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嘉善曹氏族谱可证曹尔堪是《红楼梦》原始作者
嘉善曹氏族谱可证曹尔堪是《红楼梦》原始作者
这个系列进行到现在，终于到了最关键的阶段。我们找到了许多证据，可以证明《红楼梦》存在原始作者。而且，我们还找到了这位集才华、激情、智慧于一身的原始作者－曹尔堪。但始终缺乏最直接有效的证据。现在，终于发现了又一条铁证，足以证明曹尔堪即是《红楼梦》的原始作者！
国内外学术界，研究曹尔堪的人并不多。2021年夏天，温州大学古典文献研究生卢亚倩因撰写硕士论文《曹尔堪年谱》，在上海图书馆查阅曹尔堪诗文集时，意外发现《曹顾庵残诗》中的《浮山后集》非曹氏著作，而是方以智的《三游诗》。紧接着，苏州大学文学院陈昌强先生在做《曹尔堪年谱》时，也发现了这一问题。方以智的诗集并不在我们的研究范围，但卢亚倩硕士和陈昌强教授恐怕却是国内唯一唯二的，研究曹尔堪的学者。
二位高人咱们虽然无缘得见，但却在公开资料中，为我们提供了许多研究曹尔堪的珍贵文献。在此，首先向两位付出辛勤劳动的研究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卢亚倩的论文《曹尔堪年谱》中，依照嘉善县图书馆藏《曹氏族谱》（起初由曹尔堪曾祖第八世曹津编修刻印，后来又经第十二世曹鉴咸编修）编绘了《嘉善曹氏曹尔堪支系表。为我们提供了曹尔堪家族十二世系的支系表，可谓一目了然，清清楚楚。（温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曹尔堪年谱》第十七页，作者 卢亚倩 ，2022年5月31日，温州大学学位委员会）作为学位论文，卢亚倩的《曹尔堪年谱》，撰写规范详实，论据充分，客观确切，文献的真实性和权威性，毋庸置疑。
一、曹尔堪依照族谱“定制”人名
从支系表中，我们可以看到，《红楼梦》中的贾氏人物名字，全部源于嘉善《曹氏族谱！
1．《红楼梦》中之贾氏谱系。
贾府分为宁国府（兄长贾演之后）和荣国府（弟弟贾源之后）。
第一代：开国国公
宁国公：贾演
荣国公：贾源
第二代：“代”字辈
贾代化（贾演之子，宁国府）
贾代善（贾源之子，荣国府，妻为金陵世家史侯之女贾母）
第三代：“文”字辈（反文旁）
宁国府
贾敬（贾代化次子，一味求仙炼丹，将爵位让给儿子）
荣国府
贾赦（贾代善长子，妻邢夫人，好色昏聩）
贾政（贾代善次子，妻王夫人，为人端方正直）
贾敏（贾代善之女，嫁林如海，即林黛玉之母）
第四代：“玉”字辈（王字旁）
宁国府
贾珍（贾敬之子，袭爵，妻尤氏，荒淫无度，为族长）
荣国府（大房）
贾琏（贾赦之子，捐官同知，妻王熙凤，妾尤二姐、秋桐，料理荣府家务）
贾迎春（贾赦之女，庶出，老实无能，后嫁孙绍祖，被虐致死）
贾琮（贾赦庶子，黑山村乌进孝交租时提及）
荣国府（二房）
贾珠（贾政长子，早夭，妻李纨）
贾元春（贾政长女，贤德妃，即贵妃）
贾宝玉（贾政次子，神瑛侍者转世，厌恶仕途，钟情黛玉）
贾探春（贾政之女，赵姨娘所生，精明能干，后远嫁）
贾环（贾政之子，赵姨娘所生，品行不端）
荣国府（女儿）
林黛玉（贾敏之女，绛珠仙子转世，寄居荣府，与宝玉相爱）
第五代：“草”字头
贾蓉（贾珍之子，妻秦可卿，后娶胡氏）
贾兰（贾珠之子，李纨独子，后中科举）
巧姐（贾琏与王熙凤之女，后为刘姥姥所救）
2．与嘉善曹氏族谱的对应关系。
其中：
荣国府，正合嘉善曹氏二世曹荣。
