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徐倬之序言可证曹雪芹不是原始作者
徐倬之序言可证曹雪芹不是原始作者
正确思路之下,不断有新证据涌现,这篇文章将继续为大家分享一个铁证:
一、一篇奇特的序文
《耄余残沈》耄余残沈卷下,(清)徐倬撰,清康熙刻本,第4页记载:
“宙亭诗集序
予素闻具区中马碛山有禅师湘公。其梵行最高,具妙明圆通之知,出余事作为诗歌,与许青屿、钱湘灵、椒峰诸公相唱和。予心慕之,欲挐舟往访,老病不能,然时时有湘公在吾意中也。
及湘公奉诏住持高旻寺,予以迎銮之役,始得一见。当是时,龙旗豹尾之间,钩陈直庐之内。珥金貂,曳紫绶者,纷纷藉藉。湘公槩不一接,独与衰残耄废之腐儒若予者,相与握手,不置焚香扫榻,竟如旧识吁!可怪也!岂真有夙缘,若三生石之故事耶?湘公道气高严,如孤飞黄鹤,超绝埃溘而风韵接人。又如多罗木香气所达。广五十由旬,染人肌肤,经时不散。余老年遇此,固巳欢喜无量,湘公又不以耄而舍我。出宙亭诗集示之,集有十余种,皆在马碛山所作。于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乡,淘洗性情、吞吐日月,揽缥缈之晴岚,吸林屋之石乳,以七十二峰为笔,格以三万六千顷为砚,滴夫方外为诗,不过如孤弦。幺韵瞥入人耳,而公则奥衍闳肆、长篇迭韵,出奇无穷。竟与长庆松陵争帜,是岂得湖之助,而然与抑亦,般若智慧、香云涌现,有不自知其所以然也。且湘公为人天师,受知于主上,凡其诗偈,流传宫禁香积之廚,分来御膳,碧云之句。上答天章,赐尚方之仙草,陪侍从于甘泉。予想其红楼应制之作,必有极盛,为振古所未有。
然湘公不以示我,惟以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所作者示我。湘公曰:“我自有本来面目也。”予闻其言而憬然悟也,夫人无论世出世间,苟失其本来面目。则诗有碍于禅,禅有碍于诗,而且诗非其诗,禅非其禅,苟得其本来面目。则诗通于禅,禅通于诗,而且即诗即禅,非诗非禅。夫至非诗非禅之地,其会心别有在矣。予老而失学,未窥禅理,若天假余年,定以角巾瓶拂,再从公游。当鱼山梵静之夜,莲社钟沈之候,依长明灯下枯坐禅榻,于非诗非禅之内,参取本来面目。湘公其肯许我否?顾齿落舌强,有如哑羊,无能扣击。
公高弟子日山、云村两上人与余交好,幸述我意,为我质而问之。”
为何要展现全文呢,因为这篇序文堪称经典,而且对我们的红学探索也关键之极。因为这篇文章的核心文字能够证实,徐倬作为曹尔堪的诗友,曾经读过他的“旧时真本”《石头记》。徐倬序文中提到“三生石之故事”,又说“赐尚方之仙草,陪侍从于甘泉。”这不就是《红楼梦》中绛珠仙草还泪的故事吗?另外,“以七十二峰为笔,格以三万六千顷为砚”,正合金陵十二钗和三万六千伍佰零一块补天顽石,而其所用词汇“香云”、“湘公”、“碧云”又恰合《红楼梦》人物史湘云、李纨丫头碧月素云。我们知道,徐倬并不是《红楼梦》作者,试问没读过《石头记》的人,如何能写出这样的字句?
后来又说“予想其‘红楼应制之作’,必有极盛,为振古所未有”,许多人又会说,“红楼”与《红楼梦》无关,但能被徐倬誉为“极盛”、“振古未有”的作品又有哪个?可能是简单的诗集或经文吗?徐倬后来又说:“湘公不以示我,惟以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所作者示我”,这又为什么呢?
