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哥们，你这宗门KPI定得有点离谱啊
林默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
“我昨天是不是答应要陪李四去后山寒潭？”
第二个念头是：
“寒潭听起来就很冷，我能穿羽绒服去吗？”
第三个念头是：
“等等，这个世界有羽绒服吗？”
他坐起来，看着漏风的屋顶，陷入了沉思。
然后门被敲响了。
“林师兄！林师兄你醒了吗？”
是李四的声音，听起来……兴奋中带着点颤抖。
林默开门。
李四站在门外，眼睛亮得像是刚写完一百行没BUG的代码。
“林师兄！”他一把抓住林默的手，“成了！我按你给的功法练了一晚上，突破了！”
“炼气二层？”
“不是！”李四激动得声音都在抖，“炼气三层！直接到三层了！”
林默眨了眨眼。
“哦，”他说，“那还行。”
“还行？！”李四瞪大眼睛，“我从炼气一层巅峰卡了三年！一晚上到三层！这叫还行？！”
“嗯，”林默点头，“代码优化了，性能提升是正常的。”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所以寒潭还去吗？”
“去！”李四咬牙，“但得准备准备，寒潭那边……”
他话没说完，远处传来了钟声。
当——当——当——
三声长，两声短。
李四脸色一变：“杂役院集合钟！出事了！”
林默歪头：“什么情况？线上事故？服务器炸了？”
“是宗门巡查！”李四压低声音，“每个月一次，查杂役院的KPI完成情况！”
“完不成的……要罚！”
林默挑眉：“KPI？修仙界还有这玩意儿？”
“有啊！”李四拉着他往外跑，“边走边说！”
杂役院的大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一百多个杂役，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前面站着三个穿青色道袍的外门弟子，为首的是个三角眼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本册子，正在挨个点名。
“王二狗！”
“到！”
“本月符箓任务：三百张，完成多少？”
“二……二百八……”
“扣本月工钱一半！下一个！”
“张三！”
“到！”
“丹药研磨任务：五百斤，完成多少？”
“四……四百三……”
“扣全部工钱！去后山矿洞加罚三天！”
点名继续。
每个被点到的人，脸色都像吃了屎。
林默站在队伍最后，小声问李四：“这什么情况？KPI考核？”
“嗯！”李四点头，“每个月都有，符箓、丹药、灵植、杂务……完不成就扣钱，扣完钱还完不成，就去矿洞。”
“矿洞？”林默皱眉，“那地方不是会死人吗？”
“所以大家才怕啊！”李四苦笑，“但任务量定得太高了，根本完不成！”
林默想了想：“这需求谁定的？”
“外门执事，”李四指了指那个三角眼，“他叫周扒皮……哦不，周执事。”
“周扒皮？”林默挑眉，“这名字起得挺写实啊。”
正说着，点名点到了李四。
“李四！”
“到！”
“本月监工任务：督促杂役完成总工作量，完成多少？”
李四硬着头皮：“八……八成……”
周扒皮三角眼一眯：“八成？那就是没完成？”
“扣本月……”
“等等！”林默举手。
全场目光集中过来。
周扒皮皱眉：“你是何人？为何打断？”
“我是林默，”林默走出来，“杂役一名。”
“你有何事？”
“我想问问，”林默指着周扒皮手里的册子，“这个KPI，是谁定的？怎么定的？依据是什么？”
周扒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哪儿来的傻逼”的笑。
“你一个杂役，也配问这个？”他嗤笑，“宗门规矩，每月任务量由外门执事根据实际情况制定！”
“实际情况？”林默问，“什么实际情况？是‘我觉得你们能完成’的实际情况，还是‘我随便写个数’的实际情况？”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扒皮的脸色，沉了下来。
“大胆！”他喝道，“你敢质疑宗门规矩？！”
“我不是质疑规矩，”林默摇头，“我是质疑你这个规矩的制定逻辑。”
他走到周扒皮面前，指了指册子：
“你看啊，符箓任务，每人每月三百张。”
“一张除尘符，正常画要半炷香时间，三百张就是一百五十炷香。”
“一炷香约等于半小时，一百五十炷香就是四千五百分钟，合七十五个小时。”
“杂役每天工作十个时辰，扣除吃饭睡觉拉屎，剩八个时辰，也就是十六个小时。”