第一代开国国公贾演、贾源“水”字辈，正合嘉善曹氏八世曹津、曹泛、曹法、曹涵。其中，“贾源”荣公是主线，还合嘉善曹氏第十三世曹源邠、曹源酆、曹源鄗（曹鉴平子）中间之“源”字。
第二代“亻”字辈贾代化、贾代善，正合嘉善曹氏九世曹穗（禾字中含“亻”）。而且，脂本中的抄手，常把黛玉简化成“代玉”。“禾”旁与“草”字头，正合黛玉的“绛珠仙草”身份。
第三代“文”字辈（反文旁）贾敬、贾赦、贾政、贾敏，正合嘉善曹氏四世文豫（号梅轩）。
第四代“玉”字辈（王字旁），贾珍、贾琏、贾琮、贾珠、贾宝玉、贾环，正合嘉善曹氏第六世曹珪、曹璋、曹珮、曹瑗、曹玉、曹珏。“珪、璋、珮、瑗”合贾府四艳，“玉、珏”合贾宝玉、甄宝玉。
第五代“草”字头，贾蓉、贾兰、贾芸正合嘉善曹氏第二世曹華、曹荣。
由上可见，自第一代开始，一直到五代，《红楼梦》中贾氏谱系中的每代人物名字标识（偏旁），全部取自嘉善曹氏族谱曹尔堪一支。而且，关键是《红楼梦》中被网友们屡次提到的，只有小名没大名（没大明）的贾宝玉大名也有了着落：正是贾玉（合嘉善曹氏第六世曹玉），因为嘉善曹氏族谱中，“玉”字也算“王”字旁，曹玉即是大名而非小名。所以什么贾璋、贾珏等等候选，其实都绕了弯，倒不如“贾玉”来的实实在在。拼出“朱元璋”（贾珠、元春）的人，并不知道曹璋是曹尔堪族谱之人，而且既然曹尔堪已取曹玉之名，作为贾宝玉的大名贾玉，是不可能再叫贾璋的。但书中没有写出来，就是为了避免各种麻烦。从而产生了引发网友热议的，贾宝玉“没大名”（没大明）的情况。
这样的惊人契合，是无法用“巧合”来形容的。古代，人们对家谱非常重视，不可能轻易示人，外姓是看不到的。而且，这样的契合，只发生在曹尔堪这支。由此可以证明，曹尔堪即是我们苦苦寻找的，隐藏至深的，《红楼梦》的原始作者。
二、曹尔堪编制人名的“怀明”、“亲满”表现
曹尔堪在清朝中举、中进士，并且在京为官近十年，他起初是对满族人充满好感的。因此，他的“旧时真本”石头记，必然会有“亲满”的细节存在。
人物名字方面，“贾代善”之名，即来自于礼烈亲王代善。《清史稿》列传记载：“礼烈亲王代善，太祖第二子”。礼亲王坟坐落在香山镶红旗东南，东门前蹲着两座汉白玉石狮子，十分威武（正是《红楼梦》中作者着力描写的贾府门前的石狮子）。大门上钉有 64颗金色钉子，门槛很高，用铁皮包裹，俗称“铁门槛”（正合《红楼梦》中的“铁槛寺”）以及妙语所言之“铁门槛”。表明墓主人不是一般王爷，而是铁帽子王爷（“铁帽子王”，就是世袭罔替之王，其后代不降等级，永袭王爵。正是第十三回、二十六回“铁网山”一名的由来）。
礼亲王府位于西城区西皇城根南街西侧，即大酱坊胡同东口路北。南起大酱房胡同，北至颁赏胡同，占地约 30公顷。礼亲王府的所在地在明代是崇祯皇帝外戚周奎宅，后为代善所有，规模雄伟，占地宽广，重门叠户，院落深邃。王府分三路，中路有正门、二道门、银安殿、穿堂门、神殿、后罩楼等。王府的西部是花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设计得十分巧妙。东部是王爷和其家人休息的房间（正合贾府及大观园的排场与规模）。
礼亲王代善是清太祖努尔哈赤第二子。自幼随父征战，建立了卓越的功勋，曾被赐号“古英巴图鲁”。“古英”满文意为“刀把顶上镶钉的帽子铁”，“巴图鲁”为英勇。这个尊号，在清代，仅为代善所独有，足见代善荣誉之高（正合宁荣二公之功勋）。创建八旗后，努尔哈赤自领两黄旗，代善领两红旗，代善是除努尔哈赤外唯一统领两旗的人。
