕将铠甲的召唤人,校内无人不晓其强悍,我从无半分探寻他实力的念头,可那时,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心底翻涌,推着我抬手拦住他,甚至下意识摆出了接招的姿势。
那股力量支撑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让我在与他的招式交错间,能清晰感知到他周身流转的铠甲能量,可我的意识却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与这位捕将召唤人对峙。我想不通这股力量的来历,胡乱将书包扔在沙发,连晚饭都没心思吃,我径直躺上床,身体因那股力量的消耗格外疲惫,校服都没脱,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清晨的闹钟将我唤醒,掌心的酸胀已淡,可校门口的喧闹却瞬间将我拉回现实——南宫信一要选捕将铠甲的继承人了。这消息传遍校园,所有人都议论着选拔的标准,走进教室,班主任的话更是直接:成绩前一百名的同学,才有资格参加选拔。我默默拿出成绩单,两百名开外的红色数字刺着眼睛,这场与捕将铠甲相关的选拔,本就与我无关。九点一到,班上一半同学都涌去了选拔场地,原本拥挤的教室骤然空旷,剩下的人或发呆或闲聊,连老师都无奈,任由我们自行安排。一整天,教室都浸在散漫的氛围里,偶尔有参加选拔的同学回来,脸上或喜或忧,惹得众人纷纷打探,我却始终望着窗外,想着那场莫名其妙的切磋,还有那股与铠甲能量交织的无名力量。
直到晚自习铃声响起,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会继续沉闷时,班主任却拎着零食和彩灯走进来,笑着说要开一场小型晚会。瞬间,冷清的教室热闹起来,我们搬开桌椅,挂起彩灯,摆上零食,蓝牙音响里流淌出轻快的音乐。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有人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笑声驱散了白日的沉闷。我坐在角落,看着眼前的热闹,心底的茫然渐渐消散。教学楼的方向还亮着灯,想来捕将铠甲继承人的选拔仍在继续,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那股无名力量是否还会出现。
只是掌心偶尔传来的微弱悸动提醒着我,那场与南宫信一的切磋并非幻觉。或许这股莫名的力量,本就与铠甲的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晚会散场时,晚风再次吹过,我攥紧掌心,心底的疑惑未消,却多了一丝对未知的期待。
【铠兽空间的秘谈与强制盟约】
铠兽空间被氤氲的淡金色铠甲能量包裹,虚空之中浮动着细碎的光粒,皇蜂铠兽悬于半空,尾刺轻颤,周身萦绕的明黄能量与天蝠、王鲨、锐夫三铠兽的气息交织,却难掩眉宇间的疑惑。它率先打破沉寂,翅翼振出一圈圈能量波纹,开口便是关于镰螳捕将的追问:“那镰螳的气息陌生得很,你们可有谁知晓它的来历?”
天蝠铠兽扇动蝠翼,幽蓝能量扫过虚空,沉声道:“我翻遍了阿瑞斯铠兽典籍,从未有过镰螳捕将的记载。”王鲨铠兽尾鳍拍动,银灰能量翻涌,附和着点头:“阿瑞斯的捕将体系里,本就只有我们四位,这镰螳的能量波动既像捕将,又带着一丝从未见过的陌生气息,绝非阿瑞斯的产物。”锐夫铠兽的利爪划过虚空,淡紫能量凝出细碎的火花,语气里满是不解:“它的召唤人也透着古怪,可镰螳本身的铠兽力量却实打实的强悍,实在想不通来路。”
皇蜂铠兽翅翼振得更急,明黄能量忽明忽暗,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阿瑞斯星系对捕将铠甲的管控极其严格,每一位铠兽与召唤人的信息都记录在册,怎会凭空出现一个镰螳捕将?它与三铠兽反复推敲,从能量本源聊到铠兽体系,却始终找不出半点关于镰螳的线索,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像一块凭空出现的巨石,压在众铠兽心头。
几番交流无果,皇蜂铠兽便收了能量,打算退出铠兽空间再做探查。周身的金色能量缓缓收敛,铠兽空间的光粒渐渐淡去,当它的意识刚踏出空间的瞬间,一股凛冽的银绿能量骤然锁定了它的周身,寒意从背后直窜头顶。
皇蜂铠兽猛地转身,便见镰螳铠兽立在身后,银绿的螳刃泛着冷光,周身的能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将它的退路死死封死。还未等皇蜂铠兽开口质问,镰螳铠兽便率先出声,声音冷硬如金属碰撞,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帮我的召唤人。”
皇蜂铠兽翅翼怒振,明黄能量暴涨,尾刺直指镰螳铠兽,桀骜的语气里满是抗拒:“我为何要帮你?你来历不明,我没必要听命于你。”
“我本名叫圣螳。”镰螳铠兽打断它的话,螳刃微微抬起,银绿能量愈发凛冽,“我的召唤人刚与我缔结契约,对我的力量熟练度太低,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他需要你的力量加持。”