“一个月三十天，总共四百八十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画符要七十五个小时，占比15.6%，听起来还行。”
周扒皮冷笑：“既然还行，你废话什么？”
“但问题来了，”林默说，“杂役不止画符一项任务。”
“还有丹药研磨、灵植照料、杂物清理、宗门打扫……”
“我把所有任务的时间加起来算了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昨晚闲着没事写的。
“丹药研磨，每人每月五百斤，耗时约一百二十小时。”
“灵植照料，每人负责三亩灵田，耗时约八十小时。”
“杂物清理，每天两个时辰，耗时六十小时。”
“宗门打扫，每天一个时辰，耗时三十小时。”
“加上画符的七十五小时……”
他抬起头，看着周扒皮：
“总计三百六十五小时。”
“一个月工作时间四百八十小时。”
“看起来还有一百一十五小时的富余，对吧？”
周扒皮不耐烦：“既然有富余，那就说明任务合理！”
“但您忘了算，”林默说，“杂役不是机器。”
“人会累，会生病，会状态不好。”
“而且，很多任务是并行的，不能简单叠加。”
“更重要的是——”
他翻到本本下一页：
“您这个任务量，是基于‘有灵根的杂役’的标准定的。”
“但杂役院里，九成的人没有灵根。”
“没有灵根，画符成功率不到三成，三百张符，实际要画一千张！”
“丹药研磨，没有灵力辅助，效率减半，五百斤实际要干一千斤的活！”
“灵植照料，感应不到灵气，照顾效果差，三亩灵田能养活一亩就不错了！”
他合上本本，看着周扒皮：
“所以实际情况是，您定的这个KPI，理论上就不可能完成。”
“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您就是故意定这么高，好扣大家工钱，或者送人去矿洞。”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杂役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
周扒皮的脸色，从青到白，从白到红，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他指着林默，手在抖，“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是对宗门的不敬！”
“我这就禀报执法堂，治你的罪！”
林默耸耸肩：“您随意。”
“但在这之前，”他指了指册子，“我建议您先修改一下KPI。”
“不然下个月，大家还是完不成。”
“您总不能把所有人都送矿洞去吧？”
周扒皮死死盯着林默，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好得很！”
“既然你觉得任务不合理，那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这个月，”周扒皮冷笑，“你们杂役院总任务量，翻倍！”
“如果你们能完成，下个月任务量减半！”
“如果完不成，”他盯着林默，“你就去矿洞，待三个月！”
周围一片哗然。
翻倍？！
现在就已经完不成了，翻倍还得了？！
李四急得直拉林默袖子：“林师兄！不能答应啊！这是陷阱！”
林默没理他。
他看着周扒皮，想了想，问：“翻倍，具体是多少？”
周扒皮翻开册子，快速计算：
“符箓，每人六百张！”
“丹药研磨，每人一千斤！”
“灵植照料，每人六亩！”
“其他任务，全部翻倍！”
他合上册子，冷笑：“怎么样？敢接吗？”
林默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就这？”他说，“我还以为多难呢。”
周扒皮一愣。
所有杂役都一愣。
“你……你说什么？”周扒皮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就这？”林默重复，“这点任务量，还需要翻倍？现在就能完成。”
周扒皮气笑了：“现在就能完成？你当我是傻子？！”
“不信？”林默挑眉，“那打个赌。”
“什么赌？”
“给我三天时间，”林默说，“三天后，我让杂役院所有人，完成这个月的全部任务。”
“包括翻倍后的。”
“如果我做到了，下个月开始，任务量减半，工钱翻倍。”
“如果我做不到，”他顿了顿，“我去矿洞，待一年。”
周扒皮的眼睛，亮了。
一年！
矿洞里待一年，必死无疑！
