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2
眼前一黑，然后又是一亮。
刘予安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人当成果冻晃了两下，晕得厉害。他扶着额头，身体晃了晃，耳边传来洛丽塔的声音：“大人，站稳。”
他勉强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几道人影在飞快移动。
洛丽塔已经松开他的手，正在房间四周查看。她打开衣柜看了一眼，蹲下往床底扫了扫，甚至伸手敲了敲墙壁，动作快得出现残影。
狐狸则直接冲到窗边，一把拉上窗帘，然后贴在门边听了几秒，回头比了个手势。
豆豆站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扶着他，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能量棒，紧张地四处张望。
“安全。”洛丽塔说。
“外面没人。”狐狸说。
豆豆松了口气，把能量棒塞回口袋。
刘予安扶着额头，晕乎乎地问：“刘晨呢？”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洛丽塔迅速扫了一眼房间：“他没过来。”
狐狸皱眉：“怎么会？”
豆豆眼睛红了：“刘晨，刘晨不见了？”
刘予安的晕劲儿还没过去，但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努力回想穿越的瞬间，明明刘晨的手还搭在他肩上，怎么会没过来？
“会不会是···”豆豆带着哭腔，“会不会是传送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洛丽塔没说话，但眉头皱得很紧。
刘予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刘晨和你们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几女低头开始想了起来
刘予安脑子转了几圈，突然想起来
虚空之拥，非人化。
还有……性别。
“他有虚空之拥，不需要睡觉。”刘予安说，“还有一个‘非人化’的状态。再就是……他是男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
“所以可能是这些原因？”豆豆问。
“不知道。”刘予安摇头，“但现在瞎猜也没用，先让我缓缓。”
洛丽塔走过来，伸手搭在他手腕上。她的手指微凉，但很稳，过了一会儿说：“大人身体没问题，就是有点晕，过一会儿就好。”
刘予安点点头，被她们扶着坐到床边。
他缓了几口气，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桌子——
电脑还在。
主机箱上的灯亮着，显示器处于休眠状态。他伸手碰了碰鼠标，屏幕亮起来，熟悉的桌面出现在眼前。
“还好还好···”刘予安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
然后他愣住了。
2025年3月8日，下午3点47分。
他穿越过去那天，是3月6日下午。昏迷两天，那边两天，这边也是两天。
时间流逝一样。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某个图标上，那个游戏的图标。
他伸手双击。
弹出来的窗口显示：快捷方式指向的文件已被移动或删除。
刘予安愣了一下，然后打开浏览器，输入那个游戏的名字。
搜索。
0条结果。
他换了个关键词。
0条。
再换。
0条。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又打开几个游戏论坛、贴吧、Steam，所有地方，都没有那个游戏的任何痕迹。
仿佛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大人？”洛丽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了？”
刘予安慢慢转过头，看着她们三个人，声音发干：“那个游戏，没了。”
“什么游戏？”
“就是，就是伊甸，我在这边看不到了。”刘予安面色发苦。
三个人愣住。
豆豆小声问：“那……那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没人回答。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狐狸开口了，声音有点紧：“刘晨还在那边。”
豆豆的眼眶又红了。
洛丽塔没说话，但她的手轻轻攥紧了衣角。
刘予安看着她们，忽然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床沿：“行了，先别急着难过。”
三个人看向他。
“你们想想，刘晨那个人——”刘予安想了想措辞，“他那性格，在那边不会有事。而且基地还有十几个人呢，饿不着他。”
“可是大人……”豆豆吸了吸鼻子。
“听我说完。”刘予安打断她，“那个游戏没了，不代表完全回不去。既然过去了一次，也许还有能过去的方法，我们可以慢慢去找。”
他顿了顿，看着三个妹子脸上带上了点希望，继续说道：“仪式点的模样我大概记得，你们知道仪式点怎么布置的吗？”
豆豆愣住了。
狐狸挑眉。
洛丽塔看着他，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洛丽塔回答道：“不清楚，仪式点是大人亲手布置的，我们只是去使用它。”