话音落,镰螳铠兽便动了。不等皇蜂铠兽再做反驳,银绿能量如潮水般涌来,螳刃横劈,直接锁住了皇蜂铠兽的能量脉络。皇蜂铠兽拼死反抗,明黄的蜂刺能量接连射出,却都被镰螳铠兽的螳刃挡下,银绿能量如同细密的锁链,缠上它的周身,一点点禁锢它的力量。它拼命振翅,想要冲破束缚,可镰螳铠兽的力量远超出它的预料,那股带着原始威压的铠兽之力,压得它连动弹都愈发艰难。
不过片刻,皇蜂铠兽的明黄能量便黯淡下去,尾刺垂落,翅翼也没了力气,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它被镰螳铠兽的能量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镰螳铠兽的银绿能量,一点点渗透进自己的铠兽印中,定下了无法挣脱的强制盟约。
【巷陌惊魂】
傍晚的晚风卷着街边小吃摊的烟火气,抚过我的脸颊。本该是最寻常的市井光景,可眼角余光却瞥见巷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让我心头瞬间一沉╰_╯。
那是两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身形壮硕,缩在巷口的电线杆后,既不买东西,也不赶路,只是低着头交头接耳,说话时还刻意用手挡着嘴,眼神却贼溜溜地在过往的行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落在放学的孩子和独自出行的女生身上时,那目光里的阴翳,让人不寒而栗。他们的动作太过反常,寻常路人不会这般藏头露尾,我脚步下意识放慢,装作系鞋带的样子,余光紧紧盯着两人,心底的疑云越积越重。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挎着包从巷子里走出来,她同样神色慌张,左右张望了许久,才快步走到两个男人面前,几人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谈,我离得不算太远,隐约能听到“货”“钱”“安全”这类字眼,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递给其中一个男人,男人则塞给她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几人又匆匆叮嘱了几句,便各自转身,准备分头离开。
那一刻,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这哪里是什么普通交易,分明是人贩子在做肮脏的人口买卖!我压下心底的惊怒,不敢贸然上前,他们一看就是惯犯,身边定然还有同伙,硬拼无疑是以卵击石。我强装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待几人走远些,才悄悄跟了上去,脚步放得极轻,借着街边的商铺、路灯作掩护,远远跟在那个中年女人身后,想要摸清他们的老巢。
女人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老巷,巷子里没有路灯,墙壁斑驳,路边堆着废弃的纸箱和杂物,连个行人都没有,只有几只野猫在墙角发出几声凄厉的叫。她七拐八绕,最终走进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那栋楼看着年久失修,窗户蒙着厚厚的灰尘,连楼道的灯都是坏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我屏住呼吸,贴着墙壁慢慢挪到楼道口,侧耳听了听,里面隐约有杂乱的说话声,还有几声压抑的啜泣,心下更确定,这就是他们的大本营。
我咬了咬牙,借着昏暗的灯光,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楼梯的扶手锈迹斑斑,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走到二楼,一间房门虚掩着,里面的说话声清晰了许多,我凑到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只见客厅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几个壮汉正围坐在一起抽烟打牌,角落里还锁着几个被捆住手脚的人,嘴里塞着布条,眼神里满是恐惧。就在我想要再看清楚些,记清里面的人数和布局时,脚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空易拉罐,“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客厅里的说话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粗哑的男声怒吼道:“谁在外面?!”