“好！”他立刻答应，“就这么说定了！”
“但有个条件，”林默说，“这三天，杂役院所有事务，由我全权负责。”
“你不能干涉。”
周扒皮犹豫了一下。
但一想到一年矿洞……
“行！”他咬牙，“就三天！”
“三天后，我来验收！”
“到时候你要是完不成……”
“我知道，”林默摆摆手，“矿洞一年游嘛，包吃包住，还挺划算。”
周扒皮：“……”
他带着两个外门弟子，气呼呼地走了。
留下整个杂役院，一百多号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默。
李四第一个冲过来：“林师兄！你疯了吗？！这怎么可能完成？！”
“是啊林师兄！”其他人也围上来，“翻倍啊！还要三天完成？！”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林默看着他们，没说话。
而是走到院子中间，爬上一张桌子。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
所有人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觉得不可能。”林默说，“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效率太低！”
“画符，成功率不到三成，为什么？因为功法烂！”
“炼丹研磨，效率减半，为什么？因为工具烂！”
“灵植照料，养活不了一亩，为什么？因为方法烂！”
他指着院子里的一切：
“你们现在的工作方式，就像用算盘算航天轨道，用毛笔写代码，用马车送快递。”
“不是你们不行，是工具和方法不行！”
“而我，”他拍了拍胸口，“就是来给你们升级工具和方法的。”
下面有人小声问：“怎么升级？”
“很简单，”林默说，“自动化。”
“画符？我写个自动画符的程序。”
“研磨？我设计个自动研磨的机器。”
“灵植？我搞个智能灌溉系统。”
“总之，”他总结，“一切能自动化的工作，全部自动化。”
“不能自动化的，优化流程，提升效率。”
“三天时间，足够了。”
下面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问：“林师兄，你说的这些……我们听不懂啊。”
“听不懂没事，”林默说，“照做就行。”
“现在，所有人，听我指挥。”
“第一步，分组！”
他跳下桌子，开始点名：
“会画符的，站左边！”
“会炼丹的，站右边！”
“会种田的，站中间！”
“什么都不会的……站我这儿。”
人群开始移动。
很快分成了四组。
画符组：三十多人。
炼丹组：二十多人。
灵植组：四十多人。
啥也不会组：十多人，包括李四——他现在是监工，啥活都不用干，所以啥都不会。
林默看了看分组，点头：“行，开始干活。”
他先走到画符组。
“你们，”他指着领头的，“现在去拿符纸、朱砂、符笔，有多少拿多少。”
“然后，每人到我这儿领一张符。”
“不是让你们画，是让你们临摹。”
“临摹？”领头的不解，“临摹有什么用？”
“别问，”林默说，“照做。”
他走到桌前，铺开一张黄纸。
然后，他蘸了朱砂，开始画。
但不是画完整的符。
而是画……一个模板。
一个只有基础框架，留了很多空白的模板。
画完，他拿起模板，对着光：
“看到没？这是‘除尘符模板v1.0’。”
“你们不需要画完整的符，只需要在这个模板上，补全几个关键节点。”
“就像填空题。”
“每人每天，填一千张。”
“填不完的，加班。”
画符组的人面面相觑。
还能这么干？！
但没人敢质疑，赶紧去领材料了。
林默又走到炼丹组。
“你们，”他指着丹房，“去把所有药材、研磨工具、丹炉，都搬出来。”
“然后，按我说的步骤操作。”
他在地上画了个流程图：
药材分类→初步粉碎→精细研磨→混合搅拌→装瓶封装
“每个人，只负责一个步骤。”林默说，“就像流水线。”
“第一个人，只负责分类。”
“第二个人，只负责初步粉碎。”
“第三个人……”
“这样效率最高。”
炼丹组的人眼睛亮了。
这方法……好像真的可行！
他们赶紧去准备了。
林默又走到灵植组。
这个组最麻烦。
因为灵植需要灵气滋养，杂役们没灵根，根本感应不到灵气变化。
林默想了想，问：“你们谁养过花？哪怕是最普通的花。”
有几个人举手。
“行，”林默点头，“你们几个，当组长。”
“其他人，分成小组，每组负责一块灵田。”
“然后，按这个表格来。”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个表格：
时间操作水量注意事项