徐倬序文中称“湘公”的“红楼应制之作”,不对外展示,只让他看那些在“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写的东西。前文已说“出《宙亭诗集》示之,集有十余种,皆在马碛山所作。于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乡”,这说明《宙亭诗集》是在马碛山“荒寒之乡”完成的,容许一阅。也就是说,《宙亭诗集》不是“红楼应制之作”,因为“红楼应制之作”是不让看的!而且,徐倬还在文章中称《宙亭诗集》:“凡其诗偈,流传宫禁香积之廚,分来御膳,碧云之句。”这句话用白话文翻译过来就是:“他所有的诗作和偈颂,都流传到了皇宫禁地,把读者感动得分来御膳给他;他的诗句,像“碧云”一般。
既然《宙亭诗集》可以阅读,可以流传于世,那“红楼应制之作”为何不让看,也不能流传呢?有人说是佛经,那就更不对了。一个和尚,如果自己写些佛教理论文章,怎会没脸见人呢?他巴不得让文人雅士流传于民间,以宣扬佛法。这是修行者的职责和任务呀!
据了解,湘公禅师示寂后,灵塔建于阳湖马山秦履峰。其尽毕生精力收集经史释乘,旁征博引,正知正见,编纂《宗统编年》三十二卷,传之后世。由许之渐撰写序言,郡邑陆鼎翰撰写后序,略述其生平,并述其撰写此书之缘起及态度。另存有《宙亭诗稿》和《牡丹百咏》(合情僧)。
由此可见,湘公本人的作品,即便是“经史释乘”《宗统编年》,也要请许之渐、陆鼎翰等士子作序,为何那个“红楼应制之作”,就不敢让徐倬看看呢?
徐倬反复强调,“红楼应制之作”不是在“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写的,难道是在佛堂里或者藏经阁里写的么?但寺院每每建在幽微灵秀之地,人迹罕至之处,不论马碛山上的佛堂还是藏经楼,亦属“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这就显得尤为矛盾。况且,“湘公”始终在马碛山寺庙居住,到底哪里是“红楼”,哪里又是“荒寒寂寞幽閒寥廓之地”呢?
“湘公”后说:“我自有本来面目也。”为我们解答了这一问题,关键之处不是写作的地方,而是心境。那么“红楼应制之作”,若不是“湘公”作品,其中便大有隐情。徐倬讲完“三生石”与“仙草甘泉”、顽石以及红楼人物名字,才提“红楼应制之作”,明显在暗示我们,他读过这部“极盛”、“振古未有”的作品-《石头记》。而“湘公”的作品,也必然不是“红楼应制之作”,因为没必要非得署名“红楼”这个敏感词。实际情况是,两个人互相打哑迷,其实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不说破而已。
接下来徐倬说:“予闻其言而憬然悟也,夫人无论世出世间,苟失其本来面目。则诗有碍于禅,禅有碍于诗,而且诗非其诗,禅非其禅,苟得其本来面目。则诗通于禅,禅通于诗,而且即诗即禅,非诗非禅。夫至非诗非禅之地,其会心别有在矣。”
这段话正合《红楼梦》中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空空道人后来改名为情僧,并将《石头记》改成《情僧录》。可见这些“红楼应制之作”,并不是“湘公”作品,“湘公”之“本来面目”,也是与智朴和尚一样的收藏者,保存者。至于,“红楼应制之作”,便是“有碍语的”曹尔堪《红楼梦》原稿!空空道人是金山道士吴若无,而情僧,便是这位“湘公”。