努尔哈赤曾一度以代善为自己的接班人。而后，先因小福晋代音察向努尔哈赤指控：“大福晋曾两次备饭，送与大贝勒，大贝勒受而食之。大福晋一日二、三次遣人至大贝勒家，如此往来，谅有同谋。大福晋自身深夜出院，亦已二、三次矣。”即控代善与继母衮代皇后有暧昧关系。衮代是建州女真富察氏首领莽塞杜诸祜之女，十二岁时嫁给努尔哈赤，长得丰腴秀美，机巧多智，是一个活脱的美人儿，颇得努尔哈赤的宠爱（正合秦可卿与贾珍的乱伦）。
虽无铁证，但努尔哈赤却深信不疑。后来又因萨尔浒的府宅问题扩大了父子之间的隔阂，最后因虐待其子硕托（正合王熙凤虐待尤二姐）并诬告硕托与自己二妾通奸（正合第四回“葫芦僧乱判葫芦案”以及第十五回“王凤姐弄权铁槛寺”等情节），失去了继承汗位的资格。
代善虽然失势，但仍有很强的实力，在其弟皇太极、其侄福临即位及安定政局等关键问题上，均发挥了重大作用。尽管代善一再退让，但随着皇太极的势力不断增强，代善屡屡被责、被议罪状，还差点被削了王爵。最终，步步退让的代善还是在皇太极“年迈颠倒”的喝令下，乖乖地退居林下，不问朝政了（正合贾府之败）。清顺治帝入关后不久，代善在京病死，终年六十六岁。顺治皇帝赐银万两，建碑纪功，康熙皇帝追谥曰“烈”（正合《红楼梦》宁荣二公之功）。
《红楼梦》人物封肃的原型即是被代善抢了宅子的周奎，他是出了名的吝啬误国。李自成兵临北京城下时，崇祯帝号召勋戚捐饷救国。作为国丈，周奎却百般推脱，哭穷称无钱。周皇后变卖首饰凑了五千两给他，他竟还私吞了两千两，最终只勉强捐出三千两。他的吝啬行为直接带坏了百官风气，导致军饷严重不足，加速了明朝的灭亡。北京城破后，周奎竟将前来投奔的外孙（崇祯太子朱慈烺）拒之门外，导致太子被俘。为了保命，他将养女陈圆圆献给吴三桂，企图讨好新主。李自成的大顺军入城后，对贪官污吏进行“追赃助饷”。周奎被严刑拷打，最终吐出了数十万两家产。他的妻子、儿媳不堪受辱自尽，长子也被打死。最终，他在乱世中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正合《红楼梦》之结局。周奎作为皇亲国戚，在国家危亡之际不仅没有挺身而出，反而因吝啬和自私加速了明朝的崩溃。他的故事常被用作“守财奴”的典型，警示世人：“国破家亡，守财何用？”
不仅如此，同样功勋卓著的礼亲王代善的儿子和硕巽简亲王满达海，也正是黛玉之父林如海的名字由来（应如海），更有意思的是贾敏的名字居然来自于努尔哈赤第七子饶余郡王阿巴泰（谥号敏），康熙皇帝的庶妃敬敏皇贵妃（死后被追封为敏妃）和努尔哈赤弟弟舒尔哈齐的次子阿敏。贾敬的名字也是从雍正皇帝的谥号（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首字编制出来的（春秋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管仲谥号也为敬）。
以周奎作为原型来塑造封肃，曹霑没赶上那个时代，是不可能做到的。而且，作为包衣，曹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满族王爷代善、满达海、阿巴泰（谥号敏）、敬敏皇贵妃（死后被追封为敏妃）、阿敏和雍正写入书中。再有，贾政和贾赦名字来自于“摄政王”多尔衮。这两个字，曹霑怎敢轻易触碰？这些细节再次证明，《红楼梦》存在原始作者。他是一位既怀明又亲满的汉人而非包衣。
