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计划开始
十几天时间悄然而逝。
在不计成本的疯狂练习下，李岳对于金刚符的熟练度进一步提升，基本可以做到绘制四五次就出一张成品。
看起来好像成品率并不算高，但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一些制符多年的符师，成品率也就这个水准。
因为成品率越往后越难提升，而金刚符只是基础符箓的一种，投入太多的成本去专门练习，没有必要。
别人达到这个成品率，靠的都是天赋，是悟性，是举一反三。
只有李岳，靠的全都是“经验”。
那可是实打实一笔一划给画上来的！
他练习金刚符所投入的资源，如果要花钱买，就算是几位正式弟子也会感到头疼。
但李岳靠着【废品分解面板】，不仅分币没花，甚至还倒赚了不少灵气值。
具体到数值上算的话，差不多相当于小半块下品灵石。
这完全是意外之喜了。
而将金刚符掌握到这个程度，李岳也终于可以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
入符堂，买材料。
符堂名义上是不禁止杂役弟子学习制作符箓的，只是制符材料对于杂役弟子来说太过昂贵，练习制符的投入更是无底洞，所以鲜少有人去尝试。
但少，并不代表没有！
而既然有人试过，那么李岳去做，就不会显得突兀。
只不过别人是真尝试，李岳是借着这个由头做戏。
李岳的计划很简单，首先装成一个想通过学习制作符箓翻身的杂役弟子，然后因为已经掌握金刚符，所以他可以把自己包装成在符箓一道小有天赋的制符天才，只需要进行很少的尝试就成功入门。
只要在人前这么展示一趟，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符堂制符，进行售卖！
是的，售卖。
这是符堂的另一个功能，也是李岳计划的关键。
符堂为什么每天有那么多弟子在这里制作符箓？
他们可不单单是练习和讨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符堂对于成品符箓有回收机制。
他们是在这里赚钱的！
在符堂购买符纸灵墨，再绘制成符箓卖给宗门，赚取利润。
这样就能在月俸之外，额外获得一部分资源，从而加速自己的修炼。
李岳要走的就是这个路线。
五灵根靠着杂役弟子那点月俸，正常修炼想突破肯定困难，所以不合理，但如果有这么一份额外的资源，突破也就顺理成章了。
为了这个计划顺利执行，李岳这三个月其实都有进行铺垫。
无论是值勤听课，还是偶尔在角落地面的简单尝试，都让他想学习制符的想法暴露出来，为他人所知。
而今终于熟练掌握了金刚符的绘制，可以开始执行这个计划了！
……
符堂。
和往常一样，这里坐满了制符的正式弟子。
有在练习的初学者，相互之间讨论学习。
也有只为赚钱的“职业符师”，笔走龙蛇画了一张又一张。
李岳来到这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偶尔有人看到那一身灰衣，目光也是直接掠过。
一名负责打扫的杂役弟子而已，没人会当回事。
李岳在符堂走了一圈，表面装做及时打扫的样子，实际却是在观察每一个弟子。
最终他将目光重点聚焦在三个人身上。
这三人有男有女，年纪也不同，修为亦是参差，但他们却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手中的符笔已经“伤痕累累”，距离报废不远。
这便是李岳的目标。
因为以他炼气一层杂役弟子的身份，想光明正大地买新符笔，靠那点微薄的月俸不知道要攒多久。
而他只是需要一个跳板，一个借口，所以完全没必要去那样等，便宜点买支快报废的符笔用来度过前期局面，是最合适的选择。
况且一支临近报废的符笔，也能更好地包装他符箓天才的新身份。
看着三人，李岳思量一番后，迈步走其中较为年轻的一位男弟子。
与另外两人不同，这位年轻的男弟子桌上其实摆着两支符笔，一新，一旧。
而他在绘制符箓时，面对两支符笔也略显纠结。
很显然，这位是属于已经换了新符笔，但又舍不得直接丢掉旧符笔的。
这种情况下，会更容易达成交易。
此时这位男弟子刚绘制完成一张符箓，只是从桌上那碎成几块的符纸可以看出，他的成果并不是太好。
李岳在旁边停住，等到青年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才躬身道：“杂役弟子李岳，拜见大人。”
青年转头看到那身代表杂役的灰衣，不禁皱起了眉头，“有事吗？”
李岳斟酌着话语，小心说道：“弟子观大人手中符笔损伤严重，应是已经用不了多久，所以想问问大人能否割爱，将其便宜点转卖给弟子？”
可青年只是斜了李岳一眼，便直接拒绝了他。
“杂役就干点杂役该干的事，别整天异想天开，不就是想攀关系吗？拿符笔说什么事。”
李岳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解释道：“大人误会了，弟子只是喜欢符箓，想尝试学习一下，但奈何钱袋子不争气，所以想着能不能便宜点买支这种符笔去练习一下。”
“你说你想买这种快要丢进垃圾堆的玩意学制符？”青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度，一时间甚至引来了不少周围的目光。
旁边很多人起身探头看向这边。
在符堂，想要学习制符，无论是杂役弟子还是正式弟子，对于符笔这个东西，都是选择新的，从未有人去买那种近乎报废的符笔。
原因很简单，都怕失败。
因为这种符笔无论是与法力的亲和，还是调和灵墨引动灵气，效果都要差许多。
这一点差距，在制符时更是会被数倍放大。
有些弟子甚至会直接将这种符笔丢弃。
但这也恰恰是李岳选择从其他弟子手中购买这种旧符笔的原因。
本身就是鸡肋，如果能换回一些成本，哪怕不多，那也是划算的。
他瞅准的就是这种心理。
或许有人会拒绝，但多试几次，总会有人愿意。
而此刻面对青年不可置信的疑问，李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