著名红学家甄道元教授,是我最敬佩的研究者之一,他的大作《红楼梦考校论》今年即将出版。甄教授得出的结论是《红楼梦》作者(包括改编者)可分四人:
1、有一个是儒家。
2、另一个佛道。
3、再一个,排满。
4、第四个,曹霑滤掉排满。
我认为“排满”无疑是曹勋(峨雪),“儒家”则是其子曹尔堪,“佛道”是“湘公”与“吴若无”,然后曹霑滤掉排满。当然,“佛道”只是整理者,主创者最终还是仅有两人,即原始作者曹尔堪与写定者曹霑。
二、徐倬和湘公
以下详细介绍序文中的两位主角徐倬和湘公:
1.徐倬其人。
徐倬字方虎,号苹村,是浙江德清人。(1624-1713),享寿九十岁。十岁便在童子试中夺魁,十七岁游学会稽时,受教于明末名臣倪元璐,并曾入刘宗周门下,根基深厚。康熙十二年(1673年)中进士,入翰林院授编修。后因病归养十年,复起后任国子监司业、顺天乡试正考官,最终以侍读身份告老还乡。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南巡时,徐倬进呈所编《全唐诗录》受赏识,被破格加授礼部侍郎衔,并获御赐序文、刊行天下。八十九岁时,康熙帝特赐御书“寿祺雅正”匾额,荣耀至极。徐倬编纂《全唐诗录》一百卷,选录唐诗九千六百余首,成书比著名的《全唐诗》还早一年。早年学明七子,晚年转学白居易、陆游,诗风圆润流转,被誉为“如弹丸脱手”,无郊寒岛瘦之苦涩。著有《苹村类稿》三十卷,汇集其诗文词作。德清徐氏是著名的书香门第,自徐倬起五代连中进士、入翰林。其子徐元正官至工部尚书,家族荣耀一时无两。
2.文中徐倬、椒峰、许青屿与曹尔堪的交往。
1665年,和曹尔堪韵作《满江红》词者,凡陈维崧八首、郑侠如二首、郑熙绩二首、吴绮一首、汪懋麟一首、黄永八首、陈玉璂(椒峰)一首…(朱秋娟《“江村唱和”考述》,《中国韵文学刊》二〇〇九年三期,第三五-三八页)
康熙六年(一六六七)十月二十八日,曹尔堪游湖州,陆进是秋亦游湖州,将别,吴绮设宴饯之,曹尔堪、余怀、徐嘉炎(字胜力,浙江秀水人)、罗坤(字弘载,浙江会稽人)、陈玉璂(字赓明,号椒峰,江南武进人)、梅庚(字耦长,江南宣城人)、吴参成(字石叶,江南江都人)等在座,陆进因赋《水龙吟》词为别。(《付雪词》;《吴绮年谱》)
康熙十年(一六七一)八月,徐倬(字方虎,浙江德清人)、纪映钟、王豸来、周在浚等闻先生将归,各步秋水轩韵作《贺新凉》赠行。十二月,《秋水轩倡和词》约始刻于是年,收曹尔堪词七首、梁清标二首、徐倬二十二首。(事见《秋水轩倡和词》)
以上文献中,陈玉璂即是与湘公禅师唱和的椒峰,梅庚是梅士劝的侄儿。而吴绮(绮园)、余怀、梁清标(棠村),都是《红楼梦》的关键人物。
1671年六月,宋琬招曹尔堪、施闰章、程可则、沈荃、许之渐(字青屿,江南武进人)、陈廷敬、王士禄、王士禛集王崇简园林,分韵赋诗。(《王渔洋事迹征略》;《百名家诗选》卷一六)
七月某夜,沈允笵、曹禾、汪懋麟、乔莱四位中书舍人公宴先生、许之渐、宋琬、施闰章、陶季、沈荃、程可则、王士禄、王士禛,分韵赋诗,王士禄有诗纪之。(《八家诗选》卷五)施闰章将游嵩山,曹尔堪与梁清标、许之渐、宋琬、沈荃、王士禄、王士禛、汪懋麟、陶季、沈胤范(字康臣,浙江山阴人)、曹禾、陶季、乔莱、程可则等雨夜宴集,分韵赋诗,先生得“原”字;其后诸人复于雨夜相会,再送施闰章,闰章亦赋《金鱼池歌》留别诸同仁,曹尔堪亦有《金鱼池歌仿杜乐游园体》。(《百名家诗选》卷一六;《八家诗选》卷二、五;汪懋麟《百尺梧桐阁诗集》卷九;汪超宏《宋琬年谱》;施闰章《学余堂集》卷二一)