我心头一紧,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楼下跑,身后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杂乱的脚步声和怒骂声紧随而至:“有人闯进来了,快追!别让他跑了!”我拼尽全力狂奔,楼道里的杂物险些绊倒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粗略一听,竟有几十人,沉重的脚步声像擂鼓一样,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冲出居民楼,拐进旁边的小巷,一边跑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发抖,连解锁都试了三次才成功,我快速拨通110,对着电话大喊:“喂!我在某某老巷的老旧居民楼里,这里有人贩子,至少几十人,还有被拐的人,你们快点来!”我语速极快,说完便报上了具体位置,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拼命往前跑。
身后的人贩子依旧紧追不舍,喊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抄起路边的木棍朝我扔来,擦着我的肩膀飞过。我慌不择路,拐进了一间临街的废弃店铺,猛地推上门反锁,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缓过神来,我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打量这间屋子,屋里堆着不少废弃的货架和纸箱,角落里竟蜷缩着几个人,他们同样被捆着手脚,嘴里塞着布条,看到我时,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我心头一酸,正要上前,目光却突然定格在人群中——那是我喜欢的女孩,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淤青,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恐惧,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看到她这副模样,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愤怒和心疼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恐惧。我站在原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丢下她,就算对面有几十个人贩子,我也要拼尽全力保护她,保护这些被拐的人。
我快速扫过屋子,目光落在墙角一根金属甩棍上,那是店铺留下的,想来是用来防身的。我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甩棍,手指扣住开关,“唰”的一声,甩棍瞬间展开,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不断,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没猛地拉开房门,握着甩棍径直冲了出去。
门外的几个人贩子正贴在门上听动静,猝不及防被我撞了个正着,我抬手一棍,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个男人的手腕上,“咔嚓”一声,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木棍掉在地上。其余的人贩子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睛朝我围了上来,几十个人将我团团围住,个个面露凶光。我没有丝毫退缩,握着甩棍的手紧了紧,脑海里飞速闪过平日里看过的防身技巧,瞄准他们的手腕、膝盖这些薄弱部位狠狠砸去。一棍接着一棍,金属甩棍落在人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人贩子的惨叫,我凭着一股悍勇,硬是在人群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起初他们仗着人多,步步紧逼,可接连几人被我砸伤后,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脚步也下意识放慢。
我(‡▼益▼)护在店铺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甩棍在我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风之声,哪怕胳膊被撞得生疼,哪怕额头渗出汗珠,我也没有停下。我知道,我多坚持一秒,里面的人就多一分安全,警察也很快就会赶到。就这样,我凭着一腔孤勇,硬是击退了围上来的众人,他们看着我,敢怒不敢言,只能远远地围着,嘴里发出凶狠的咒骂,却再不敢轻易上前。我背对着店铺的门,握着甩棍,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的人贩子,胸口剧烈起伏,却死死守住门口,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守护着门后那些等待救援的人,也守护着我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那个她。晚风卷着寒意吹来,却吹不散我心底的坚定,我知道,胜利就在眼前,正义终会到来。
【阿罗伊临世·皇蜂破敌】
方才凭着甩棍击退围堵的人贩子,我背抵着废弃店铺的门板,掌心因攥紧甩棍泛着青白,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可那些人贩子虽面露忌惮,却没有半分退意,几十人呈扇形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粗哑的咒骂声混着凶狠的狞笑在巷子里回荡,眼底的阴翳比之前更甚——他们显然不会善罢甘休,更没想过放我和门后的人离开。
僵持间,人群突然分开,三个身形最为壮硕的人贩子缓步走出,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三支泛着幽绿暗光的药剂,瓶身刻着扭曲的纹路,看着便透着诡异。没有半分犹豫,三人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墨绿色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在他们脖颈处漾开诡异的青筋。不过数秒,异变陡生: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僵硬,身形暴涨半尺,指骨外翻成尖利的爪刃,眼白翻覆,只留漆黑的瞳孔,周身萦绕着一股腐臭的黑气,原本的人形彻底扭曲,化作了面目狰狞的僵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心头一凛,僵傀的气息凶戾又熟悉,分明是阿瑞斯星系的邪异造物,这些人贩子竟与僵傀有关!周围的人贩子见三人变身,瞬间爆发出欢呼,那三个僵傀则发出低沉的嘶吼,脚掌重重踏在地面,朝着我猛冲过来,爪刃划破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
普通的甩棍根本无法对抗僵傀,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想起藏在衣兜的铠兽印,那是昨夜莫名出现在枕边的东西,此刻竟成了唯一的希望。我抬手掏出铠兽印,指尖按在印面的皇蜂纹路之上,厉声喝道:“捕将铠甲合体!”
耀眼的明黄能量骤然从铠兽印中迸发,裹着灼热的气浪席卷周身,能量翻涌间,铠甲的碎片在光影中凝聚,可当铠甲堪堪贴合身体时,我却愣在原地——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陌生的铠甲,而是周身覆着明黄战甲、肩甲凝着蜂翼纹路的阿罗伊铠甲!这是南宫信一的专属铠甲,是皇蜂铠兽的契合形态,我竟能召唤出阿罗伊!
