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曹勋曹尔堪父子诗词再探
曹勋曹尔堪父子诗词再探
上篇文章中，我例举了许多曹尔堪南溪词中涉及《红楼梦》的内容。并且还强调，为何曹尔堪的一首名为“水调歌头·题翁子霞梅花书屋图”的词，在曹霑未出生之前，便知道《红楼梦》中梅花雪、怡红院、衡芜苑、黄粱梦、焕烟霞、纱帽小、芒鞋破、六安茶、暗香里、读南华的故事情节？
一、曹勋诗词作品
曹尔堪父亲曹勋（字允大，号峨雪）存世诗词作品数量极其有限。由于清代乾隆年间编纂《四库全书》时，曹勋的《曹宗伯集》因含有反清内容而被禁毁，导致其大量作品失传。曹勋（曹峨雪）在青年时代即完成了《金陵十二钗》（别名《红楼梦》）的创作，明朝灭亡后，曹峨雪不仕清庭，在家乡隐居。1642年，曹尔堪以此为蓝本，进行“旧时真本”石头记即《风月宝鉴》的初创，1649年，历时七年，完成初稿。此本即富察明义所见“旧时真本《红楼梦》”
1．曹勋有五言律诗《舟居》：
一帆无定指，聊得避纷纭。
水宿常疑雨，山明更喜云。
酒情须午过，暖意近春分。
自活炉中火，花前不敢熏。
其中之“水宿常疑雨，山明更喜云。酒情须午过，暖意近春分”两句，便暗藏“明清”（酒情为清）二字。显示出他刻骨铭心的爱国情怀。但“无定指，避纷纭”和“炉中火（喻红），不敢熏”，可证其书写以上文字时，忐忑不安的心情：既想怀念又需避讳。
2．另有七律《三日小饮女郎处》
相逢便约煮新蔬，近水衡门且食鱼。
避客转怜雏校史，辞官犹署曲尚书。
当场二妙争花案，隔壁三家认草庐。
最是閒人閒不得，平章风月又春初。
此诗中的“避客转怜雏校史，辞官犹署曲尚书”一句，明显是说曹勋在明灭后辞官避客不仕清庭，转而写作戏曲传奇《金陵十二钗》，做“雏校史”、“曲尚书”之事。
“当场二妙争花案，隔壁三家认草庐。”一句，正合明末清初秦淮岸边的才女选秀。即曹大章《莲台仙会品》中记载的“莲台之会”，共选出十三位才女，排出所属花案。后来经潘之恒《亘史钞》演变成＂金陵青楼十二钗”，又被曹勋演绎传奇。
“最是閒人閒不得，平章风月又春初”
此句可证曹尔堪的《风月宝鉴》之名以及全书立意，源自父亲曹勋或受其影响。
3．《闺词》
澄澄人坐碧琉璃，今夜清光定属谁。
干瓦鸳鸯俱露宿，紫衾轮与睡猧儿。
此诗可证曹峨雪也是个“情种”。
“睡猧儿”指睡觉的小狗。诗意则指向了闺中美女的寂寥之情。
4．《一寸金·太母诞辰》
霜落鸳鸯，绣隐芙蓉小春节。
应运看，月魄分辉，坤顺同符，文母徽音芳烈。
诞育乾坤主，均慈爱、练裙岂别。
经沙塞、涉履烟尘，瑞色怡然更英发。
上圣中兴，严恭问寝，宫庭正和悦。
看寿筵高启，龙香低转，声入霓裳，檀槽新拨。
翠衮同行乐，钧韶奏、喜盈绛阙。
倾心愿、亿载慈宁，醉赏闲风月。
此词中的“醉赏闲风月”再证曹尔堪的《风月宝鉴》之名以及全书立意，源自父亲曹勋或受其影响。
5．《一翦梅》
不占前村占宝阶。
芳影横斜积渐开。
水边竹外冷摇春，一带冲寒，香满襟怀。
管领东风要有才。
频携歌酒上春台。
直须日日玉花前，金殿仙人，同赏同来。
由最后两句可知，此词也描述了江南才子赴金陵莲台之仙会，才女们争状元，排花案的盛况。由此亦可见曹勋对此事的关注程度。