以上两文献可证许之渐即许青屿,与曹尔堪、陈廷敬(一卷红楼青嶂客)、梁清标(棠村)皆为诗友。
3.序文提到与禅师湘公唱和的许青屿、钱湘灵。
《初月楼闻续录》卷二第5-6页记载:
“钱湘灵名陆灿,别自号圆沙,常熟举人,生明季,为诸生,己有名于时。湘灵治经,长于言易,每月筮一卦,以六日主一爻,占动静休咎征,辄有验。为诗、古文、时文皆工。以其学教授,出游扬州、金陵、常州。晚而归里,弟子著录者数百人,率一时知名之士。先曾祖百度府君,尝从受业焉。湘灵,牧斋族孙也。方牧斋存时,绝不依附。牧斋卒后,湘灵答许青屿侍御书,论吴父正钱录非是,论者不以为私。先是,湘灵友刘芳,与妓顾横波约为夫妇,横波后背约,而芳以情死,湘灵为经纪其丧。盖尚气谊,好立名节,固其天性云。所著有调运斋集。”
此文献为钱湘灵小传,可证其是钱谦益(牧斋)之族孙以及与许青屿(许之渐)之关系。还记录了钱湘灵朋友刘芳与顾横波的点滴。由此可见徐倬序文的真实性。
4.徐倬曾读曹尔堪旧时真本红楼梦的旁证。
《耄余残沈》卷上,(清)徐倬撰,清康熙刻本,第6页记载:
“以升亦与焉山补首倡一律因踵其韵
木落山空行迹稀,朋来游兴敌寒威。
天围白水浮青嶂,地拥红楼入翠微。
柔橹声中鸥鸟梦,荒祠洞口女萝衣。
一瓢挂壁人何往,剪纸招魂魂可归。”
这首诗可作为徐倬曾读曹尔堪旧时真本红楼梦的旁证,诗文内含“红楼梦”三字,其“天围白水浮青嶂,地拥红楼入翠微“一句更与其诗友陈廷敬的“一卷红楼青嶂客”,高度契合。此句是对盘山智朴和尚的写照,智朴(1636卒年不祥)与陈廷敬关系密切,曾经读到过“旧时真本”石头记。
5.禅师湘公
徐倬所记载的“禅师湘公”,是清代僧人纪荫(1644-1710),江西婺源人,俗姓游。字湘雨,号宙亭,又号损圆。
禅师少时通晓儒家学说,善文工诗,脱白龙溪。参谒灵岩退翁弘储,不契。后参谒卑牧式谦,承嗣为临济三十四世。秉承心印,遂仍复临济法脉之旧嗣即三峰宗旨。
禅师初住持武进马山祥符寺。清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康熙皇帝三次南巡,召对称旨,赐御书“神骏”二字,以易祥符寺名。康熙皇帝赐他“水月禅心”(合水月庵)题额,又御制诗一首以为赏赐。湘雨纪荫禅师皆恭摹上石以识(合石头记),声誉大起。
清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秋,湘雨纪荫禅师从马山来到常州住持天宁寺。禅师常州知府于琨(BJ大兴人,字景刘)为其记事。在所撰《重建天宁寺正殿记》中记述了修复工程之艰难:“宗门宙亭上人惓惓以殿工难成为忧。”
6.禅师纪荫与曹寅。
从徐倬序文,可知纪荫禅师(湘雨)处,曾存有“红楼应制之作”,即曹尔堪的“旧时真本”石头记。但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呢?从他与许之渐(许青屿)和陈玉璂(椒峰)的唱和以及与徐倬的交往来看,通过此三人的可能性也有(此三人均为曹尔堪诗友)。但徐倬自己就已经否认了此事,序文中称纪荫对“旧时真本”,遮遮掩掩,不予见示,自然不会从徐倬处得来。其他二人,许之渐(许青屿)和陈玉璂(椒峰)则都有可能,但陈玉璂与曹尔堪接触不多,可能性并不大。而许之渐却与陈廷敬和曹尔堪同为好友,既然陈廷敬可以将“旧时真本”石头记弄到盘山去,那许之渐就可能将它弄到马碛山。因为武进马山祥符寺,比起盘山来,明显要近得多。