与此同时,铠兽空间里,氤氲的能量中,皇蜂铠兽的身形悬于半空,尾刺凝着冷冽的明黄能量,正对着身侧的圣螳铠兽沉声道:“先说好,我只是暂时借你力量帮他,但若他无法掌控好我的皇蜂之力,往后我绝不会再直接让他开启阿罗伊模式,这是我的底线,不容置喙。”圣螳铠兽的螳刃轻颤,银绿能量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这个条件。
铠兽空间的对话转瞬即逝,现实里那三个僵傀已冲到眼前,爪刃即将触碰到我的战甲。我从错愕中回过神,心底的惊悸被一股悍勇取代,管他是不是信一的铠甲,此刻能守护身后的人,能击溃眼前的僵傀,便足够了!我抬手按在阿罗伊铠甲的腰侧,厉声喝道:“皇蜂印!”
“皇蜂降临!”
明黄的能量再次暴涨,皇蜂铠兽的虚影在光影中浮现,振翅间将能量灌注于我的右手,一柄泛着金属冷光、尾端凝着蜂刺的皇蜂锥凭空出现,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力量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皇蜂之力在经脉中奔腾,远比我想象中更汹涌,却又在指尖收放自如。
第一个僵傀的爪刃劈来,我侧身避开,手腕翻转,皇蜂锥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刺向它的胸口,明黄的能量顺着锥尖迸发,直接洞穿了它僵硬的躯体。僵傀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气翻涌间,胸口的伤口滋滋冒烟。另外两个僵傀见同伴受创,嘶吼着左右夹击,爪刃从两侧袭来,我脚下轻点,身形如皇蜂般敏捷腾跃,避开攻击的同时,皇蜂锥横扫,狠狠砸在左侧僵傀的膝盖处,“咔嚓”一声,它的膝盖直接弯折,重重跪倒在地。周围的人贩子见我变身铠甲,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却仍有几个亡命之徒抄起木棍砖头朝我砸来,我余光一扫,根本不与他们纠缠,皇蜂锥的能量再次凝聚,对着围上来的人贩子横扫而出,明黄的能量波将他们尽数掀飞,撞在墙壁上哀嚎不止。
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数十,在皇蜂之力的加持下,竟没有半分吃力。我的招式凌厉又精准,穿刺与横扫,每一个动作都将皇蜂的敏捷与强悍发挥到极致,比起南宫信一使用阿罗伊时的沉稳,我更显疯狂——皇蜂锥的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必杀的决心,每一次刺击都直指僵傀的要害,明黄的能量在巷子里炸开,与僵傀的黑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三个僵傀虽凶戾,却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阿罗伊铠甲的蜂翼纹路展开,让我的身形愈发迅捷,如同暗夜中的黄雀,伺机而动,一击必中。皇蜂锥接连刺穿僵傀的躯体,黑气不断消散,它们的嘶吼声越来越弱,身形也开始变得透明。
见僵傀已是强弩之末,我纵身跃起,悬于半空,将全身的皇蜂之力尽数灌注于皇蜂锥中,明黄的能量凝作巨大的皇蜂虚影,振翅间遮天蔽日。我低头看着下方苟延残喘的僵傀,厉声喝道:“阿罗伊必杀技——皇蜂破空刺!”
巨大的皇蜂锥携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三个僵傀猛刺而下,耀眼的明黄光芒瞬间吞噬了巷口,黑气在光芒中滋滋消散,那三个僵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里。
必杀技释放完毕,明黄的能量渐渐收敛,阿罗伊铠甲的碎片从周身剥落,化作光点消散,变身解除的瞬间,一股脱力感席卷全身,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掌心的皇蜂印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皇蜂之力的余温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周围的人贩子见僵傀被彻底击溃,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却被闻讯赶来的警察团团围住,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的警灯在巷口闪烁,将这片罪恶的角落照得透亮。
我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抬头看向废弃店铺的方向,喜欢的女孩正被警察解开束缚,她抬眸看来,眼底的恐惧散去,只剩满满的感激。阳光破开云层,洒在巷子里,驱散了黑气与阴霾,那些被拐卖的人陆续被警察救出,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释然。
(注:自己给本喵放几天假,一切为了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