辰时浇水每亩一桶均匀喷洒
午时松土深度三寸避开根茎
酉时除草全部清除连根拔起
子时记录生长情况详细记录
“就按这个来，”林默说，“不用管灵气不灵气，就当普通庄稼种。”
“种死了我负责。”
灵植组的人将信将疑，但也只能照做。
最后，林默走到“啥也不会组”。
包括李四在内，十几个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们，”林默说，“最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写文档。”
所有人：“……？”
“对，”林默点头，“把所有人每天的工作情况，记录下来。”
“画符组：每人每天填了多少张符，成功率多少。”
“炼丹组：每人每天处理了多少药材，效率如何。”
“灵植组：每块灵田的生长情况，有没有异常。”
“然后，”他顿了顿，“每天晚上交给我。”
“我要数据分析。”
李四弱弱举手：“林师兄，数据分析……是什么？”
“就是，”林默想了想，“看看谁在摸鱼，谁在努力，谁需要帮助。”
“懂了！”李四眼睛一亮，“就是监工！”
“差不多。”林默点头，“但更科学。”
分组完毕，任务分配完毕。
整个杂役院，开始运转起来。
画符组在疯狂“填空题”。
炼丹组在流水线作业。
灵植组在按表格种田。
文档组在到处记录。
林默自己，也没闲着。
他找了个角落，铺开纸笔，开始设计真正的“自动化工具”。
首先，是自动画符机。
原理很简单：用木头做个框架，把符笔固定在上面，通过齿轮传动，控制笔的移动轨迹。
轨迹嘛，就用他优化过的除尘符路线。
画一张符，从半炷香，缩短到……十息。
但问题来了：没有灵力灌注，画出来的符是死的。
林默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在符笔的笔尖，加了个小装置：一块下品灵石磨成的粉末，混合朱砂。
灵石粉末能自动吸收环境中的灵气，在画符的过程中，缓慢释放。
虽然效率低，但至少能让符“活”起来。
他做了个原型机。
试验。
第一张：失败，笔划歪了。
第二张：失败，灵力灌注不足。
第三张：失败，符纸烧了。
第十张——
嗡。
符纸亮起微弱的白光。
成了！
虽然效果只有手绘符的三成，但……它是自动画的啊！
一台机器，一天能画一千张！
十台机器，就是一万张！
林默眼睛亮了。
“这才叫工业化！”他对着机器说，“你，从今天起，叫‘符箓打印机1.0’。”
“好好干，年底给你评优秀员工。”
机器当然没理他。
林默又去搞炼丹自动化。
这个更简单：做个大型石磨，用驴拉——哦，这个世界没驴，用低阶妖兽拉。
妖兽拉磨，研磨药材。
研磨好的药材，通过漏斗，自动落入搅拌桶。
搅拌桶里有个螺旋桨，手动摇动——等以后有灵力了，可以改成自动。
混合均匀后，从底部的出口流出，流入模具，压成药丸。
虽然粗糙，但效率是手动的十倍。
林默给它起名：“丹药流水线1.0”。
最后是灵植。
这个最难，因为涉及灵气。
但林默有办法。
他在每块灵田的四个角，各埋了一块下品灵石。
然后，用铜线——这个世界有铜，但不叫铜线，叫“赤金丝”——连接起来，形成一个简易的“聚灵阵”。
虽然聚灵效果只有正宗阵法的百分之一，但……对杂役院的灵田来说，够了。
至少能保证灵植不死。
还能缓慢生长。
他给这个系统起名：“傻瓜式灵田养护系统v0.1”。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林默几乎没合眼。
不是在调试机器，就是在优化流程，或者是在写文档。
李四带着文档组，跟在他屁股后面，记录一切。
“林师兄，画符机组今天产出三千张符，但只有两成能用……”
“改！把灵石粉末比例调高！”
“林师兄，丹药流水线卡住了，妖兽不肯拉磨……”
“给妖兽加餐！多喂点草！”
“林师兄，灵田三号区有虫子……”
“抓！用手抓！抓不完就放鸡！”
三天后。
当周扒皮带着人，再次来到杂役院时，他看到的景象，让他傻眼了。
院子里，整整齐齐地堆着三座“山”。
符箓山：每张符都用麻绳捆好，一捆一百张，总共……六百捆。
六万张符。
丹药山：每个玉瓶装一百颗基础丹药，总共……五百瓶。
五万颗丹药。
灵植山：每筐装五十斤灵谷，总共……两百筐。
一万斤灵谷。
还有其他杂物：打扫干净的院子，修补好的房屋，甚至……连杂草都拔光了。
周扒皮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
“没什么不可能，”林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本本，“这是本次任务完成情况报告，请查阅。”