“那你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吗？我碰它的时候手感可不太好，有点像凝胶，血做的凝胶···”刘予安回忆起那糟糕的触感。
几女相互看了看，都摇摇头。
刘予安摊手：“那好吧，那就都放松点，如果刘晨留在那边，那就肯定没事对吧？如果是传送中途出了什么状况，那我们现在的担心也没用。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在这边安顿好，再想办法去重做仪式点，对不对？”
看着三人点头，并且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刘予安松了口气，你要说他伤不伤心？其实还好，说实话他对那边没什么感情，只不过觉得那边还有那么多人，资源，装备都没带过来觉得可惜得狠，不过看着眼前的三位秀色可餐又为他马首是瞻的妹子，又不由得暗爽，只不过在现在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刘予安笑了笑，往后一仰，靠在床头，“行了行了，都别苦着脸了。”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确实松快了些。
洛丽塔开口：“大人，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刘予安想了想，坐直身体：“先让我搞清楚你们几个到底什么水平。”
他看向狐狸：“你在游戏里格斗两星20，射击两星20，这些放到现实世界大概是什么概念？”
狐狸想了想：“没对比过，不知道。”
“那你跑一个我看看。”
狐狸看了看房间大小，然后动了。
刘予安只看到一道残影，狐狸从床边冲到门口，又冲回来，整个过程大概零点几秒。
他愣住了。
“再来一遍？”他说。
狐狸又来了一遍。
这次刘予安稍微看清了一点，她起步的那一下，地面好像被什么力量蹬了一下，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搅动了。
“你……你跑多快？”他问。
狐狸想了想，算了一下：“大概···正常人类速度的四十倍左右？”
刘予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四十倍。
博尔特跑一百米九秒多，四十倍就是···
零点二几秒？
他看了看自己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忽然有点后怕。刚才这几个人在房间里检查的时候，万一没注意撞到墙上···
“牲口。”他忍不住说。
狐狸歪头：“大人？”
“没什么。”刘予安摆手，“我是说，你们太厉害了。”
他看向洛丽塔：“你呢？”
洛丽塔轻轻说：“我主要负责医疗和工程，战斗方面不如狐狸。但基本素质和她差不多。”
刘予安又看向豆豆。
豆豆举手：“我和狐狸一样！采矿建造什么的都行，打架也能打！”
刘予安沉默了。
四十倍速度，这是什么概念？她们要是在现实世界搞事情，估计能上全球头条。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先把装备脱了吧。这房间小，你们穿着动力甲转不开。”
几个人点头，开始卸装备。
狐狸把那把单分子剑从背上拿下来，放在桌上。剑柄上那颗暗红色的晶体还在闪烁，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豆豆把大包卸下来，咚的一声放在地上，挺沉。
洛丽塔把医疗箱和几个模块解下来，整齐地码在一边。
几分钟后，三个人穿着紧身服站在他面前。
动力甲脱了之后，她们看起来···就是三个漂亮女孩。
红发的狐狸，白发的洛丽塔，湖蓝色头发的豆豆。身材都很好，脸也好看···刘予安看着她们俏生生的站在那，感觉自己很热···
他移开视线，拍了拍床边：“都坐吧，聊聊。”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然后挤着坐在他床边。
刘予安坐在椅子上，面对她们，忽然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说，“你们对‘超凡智能大人’这个身份，到底是什么感觉？”
三个人愣了一下。
狐狸先开口：“大人就是大人。”
“什么意思？”
“就是···”她想了想，“我们生来就知道，要等大人回来。大人给了我们名字，给了我们任务，给了我们在基地生活的一切。大人就是我们的全部。”
刘予安沉默了。
豆豆小声说：“我其实···有时候会想，大人长什么样。在那边的时候，只能听到大人的声音，看到大人的指令。现在终于见到真人了。”
她抬头看他，湖蓝色的眼睛亮亮的：“大人比我想的好看。”
刘予安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洛丽塔轻轻说：“大人，我们以前只能通过屏幕感知您。您给我们分配任务，安排工作，有时候···还会看着我们发呆。”
刘予安噎住了。
他能说那是他在挂机吗？
“现在能亲眼见到大人，能碰到大人。”洛丽塔顿了顿，“对我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刘予安看着她们三个人，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
“那个···”豆豆忽然开口，声音有点怯怯的，“大人，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大人叫什么名字？”