6．《东风第一枝·元夕》
宝苑明春，青霞射晚，六幕云闲风静。
茂林修竹昂霄，素月照人澄莹。
梅花十顷，递暗香、琼瑶真景。
散万斛金莲，崇山秀岭，尽开花径。
真个好、月灯相映。
真个乐、圣驾游幸。
四部箫韶，群仙奏乐，万光耀境。
玉华不夜，向洞天、暖烟回冷。
好大家、酒色醺醺，任教漏移花影。
此词名为“元夕”，又有“圣驾游幸”，即皇帝出游。但通过“‘散万斛金莲，崇山秀岭，尽开花径’几句。以及‘群仙奏乐’”，又可知曹勋对莲台仙会排花案的场景总是念念不忘。
因曹勋（字允大）著作大多已散佚，上述作品主要辑自《槜李诗系》等清代文献。以上诗词虽不全面，但很有代表性，内容恢弘大气，充满仙味。其内容说《红楼梦》之事不多，说《金陵十二钗》却不少，结合陈子龙、李雯、梅士劝、熊文举之“红楼梦”诗，足见曹峨雪书稿并未展开，仅限于《红楼梦》十二钗传奇。
二、曹尔堪的诗作
《清实录》大清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六·（清）溥仪撰·抄本记载：
“侍读学士左敬祖、侍讲学士曹尔堪、侍读熊伯龙、侍讲綦汝楫、编修富鸿业、张贞生、检讨庄朝生、崔蔚林八员为一班，侍读学士曹本荣、侍讲学士杨永宁、侍读田逄吉、侍讲田种玉、编修马晋允、检讨范廷魁、邹度珙、熊赐履八员为一班，侍读学士张士甄，侍讲学士刘芳躅、侍读冯源济、侍讲党以让、编修萧惟豫、检讨宋之绳、谭篆、熊赐玙八员为一班。”
此文献可证曹尔堪与宋之绳同朝为官，虽然不在一班，却同时在皇帝身边值班，提供侍读服务。
我在之前文章里曾祥细说明了曹尔堪被宋之绳评价为“人伦之鉴、风雅之宗”的事实，正合《风月宝鉴》书名。曹尔堪八股文不如父亲曹勋，曹勋是全国第一，真正的高考状元。但曹尔堪的诗词却独树一帜，“清出于蓝而胜于蓝”，其整体艺术水平，比曹峨雪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世人评价曹尔堪诗风“清洒可讽、功力深厚”，具有首领风范。曹尔堪是清初词坛“柳州词派”盟主，与宋琬、施闰章等人并称“海内八大家”。所以，奉劝一些人，不要以为拉出个明末遗民，就可以充当《红楼梦》的原始作者。他得具备怎样的才能和实力，来缔造这部恢弘巨制？以下与大家分享目前可查找到的诗作原文：
1．五言律诗
《憩半山亭》
曲岭行人少，孤僧独静居。云中炊火郁，竹里出烟虚。
松老惟藏鼠，泉寒欲冻鱼。寺门犹五里，且憩半山庐。
正合《红楼梦》第二回的“智通寺”：“山环水漩、茂林修竹”（曲岭，竹里），“只有一个龙钟老僧”（孤僧）。
2．《送宋荔裳少参之任秦州》
腊雪街亭满，何时到巩昌。关山尊底月，斧钺帐前霜。
阁暖调鹦鹉，花浓隐麝香。出门怜旧伴，白首尚为郎。
此诗合麝月（“麝香”，“底月”），“白首尚为郎”一句，正合宝玉与湘云的“白首双星”。
宋荔裳是明末清初的著名诗人宋琬（1614-1674），他比曹尔堪大三岁，二人交往颇多，可算至交。宋琬的一生充满传奇与不幸。宋琬出身莱阳世家，父兄皆抗清殉国，他因出游幸免于难。后来却两次含冤入狱，尤其是被族人诬陷与于七起义有染，系狱三年，险些丧命。有资料称宋琬晚年复起为四川按察使。但从曹尔堪诗中，我们得知它的职位是少参，省级官员的副手，是副职布政使司参议。而秦州是今甘肃TS市，位于陇东南要冲，隋唐至明清后再未隶属四川。宋琬的苦难与复起，正合宝玉与湘云人生之苦，后来又幸运结合。