他把本本递给周扒皮。
周扒皮翻开，里面是详细的数据：
-符箓任务：每人六百张，总计六万张，实际完成六万张，合格率85%。
-丹药任务：每人一千斤药材研磨，实际完成，成药五万颗，合格率90%。
-灵植任务：每人六亩灵田，实际完成，收获灵谷一万斤，达标率100%。
-其他任务：全部完成。
最后还有一行字：
“本次项目负责人：林默”
“技术指导：林默”
“质量监督：林默”
“特别鸣谢：符箓打印机1.0、丹药流水线1.0、傻瓜式灵田养护系统v0.1”
周扒皮的手，在抖。
他抬头，看着林默：“你……你怎么做到的？”
“自动化，”林默说，“工业化，流程优化。”
“说人话！”
“就是，”林默想了想，“用机器代替人力，用流程代替乱干，用数据代替感觉。”
周扒皮沉默了。
他看着那三座山，又看看杂役院里那些虽然疲惫但眼睛发亮的杂役们。
最后，他咬牙：“行！算你厉害！”
“下个月开始，任务量减半，工钱翻倍！”
杂役院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周扒皮转身要走，林默叫住他。
“等等。”
“还有何事？”
“周执事，”林默说，“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
“您这个KPI制定方法，有问题。”林默说，“太主观，太随意，太不科学。”
“我建议，引入OKR（目标与关键成果）体系。”
“每个月的任务，不是硬性指标，而是可调整的目标。”
“根据实际情况，动态调整。”
“这样既能保证效率，又不会逼死人。”
周扒皮听得云里雾里：“什么O……什么R？”
“OKR，”林默重复，“一种更先进的管理方法。”
“您有兴趣的话，我可以给您写个详细的实施方案。”
周扒皮盯着林默，看了很久。
最后，他问：“你……到底是谁？”
林默想了想。
“一个路过的项目经理。”
“专长：优化流程，提升效率，偶尔帮人重构管理系统。”
“您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我的知识星球，ID是‘修仙界首席效率官’。”
周扒皮：“……知识星球是什么？”
林默：“哦，那没事了。”
周扒皮走了。
带着满腔的困惑，和那本写满数据报告的本本。
杂役院里，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林师兄！我们做到了！”
“林师兄！下个月工钱翻倍！”
“林师兄！你太厉害了！”
林默摆摆手：“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然后他转身，看向李四：
“现在，杂役院的事情搞定了。”
“该去办正事了。”
李四一愣：“什么正事？”
林默从怀里掏出那本无字兽皮书。
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那行字：
“后山寒潭，潭底有石，石中有物。”
“该去拿隐藏任务的奖励了。”
李四的脸色，白了。
“现……现在就去？”
“嗯，”林默点头，“趁热打铁。”
“顺便，”他顿了顿，“试试我新写的几个‘打怪程序’。”
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周扒皮刚才“奖励”给他的，虽然是最低级的那种，但至少能装东西。
里面装着他这三天偷偷写的：
-
“fireball_v3.0_optimized.js“（优化版火球术）
-
“ice_wall_module.js“（冰墙防御模块）
-
“stealth_mode.js“（隐身模式，虽然只能隐身三息）
-还有最重要的：
“boss_fight_script.js“（打BOSS自动脚本）
“走吧，”林默说，“去会会那个‘潭底有物’。”
“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BUG。”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杂役院。
朝着后山，寒潭的方向。
走的时候，林默还在嘟囔：
“希望奖励好一点。”
“至少给个SSR吧。”
“或者，”他想了想，“给个高级点的编译器也行。”
“我现在这个，写代码连语法高亮都没有。”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