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次失败
到家时,晚餐已摆上桌。墙角又多了个纸箱,里面约莫二十来瓶残次气血药剂,加上昨天的,差不多五十瓶了。
“妈,明天别拿了,这些暂时够用。”楚生一边盛饭一边说。
王芳把围裙随手挂起来白了他一眼,“想要也没有了,怎么样,提纯成功了吗。”
楚生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今天两个方案都失败了。”
此时楚峰插话道,“眼瞅着要高考了,不要在这上面耗费太多的精力。”顿了顿又问道:“最近状态怎么样?”
楚生沉吟一下,觉得该给父母透点底,便道:“爸,妈,你们放心。最近测了一次,气血值到8.6了。凭我的文化课,武大肯定没问题。”
听闻此言,楚峰欣慰不已,顿时感觉身上都轻松了一些,脸上的血色也浓了一分。
晚饭后,为了验证心中猜想,楚生取了一瓶母亲带回来的次品药剂。
拔开瓶塞,仰头抿了一小口,随即摆开架势,悄然运转起不灭造化功。
通过内视可以清晰的看到,与正品药剂相比,此次入体的药力明显浑浊许多。
不过那些顽固的杂质在造化之功的炼化下被一点点剥离、转化,最终也化作了滋养肉身的气血。只是整个过程滞涩了许多,总体效率慢了三成有余。
不再多想,将剩余的药剂一口喝掉。武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一日都耽搁不得。
第二天一早,楚生将两瓶气血药剂和创伤药剂放入书包后招呼了一声便出了门。
楚峰来到窗前,看着楚生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回头对王芳说道:“一会我和领导沟通一下,明天就回去上班吧,在家休养只能领最低的基本工资。下个季度的房租也要交了。”
王芳皱眉道:“再歇几天吧。我出去瞅瞅别的活儿,实在不行……再找亲戚凑点。别把身子搞垮了。”
“就这两个月,挺挺就过去了。”
......
实验室内,楚生再次拿出一瓶次品药剂,他设想,不同物质的热稳定性不同,或许能在缓慢升温过程中,让杂质先变性失活或沉淀,而纯净气血能量因结构更稳定得以保留。
他从室温开始,以每分钟0.5℃的速率缓慢升温,并在几个关键温度节点取样检测。
但结果令人沮丧。升至45℃左右,药剂便开始出现大量絮状浑浊;
到55℃时,检测显示气血活性已下降至不足原液的40%。那些杂质确实对热更敏感,沉淀了一部分,但气血能量本身似乎也极不耐热,结构在温升中快速瓦解。
“看来气血作为一种活性能量复合体,其稳定性比预想的更脆弱,这条路走不通。”
楚生看着试管里浑浊失活的液体,叹了口气。第三次尝试,因能量结构热敏性而失败。
随后,楚生再次尝试更贴近本世界特色的方法——定向源能谐振。
他利用实验室的源能发生仪,尝试向药剂发射特定频率的微弱源能波,希望能引起其中纯净气血能量的共振,使其与杂质在能量层面上脱钩,再通过后续简单分离提纯。
经过大量测试,他确实找到了一个有效的频段。
然而,当他将经过谐振处理的药剂进行离心分离后,却发现半小时内活性便持续衰减。
谐振可能短暂激活了气血能量,但未能实现有效分离,反而破坏了其固有的稳定态,加速了衰变。楚生记录下结论。第四次尝试,因无法稳定分离且引入新不稳定因素而告终。
四次气血药剂的失败,让楚生有些疲惫,他决定换换脑子,处理那瓶次品创伤药剂。
与成分复杂、充满活性能量的内服气血药剂不同,创伤药膏主要作用于体表,成分简单,杂质也多是植物残渣和未充分提纯的胶质。
楚生采用了相对朴素的方法:先高温短时灭菌,再结合多级过滤与低速离心去除固态杂质,最后用活性炭吸附脱色并去除部分脂溶性异味成分。
处理后的药膏颜色从暗褐变为均匀的浅棕,质地更加细腻。他将处理成功的创伤药剂小心收好,准备晚上带给父亲。
......
下午训练馆内楚生缓缓收功,感受到体内被吸收完毕的气血药剂,心中暗暗盘算,次品药剂还没有到两天就消耗殆尽,而且效率也不如正常的药剂。
为了尽快提升气血值,还是尽量要用正常的药剂。
“不过这种几乎肉眼可见的进步,真是令人陶醉。”感受到力量又增加了一丝的楚生心中想到。
随后楚生感觉和他组队的陈默按摩手法有了不小的进步,身体的点位找的非常进准,不由疑惑:“你这两天学习按摩去了?”
陈默鬼鬼祟祟的看了下四周后,附到楚生耳边低声说到:“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足道,嗯......手法不错。”
“老师说去武道馆,可没说让你去足道馆,眼瞅着要高考了,你可管住你的管管。”楚生回头说到。
陈默被楚生说的有点脸红:“说什么呢,足道不也是道吗......”
回家的路上,楚生在小区门口碰到了回家的母亲,王芳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
楚生快步上前,自然地接过袋子。低头一瞧,果然又是满满当当的食材,腾出一只手,顺手牵起母亲略粗糙的手,向家中走去。
单元门口,正在活动筋骨的王奶奶瞧见母子俩,笑眯眯地打招呼:“小芳回来啦?真有福气哟,儿子长得又高又帅,还这么懂事。”
王芳偏过头,看了眼身边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还多的儿子,脸上绽开笑意,朝王奶奶应了声。
回到家,楚生把食材放进那台房东提供的旧冰箱,然后从书包里小心地取出今天成功提纯的创伤药剂。
“爸,试试这个。”他走到父亲身边,“今天气血药剂没搞成,但创伤药提纯成功了。”
“臭小子,拿你爸试药是吧。”
楚峰嘴上这样说,手可没闲着。利索地开始解右手最外层的纱布,接过楚生手中的药剂,对着内层浸着药痕的细纱布喷了几下。
母亲王芳看着这一幕倒也没有阻止,这外用的创伤药剂本就是消炎镇痛用的,就算没更好,也不至于坏事。
重新缠上外层的粗纱布后,一家三口坐下来吃饭。
没过多久楚峰轻咦了一声,右手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感。这感觉,竟比之前在医院用的药还明显。
他抬起头,将这一感受说了出来,眼里带着惊喜,“我儿子真是天才,这效果比医院用的还快,还好!”
王芳却泼了盆凉水:“现在资源都向前线和武者倾斜,普通行业经费紧,医院用的都是集采的便宜货,效果当然一般。”
她顿了顿,“比医院的好,也不代表就是顶好的。”
楚峰对这些话左耳进右耳出,只是看着楚生,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欣慰。
在他心里,自己的儿子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