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药剂提纯
回到家中今天母亲王芳还没有回来，父亲用一只手笨拙的准备晚餐。
“爸，我来吧。”楚生走进厨房，接过锅铲，看了眼父亲吊在胸前裹着纱布的右手，“手好点没？”
楚峰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的豆角笑着说道：“好多了”
楚生盯着盘子里青绿色的豆角，“爸，这豆角没熟吧？”
“什么玩意没熟啊？你要是把它炖太烂了，叶绿素，维生素全没了。这叫营养学知道不知道。”
“……”
一道简单的炒肉刚出锅，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后正是母亲王芳，此时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箱子。
楚生接过来一看，正是气血药剂和创伤药膏，只是颜色浑浊暗淡，明显是残次品。
“嘻嘻，谢谢妈！”他把箱子搁到角落，殷勤地拉开椅子。
王芳洗了手，扫了眼餐桌，指着那盘排骨豆角：“你做的？”
楚生连忙摆手，“这个是爸做的。”
王芳又好气又好笑：“豆角没熟有毒都不知道？啥也不是。”说完端起盘子就回锅去了。
楚生扭头冲父亲呲牙一笑，“完了，叶绿素，维生素全没了。”
......
饭后卧室内，楚生按照惯例开始运行功法。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疑惑的喃喃道:“气血药剂就消耗完了？”
正常来说，一瓶初级气血药剂会在身体里存留一周左右，慢慢吸收。
他以前天赋不算差，也要五天才能吸干净。
可现在，一瓶药两天就消耗殆尽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天赋提升，吸收效率暴增的缘故，但楚生还是感觉头大。
这要是敞开了喝，一天怕是要两三千。
“药剂提纯必须开始了”
他想起白洁白天的话，这既是挑战，也是机遇。若能有充足的药剂支撑，高考前冲击武者境，并非不可能。
真到那时，清北……或许也不再是梦。毕竟对他来说，突破武者，根本不存在瓶颈。
不再多想，他收敛心神，继续每晚的功课。
......
第二天一早，楚生从箱子里拿了两瓶颜色黯淡、沉淀明显的次品气血药剂出了门。
到学校后没有立即去班级，而是先去了白老师办公室。
“白老师，我想用一下学校的药剂实验室。”楚生开门见山，“最近几天文化课能不能请个假？我想做个实验。”
白洁放下手中的教案，抬眼看他：“实验室？你要做什么？”
“药剂提纯。”楚生没有隐瞒，“家里有些次品药剂，我想试试能不能处理一下。”
白洁沉默了几秒。若是别的学生提这种要求，她只会当是异想天开。但楚生最近的异常表现，加上他文化课常年第一的底子……
“注意安全，实验楼307，去吧”说罢在抽屉中拿出一串钥匙递给楚生。
......
实验室中，楚生换上白色实验服，将两瓶次品药剂放在操作台上，打开第一瓶药剂。
暗红色的液体粘稠浑浊，肉眼可见上层悬浮的颗粒物。
他先用离心机得到相对澄清的上清液。
随后通过精确控制温度变化，试图让目标有效成分在不同温度梯度下选择性结晶析出，从而与杂质分离。
但这个世界的气血药剂成分构成与他前世所知完全不同。气血本身是一种能量与生命物质的混合态，其稳定性和相变规律只能靠摸索。
楚生设定程序，将药剂置于恒温槽，开始缓慢降温。他根据前世经验预设了几个温度节点：4℃、-10℃、-20℃。
半小时后，第一批晶体在-10℃时析出。楚生小心收集，溶解后滴在测试试纸上。试纸颜色变化微弱。
“有效成分留存率……不到30%。”楚生皱眉。大部分气血能量似乎随着杂质一起被排除，或者根本没能结晶。
第一次尝试，失败。
第二瓶试试层析分离。
楚生调配了三组不同极性溶剂后，小心翼翼地将第二瓶药剂上样，开始洗脱。
起初看起来进展顺利——色带明显分离成数层。
但当楚生收集各个流分并检测时，心沉了下去。
“有效成分分散在至少四个流分里……”这意味着分离选择性太差，气血能量与多种杂质性质过于接近，常规层析无法有效富集。
更糟糕的是，在洗脱过程中，楚生明显感觉到有一部分杂质竟然与气血能量形成了难以拆解的复合物，随着洗脱过程不断变换分配行为。
第二次尝试，再次失败。
......
下午，训练馆内，一片规律的吐纳声此起彼伏。
“头顶虚灵、项背拔伸、双肩松沉、肘尖垂坠、敛臀提肛、以意领气，吸气时轻提会阴，呼气时气沉丹田......”
白洁清亮的声音在馆内回荡，一边讲解着《五蕴搬运法》的要领，一边在数十名分散练习的学生间缓步穿行。
楚生摆开架势，运转的却是《不灭造化功》第一重。气血自小腹升腾，沿重塑后的路径奔流，不过片刻，周身便暖意融融。
“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白洁的声音再度传来，“都快高考了，有的同学的搬运法还松松垮垮。”
她目光扫过全场，落在苏晚晴身上时，语气缓和下来：“都看看晚晴的，不懂就问。”
随即踱步到楚生身旁，打量片刻，眼中掠过一丝讶异，点了点头：“楚生也很圆满。你们之间可以多交流。”
两个大周天运行完毕，楚生只觉通体舒泰，气血充盈，正想顺势再转一周，却听见周围隐约的嘀咕声。
“原来叫他畜生还有点冤枉，这两天真是名副其实。”
“是啊，晚晴都收功了，他还没醒”
运转功法的时间长短，往往直观反映着气血的充沛程度与修炼效率。以往的楚生不过中游水准，今日却超过了苏晚晴。
“哼，估计早就运功完毕，在那儿硬撑装样呢。”这是酸柠檬体育委员的声音。
楚生心中好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势睁眼，恰好迎上王猛那副果然如此的眼神，也懒得争辩。
距离放学约莫二十分钟时，白洁拍了拍手，宣布新增一项内容：“以后武道课结束后，两人一组，互相按摩放松。有条件的，最好去武馆做做专业理疗。”
她环视众人，正色道：“无论是练功、对练，还是日常修行，都会对身体造成负荷。负荷过高，非但进步停滞，还容易受伤。”
原来的楚生确实会有疲惫的感觉，但现在的身体，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轻快无比。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和陈默组队互相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