话音刚落，两道杀人的眼神同时射过来。
狐狸的眼睛像是在说“你怎么敢问这个”。
洛丽塔的眼神温和一点，但也带着不赞同。
豆豆被吓得往后缩了缩，眼眶又红了：“我···我就是想问···”
刘予安差点笑出来。
“行了行了。”他摸了摸豆豆的头，“你们别瞪她。”
他看向豆豆：“我叫刘予安。给予的予，平安的安。”
豆豆小声念了两遍：“刘予安···刘予安···”
狐狸和洛丽塔没说话，但刘予安注意到，她们也在默念这个名字。
“到了这边，有些规矩要改一改。”刘予安说，“以后不用叫‘大人’了，叫名字就行。”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狐狸皱眉：“那怎么行？”
洛丽塔也摇头：“不合适。”
豆豆小声说：“我叫不出口···”
刘予安无奈：“那叫‘哥’总行吧？”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哥？”狐狸试着叫了一声。
刘予安点头：“对，就这个。别叫大人了，听着怪怪的。”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这个变化。
豆豆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对了，大人···哥刚才说要给我们取名字！”
狐狸眼睛亮了。
洛丽塔也看过来。
刘予安挠头：“你们不是有名字吗？狐狸、豆豆、洛丽塔……”
“那是代号。”洛丽塔说，“不是真正的名字。”
“对啊，”豆豆凑过来，“哥说要给我们取正式的！跟刘晨一样！”
刘予安想了想，也是。
“那你们都姓刘吧，跟我姓。以后出去就说你们是我的妹妹，私下里还是叫你们代号，我也已经习惯你们的代号了。”
三个人点头。
他看着红发的狐狸：“你性格···像火。叫刘晴怎么样？晴天的晴。”
狐狸念了两遍：“刘晴···刘晴···”然后咧嘴笑了，“好听！”
他又看向湖蓝色头发的豆豆：“你···整天乐呵呵的，像早上刚出太阳那会儿。叫刘晓晨吧。破晓的晓，晨光的晨。”
豆豆眼睛亮了：“刘晓晨！和刘晨一个‘晨’！”
刘予安点头：“对，兄妹名。”
豆豆开心得晃了晃脑袋。
最后他看向洛丽塔。
白发少女安静地坐在那里，墨绿色的眼睛看着他，等着。
刘予安想了想：“洛丽塔这个名字很好听，我不想改太多。叫刘洛怎么样？保留你原来的音，加上姓。”
洛丽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好。”她说，“刘洛。”
豆豆在旁边拍手：“刘洛！刘晴！刘晓晨！我们都有名字啦！”
狐狸···不对，刘晴···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小声点，隔墙有耳。”
刘晓晨捂住头，瞪她一眼，但没敢大声。
刘洛站起身，轻轻说：“哥，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刘予安想了想，看向桌上的电脑：“先让你们学会用这个。”
他把三个人叫到电脑前，打开浏览器，开始教她们怎么上网。
“这是搜索引擎，想查什么就打什么。”
“这是视频网站，有各种视频可以看。”
“这是社交平台，可以看别人发的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演示，三个人围在他身边，眼睛盯着屏幕，看得认真。
刘予安一开始还担心她们学得慢，结果···
“哥，这个怎么用？”刘晓晨指着搜索框。
刘予安刚想解释，她已经自己打了几个字进去，然后点了搜索。
“哦，出来了。”她说。
刘予安：“···”
刘晴在旁边已经打开了一个视频，正在看人家打架的教程。
“这个动作不对。”她皱眉，“发力点错了。”
刘洛则在看医疗相关的资料，一页一页翻得飞快，偶尔停下来点点头。
刘予安站在旁边，看着他们浏览网页的速度，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智识两星20···学东西的速度也太吓人了。
他默默退后两步，坐回椅子上，看着三个人挤在电脑前。
刘晴嫌刘晓晨挡着她，把她往旁边推了推。刘晓晨被推得不高兴，又挤回来。刘洛站在中间，被两个人挤来挤去，无奈地看了刘予安一眼。
刘予安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三个女孩，不对，三个妹妹，在那里打打闹闹地学习。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红发，白发，湖蓝色头发，三种颜色在他眼前晃动。
好看。
真好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
穿越一趟，昏迷两天，最后带回来三个这样的妹子。
虽然刘晨没过来有点遗憾，虽然那边的资源没了有点可惜，但眼前这三个活生生的人。
值了。
太值了。
他忍不住傻笑起来。
“哥！”刘晓晨突然叫他，“这个是什么意思？”
刘予安站起来，走过去。
刘晓晨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刘晴和刘洛也凑过来看。四个人挤在电脑前，肩膀碰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
刘晴的发丝扫过他脖子，有点痒。
刘洛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暖暖的。
刘晓晨一激动，胳膊肘怼在他腰上，差点把他给怼飞咯。