3．《宿州》
城破空濠在，郊寒木叶稀。数家非土著，一雁向云飞。
晓月疏杨柳，清风老蕨薇。年来新战鬼，污血几时归？
此诗中的“云飞”，合湘云判词“湘江水逝楚云飞”，“晓月疏杨柳，清风老蕨薇”，暗藏明（晓月）清两朝。明末宿州未有大战，此诗体现出曹尔堪情怀天下，为苍生著书立说的志向。
4．七言律诗
《周量赋诗赠行依来韵留别》
每食无鱼叹此身，栖迟丘陇谢风尘。秋垂野菊携书卷，晓上寒潮拂钓纶。
伍相祠前多病客，荆卿垆畔和歌人。著书忘老松鳞蜕，醉倚瓜庐岸角巾。
诗题中的“周量”，指的是清初岭南地区的著名诗人程可则。他是曹尔堪的诗友，二人常有唱和。程可则生于1624年，卒于1673年。他比曹尔堪小7岁，却比曹尔堪早卒6年。程可则是广东南海（今属佛山）人，字周量，号石臞。他的八股文也强过曹尔堪，1652年考中会试第一（会元），却遭人排挤，被诬陷不得参加殿试。直到十年后才重获认可，授内阁中书，后升至兵部郎中，最终外放为桂林知府。程可则工于诗文，是清初诗坛“岭南七子”之一。他与曹尔堪、宋琬、施闰章、王士祯等名家交游，常举文酒之会，诗名远播。著有《海日堂集》。曹尔堪这首诗，正是在程可则赋诗赠行后，依原韵所作的答谢留别之作。
此诗核心为“携书卷”和“著书忘老”，我们可以试想一下，若单单只是出本诗集，至于有这样的说辞吗？我认为曹尔堪这两句诗，明显在记录自己撰写《石头记》之事。而且，号石臞的程可则（合石头），正是他的得力助手。
5．《钱牧斋先生挽词》
入世雄心老渐灰，昔年钩党竞风雷。俊厨何救东京没，刁顾还从北渡来。
天为文章留末路，人推碑版冠群材。先朝实录尤淹贯，多少微辞纪定哀。
此诗内含“先朝实录”，先朝自然是明朝。曹尔堪这首诗不只怀念钱谦益，还指向了父亲曹勋的《红楼梦》蓝本。
钱谦益（1582-1664）是明末清初的著名诗人、文坛领袖，字受之，号牧斋。他的一生充满了矛盾与争议，既是学识渊博的“一代文宗“，又是因降清而背负“贰臣“骂名的失节者。他出身书香门第，29岁中进士（探花），早年作为东林党领袖在明朝为官，却因党争和科场案屡次被罢免，仕途几起几落。59岁时，他以正妻之礼迎娶了23岁的名妓柳如是，此举在当时惊世骇俗。两人筑绛云楼（合绛云轩），读书论诗，成为一段传奇。清军兵临南京，柳如是劝他投水殉国，他试水后以“水太冷，不能下“为由拒绝，最终率众出城迎降。这段经历使其深陷“失节“争议。钱谦益入清为官仅五月便辞归。后因反清案入狱，经柳如是营救出狱。晚年他暗中资助郑成功，联络抗清势力，力图赎罪。乾隆帝视其为失节者，将其列入《贰臣传》并禁毁其书；而陈寅恪等学者则视其为“复国之英雄“，认为其晚节应被宽恕，且其诗文足以“表彰我民族独立之精神“。曹尔堪在挽词中“多少微辞纪定哀“一句，正是对这种复杂心境的隐晦表达。
6．《柬同年吴方涟侍御》
长安暑退雨来初，隔巷清秋苦索居。执戟长饥愁曼倩，杜门病渴卧相如。
十年兄弟干戈后，万里生涯瘴疠余。正可从容谋谏草，治安惟待贾生书。