康熙四十三年(1704年),江宁织造郎中曹寅奏拟僧纪荫主持高旻寺折:“高旻寺伏蒙皇上钦赐金佛,梵宇光隆,永垂不朽。但寺内无僧主持,臣寅到任后,访得马迹山有僧纪荫,避世焚修,可以胜任。”湘雨纪荫禅师再三推辞,曹寅随又“敦致高旻寺乃皇上临幸之地,且赐有金佛,关系重大,主持必须得人,此正和尚报恩之时等语。”湘雨纪荫禅师遂欣然到任,于十二月初八日,迎请入院。
从此事可知纪荫与曹寅之关系,能够被曹寅这样举荐,充分说明他俩之间交情匪浅。纪荫在寺庙之间辗转,觉得将这部“有碍语”的稿子总带在身边并不安全,所以转交曹寅保存。既可以讨好他,又可以避免灾祸。
《赵恭毅公剩稿》卷八,(清)赵申乔撰,(清)赵侗敩编,近代中国史料丛刊影印本,第37-38页记载:
“乃有马迹山神骏寺僧纪荫,以皇上南巡,曾经召见,凭恃天宠,招摇无忌,潜住弘济庵内,句通庵僧天与,婪旷承管,包准包提,另立僧道户名,不入民閒图分。职偶风闻,昨十五日面询纪荫,而纪荫铺张声势,开口便称会过督抚,来年即要面圣,又称见过本府,拜过本县。其承管僧道事情,公然承认,视为应得。有梅嘉桢目击可证。窃思纪荫以山寺一僧,受知格外,即当潜修山内,不负皇恩,乃敢倚非分之殊荣,造无穷之大孽,包揽词讼,则悖均田之圣旨,把持官府,则翻勒石之宪行。今曰已见神通,此后定施伎俩,毗陵百万生灵,终必尽遭荼毒。伏乞主持民命,振肃王纲,立拏纪荫到案,严讯真情,通详各宪,迅赐具题,依律究拟,以除邪恶,以救生民。上呈。”
这篇公文题目是“罡僧蔑法婪赃,叩天斩恶安民事呈县”,是地方官员上报赵申乔的一桩公案。赵申乔自不必说,他是戴名世“南山集案”的始作俑者。这篇公文虽不是他写的,却收录在他的著书中。
此文献可证纪荫也曾在悬崖边上呆过,公文中给他定的罪名可不轻。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身陷囹圄。最后是怎么摆平的,我们不得而知,但以曹尔堪之经历,可知一定大费周折。所以,在那个年代,即使是“禅师湘公”,也必须和地方官员处好关系,否则就没有好果子吃。
据此,我们可以判断,曹寅是从纪荫那里,得到了曹尔堪的“旧时真本”石头记,收藏保存,最终传给曹霑。“松斋大兄”张大纯,则是在曹寅家中读到原本,并写下了为数不多的批语。
我们可以看到,不管过程如何,围绕着曹勋(峨雪)的《红楼梦》传奇蓝本,不包括其家人亲属,至少存在陈子龙、李雯、熊文举、梅士劝等四位早期读者。而围绕着曹尔堪与曹寅,“旧时真本”石头记的序作者、批者就有吴绮(绮园)、胡信山(梅溪)、张大纯(松斋)、梁清标(棠村);命名者吴伟业(吴)、赵士麟(玉峰)、湘雨禅师(纪荫)、吴若无(空空道人);传递者徐崧、许之渐、陈廷敬、曹溶;以及读者徐倬、吴懋谦、智朴、刘廷玑、杨大鲲等等。所有这些人,其生活年代都早于曹霑的出生年代,他们都是《红楼梦》存在原始作者的最好证明,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