“哎哟！”
“对不起对不起！”
刘予安捂着腰，又疼又想笑。
这日子。
也太幸福了吧。
时间过得很快。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刘予安看了眼电脑右下角，已经七点多了。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然后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打开手机，看了眼余额。
678.5元。
刘予安沉默了。
上次交完房租，买完生活用品，就剩这么多。本来想着发工资就好了，结果被优化了。
他看了看那三个还在电脑前认真学习的女孩，咬了咬牙。
打开美团，找了一家评价还行的家常菜馆。
点了四菜一汤：糖醋里脊、宫保鸡丁、蒜蓉西兰花、酸菜鱼，再加一大份米饭。
结算的时候，看到金额298元，他的心脏抽了一下。
然后点击，确认下单。
“好了。”他放下手机。
三个人回头看他。
“哥，什么好了？”刘晓晨问。
“晚饭。”刘予安说，“请你们吃大餐。”
刘晴眼睛亮了：“大餐？”
刘洛看着他：“哥，我们自己有带食物的，豆豆她带了很多包装生存食品的。”
“刘晓晨！我叫刘晓晨！”刘晓晨在旁边叉着腰纠正道。
刘予安摆摆手：“没事，今天高兴。”
其实心疼得要死。
但他没说。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
刘予安接起来：“喂？哦，放门口就行，谢谢。”
三个人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手机。
“那是什么？”刘焰问。
“手机。”刘予安站起来，“用来和人说话的。外卖到了，我去拿。”
他打开门，把门口那个塑料袋拎进来。
三个人围过来，盯着那个袋子，眼睛都亮了。
刘予安把菜一盒一盒拿出来，打开盖子，摆在桌上。
糖醋里脊，红亮的酱汁裹着肉块。
宫保鸡丁，辣椒和花生的香味混在一起。
蒜蓉西兰花，翠绿的颜色很清爽。
酸菜鱼，白嫩的鱼片浮在金黄色的汤里。
米饭，热气腾腾。
三个人愣住了。
刘晓晨吸了吸鼻子：“好香···”
刘晴盯着那盘糖醋里脊，咽了口口水。
刘洛轻轻说：“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食物？”
刘予安递给他们筷子：“吃吧，尝尝。”
刘晓晨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塞进嘴里。
然后她愣住了。
眼睛瞪大。
嘴巴不动了。
刘晴紧张地看着她：“怎么了？中毒了吗？洛丽塔！！快来！”
刘晓晨慢慢嚼了两下，然后···
“太好吃了！！！”
她喊出来的那一刻，刘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嘴，那声音可太大了，炸得她耳膜疼。
等刘晓晨安静下来，瞪了她一眼后，自己也放了一块进嘴里。
然后她也愣住了。
“这个味道···”她看向刘予安，“哥，这是什么？”
“糖醋里脊。”
“糖醋···里脊···”她默默念了两遍，又夹了一块。
刘洛吃相斯文一点，但筷子也没停。
刘晓晨一边吃一边喊：“这个也好好吃！这个汤好好喝！这个菜也好好吃！”
刘晴点头：“比基地食堂好吃一万倍。”
刘洛轻轻说：“基地的烹饪是工艺机做的···确实比不上这个。”
刘予安看着她们三个风卷残云，忽然有点心疼那298块钱···但更多的是满足。
“慢点吃，别噎着。”
没人理他。
四菜一汤，加上一大份米饭，二十分钟后见了底。
刘晓晨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好撑···”
刘焰还在用筷子扒拉最后一点汤汁。
刘洛轻轻说：“哥，这个···以后还能吃吗？”
刘予安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点头：“能，当然能。”
他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等我先想办法赚点钱。
吃完饭，刘晓晨主动帮忙收拾，把一次性盒子装回袋子里。刘焰站在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观察外面的世界。刘洛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刘予安。
一切都很美好。
然后刘予安想起一个问题。
他看了看自己这张床。
一米五宽，单人床。
再看看那三个人。
红发、白发、湖蓝色头发，三个漂亮女孩，正用各种眼神看着他。
晚上怎么睡？
他愣住了。
刘晴注意到他的表情：“哥，怎么了？”
“没···。”刘予安移开视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打地铺？没多余的被子。
让她们睡床自己睡椅子？椅子是那种十几块钱的塑料椅，根本没法睡。
挤一挤？一米五的床睡四个人
他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
刘洛轻轻问：“哥，是不是有难处？”
刘予安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晓晨眨眨眼，突然说：“哥，我们是不是···要一起睡？”
她的语气很单纯，就像在问“明天吃什么”。
刘晴挑眉，看了刘予安一眼。
刘洛嘴角弯了一下。
刘予安的脸红了
“要不，还是改个名字？不要当妹妹了，不然以后不方便···”
“随大人···”