礼亲王代善生于1583年8月19日，逝于1648年11月25日。正是曹尔堪“旧时真本”石头记初稿即将完成的年份（完成于1649年）。曹尔堪从这位“真代善”王爷的经历中汲取了太多的灵感，才能够将这一部《红楼梦》构思得如此跌宕起伏、精彩无限！而把贾宝玉的爷爷取名为“贾代善”也就不足为奇。
曹霑朋友张宜泉在诗：“君诗曾未等闲吟，破刹今游寄兴深。碑暗定知含今雨，墙贵可见补云阴。蝉鸣荒径遥相唤，蛩唱空厨近自寻。寂寞西郊人到罕，有谁曳杖过烟林。”（《春柳堂诗稿》—《和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废寺〉原韵》）中明确指出，曹霑曾在西郊居住。
而礼亲王代善家族的三处坟地也都在西山。第一块在HD区门头村，第二处位于石景山区金顶山，第三处则位于石景山区福寿岭。相传隐居在香山附近的曹霑常到礼亲王坟一带遛弯儿，并有巧言替车夫解围的故事。虽然故事的真伪无法考证，但这三处礼亲王坟却一定是曹霑熟知的地方。这是因为，曹寅的女儿，也就是曹霑的姑姑嫁给了平郡王讷尔苏，他是克勤郡王岳托的重孙。岳托是礼亲王代善的大儿子，曹霑从小就与礼亲王代善的世袭家族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所以，代善之名，曹霑是不可能随便使用的。
曹霑高祖曹振彦归附后金以后，先是属佟良性管辖，担任红衣炮队教官，后来在多尔衮手下任旗鼓牛录章京、佐领，后又任山西平阳府吉州知州，再升阳和府知府，官至两浙都转运盐使司盐法道。顺治十五年（1658年）退休，康熙十四年（1675年）尚在世。曹振彦在入关前的明、金战争中以及入关后的平姜瓖之叛的战争中是立过功的。正是他的隐忍和勇毅奠定了曹氏约百年的风光家业，他无疑是曹霑心目中的楷模。因此，曹霑的包衣家世，是他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不可能将这么多满清贵族的名字写入书中，尤其是雍正皇帝的含“敬”谥号。事实上，他只是《红楼梦》的写定者而非原始作者。删改《红楼梦》时，曹霑滤掉了几乎所有的“排满”情节，但万密终有一疏，免不了会有所遗漏。
三、曹尔堪取名时，部分人物源自祖先和历史人物
其实，自三国曹氏雄霸天下，曹氏就与《红楼梦》结下了不解之缘。且不说建安七子、曹操、甄妃等人对书中人物的影射。即使其它细节，也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拙著《红楼悟梦》“红楼梦的甄与贾”一文，曾祥细介绍了关于“‘甄’来自于曹植笔下的洛神（即甄妃），‘贾’来自于王十朋妻子贾氏”的观点。
另外，王熙凤之名，有多个来源。其中之一就是历史人物王熙。王熙，字叔和。高平山阳郡人。是魏晋时期著名医学家、医书编纂家。曹操南下征战荆州刘表，王熙被推选为曹操的随军医生。其后任王府侍医、皇室御医等职。后又被提升为太医令。王熙生于达官贵族家庭，宗族中数代都是权势显赫的贵族，亦有名震当时的文人学士。而后世对他评价褒贬不一，贬之者责其窜乱仲景原义。当然，还是褒者多数，正合凤姐的个性特征。曹尔堪正是通过他的名字，加上身边也有一位能干的“王熙”（翰林院掌院学士，曹尔堪同事），才编制出“王熙凤”这个名字。