诗中“吴方涟”即吴雯清，是曹尔堪的“同年”（同科考中进士的友人），时任“侍御”（御史台官员）。吴雯清，字方涟，是清初官员，与曹尔堪为同年进士。他曾担任御史（侍御），是一位敢于进言的谏官。从其他诗人的赠诗中“寒家时论有批鳞”（敢于触犯龙颜直谏）、“时以言事左迁”（因进谏被贬官）等描述，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刚正不阿、风骨凛然的言官。“谋谏草”与“治安惟待贾生书”这两句诗，是曹尔堪对身处困顿的友人最深切的鼓励与期许。“谏草”指臣子进谏时撰写的奏章草稿。古时重臣如羊祜，写好奏章后往往“焚谏草”，以示谨慎、不邀功。曹尔堪用此典，是鼓励友人即便处境艰难，仍要精心谋划、大胆书写救国良策。末句“贾生”指西汉名臣贾谊，他曾向汉文帝上《治安策》，系统陈述国家安定的方略。曹尔堪将友人比作贾谊，意思是：国家的安定与太平，正等待着您像贾谊一样，献上力挽狂澜的宏论。
实际上，此诗暗喻明清时代干戈结束后的国家治理，曹勋曹尔堪父子各为其主之事。曹尔堪虽在青年时代忠于明朝，但他后来是在清朝中举，很乐于为清庭效力。
7．《初冬同半千问旭静鉴过访扫叶清凉寺山楼》
冶城幽寺即寒村，黄叶堆来昼闭门。疏竹影摇通水色，垂柑实老绽霜痕。
天浮吴楚看明灭，月满江山自吐吞。更与虎头添画本，长空帆影雾中昏。
此诗内含“明灭”和“满江山”，说明曹尔堪已经接受了明朝灭亡的结果，决定为满清江山服务。
这首诗题中的“半千”“问旭”“静鉴”，是三位与曹尔堪同游金陵清凉寺的友人。其中，“半千”是清初著名的画家，而“问旭”与“静鉴”则是当时的出家人。龚贤（1618-1689），字半千，又字野遗（合山子野），号柴丈人等，明末清初著名画家、诗人，为“金陵八家”之首。明亡后，龚贤定居南京清凉山，筑“半亩园”并栽花种竹，与曹尔堪过从甚密。诗中“扫叶清凉寺山楼”的场景，正是龚贤晚年隐居生活的真实写照。
8．《别梅杓司兼寄施愚山》
吴苑煨炉历已残，幽人时戴竹皮冠。《龟兹》不改歌声妙，牛斗犹余剑气寒。
金粉销沉空响屟，溪山平远待凭栏。回看京洛宾朋盛，公宴诗成敌建安。
梅杓司（梅磊）即梅士劝的侄儿，此诗可证梅家与曹尔堪的交往，所以才有梅士劝创作的最早评红诗《乌啼曲》（喻十二钗并“啼向红楼梦里人”句）。
9．《华岩庵小憩有怀南还诸子》
莱陌瓜畦取径斜，空林宿鸟隐袈裟。风欹霜压西邻竹，茜染栀匀九日花。
庾信似悲摇落早，阮公休恸道途赊。江东已报收诸郡，浪息银河好泛槎。
此诗含黛玉（空林宿鸟）及茜雪（茜染栀匀），而且诗中提起的两个历史名人庾信和阮瑀，在《红楼梦》中皆有所指，即惜春和李纨。
《红楼梦》第四十八回，香菱学诗一节，和第四十九回涉及到十三位文人墨客。阮瑀字元瑜，陈留尉氏人，是东汉末年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阮瑀所作章表书记很出色，当时军国书檄文字，多为阮瑀与陈琳所拟。名作有《为曹公作书与孙权》。诗有《驾出北郭门行》，描写孤儿受后母虐待的苦难遭遇，比较生动形象。正合惜春在贾府的孤独廉介。