另外，北宋开国名将曹彬，是曹尔堪与曹霑的共同祖先。曹彬字国华，是真定郡灵寿县人。曹彬名字中暗藏双木，正合黛玉的林姓，他的父亲曹芸，正合《红楼梦》中贾芸。曹彬升为河中都监时，河中节度使王仁镐因曹彬身份特殊，对他特别礼遇。这个王仁镐，正合书中王仁的名字，历史上王仁镐并不很坏。因此，最终害巧姐的“狼舅”并不是王仁，而是坏蛋王信。后来赵匡胤曾对曹彬说：“你立有大功，又不自我夸耀功劳，即使有点小错，王仁赡（灭蜀将领之一）等哪里值得提呢？朕执行劝勉大臣效忠国家的常典，你不必辞让。”这段话便是铁证。
攻李煜时，潘美是他的副将，正《红楼梦》中的潘又安。他屡立战功，是宋代真正的开国元勋，金陵就是他攻克的，正合书中荣宁二公之功，也是严丝合缝。曹彬后来被弭德超诬陷罢官，后又因违令失律之罪被贬降，正合贾府之败。不过，后来弭德超并没有好下场，也被治罪。这也反映出作者在后三十回中对待忠顺王爷的态度：不会有好结果。
曹彬生病，宋真宗赵恒亲自看望，亲手替他和药，又赐白金万两。正合顺治之于曹尔堪以及康熙对曹寅之恩典。赵恒向曹彬询问后事，他回答说：“臣无事可奏。臣的两个儿子（曹璨、曹玮）可被任用，臣如果内举，他们都堪任为将。”赵恒问他们谁优谁劣，他回答说：“曹璨不如曹玮。”由于曹璨为长，因此正合书中对贾赦与贾政的描写－贾母偏心。曹璨为什么不行呢？因他晚年吝啬重财，饱受非议。曹璨的母亲高氏在世时，有一次察看家里房宅府库，见库里堆积了数千缗钱（一作数万）。高氏召来曹璨，指着那些钱对曹璨说：“你父亲历官朝廷内外，不曾有这样积聚，由此可知你比你父亲差得远了。”这便是贾赦的风范，他是贾府被抄的罪魁祸首。
我们还发现，曹彬的封号鲁国公，曹璨的封号开国公，与曹玮的封号武威郡公，以及“彬、璨、玮”等字，在《红楼梦》的390位人物中被巧妙避开。而曹玮和他爹一样，虽居功至伟，却因宰相丁谓诬陷，连贬知莱州。曹玮与其父及魏国公韩琦（正合书中的“锦乡伯公子韩奇”），均位列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与他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同样是曹彬的亲儿子－曹琏（二子）和曹琮（八子）这俩个名字却被曹尔堪使用－贾琏（琏二爷）和贾琮（同为贾敕儿子），因为他俩不堪重用，一对败家子。
宋人王明清云：“曹武惠王诸子，名连玉（实为王）字。玉字生人字；人字生言字，言字生日字，日字生水字，水字生丝字。”由此可见，曹彬也有家谱，王字相同，言字即喻文，人字喻代，水字相同。也与书中贾家的宗谱－王、文、人、水，完全契合。甚至于曹彬父亲，也与《红楼梦》少不了瓜葛，他的名字就叫“曹芸”（合贾芸）。
这时，我们就可以断定，曹尔堪便是那位原始作者，因为他们这支曹氏，承系了曹彬时代的族谱名字。这种情形，是曹霑族谱不具备的。曹尔堪正是照着曹彬家族的样子，写出了《红楼梦》中的贾氏一族！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同时，我们也能理解，为何贾宝玉的先人都是开国元勋？实际上是在写宋朝的开国元勋，为的是怀念祖先。一些研红者，包括童力群教授，见乾隆儿子里有“永琮、永琏、永璜、永璘”，就认为发现了“新大陆”，岂不知他儿子那么多（17）个，王字旁的尊贵字眼原本就不多，这些名字当然会与历史人物重合。而且，通过对曹彬家族的名字分析，曹尔堪是用祖先及自己家族之名，编制了《红楼梦》人物之名。也就是说，是乾隆“抄袭”了曹彬或曹尔堪！曹彬生有八子，按青阳墩头宗谱顺序排列（从右到左）：曹璨、曹琮、曹玮、曹珝、曹玹、曹琦、曹珣、曹玘；按曹彬家谱顺序排列（从上到下）：曹璨、曹琏、曹珝、曹玮、曹玹、曹玘、曹珣、曹琮；按南昌武阳曹氏世系图顺序排列（从右到左）：曹璨、曹珝、曹玮、曹玹、曹玘、曹珣、曹琮；按常熟曹氏家乘从左到右排列：曹灿、曹珝、曹玮、曹玹、曹玘、曹珣、曹琮。其中两支少一子曹琏（曹琦），应当是误记。曹彬八个儿子，《红楼梦》人物就出了两个，不算其父曹芸，频率为25％，而乾隆17个出了4个，频率24％不到，明眼人一看便知。
有趣的是，《宋史·曹彬传》中有一个细节：曹彬周岁生日，他的父母把许多器物玩具摆到婴孩面前，看婴孩拿什么。结果，小曹彬左手抓起干戈(打仗的兵器)，右手捧起俎豆(祭祀的礼器)，又拿起一枚印玺，其他东西一眼不看。父母亲戚十分高兴，认为这是孩子将来要成为大将军的征兆。而《红楼梦》第二回，书中也描写了贾宝玉周岁生日“抓周“的情景：宝玉别的玩物一样不抓，伸手只把些脂粉钗环抓来，使他的父亲贾政大不高兴，认为这孩子将来不过是酒色之徒。宝玉不但周岁时只抓钗环不抓官印，到十来岁时依然如故，这次他得到一只金麒麟，不小心丢了，被湘云捡到，取笑他：“幸而是这个，明儿倘或把印也丢了，难道也就罢了不成？”宝玉笑答：“倒是丢了印平常，若丢了这个，我就该死了（第三十二回)。”“金麒麟”正合曹尔堪族谱中的第五世“曹麒”、“曹麟”。
反观曹霑，从其始祖曹赐远到高祖曹振彦再到曾祖曹玺（曹尔玉）、祖父辈曹寅、曹宣，父辈曹颙、曹頫，同辈目前有记载的只有他与曹天佑。《八旗满洲氏族通谱》是官修谱牒，曹寅的下一代共记载了四人：曹颙、曹頫、曹颀、曹天佑。但此谱似乎“不靠谱”，它将曹天佑与曹颙、曹頫并列，显得格外突兀，因为其他名字都带“页”字旁，依古人惯例，肯定是误记无疑。而《五庆堂辽东曹氏宗谱》中，明确记载曹颙有一个儿子，名叫“天佑”。比较前证，此记载应该为真，曹天佑应是曹颙的儿子无疑。他当然不会是曹霑。如果此说成立，那曹霑大名应该叫曹天霑才对。当然，这仅仅是猜测而已。但无论如何，曹霑的族谱，都与《红楼梦》贾氏谱系不沾边。
四、属于曹尔堪的其他来源
我在之前文章中曾经介绍过，曹尔堪为《红楼梦》人物取名，还来自多个方面：一是身边人，如蒋玉菡（蒋玉立）、北静王水溶（曹溶）、孙绍祖、钱华等。二是谐音，如冯渊（逢冤）、英莲（应怜）、封肃（风俗）、娇杏（侥幸）、卜固修（不顾羞）、詹光（沾光）、单聘仁（善骗人）、元迎探惜（原应叹息）、檀袭晴麝（叹息情色）等。三是文字狱，如戴权、戴良、余信、俞禄、单大良、赵侍郎、方椿、静虚等等。
我在之前文章中曾经介绍过，曹尔堪亦将其其它家事写入《红楼梦》，如顾氏老太太（诰封太夫人，活至90岁）正合史老太君，17岁早死的二姐正合迎春及尤二姐早死。四个女儿正合“元迎探惜”贾府四艳。曹尔堪五个弟弟尔坊、尔增、尔垣、尔埏、尔埴，正合贾琏、贾琮、贾珠、贾宝玉、贾环五位兄弟。其中，曹尔增六岁而亡，正合贾珠早亡。
到此，我们终于明白，《红楼梦》人物名字都有来头！曹尔堪依照嘉善“曹、魏、钱、吴”（曹亡钱无）四大家族，创作了“贾、王、薛、史”（家亡血史）金陵四大家族，又依葫芦画瓢－由自己的曹氏家谱，炮制出贾氏五代人物。还从明末清初各类人物以及清初文字狱案中汲取灵感，写出贾代善、封肃、贾敬、贾敏、林如海、贾敕、贾政、戴权、戴良、余信、俞禄、单大良、赵侍郎、方椿、静虚等等一系列其他人物。因此，他就是《红楼梦》的原始作者，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