曹操闻听阮瑀有才，为搜罗人才，召他做官，阮瑀不应，后曹操又多次派人召见，匆忙中阮瑀逃进深山。正合惜春出家。阮瑀有一首《止欲赋》（合惜春出家）：
“夫何淑之佳丽，颜洵洵以流光，历千代其无匹，超古今而特章。
执妙年之方盛，性聪惠以和良，禀纯洁之明节，后申礼以自防。
重行义以轻身，志高尚乎贞姜，予情悦其美丽，无须臾而有忘。”
正是惜春洁身自爱的表现。
庾信（513年－581年），字子山，小字兰成（合贾兰）。南阳郡新野县（今河南新野）人。南北朝时期文学家。其家“七世举秀才”、“五代有文集”，父亲庾肩吾为南梁中书令，亦以文才闻名。
庾信“幼而俊迈，聪敏绝伦”，自幼随父出入于宫廷。正合李纨身份。我在《红楼悟梦》里分析出他的《枯树赋》，正是影喻李纨。我将在后续文章中，祥细解读关于其他金钗的影射。
10．七言绝句
《谷雨后二日过镜槛小憩》
春深乔木绿阴齐，北舍南村只隔溪。孤艇随风独来往，杨花扑过小桥西。
此诗中之“镜槛”，恰合《红楼梦》中之“风月宝鉴镜子”，以及妙玉自称的“槛外人”。
11．古风
《游吾谷》
高天热未平，深林绿已老。知是古人宅，瘦蚓号阴草。
追维廖赖徒，探寻极深窅。土腴泉更滋，回峰两肘抱。
重扃漆镫墨，一声天鸡晓。人来鸟雀去，叶大鼯鼪小。
枫赤游更佳，秋心已缥缈。
《红楼梦》第二十六回末，有诗“花魂点点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第二十七回的《葬花吟》中也有“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显然，作者把“花”和“鸟”作为对应关系来处理。金陵十二钗有花鸟之分，详见拙著《红楼悟梦》。
诗末“枫赤游更佳”，则指向了宝玉（赤）的“悬崖撒手”，“缥缈”正合《红楼梦》第一回的“茫茫大士，渺渺真人”。
12．《终南结茅歌赠本尔上人》
薄游偶傍禅床宿，静夜同燃佛前烛。天晴古院访三支，冻笔联吟阁下诗。
拂蠹翻经为小住，探奇却爱山深处。万里遥从闽峤来，一筇还向关西去。
眼前希见荔枝丹，常有红泉碧树看。茅屋苍凉人迹绝，可耐阴崖六月寒。
永谢尘喧乐长往，商州风色偏萧爽。鹦鹉时依绝壁啼，王孙群偩悬藤上。
坐来日月石上生，千仞终南冰雪清。青鞋布袜计亦得，人间驰逐空浮名。
“坐来日月石上生，千仞终南冰雪清。青鞋布袜计亦得，人间驰逐空浮名。“这两句诗境界高逸，超然出尘，并且内涵明清两朝。“石上生”正合《石头记》，“青鞋布袜”合“芒鞋破钵”，“空浮名”正合《红楼梦》主旨。曹尔堪的这首诗，再次证明《红楼梦》确有“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的家国情怀，意味深长。
此诗的意义我在上篇文章已经说明，录是为了让大家加深印象。因为曹尔堪存世的文学作品本来就不多，而且以词为主，诗作十分有限。但我们发现，作为原始作者，曹尔堪几乎所有诗词，都含有《红楼梦》元素，这些证据，是任何人都抹杀不了的。几百年过去了，作为《红楼梦》的原始作者，曹尔堪不被世人所知，永远埋没在历史的沉垣断壁之间，着实令人痛心疾首，万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